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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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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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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
- _6 R- y5 @. w/ s- v7 Y* ^- Y8 _4 V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 }2 Y% {* Z- Y8 o$ i" ]! F, d5 F+ L! s& u/ v  t
主题歌词
& a7 b( v' v6 D6 B/ D《同行》: _' J( t/ B" B5 ~! [( n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4 J" I+ C/ b% V4 L. }  ?要珍惜自己。
: ^$ @+ Y+ G2 c% p' g5 p# Y2 a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v0 J4 S4 w9 N8 E$ \要为他为己。7 c, M! m8 i$ g; W. V6 \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S* P8 ]" [! _要实实际际。
/ x& M0 C: Y; D$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 r5 v+ f: o$ }% E" d: G) D
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 ^% S- S, F7 _  m/ l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e( p" _5 |7 o" T2 h& k- W3 W
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 u: ~$ P' a8 C( R" R) [' \3 ]8 t同呼吸,共做人; # i. }$ y* ^: Y( m; Q/ e
同步走,路好行;9 u* E+ _8 y2 k7 [& z; u
欢歌笑语,合格公民。. ~2 o5 H9 G$ L, V
. a( k* I/ q3 C. w' [, E& N2 s+ M
片尾歌词
* S; O: j& M2 [2 Z, C% V  c《好好过》
1 ^' z1 ]4 k9 C  r  n3 `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E( d- D( ?5 p0 e( q& V. x
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
; f" m" ]$ ?& r% g; v! G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
" {. x) q1 y, I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
8 j7 D, a# |+ T5 B5 f7 q2 r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7 `9 R! N0 l1 A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 `; l) G: o4 j) ]/ N# u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8 P, n& R8 Y* c, T" I8 X我们一起生活。# Q+ E+ R; x: P4 I
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 p4 J4 u( e; t8 D1 {
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
/ x3 x, n+ ~; ^& G7 m1 ?* q& T. e% t7 u* @+ `
时间:现代。从春至秋。0 W9 F# j) x9 Q
地点:城乡结合部。! }" I. @. {+ P6 |1 k9 i7 I9 u( f
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 Y$ H. O% \, w* c/ |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 H# c6 g) r" r* C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
8 O* R+ m% Z2 [- f* v" n其余人物见集中。  ! ~( y" M. D& Z
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
* Z  q# y3 X1 ?. X4 S: w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5 j  g" F. z3 @5 {/ s- o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 P3 d1 H& x: s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
) [- j2 s* l1 n% R* c8 {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
$ I" U) h7 O3 @' }  K! G* I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
: S9 ~4 u! e7 [$ \8 y+ |: ]7 O! E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 j7 W/ x/ _  E5 Q1 V& ~2 W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C4 K* v- d1 |
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 g9 e# Q$ Z& a; i+ O& E6 }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6 e& {( s, l' Z$ ]/ O! V  {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n. ~5 o8 f* j: o
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 B, V% Z: `0 @. G8 Z& o9 \; E
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s5 E. n! {5 |$ [; a! M
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
+ V( D$ P8 `3 b) J2 ~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4 _3 ]- r0 w# ?5 b5 ^& v) T9 E9 K
每一集的开头:
( T1 S  k9 I; `( s" Q- ?$ p%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G0 [. \! t( s1 V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7 T1 r9 C0 C$ z2 N; [1 k5 P[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8 L. P' I" m! H9 S) `* D6 M每一集的结尾:
8 q8 h7 ?( C. w0 o$ F8 y6 m. D* t[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0 V! y- Z8 O3 K  s9 q. S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9 ~9 {# b1 `! I% f" _[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z2 \5 G9 R( B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
3 @: x" q0 ^: [8 G7 s8 P/ |1 s! G6 p! [# _* b: N8 k- _
知 道
. u$ O* ?5 d* \9 s3 ?) y1 i┃: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 a$ m* r0 P- M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
7 _% l* g+ B) f% n3 N
& O& b1 }- M: K"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P" N' C, A" h: c- c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2 _, N" S3 G+ X6 X7 Z/ s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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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o- l6 d; M' J) L- M8 }; m6 ?; F2 ?( c
《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
, `4 L# E3 Y( Y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 G; N8 {7 \* o+ ?2 o8 x5 `3 q8 l
* e1 Y( {6 p- E6 `9 [1 q# k0 k* a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T0 p; A% L- K' c
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c: g: X5 x( i% L! u7 J
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9 i- M3 A( D& l+ X
                       . L6 W9 K4 j2 \/ A& u: C7 }. B- |
+++++++
5 ^# U2 l3 o& H- m: t$ U) J& k4 D
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 y( n2 }/ X5 E' v, M; e

! C7 F! o( j2 S8 Q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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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Q; ?' o3 }# m# ]3 E& j6 h0 m1 |9 q/ x

2 Z/ u$ m2 J( d9 J2 U" G天下事情我们干,
; x* ~2 |+ K# ~- B5 L3 x( v唤起大众千百万;4 h$ u& N) L  n
勤劳勇敢智慧添,
, ^8 S9 H5 o- Z/ s' K6 q; B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
8 L; ?6 u0 ?, G- {歌词曲 《知道》
5 F( q7 i/ t2 W( f5 c, d, V4 X[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F9 @5 y$ D  ^) X7 D
[字幕] 作者:廖政权. z& a4 N2 K! f: m' V! U3 A* Y7 n2 m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8 y9 j) I* X$ r5 `9 d8 e0 Z# R. v
[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
! a. b8 o' i4 r& H6 X2 a[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9 I/ ?, E( ]7 F4 B5 V- S! r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 p5 U/ U  B- q" t  w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
3 w  k- O) c4 a' Q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
# H6 m6 M* J0 P' U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k, O  E. F' B' g
001《佳营副食品店》 #
% m( T, V/ _% ?# o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 M4 Z, j" t3 C9 W0 ]* _/ _% M老爸:“我吃了。”
# F- K/ I) p, z( q9 B6 w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5 b# i" M. r! ?% h( F
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M8 _9 y' e( ^( U; m0 L: h
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
. i& k. F$ m8 @, U' s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 ?% ^% L/ D7 T& X' @, t
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 a  \4 J. f( T* o; v. j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 ~8 u& Y; m) H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6 D6 ?$ ?: |/ k: A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 f4 d7 [+ Q+ U* e* |! h( C/ J. W: O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 z' M* ^+ L* d$ b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w+ S5 b' Z8 _1 o) z$ `; C2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0 m. P* H+ _  c' A$ m: Z( H$ A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 i, w2 @2 c& K1 n; q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 l' X, l+ i( @) S5 `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 G  ~, c  K& @1 G9 \, F, h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8 I9 m" |( `$ ~9 @
国生:“好!麻烦你。”6 E& U6 ]3 w# N" S5 b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6 U; d6 C$ o$ m3 c% P' V国生:“就这样,再见。”6 \: i% J" I4 _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8 s- A' B) D# ?! i# [国益:“你给他熟不熟?”
( ]. m) e" G0 G" e; I4 j% V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R" T+ h" w& Y
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D. h3 k  M! J  c
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7 E. P( V! x& D6 k3 I! H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
" W) ~. A  j* r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 U8 l) _8 ]% Q2 {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
! ]% i" \2 P1 u( y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 _: T9 W+ [  y& C- C8 \5 b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M; p! h' \0 ?+ U7 c( I; c/ c/ _
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8 W- ]0 y/ E5 w  E7 g
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j; O( R3 `3 T8 C( j
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 Y! Z, ^& ^" {8 d5 H0 j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 W5 H! R, t7 u; M/ q. s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e+ m* O4 n/ Y1 ?" x8 Q
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s$ U1 g9 b" ^: v; W. k
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 p8 o" H6 X3 s; ~) t
002 农贸市场 #
3 [% V9 V- D: V  j; Y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
5 c3 H7 l. d6 B: ]2 F, c小伙子:“有两斤多。”( g+ R9 c# K( m* T9 H" c" ?6 F
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x2 v* w4 j1 y# s5 m( h
小伙子:“三元。”
' x  p  I9 ?3 h8 ?) m0 [, X7 c$ x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 o/ @/ d; V5 Z( K小伙说:“你选!”
% w7 b, g) W& P8 I" F& M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 j2 T9 }  V# [0 e9 h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
' ?) h$ Z0 n0 C. m7 k; q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7 F+ t3 v1 n5 _7 Y" D- _/ x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c5 o; d# U* u
[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6 C* D7 @" c+ d& b0 D+ X7 x
003店里 #   P4 }: L  g- _5 O  m
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 S8 l4 |" B, H, z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1 Y8 j7 y& P. |1 t0 u; H, t5 p* F' s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 }/ \# o8 k
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 U1 B+ S8 h* _* ~-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
% Z5 Q0 \9 ]- @6 B& U+ @8 y8 i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3 q! T, c) {1 ?$ \3 X! Z
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G0 F3 V/ u' \9 a
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1 v: H: k4 _& d) u: E1 V& B' }2 b" [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 i, |3 R) k* n3 {6 y- W! N% I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 q( C  X( r" f, }  m! d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E, R6 E5 f4 n! x
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 f6 {4 ~, t$ t; \6 r
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 A8 q. D# g4 f1 h" F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v$ T& ]) ~) j: J$ o4 g
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 {3 S! g2 Z( k: Y3 a* N+ }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3 \5 e2 U( v: V- U, K2 k3 F4 r6 }7 ^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 K, D/ t4 {3 V( S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k, W, q3 ~" X& R; j* j- h[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8 |  n% D% J5 @+ Z/ C
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k7 V( v6 a2 }, I$ M
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P0 G) @' M+ E5 L3 e9 E/ r! s" }
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O* c5 v3 _7 [0 y
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E6 ]6 w3 ?+ P, W  ]; S
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7 M$ t8 V) Y9 t# I$ z, T# Z) }
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 |: e9 P9 `5 J
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
; y* k; T4 N+ Y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n: W4 L$ ~0 L8 a
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 F# W' R3 O" J' K: v[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F6 j# I$ v% h9 w6 q9 h0 y" i
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7 T1 f3 Y+ t, i2 K7 i004我家里 #3 S9 f- z7 H$ i7 h  q  r
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8 m7 G4 i3 C  N- Z1 t9 u: R
老爸点点头:“好!”/ o$ h4 k1 f- y1 A3 I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k# d! F2 _5 w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6 n$ D7 N% J5 G" M3 ]8 `% V) z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 h. N; s2 t& d( z" R" o& Y. f
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Z. X- u  e: t9 f1 h4 F
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 O* U, ]% I$ B  `+ I" j5 U2 T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4 K- E3 W3 ?3 I: W) X5 U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9 S8 G* ~( q  C0 u8 ?- [7 s005餐馆里 #( ]1 Q) l9 m% w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8 g8 P0 D. R" W5 M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 f! t2 x4 A$ q$ o[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q3 l6 s8 n: ^  O9 d/ F! b
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
& M0 w8 o" e$ L# d& l: S$ r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B% y  i/ ?! s" w5 ^* C- J! A3 C& ]
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 i" u$ i' C& `$ ~  |4 ]& |9 I7 V, O
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 I4 M1 S, ?& V
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 c0 a6 o& U8 h# p0 Q0 G& f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 O% Z9 B4 L- C; y( j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6 i; ^; w+ i- S6 _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 G, r, D& ?/ J- N& d4 [- v
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 K9 _  o( d5 |* L5 H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g7 ]' _; }: r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 d( p  u* i& D; N& H2 u+ w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9 }7 Q/ z' ~! X) w0 v1 j# Q8 `& `2 o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E5 Y8 ]2 G# U7 ~4 E6 B9 D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a8 R4 u( D* p  E# @
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
6 G. i1 b) u. t' T服务员:“一百八。”* i$ }) C- |' W
[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L4 e, B' N. J2 X
006店里 #
0 f& `6 Z* P. q% t  ^# T5 o( r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M& O- c4 q  v& z. n; n
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2 W3 T; h2 D2 p1 g3 Q8 V1 W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J0 K  E3 Y1 `1 R  O! n; c/ |
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3 u0 e3 W. q1 N0 V+ r- G( W( y5 n) A
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4 P' t; {& v4 d
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6 d+ n5 x4 i+ M2 L( h! D9 x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l$ |5 P" Y; h9 e
我说:“我不要。”  t( K# J8 o' R+ u- R# x6 v, B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G( |  c0 ~! X& s  d/ o! Y4 Z
我说:“我不安心要。”
2 p* F8 J+ f: r. ]3 |' G" M# q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
4 r3 k6 [, o, R1 s/ T我说:“要不得。”3 b& O# O: H; [& x. S7 \
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7 h+ u0 B$ a9 l! w# J
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N3 Z; `+ d  q& [  b
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2 P* U' O1 ~* x9 }" q, m
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
, N0 k% c& ?3 x. y9 F6 S- l1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p+ k2 N& D% v
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 W8 x- o6 l4 l  F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I0 |. Y, \. L3 e1 |
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
3 T9 s. L+ S0 u0 c2 _+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
* k$ S) g/ |" \8 H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g! N2 |# ~) h- U# j' W! H
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
+ l( x' E, N0 s2 v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 \3 u4 O2 x# M; L4 p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 b5 Z! K( m& a( J我一笑:“真要我说?”$ H: c6 }  o% ~8 n5 P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 e! m3 }% m& N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7 L; C9 r0 o; x9 d7 J# c
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8 B/ H% T  }+ Q
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4 U5 O8 H8 y/ m5 m1 d; L& h+ k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 Q% k: w- j1 R. v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7 _/ B7 E% }* d2 F
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8 `; x* b; k3 W5 a
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4 J$ p; a3 h8 K* O0 H" X+ R" h$ g) k, ^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0 |9 N7 g; i0 G7 y$ ?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6 n3 [. `1 Q' b, N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2 p  T2 o7 b$ ~% a8 l( d
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
& [) v( \9 I$ |, T: g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G2 ]  T' g$ y; {
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5 ^; H3 ^0 g& v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 |5 ^9 G3 p$ c% Q9 U007 送货路上  #
5 v$ c& m+ R. }( u% k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9 j! M7 R5 p* v2 B8 ]1 z8 E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p* ~' _" S5 h$ E0 y
[歌词曲] 《知道》 6 F$ u0 l) i, {) l+ Z3 z8 g; e
[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M" H. d1 S- g0 j# A) N' C, x[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4 m7 m/ g# g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K, n$ U- p1 J: y# {
字数统计  6836 * D' @) G2 w) O# d  m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0 k7 S6 L1 G) i' n" T
歌词曲:《知道》: C/ R9 R. A) k% j6 o# f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1 v& H' G( }6 S5 k/ V
[字幕] 作者:廖政权9 a$ I5 C$ U$ Q# d1 F9 P2 ~; g2 B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4 ]3 y4 Z1 H: I/ T. L4 j4 d007 送货路上  #  1 V/ j' [' Y: G4 R; r" g8 ~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 _$ Q/ Y; a) u1 u- x: J008 张大爷小店前  #
( k3 M/ c4 `) _  _) G+ w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
& ]7 h7 z! }+ h* e% \9 Z% N2 R1 k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J! e+ e+ H$ {1 p1 T4 i
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
  k0 d* j1 ^: z9 ?! X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2 z4 f0 ~% m- \3 [+ Y" P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3 c: a+ V' T, y+ |3 t
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V2 K* Y. D! i  K( v
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
; u" W1 V- B0 e2 ?, m* X9 u* R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8 V% F1 ]7 \- l3 C: w( `9 [/ f$ i$ `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 ?% @1 f8 j$ A1 a8 x# X
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2 j! m' f9 u2 G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
3 y- Y5 a' q+ A) S* G- m4 G# H2 j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0 K2 g- k: v+ b, h! X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c# |- x  k1 u) @% n
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
# r) i5 v- E1 \; X我说:“咋啦?”
% e! V# i- V2 C6 m; H! T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w" G* s) U. j2 D
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
( i- D. C; E0 w9 L& \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 ]# [# S2 O8 L6 Y1 t[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 L% K" P& q4 C% H+ f: K4 G
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 s& x& p6 w3 F, R  H$ @
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
  G& G% }) ?; X7 ]- i. `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8 d6 w* T$ B) q" z* ~; ]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3 p2 _+ M% y/ I; _7 Z* A5 O
[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
$ x1 v# V4 J9 f6 m) h# R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 j! N" x: J. J  q, `. G  l  t[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
& j1 R! C! t& J5 y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
1 D+ ^2 @2 o  k) I) u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
, D6 f" M1 u. ]% U# N+ O' m: a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 u! k$ M2 X0 V6 y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W3 N9 \- K* d" C. t2 z) ~
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5 y$ F/ }# U9 s' w+ G
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
9 }- r1 R  z9 J  }8 [4 d8 }. D: f3 A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
" }2 ~8 M1 o/ q) X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 @9 z" q4 x5 s5 M( |% |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R' h- \/ V# @! I9 j
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3 F+ b: a& g& f( e. `010 国生家门口  #
2 t3 L8 z; h4 v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 e4 i% O% @( k- e8 o' g$ _
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 m5 h; b( }) N! p' E
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
; `& l. R% q! X  U, a" S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
/ b3 S0 X+ L# o, f9 {( V4 G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 R; X+ |7 M' R, {: `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
0 R  s- `  K& w  P8 r) Q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
- ?" R$ k* J9 B/ a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3 N& l; I! m( G$ O# N; |
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
8 Z* `# f" ]/ ]3 s' l8 M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 \' S$ Y3 a% l% h! a- \: w
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9 V2 Y/ c  m" U, e
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0 M6 n8 s8 Y$ }. X" Z  N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
2 [. w, ?" b9 ^4 L% K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6 c) z1 o% `. `0 ]+ o" C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
0 r- s: c) K+ t9 `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 }- h+ ^# m: P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8 M- d( `  D. L; W8 Y# e
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
' q, a; P( Q( Q% L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
. o. k* h+ J6 \" z: j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
! R  c5 `3 u' ]. p, |1 n( P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K* `0 m! U; T: g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0 O) F" b4 `+ d% Q+ m$ j! M& C- z
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
' J1 e' `- p2 Q/ \0 X& V" w5 [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
, W) q. {$ r1 w+ e1 r4 M  [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0 u, u, ?$ y0 X
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
  t  U8 T: g/ m8 p' x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I; p0 Q2 q( D* x/ |
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 g- e3 e% M" A9 v4 r5 f, @( D5 h
农妇:“你贫嘴。”$ F+ |0 |: B+ R0 ^% u8 _  ^; }2 {
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
; F; I% _2 N# W, r012 国生家门口 #
4 \5 y$ d8 s3 @, j9 A( @; }' W! G' |% v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
# ]% W! M2 S) [' }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
5 w: {1 G2 ^; E) R8 [" h, [; @7 \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9 E7 `6 C! A, \' u4 f
“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 f4 b0 d/ R8 e* N3 \6 _! e! \
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 ~6 H( l$ _9 _/ C
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r! \4 x4 Z8 j+ k$ e
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 Z6 V  I2 e, V- L8 H7 o013 在客户国生家 #' B. H/ Y( I: C3 }; H% @; N+ Z6 {
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2 ~. `( s. L6 p1 @& S8 {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 ~" c( C% @. O
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
3 @) `8 ~; e; Z9 \6 ?! e1 w% {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4 I- {* {  l) E' ]3 X, S
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
6 m# @1 q( Q  ~  S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 w5 f1 a/ ^& Q) i. d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
# d" D6 r9 ]: r: u. z; \! [/ f+ l[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2 H. V, a0 e( q) k/ D. {8 |  Q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
% `- n6 f! v$ V, Y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 T8 o3 ^) Y0 i2 H
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
% K! F6 |2 j9 L2 @2 M9 h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
7 [) `* g. b; q2 M3 [% p# R2 }$ y( z: T[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 @& r+ ?( C& N
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7 P4 K. m% Q+ D4 n8 s
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 j9 d' r/ S$ a: E; W
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
' k9 k: ^; Y, R& ~+ h* I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5 V. }- `6 b; T$ k
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f1 w$ T7 \  r- M* u5 V
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
/ U$ ?' ]) D/ u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 w/ `' y6 A$ B: U4 D[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G4 ]( W0 f7 V
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
& O0 J. x. j* }6 Z1 Y, n" c1 n) o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
% }' G( [7 F3 j$ ~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 n5 @' ^* l0 y3 S0 g. b
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 A+ K7 K. l8 i4 l4 m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0 ]8 }0 I& x- p) V# D; D
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K7 ~, J% A* M! O$ ?' D& t
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 L: B$ j, Z0 C. H, _
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
) |, @6 @. a( ^' D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  m$ ~, y7 x9 W, o! S5 Z
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 Z. ?" g6 A8 M; |! N! k, C
[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8 [7 K$ s' Y, l2 x& _! c
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G9 ^. z( S. W5 C, Q: \
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 F" b8 Q% x6 c5 d
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0 a1 Q1 v( G# R+ A# @
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l+ D$ B+ s  @) j7 M* d9 S: @$ v
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
/ c2 E# @$ e: Z6 @' B' R- ?' d+ Z+ {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
5 r- h4 I+ I" ]0 H  O( w4 ^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
4 e* B0 T# O; G+ n: i$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
4 e3 O' ~& G8 n7 {8 V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 H; C$ q+ `$ P( w7 Y' f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 j0 ~) f" y" q. Z* M6 r; i
[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
/ w' t8 _& T" e. Z/ W* G* k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 [1 s8 n- U, C/ Y8 ]) e' ^2 B
015 我家晚上 #
4 {3 }. Z" v; n/ b8 T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
- D3 }& @- J2 J- A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
( M/ q, R% _) G+ A国益:“是吗?”/ n: J: s- ~8 y& h4 O
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 b9 D$ j; y: W
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 ?9 i7 e  l2 D5 @+ f8 y# P0 [
我说:“算了,吃饭。”
: U7 B7 j6 r* G6 o1 x, S' m) m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5 z* r! R4 d5 }" @" A" l5 f7 a3 d
[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w6 a. u$ u. _: K3 `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
' t6 R+ L% D1 V! I1 C) g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6 G! F! @% n8 r% ?; M
歌词曲:《知道》6 n1 T, E4 \# G& t1 ?0 N6 n7 Y* i
[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3 `/ y, X: F% k[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G! O2 j$ {4 g8 K8 p5 k[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b' I/ H, R8 C( u( e& Q7 H数统计: 6896
+ p3 c  ^2 w: v( }4 U# M* s/ U5 o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0 e$ _1 R. j% {, \8 R& F& Q
歌词曲:《知道》, Y# u3 _1 a6 ^; E$ r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0 `+ t6 s4 K; K9 O+ M9 }$ G( D: S
[字幕] 作者:廖政权
0 K: w1 A5 l# R' c[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u4 j4 S, ~6 t& F( V$ Z
015 我家晚上  #7 E( A2 V/ r- i2 T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 z- _1 Q& d) _/ @$ z[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 h  y% I; Z: D+ E/ P
国益:“你吃什么。”) P1 I1 g9 c7 Z9 K3 b0 L- `
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 k2 D/ b* }; f) q4 \3 G: P[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
2 Z) q, a' A) l% P2 `1 `4 Q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 P, N3 P% M* M- t+ ?- }# K. t
[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 d" ], Y0 o/ P1 f
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 m# O9 \. n1 [1 P
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 D5 y& g3 s2 B* z8 t& S1 K" ]) U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 ~0 w/ V4 q- N, v0 i. g
[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 b9 |+ y3 h: d: a$ ]. E  ?) {
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 C( d+ Y3 L  U( ][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c; }; E1 F1 Q, {* w, ]
016 我家早晨 #
5 \4 h$ H. `7 P2 c: E- s' n) u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Z" Y9 G& C+ i3 c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5 D1 g2 `6 T4 Q: x5 X7 E
017 在我店  #
& w4 {7 J+ d5 u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
3 h+ E2 o: n' n; ?0 `$ \5 N$ p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
& A- I( ~% J4 ~; i3 X7 L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 |7 Y3 Q1 G1 ]* `  P$ M
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
' e2 O* l1 E7 l$ @( h2 R: J1 R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6 l  @6 {, `9 U! V/ \  f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 ~7 P5 h- a* ~4 Y4 W
陈青伸手相握:“你好。”! H5 K, {& I* m$ @* W
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6 w4 C6 t1 W; d. X7 l$ |
陈青:“鲫鱼,我走了。”
- C9 W9 u+ l; X4 z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
1 @# {) p5 I+ C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
: b% a, W: C9 c& D, G, i* ?我点头:“好!”陈青走了。
! [; u8 r5 {! z: |4 e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 n; D0 j8 _, K7 @4 {) I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
1 a! }) \; U3 y8 K3 l+ v我说:“对!你有什么事。”
  Z2 n4 Y2 h% a" K8 q4 @, S5 S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
( l- I4 W. f' d2 }6 ?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7 H- K5 p: [7 U$ a3 _- i3 f
[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r7 E' _5 `  ~7 l
[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
4 s9 X6 T1 _) \# D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
6 M* m' k' Z6 o& q5 O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
) q7 ^' r5 C( x  r! P' U5 V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
/ n1 \& L5 X5 L: h我忙说:“别别别!”
5 p$ ]  k7 r  Y4 T4 y( C$ m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i  v2 @0 }( J- w5 z9 I' R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D7 p- n5 Z; B1 w$ r: ^% ^
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
' }# E& ^! y2 s- v, {' X7 w*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 e: D1 X9 r' n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 B2 d! i7 U& a1 V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
  q4 B3 L8 B: y8 r4 W" i* V. s2 z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 i: q9 @4 v& K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m* Q0 ?: ^$ A+ p( |+ N
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G! A% l) ~* G, M% H
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 d$ Q$ }. z1 `: f7 d  j  P* V
国益:“为什么?”- N; K# C( }- u$ m
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
, A  E# W2 Q8 |2 v6 x国益:“第一。”
, K% u$ G! H$ B& p1 f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7 f9 Q& [1 [# g" _5 z+ ^4 Z2 d
国益:“第二。”; X& D, K: R3 e( S
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8 d$ Q9 L+ k: M& V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2 f0 |- j7 E8 m" t4 p9 r" c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 H9 u% T* i! K* X! N
国益:“为什么?”
5 o+ i" O7 O+ J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 [+ [3 i; v, ?4 b. o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 D4 a! d5 Q3 h0 E9 T: O2 L2 w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6 @3 j$ C/ T' t0 n( F: n6 \%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0 M. G& }, p0 W! \8 f! j! `5 e# X
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L$ F3 @( {$ E  _
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 P% I: K" R: V% q+ r* X' v$ E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
* K* X+ y8 V+ @. S3 |* _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
$ X! g  x0 `3 {6 y* k男士:“麻烦了你。”
8 g2 U' ]4 B5 }$ p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
% v1 g1 b7 Z) x% q: Y男士:“咋了?”# D% d$ q/ p5 w/ S
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8 l& S' q, n9 v7 x2 x8 b4 n
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
: M- b3 T, h$ e7 K' f我说:“好好好!”0 r) b) r9 _7 ~
018 批发市场  #
% c: ~1 z# g# T5 ?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P  K; l( t7 P! {$ k
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
; w' z! [2 u* G. O  q/ n. ^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s' E  K5 X8 d' j! ]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 k- @, a1 B1 y$ q. V. x9 ~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 j. j; a5 K2 f3 D& z6 i8 H1 [) t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 z( T$ o4 b7 D% F% X
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 u6 r  v' ]5 g$ P$ Q) j/ K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 N1 A: w/ L# ~# r) e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 r( V  a# V0 n6 V& S) I+ @6 X
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 a( d4 X+ d  D* Z
019我店下午 #
+ y1 E* D! D$ b4 ^1 T/ Y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 o2 t& i2 w- A, V5 s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
$ H5 s2 _- w' P( Z7 f- }我说:“保、护、费?”7 q7 c& Z3 J2 p& V+ t; f
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2 u1 h& {6 D9 ~, a8 V2 T+ ~4 G" C4 X
我说:“没有人,找麻烦?”7 @3 H1 r5 v8 {0 {" ]5 a
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
: t3 r9 f" Q3 e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
$ J0 v( w3 s/ E' F7 Y3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
; M+ Y/ g5 Z7 i, W7 a6 `5 ?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
: \5 @: Q6 o,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9 U+ [" R  o7 K$ u0 U
020  我家晚上 #
' T3 }$ ~* P' b) v, b  o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 \" ^" [  b; g, `1 C5 W
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
+ ]  k! A- N4 F9 m. x: |我说:“啊!”
. Y( ^% ~5 s% Z# x; q1 j& s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
6 N+ w/ d/ C+ |" y' \7 _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V: k5 |% [4 _- a" B
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 v! p( b4 ?7 R9 U6 Q% D
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
  `/ O0 E+ E. l& E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 u( `# J! G  ~  e! c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 i( y0 N4 c( _; V* |# l/ W
国益:“你笑什么?”* P# g2 {1 {6 |0 p6 @6 A  l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
( l* G0 Z/ y5 k. n7 a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 L  j$ S/ x1 T- Z# [4 F8 C* l
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
& l2 ]1 R9 g" Z5 [1 J3 |! e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 [# @0 |2 a8 Y7 J' S4 V! R
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
# Z! w: N; C0 C& U' ?/ i$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 _7 z; a1 J: r
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
1 K9 B: C: p, _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 b2 D2 g  V2 |/ s. Z) t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
/ o$ M+ D& V0 r6 z; K: x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6 u9 M$ @; r/ y1 q
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 Q% {( `1 K# l+ t
国益:“你去嘛!”/ v5 U3 k5 W8 c
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
, Q2 p1 R  ]' u* p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 y/ z% q2 l& F. z6 M0 {3 y% z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
" k- d% L. [/ l; n* z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 \* W, l% U2 D0 Z' J: S: S
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 @. z& |# e- T& |4 V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7 a  S1 Q$ ~4 }9 i  n: z
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p+ P4 {% i% _/ I, j
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
4 F: R4 q/ }4 j; ]- u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4 x- D4 [: [+ {" n/ Z: n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 @' v8 M$ E) U7 ~8 [8 U6 x! r
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1 n% }  m3 |! T* g6 C
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P3 W9 V' K  L' i+ X  [
师傅:“当然算我的啥。”
! j3 ~  `( c$ G* }3 B2 p6 V$ P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3 d* q0 Z# n( d& o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 m: y, I5 ?7 F0 J: R* B022  晚公交车上  #5 Y% E. }8 I1 Y  Z
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 [0 c" p: b/ I. e. o  ?$ D[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6 w* ^9 h/ T5 Z5 q  w$ [6 H5 _
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 a- A- E1 R- T; I
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 r! D4 {, `* v( J2 W; Q/ e# F/ d2 k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q4 m9 ]: F1 s2 W
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
* B  y5 j4 H; f) T5 r9 e: L* y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1 T! J( g1 T- B9 {) s2 ^- B
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
7 d# N( T1 J3 j8 a, m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U5 A: g1 y5 Z1 A, A+ y5 n. }+ }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9 U/ G. {% j  g9 l7 m: q
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 J/ K! l7 B: ^8 v$ _; @8 z% V8 U9 Y
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
8 L" n9 @3 E1 s% H# G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1 G. V7 a- [1 j5 A& b, g7 _9 |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I3 u* B3 H0 E5 N: N; L! M5 ]+ c
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4 G! S# ~) h  G) ?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
" t. w; W# v' E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 l& f: h+ U" f0 o# F: j- o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0 W- B% _" [2 A- y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 D* H/ M% B# E8 t6 a5 a) G  E' o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0 p% [6 J) X1 C% Z
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9 T! }) G3 O( Z2 M2 \' U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8 _9 k9 ?6 ?* D" s9 V
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0 c* e$ A0 {  v* U
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1 @8 w- U* ]% Y; p% ?
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Q+ P2 [$ {8 y! o
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 `+ ~7 |7 p% e) w0 b
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
6 U1 Q4 s1 b) t& Q5 G* Y023  张校长家 晚#
' [6 J% z" I0 G) ^' `# x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 b' R; L+ h& u1 d
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3 m  c* b# `2 L0 ]3 ?9 T( X9 T+ |
[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 j4 x2 _( j1 G" D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
: s, q1 A' n# b3 J歌词曲: 《知道》' t; V, ?- n! }) ?! T# M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p0 N6 a( z9 Y" ]$ W/ r[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6 g& A3 r0 p& b( f, ]$ C. n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7 s: W' ~5 m5 ]. u& t, g
统计字数: 6880
7 a$ L& M! l, i; e: D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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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 L/ m* c/ b  B: B& q: J' Q歌词曲:《知道》- h, J- m* c4 I9 f' r8 T: R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5 c! L2 I  R$ n1 p  t; q[字幕] 作者:廖政权% V, [- \- x7 ?4 h& p7 [+ {0 Q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 z# q3 m: v. @% n& Q1 j  V8 J5 ~
023 张校长家晚   #7 Q2 w3 K- y: a6 Q4 y; u3 A
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 }) e6 C/ {0 p1 W/ W  z& e
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
/ [3 L4 L5 i6 B$ |: a, p6 j, B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B2 R1 v- j* V& k& T
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2 V5 i6 g, K: Q" L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2 g! R) @% Y3 V! q8 C
[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0 ~  [/ V( {9 b5 J0 R, w9 ^
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Z, N' q2 o0 y+ p) |& [/ V- S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  W! [  h0 J' y! Y. I
[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 q" s% j( X7 ^7 W" ?
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7 F% ^6 V2 J, l  o/ Z
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
# V+ p9 [0 |; W6 T" x6 i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
! j) a) ~6 ^! |8 G$ x" d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9 R$ G$ q" e! ~. z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 F2 ]5 P! a" Y2 |# \
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U7 b5 ]! z, H) Y; f. q* q4 N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 }* r! t6 P4 D- v: o7 x% y4 y
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  G' o6 o2 p( T2 L8 S8 f6 k
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4 q/ V6 B( z( X, b: e. f
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 m$ E( Q" T# `
[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6 h0 F2 h; k  n! l5 V4 W! s
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4 v, e6 t. Q& ~7 m1 x) w# }
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j! P( G- N& ^, e* n2 P[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
3 \" s& ]  E3 b# \4 U3 V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
' [' x) w- h5 j; ?: A# ?3 }* M[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7 m! i' V: S2 I* a& k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
7 S) N7 e6 j5 P8 b4 ~/ k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7 K$ v# m4 \" k2 N9 r1 [( |( Z1 z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2 v, ]) G' z4 j. f; C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
9 s' N6 G! F6 K0 ^2 R7 m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 x5 U0 P9 E3 [8 n1 n
[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1 d7 s' k+ @$ ~0 k
025 我家晚上 ##
1 i/ s% E7 E' \0 b7 O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 X: m$ A4 J$ i5 B  Z* J% q
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
, m7 l' a, S$ f7 M9 m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
+ K# b- l5 t6 a5 {  j% y国益:“你干嘛!”
$ t" o) N5 W4 a3 S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 \. g+ |8 Q8 }/ s8 g+ ?; k+ a7 v' h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 J0 d8 b) c( s+ M1 j0 d
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
. P/ Q* |8 m$ d9 z! M8 D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 }4 I* L7 Q1 [! B: d9 t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M2 |3 N" k* |$ N0 g
国益:“没劲。”1 [3 }' Q; q6 h1 ?0 ?% a# j1 E
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 o' g6 ~9 j0 E9 q  i) x. ^026 店里的上午 #. Z$ q+ @0 A- r& g0 A$ Q
[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
0 |! _* n* p0 ^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
8 k) f' d( r- H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 g& P! H$ Z9 R, u9 X
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7 Q( n3 y" I1 `7 c7 V2 C( C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 |& E% c& ^: U
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
& v/ X- E3 Q4 N/ X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9 h5 s* D# |/ n2 D
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 X4 T% o2 [0 X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7 F" _8 O; Z! Z: f# o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5 Z" ^: a2 `2 V; y1 o
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
, @' W- k# r' H# N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
2 I; s. k2 f" ]4 e' J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P: u& {6 s  \, A. \/ Y0 R- ~
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
, @% F& F, w/ n$ U8 s7 s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2 t' Y  r. [2 X0 {8 D
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
4 N6 o' G4 S1 l- g- h/ a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
8 [! J2 `! D7 }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 ~. Q4 s0 i  y% @; O, q$ p9 H& s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
- h0 v6 @* O) X) o, w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7 c- F4 I0 J: Z3 w1 C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1 S9 t6 g$ _% z9 E
027 跳楼现场 #2 j; `, t3 ~/ N$ |% f1 ?! v# `5 r
[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
$ Q4 w2 n' O& A( ~, @( P* M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5 p8 @; ^( r1 x( \2 A; i2 D* H
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5 p  P& K/ g+ ~$ Y: x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 g, V  t, k4 _5 Z( V; q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 p9 b; k5 i. U) |: u# U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
3 M2 @" P1 b2 l. Z2 {  E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4 h) ~' O0 @& Y( H. y0 l4 Y+ ]- ]
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 C' v  V% {5 O2 H% G/ Z+ g, q[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
. U3 u2 C( F1 y: x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o* \4 e7 @) [9 C% e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 O& D: f7 E5 O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
* e. v" n9 d4 G$ J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8 Q! ?4 @- K: g- {
028 我店上午 #" M4 F& J3 I* k' G" a& i5 e
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1 I) D; J) j2 s2 k: Z4 W) e! @
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
$ x( T" S4 j% |( g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 f3 i" Y9 l6 ~/ _
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7 Q7 {: m: Q$ _' R4 W, P1 \; n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 T  _3 m. F/ C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w) r& V+ ]. ~  @* c
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 X4 l$ _3 u" f9 E1 @
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4 T8 W) b' J9 m$ u! Z- `
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9 j. Z; X: R, L4 h+ }0 I2 i8 G: e; X
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
* O) U* [, V* r$ H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
' e: W3 s4 N5 A- v! p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
. v0 t9 K; F3 M4 C( v0 @1 e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
6 |5 v1 q& S5 F8 w( C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 M) B9 L3 J$ t5 |0 U; v1 w
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r6 K0 Y0 |' l- B6 r) g
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2 A! s1 W; C' q: f5 Y' W
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
2 U' d7 l- `# p6 l. A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h7 H; F0 U% B
歌词曲: 《知道》
9 b( t2 A6 p) L[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n% g) q" I) E3 `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7 ]" n' {0 a3 ?3 o* l[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5 k5 e8 z- C8 Z+ R统计字数:  6964! g8 C$ P: b5 x) F: E
场次 :23 —— 2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 j- M3 _1 H; k7 h2 d6 @% o歌词曲 《知道》
% T' {- D: Q: u; w/ x0 p, w[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F1 X& e* |; G& ^# v作者 :廖政权
" p: _7 P2 C# v; r! c[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 d- @9 a" I9 u: M  U028  我店上午  #
, @# J8 D8 w  W6 T6 E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T% v9 ]8 y% ~- ^% h& c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 V3 g# g9 V+ S) z* `0 ?8 U5 v0 h5 B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H& l( s1 P! h. Q9 A0 p
我点点头一笑:“走了!”
: V0 H( s/ ?: x5 T$ o% E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7 N' e9 J! u) H& {. n9 E- M
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9 _9 A' N* i& V' d, u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 V3 Q! o5 V+ B- Z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z, ]3 }* N. g! N0 ^4 H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 l7 E3 i, r; l& v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 Z* W" _0 \6 T; I. c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3 p5 X( p6 P+ v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 R5 ]6 c4 f* G7 x& u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0 [1 j- R( @) m. h+ h
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 x$ ~5 g8 {
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 k& }0 G/ {& y1 i9 M
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4 l8 W: A; S! H( `( q
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 ]  q) p( a, S! z
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 l1 t* S7 h, H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4 V( n! D" Q+ Q( E+ m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 k% h- ?3 Y1 k3 [  m/ N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 r+ m* e3 @3 n' n' A% [/ }0 N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7 J! A, G! u% ^  Z  q* _' i
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0 F) _- e7 ?! Q& }3 Q
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k" [7 @4 D7 t# b) L
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1 U" J! d3 n3 F, ~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 F# F$ R! s; n! b% T- z* s+ ?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U; U9 j; l3 y  r: W
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
  \+ c/ ]% Z" x  f6 p[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g2 ~* f& @" h& i3 d) o  q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3 u7 Q1 ]% i) d5 i* @# J/ ]3 W+ a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 K8 ~. w3 L* J9 O" o2 t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 s: }1 l4 \) t8 T' |& m何知礼:“不买。”
2 w0 ]1 o: C1 @% y2 l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
. `1 |  _6 U, m3 ?: M( R- L4 G何知礼:“我姓何。”
, {9 G- p2 U: s; [* w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N2 K( _, r3 z& {" S$ r. T- o- `; b/ c
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
5 [* j% `/ r: p- E7 [( y' u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
0 [' {! \( T+ m9 q+ T! C3 t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1 N$ N4 n7 u6 n
我冷言:“你像个人?”
, o9 J& a- L; ~. |/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L, L( q" ^, ?
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 m0 q: W( }*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 h: t) R, T6 \3 ?& p9 v9 n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 X/ v# ~8 T& M7 v$ n  a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 q+ x' q: `! g. Z7 T5 i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 m  M1 z# H
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 R4 ~% P# W2 T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g, t4 b2 U6 D+ [, k! g+ v5 p1 D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4 z5 W+ S4 b- X9 C& ~; D
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w2 v% w1 h5 c: Q+ y7 q1 m
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k% n5 ~/ s3 Y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5 u) y3 Z4 F1 h% w0 L0 J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H) t" q" v1 S7 C: w
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S1 M& D" L) u% m/ E2 u" Y0 k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 T5 R4 B* l2 {/ K# W) T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3 s4 n7 X6 W; q7 H
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
& N7 w- A6 |6 V) @6 B4 G[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
' v1 Q/ ?: N7 k( \5 o, I7 n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O4 T* {; J! l/ F; q  a" N4 I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 V6 ~7 q1 m9 O% \9 w1 R3 \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 O7 P* E0 n2 R' ]# g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z% Y* M5 Q/ n3 G8 ]  Y
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 j; s9 w  ]/ {: m6 \. T8 K[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0 F9 k. g+ `8 r& ~, n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2 t5 d% W: N+ R7 C. ]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 B+ h8 o* \" ^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3 t* ?. y# f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
" y; F8 f' p# {  N+ b, G7 L" i4 P1 |) F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6 b# m" n. N6 K, ^# C; |
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o9 B9 ~% B3 N& {8 M
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U# u" E: p( V% z" K$ ]9 c- \
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8 |5 i+ g! b5 k
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1 W3 E: k3 a# {4 b# |4 G* {* ~
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L  {, p+ j$ W0 j1 r
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Q# A5 E  Q; q. a! s) I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6 ?" c5 b/ k* ?3 O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x, N' ?$ g  `
“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  V9 m9 c( P* i3 Y& P4 ^
[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a8 T2 |" k& C/ e- ?2 u  Z
031 在我店门口  #/ P) p6 q( m+ {; V, v! H3 x/ o
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m/ J- i; Z4 m# i$ E* x
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 w0 O5 j9 H& y5 d3 b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
5 o: b7 ?, c' E* D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6 {/ A, b6 E+ {: l. r
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5 }5 U9 _7 u; S. N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3 a5 m: E9 }6 `5 m0 A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g- c1 x9 ~4 b' d4 s5 y
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p, L- x$ m% m) a% M: |+ v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a% a9 l' ~- g) {0 w( n1 B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1 F/ H8 ^9 E
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x& ~/ R1 B( G% N6 ^3 M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 z& G, J6 A, ~, K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 M( o% ~# ]: f$ P& N
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K! R, V, c, A7 C% k+ m2 ~. A- c* X- r
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r3 ~$ Q% ^) w) m! j6 m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0 d* L9 `1 e6 d$ |+ B* c  t$ t我就是我,
* V+ P. N* \5 a$ ~0 C4 ?- K2 o9 {7 l我就是良心;0 S) U+ n2 v0 X+ ?9 c
我就是世人。
4 E$ D0 [4 R7 t& g5 E! B世人就是世人,
% w6 ~+ n4 ^$ |3 l* }, D世人就是我;' Z' b5 F7 d: r5 A+ V
世人就是良心,' Z; ]5 O% C7 N( ], L
良心就是良心;) |8 u- X4 q# Y$ v( p
良心就是我,
) h$ f: n; }1 i3 s% z* ~( {6 g良心就是世人。2 z* E6 _5 q" [  }9 h+ _% G
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
8 r& q$ d2 U7 J4 f, Q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L' t+ H8 D4 n  o
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B0 U3 M1 G5 s1 S1 k
032  黄氏诊所  #+ h7 a2 `2 d2 R+ N0 S
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
& G# S; {4 r% ?  l/ Q0 J9 U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Y" S+ v: P+ ~2 `# {; T7 X
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
! N: h; U* [3 h1 ?& R2 X0 U[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A. d3 Y. ]6 s0 K4 e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 J# u" o6 z9 q* g" d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k6 U# ?$ R" Q( f0 g1 @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 N" b5 J% w, s9 ~6 D( b2 @4 d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 q  E5 }2 @% m7 X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
, v' m; l+ S1 l0 ?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 U# r6 {/ b% z/ s5 d/ y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t; ?4 @" `- d
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 k5 B  K3 i7 M8 s" Z) L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3 [2 `! K$ C! k3 F9 }$ B9 d: e, S
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 p; J, b$ A: ]' w2 E6 b1 L. w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1 M8 Y% X, d( M1 ~* ?# _- l1 g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1 T8 n7 s; z- }* u0 T* }
033  我店 快下班时 #2 r# J1 y9 u& J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 s$ B3 g  D# Y+ W" g) E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1 t: p/ ~9 T2 d2 E
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5 B: s6 |2 F  ^+ v
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3 d( E. t5 C- a; N4 Q( i8 N& `- A
[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 M$ [( J$ }+ W9 u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
' n! X/ R0 w* g$ K1 H+ h大姐:“久,久。”
" F% K& @' p  {( a& H% _- ?( p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n5 V! b3 ~9 S8 c% ~+ s! H
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N1 @: _. Q4 ~; a8 E. s
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 Z- y' Y7 Q! z4 h$ h4 P$ ^9 Y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4 Z8 X  r3 p& m2 T' Z
[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f* |  e7 c8 E9 [& M9 W7 S
[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9 S: _6 }; Z3 @9 N0 G) g7 v
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 m8 U# N% J6 S; W% Q034  我家晚上  #
6 I0 V& i7 k7 z) {5 m, Z" {7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4 e! M% M8 P# q. ^! `; L1 q- B[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 p6 O9 d& q: h
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O! L2 I# W! O% b% ^! y" w9 T
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v/ R# b/ V4 g* [
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r. N6 \+ o2 T; z" D3 d9 f
我说“没看完。删了。”
6 x: p% j0 g9 |1 L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m- T! ^4 K! `5 S7 |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0 t* j0 t( D6 D. f  x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8 i; U4 J: p1 [. b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
0 ^& ~$ x' k# H# l国益:“是呀!”$ q# e5 y- a( o& S8 D% u  T
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7 ^: K6 v* o* U) q. @/ B. U
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2 i" x  d' U7 p, S
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3 `& F* {: h4 M  r" g$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2 w0 m9 S- g! k1 ^
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9 T5 B% O0 \  K3 a1 Q' T歌词曲 :《知道》
1 {! _5 x9 J5 s2 L) ?" @$ x: G[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b! s1 g: i+ B# t$ R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G! ^8 I9 N1 g$ {" }+ z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7 }* D1 A8 P- y. H
字数统计: 6722         ; p- M8 a7 Y- P2 e$ E
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 B- `1 i* p$ c) d
歌词曲:《知道》
. @- F7 L0 }9 m[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5 W7 ~2 L+ D/ k: J8 N- D6 L( M作者:廖政权
" u9 s+ L6 z% V[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9 z# {8 I) ?2 J0 @) b! c034  我家晚上  #
# F4 Z9 j$ s) I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1 ~) {3 `6 r9 t7 [& D& S
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A, M" E5 c% Z
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
/ {8 A9 I% A- t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
: r% D; `: b9 L% C5 Z( c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7 Q/ E0 T: O( n, `
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
8 X% d; W: E" l" b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t, E: \% X, @  ]0 i, g7 r
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
' S8 V6 w7 v8 Y: W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
: O) C/ G: X8 {9 ^: G7 Z; E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
6 |, \& `/ F: T' b  e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8 D+ J. H8 K% f' K; D. ^% T: Z
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 l' D& D' U4 W3 n1 l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 E5 p) k; O) P8 x" \国益:“为什么?”% a; r3 X/ D0 ~3 ]* B
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
7 \" ?: Y) y$ {! }$ o: x/ f4 N$ u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
5 I1 j& X, ~$ K# v6 z7 t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 z* B5 V$ O. H6 h
035 黄氏诊所  #
# T2 T$ u$ ^# q2 Q& V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 w& n8 B+ b/ ]1 b[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9 T! i, T& S/ H' v1 k. f+ w
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 g2 L. [- q, I' ]! X) X5 l. R
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 y+ q. [) S; [
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
4 B4 T( L3 n, T: `8 ?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g: g% z/ n, w4 V$ m
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 {4 q  G) d( p+ f# J* G( w
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2 U; e. y0 J9 p  y+ V- E
小伙:“咋会那样呢?”
  v0 J  Y+ W5 C& {9 h% Z" W: S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a# [* P0 [* p- E  n2 {
小伙:“那怎么办?”
2 O: i. ?' |. J) m* t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 v' n" e$ k' u5 l
小伙:“要得,好好好!”
8 _8 n$ i( V; L1 N, r# E7 ~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
8 Q7 w9 C' v7 `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2 b( K0 L4 {$ e8 p5 \' h  g: b; c% A
036 在我店  #- {0 u7 N; K7 L5 A% e! B& l4 b
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 q, J: Q( A( s5 U" m+ y0 m- \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5 T. r4 m% A8 d5 o8 S: J4 Z
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 |2 B# }2 G6 U: N
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6 h7 _+ O: l1 u- \! a6 |; T
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 t0 Q( I! @' M- e& j* R5 t6 k/ _
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
' ]0 ?) R- s2 ^) Y7 c8 x- j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 b6 |; V' N/ ?9 N/ p2 F3 b
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9 d1 e2 ^& r- J( v* q( R2 C2 w# [
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7 v% m7 ]: d4 b" f* [  Y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9 s/ ^$ E) ~# y# }* \* a' W6 @3 U
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
) J, ?7 @. E' {( w" d; M臭臭笑着:“是吗!”, d. B5 A1 K2 p1 d0 h* i
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
" e0 I. `' p! V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 g, i& E4 H  t& I5 i. t
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0 X% X" Q2 R, s, g! f& Z
037 我店门口 #  8 s" ^/ t) r  M' T9 i1 h2 r2 X
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0 c! B7 y; W) m, Q; L5 o! ~
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 D. A5 _9 Q% M* ?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5 n% [: v; H% U/ e  N, m5 v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4 _+ l# J: \/ _- m" @9 B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
; `7 H* Q2 i  Z' x2 d6 d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e0 N; r+ J7 a8 t
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3 E9 H0 Z! U2 @4 U* U/ O[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2 p; b3 B  J; `5 q/ n% X
038  店里   # # z! i5 T. T/ f+ }7 s! H
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6 A( x! i( f2 c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 C# u: k0 A( u$ P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T! Y  X* c$ X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 w4 ?- }- n0 P3 l( i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 y' i0 r+ n; N5 R
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6 C8 v; d; k/ h4 E  R; t" Z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P, H: a; c9 v: T+ s3 e
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3 S9 ?* ?/ d% ], U% _0 |9 y
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Y; E" w; [4 `
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 N/ f/ L0 w' V  ]; B3 t# L* `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
2 P# P0 V2 g5 e5 ~$ w国益对我说:“你呀?……”
2 T& N, N& H4 E. Z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h4 g, F' k+ @" M
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a% L7 n; V) t( W- y" ~! r- S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 E; w0 w' _1 l# _6 O+ f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I& h- |! t+ ^" w7 J: L
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4 C( }; w) U, k: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 l% x( N  @, _2 v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 o# m9 w; v7 }. p  {- A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
& _# f* p5 I$ j1 Z$ m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0 O4 M/ T) u* `- E, S( D
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 o; t+ C2 G" T9 G# `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3 g- B5 U' s5 L! ~& @! d- }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1 M3 ]% H; f" {7 n, w1 f
我说:“九元。”
6 w. e1 A2 ^. C3 s% |/ N男士:“哦!太贵了。”  P& p' S# R+ h7 x- P
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T8 `5 T) s) @/ _/ p* j
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 ]5 v0 h, N6 g& q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7 M. @; p* o4 o- j( N6 M/ p
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_) z4 n( F7 J$ g' F" P
我说:“买了?”
+ F& W9 y& J9 U$ x* m2 ]男士:“买了。”
! F+ E' B  U  g) N0 D- i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
0 M' T: _2 V2 L: F7 f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3 a2 w$ B; d9 z: D5 x" }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 b  I, E5 W( K
我说:“谢了!”  a- P2 N9 ~  F" K% V4 u0 j6 y1 b
国益:“他咋这样呢?”
3 z, `2 i& H  N0 w! `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
6 h! D, |; }% L) S+ Q( u039  我家夜  #/ D- k# g% L9 V! L, h
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1 e: Q: _8 a7 O% d6 L2 F* p
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7 v. L- i8 f3 Y+ e$ `
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 q, t! n, i1 [# F0 X9 k& z5 [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p+ ~: C7 H' Q$ |% J6 @
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a, k9 `" }4 S3 q  m' A
国益忙:“可惜什么?”
6 B- [0 q0 r  m. J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9 G! x7 T8 k+ Z1 e, s
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 t& |; Z4 p9 \3 o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8 |/ k  J2 B* A4 q$ F
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 k6 `' G7 M# I' _4 ~0 Z
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B% F# t0 R9 |# z' c4 a
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 z) Q) r7 k; M* ?: Q[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 [$ v( `3 R2 k, {, h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V' [' B+ U8 F) Z- E. J' K8 \0 o
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 ?; a5 t# Z9 o; y1 C国益:“还臭臭……”
. l8 L1 ~8 g0 k! T& o  E% ^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
# S" A: m1 N3 s  I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H$ T; |% B, G$ D: _8 L- s
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 V! U" q, x- q+ N$ B# V, ^# E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Q% |0 E, y: V0 R/ V' f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S4 ~9 k8 v; ]8 R7 Y
国益:“什么意思?”
7 W6 Z$ r5 ]% @3 ~3 Z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8 F$ \8 m& [3 c, B  S国益:“为什么?”
% g) L; A4 F7 l- l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
9 |' n9 R4 W/ ]2 V. G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 L. N$ x# ~# R  X国益:“后来呢?”% b9 f8 b8 O# [, K3 ~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 t9 v$ H9 O" \- G6 `, E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 r  X; k/ y; L& w( m, w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h3 l# e' P! }' b" o; d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w1 U  ]9 N! g# v/ o; {1 ~- m- w
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0 s$ R9 Z  o5 t6 X2 Q
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 ?/ Y( N* `1 z. D# Y7 h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O6 l2 Z6 U- ~) w( f1 H% z
国益:“30元?”, ~$ H- [2 @) c% y: w
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F7 V" d2 L2 g# z9 I
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8 n" |' E# D& E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n0 x' }! t; F
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 n3 r% G; b( d[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 w0 R9 P  f4 t/ Q国益:“鲫鱼,晚安。”) E+ C& T: V& [! q( s
040  店里  # 5 f+ x: E) [' ]! j7 a' u/ A
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J) J; ~2 V5 T5 k4 }- q
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 K9 }- X& A, R9 H* E[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9 |# D3 F5 F+ L- y. t  `8 y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
3 g9 S! S1 w3 r& h* a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 A8 ~; _( h+ m8 @! A. S8 C9 _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8 `1 K' W( w' G" X$ D2 D& r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 S  W# f/ Y+ `* P! X( t% J7 j
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
8 n/ W7 H, s3 l! r, z3 \我说“是啊!请坐。”
6 L! ]  w. H: U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 C4 n3 S3 ]. v4 z8 Z; E歌词曲:《知道》
/ J4 |: a% G7 i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N" F5 D9 a) ^# d  y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A1 q  A3 N* g  ]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d  ^* K/ J9 C/ _' p
字数统计  6826  # _1 d, q$ p  t! q, u/ p5 x
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7 b* y0 P0 `- e! k1 d主张就有这一篇;5 Q9 E1 @  N; g' `. \( \
百姓细心等待哟,4 M% M0 c; J& P$ M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 {& R5 c4 v7 S) ]& p主张就有这一篇;
, C/ L" m' `* K" o  S; S6 ^% P百姓细心等待哟,# K! E3 [: K5 X4 q. Z6 ^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 j# t& B: v3 @, S+ y4 g1 ~歌词曲:《知道》% H4 q+ t8 i3 @0 x+ m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q  k, r" V1 y/ ~
[字幕] 作者 廖政权7 u5 N+ w" r& [$ B* b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A! v2 H" l% P6 k" {4 H
) d" l: d7 i3 }- N5 `5 `% O  `+ P
040  店里  #
" g8 s' u# t5 N3 c' j6 h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4 `0 Y' p3 a2 N; h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N8 _/ d( Q# \: p9 C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 J% q# o( [1 k2 b% f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 U8 |) |- Y; B4 v, ~7 x; O[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4 k  ^1 N% Q$ C7 O9 f% H' z

; |; ^4 f8 {* o) |6 Y8 k0 a7 ]; z# A041  我家早晨  #4 }$ L# n! @: ]5 C' ^
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7 x2 o, p& x$ R5 y
[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R1 n# A6 Z: n0 D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5 r  y/ d( n5 Y) }: Q* v+ a/ R4 i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 V0 x1 R" t2 k2 D* Y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0 B  {3 [& t, X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
! K& q- L9 W1 x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 z" Z# [& m+ C7 y4 k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0 b* k( x0 f& a, O/ t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q" j" U+ \' Y5 z, R7 Z5 i. h/ J
国益:“我种不出来。”
9 {: ?1 a/ m/ G0 W2 A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1 `2 h1 I* j: _国益:“没有。”
) ], y8 d( Y9 }  q7 n& n7 @3 x7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 U, G4 x' `6 }( z5 a! I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a4 h- T) |/ w6 A0 R) T
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 d3 B, `' U% o5 q; [# B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 A8 }9 P7 W* g) X' n! v我说:“呵呵!天灾。”
' D5 ?+ ?! I, E' X' e% ?/ S  H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6 ?5 ?9 [4 A2 h: o$ N$ S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 u) p; [5 S( T; i9 J0 e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9 |0 e$ @+ Y+ F4 R" M% `
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s9 m! e  B) N: r( ]9 J* [
国益:“你有第二吗?”
7 I8 B/ X3 J/ T1 r! ?6 q+ a* A% z. P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 U7 u- B1 I. J8 Y* Y/ _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 h$ O8 F% Q; X# C( h1 i我忙说:“一个吻。”3 h) F1 ~* M+ n7 V4 o* }6 q9 d% R8 H3 _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 k7 r- G3 c' H" l4 \8 B, Y: l8 |7 S  q* Z
5 H' h" w; e3 R6 O6 v4 {042   店里  #; d4 ^# m8 a8 B& I; d, u7 ^0 F5 ?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b$ _  e7 t0 O2 H) ]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k1 }$ Z  Z4 u( X) h6 t7 v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C, A: ^8 Z+ r4 O7 @9 h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2 N7 T- u* a( X% n
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 @% x  S3 ~0 V.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 n2 W: `/ o' D, w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5 C) L( d1 f/ r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 a. U6 M4 C8 ^+ Q2 W$ i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0 h& T0 i% J6 O$ n/ M* g" o
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9 F. v2 W7 z  [/ a" e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 H1 o& f7 T/ T4 C1 N; G萍萍:“我陪你呀。”. ?- C4 M2 w1 X% ?' d6 b2 ^
我说:“哪个赔(陪)?”
; y( I  d+ Y% K4 V( m4 U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7 v. b, T2 {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 R2 J  t6 T$ ~+ c4 u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i+ e/ X- z6 P; d+ b# z! E0 b4 `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c) E: J- Z/ u. ^% ?; J9 T! y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8 _0 _- S/ s2 G( c& N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9 `9 `8 n  Q: p5 D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 m. E# l# @9 m" k
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9 l; q& w( b( Y; L3 A+ p% i
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5 J0 K- T1 R0 `* [' r9 F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2 H8 {% _6 Q2 a; `/ |0 c% n% B! h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3 t% ~. v" S# B0 W2 ^  X' ^我转身看挂历。
9 V; ~7 v% m" e[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 y" S( e1 V2 k  y# L3 i * O  a( n! S0 _  `( T' `
043  我家晚上 #
# E/ x9 K1 c! p.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 k2 m% j& B9 x6 G
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 E6 D2 z, k3 w! @8 M! z国益:“什么意思?”
& ]9 k* k6 N- Q" {/ i% v7 `+ w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A; D# n+ }3 }5 B9 z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 b. {; t) T( B* U$ m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1 m) [0 B( o  H3 M1 c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9 a6 o+ \0 b; w# a
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 T  i% C4 [% L5 x7 d) w# X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3 A+ U( d- h% u" G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8 x- Y4 n" f3 S)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 h1 \) z3 v: D8 e* T" `+ V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 f& q  z9 _1 K& j3 y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3 }6 u* Y4 Q/ n2 l$ y& e9 H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O2 \3 ?0 D- ]6 c  }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1 B2 d7 u/ _8 M8 P- F! V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L% Q  {  L% T. Z7 f& k
我乐着入睡。3 k2 [' F5 R8 |( b& y- E$ D1 h7 r
     
: D7 ~% Y  e+ B) v044  我家早晨   #
0 J" L6 m  c% e, y/ l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8 n/ G0 i0 A7 W$ Z5 J# x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B7 K' c# C0 Y* ?. k1 l/ O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 x8 l# v' A" Z5 Z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 e' K, p: A1 |! Q  C# m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t/ ]+ `' h9 L8 _3 V" K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 y4 o* c. h1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E" t% _7 W; V7 U  [" u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Q6 r3 f+ Y5 B6 B
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6 X2 t* E9 g7 c: I  ]7 y$ T- s; ^5 L
我说:“下一步呢?”( P# T+ T; D: v9 I& o& |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9 L2 R! q- ~- N% g0 Q& c- U3 \+ P! s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B5 t- {. \; P3 Y( F9 H. Q2 F& Y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4 B$ r! t. l) ?' a/ \$ @8 G8 l% v
我说:“对呀!”
/ A6 y& W7 A4 j. E" k0 n9 F# r国益:“懒人说的话。”
8 r. z9 w- |" R1 p- k5 D7 R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 t* s1 B8 e0 F* k! W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9 N" G: K: @  Q! h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b6 D! [6 Y0 _0 g8 x, A1 F
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7 O2 V5 `/ b+ }; Z! C2 L; n
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Z! ]) R  z( q5 L- A% l
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o4 Y+ C) G8 @5 u# l: y) ~# Z我微笑:“国益乖。”
& F) C+ J6 S7 |. b/ }' I$ B 7 E6 d& C/ m; _5 v
045  店里 #
# d! `# q: q1 K$ S; L6 m5 _! e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E: x3 ~9 @- u% Q; m
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O- }, Q. T, D# N国益摇头:“没有。”
6 L5 E/ e) n5 [" x1 d5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U, h2 r& o' A5 N' |  ?; L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6 m- q8 X& j1 C$ W. J9 x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 ^: p9 }8 q. a8 _' J4 n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U# W: T( c$ C' X6 j! M; Y
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 X/ n* s, N& i3 }; D2 }6 T% L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E1 ^" D" n% g0 D+ R
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 }0 e! O& t# d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j% l" r% z' w. h$ F7 C
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 U# y4 C2 I/ B( \: c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 P2 Y* i. R6 _: N0 v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C* a7 k8 j: }: K7 a9 l* I" n! u! [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U; p9 i2 O1 }1 C* ]6 _( i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0 d3 r; t1 i$ x# H4 v. Z9 h“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1 s! E6 g, o2 U! M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 P, X% w+ o) l[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 Z# u$ [1 s  o2 G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 o+ L) w; J1 S7 q6 G+ C& S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8 `9 D( t3 `3 P3 Z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7 L: |0 V" p7 C/ ~; a1 A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7 y4 X+ y- K0 d-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w* G6 w4 h& H$ T+ m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0 s& e' I# j1 a7 i1 ^: g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9 w, R1 F9 \8 Y( f% u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 u: u7 m- @/ g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x$ g+ V. H! K/ w! x$ v4 |+ |
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T5 Y7 i' X! Z. y, l4 n- ^
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2 {0 H3 s9 @: {" _) ?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1 D5 x; M8 B/ Z+ `1 U3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 K) S$ j- J( [; n&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4 T2 }, F. z0 ]$ D" ^4 H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L! Q& D2 {/ L3 `5 t9 S

# y+ J- H# c: R' r/ x% q8 s046  黄氏诊所   #( A/ t  T" p* E) [+ C0 k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 M/ Y2 t5 M  W9 A7 P+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x! z) K  v- K' S+ P, l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 R% q/ }3 ?! g, J5 w: Z& d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3 W# L( y) v8 E: H: M9 s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Z9 G, Q7 i% }3 l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 m: u$ N  v8 L3 h' j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 `6 v* g4 ^$ q: c' `歌词曲 :《知道》' l" Y$ h$ Q+ U, a+ {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8 `% N5 B; R9 ~( s% b: x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G; c$ `8 W* b3 c3 ?0 N[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f$ R. C7 f7 x1 r1 d字数统计 6938 7 c/ N$ n. L, S4 A* S, t3 d
场次 040 —— 046+ w% }- X7 M: M: O. G: k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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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 Z5 ~' g. D( R* E, _9 n; W( [5 `
+ q, e: y1 w* F( d歌词曲 :《知道》) L% U  T" g6 M+ M

0 D0 p" t+ g; f# L[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r7 v+ K8 X: h6 n! T' i.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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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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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O) p9 r2 v3 r9 i" Q,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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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黄氏诊所  #& j( `% E/ g6 @2 }* D: H- g

# e; c, W1 v! w; N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
7 X5 V" s( p: o; K/ b. E  p2 @  F' l% n" w1 j+ I7 h
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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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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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F: G: u% X/ i: `; Z0 n' Q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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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妈忙:“那,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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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6 q7 d/ i4 G0 Q) \8 n1 x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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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a. y$ o1 [( h- \) w2 X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9 E6 I5 |* R- A9 U) Q. x

0 \: n& w9 H7 j- p3 e, i) h[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E9 {3 j% E; x7 T' m. C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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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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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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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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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K, G2 E# g* C* J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3 F! `# Z. i% w

8 G/ _, J! @, P& r! F8 u& ?9 i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8 n- J; ]4 T5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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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E1 {9 X1 x- Q# 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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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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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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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4 A% O; q. i1 ^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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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2 K& l- b. J0 _- @+ L$ L+ n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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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4 t9 q2 p' F  m. I. |' d

: K# q/ ]8 X: M+ q+ q3 }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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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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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2 e# P" Z% X1 v* B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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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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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i8 ]3 M' o  D& f4 d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8 i% ~; `- n/ X" d+ @3 n8 k* Q

, Q9 h# _6 O+ H1 | 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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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x4 C- _. K8 A, Y4 d7 m[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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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4 k3 m4 V+ o  ?048 我家晚上  #! {; Z; ~8 g: @& O0 M- w7 |

2 s4 ?! L- n: r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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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U" z( `: m! [: w# n% {4 K1 U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1 W- i' m; c* h5 l* Z6 x$ i3 ^

- m: s0 _/ ]+ d7 M: ]+ Y9 o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O2 u+ \2 g6 h8 x0 V  P

4 @- i, J* d$ m[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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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h8 _$ o' C+ x4 r; d3 m

- r7 S, t& \1 M; y/ ?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 N7 t% z8 H) P. [

% O$ i7 N& H% \+ c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 |. b) B- T; K# \/ w7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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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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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q$ Y' _) j0 L7 v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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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2 I. Q$ l2 n2 @( D9 I0 o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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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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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s* l$ k! Y" A- u1 H' }. ]
0 Y& `( T$ l/ m9 q' r6 y# O4 r1 c. l
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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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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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T' w) H8 A1 l"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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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3 }6 h& B, V) l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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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7 ]' f  ]4 m: Z.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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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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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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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1 z7 a/ Z; k# x) D5 |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0 k% o+ P  H* ?. A- q+ O

9 t6 M& p4 A& p8 o# h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n  l7 _: f; E9 G" s4 i1 \4 ]) x

) C8 t8 v) A" @! t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 k; D& Z5 C2 r/ D: ]
+ B- \4 N, L- P0 w) Y3 N[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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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 C; b: [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8 \3 V9 _2 E4 T
" |8 F7 ?3 B% b" n4 }: z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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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k! Q% \# x0 z" T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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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2 W) h1 l  L$ _1 j3 n- G. h% Q* s! r
* }) _% I# G' g3 [& n- u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9 Z+ e3 ^1 E9 y" D1 p0 o6 n&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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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w+ r+ G2 C5 D( g

) R+ m, T2 i) ^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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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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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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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h0 n2 s& z% R  h* p姨父:“五千。”  r' L4 f3 W5 W$ F&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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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困难吗?”& U5 b$ \) T: X  N

* M/ Z5 u2 O( w  o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f2 [8 f& S/ k! [# |( H4 f

9 k5 r+ y# U; P# T6 v5 B' W5 M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5 A- r: B" j1 c  I# a4 o4 U6 m

* E' \$ X* _& E4 _$ L) j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8 }7 I, T# U  h' Q1 M3 U( U( Q3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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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0 p- k3 L& O( R.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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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B( W1 m# ]: R6 E& }

" E$ v( J' C( F0 J! H9 u+ t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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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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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g% \4 p/ `* H$ E[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8 a. ?6 V$ P4 f1 I, ?2 k- ]
( L4 q1 g+ ]- q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5 T- k; ?6 s/ v7 A/ A& t: c
6 _  W% I- y8 H# Z, T9 F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_6 ?  U) n, M,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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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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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h+ h$ ]& B$ _5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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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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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e6 S. P4 X* B& O051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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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 S9 z  _% P& t5 ?

! m0 F( y; k  k7 ~6 ]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8 i8 T8 k  q9 \% j! s# a

7 [! y5 |( l6 T3 F! E1 M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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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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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V( K$ v9 K5 k6 B( s052  店里   #+ k9 W( Y3 D* H" y5 p9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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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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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 m3 G% D8 c/ E3 @# P9 `  H+ s: D, A

9 |( C3 I5 j8 O) z) f1 p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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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4 a( r  \: i5 B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H; N! g7 S4 P. ?% i4 B& V$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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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 h! x/ X/ |; U: ~, }/ u/ E* J6 g- E

: D, x! Z% a* u- I# O4 j. @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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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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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e3 O" `& Q% |! V6 l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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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1 }3 k3 B$ p[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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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3 I/ F; `) G: H* u' N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9 c5 N6 N7 K2 w/ @6 W6 |" w9 X% ?

* r- k. ], ?- h" P4 l0 s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 ?) [" \, _,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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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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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X5 S% _( H* h4 j地主:“我还没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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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2 i; @1 U&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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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 _8 i+ ^$ x' f7 [4 L

- v' A, V* o. H: R3 q# z  p4 u. r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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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 N6 r+ G: [7 F; r9 i# A3 L'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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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j4 \, t4 E& D. J8 N" N

( E) ?& F: M% p! B+ x7 D$ @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 q* z4 h& C6 u6 P! }$ G$ o

" ?- ~: V: \) J8 _, }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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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2 J- Y6 Q0 F% `' R2 u4 P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0 n! n6 Z# _" m& O

$ T5 H$ [9 G2 m: e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 H: f& X) j+ c* O: g

, t# P0 v2 W0 e* Z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7 d2 A1 _, H; _3 _  ^(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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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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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8 Y# J% d6 i; i. d+ d: Q. I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 ?( B7 a, a  C; W, D! }% w; Y

, @: _: i2 d0 ^4 f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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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 V1 F/ e% P5 m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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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d4 m0 A" g, X0 r. D' q053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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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4 C4 c: s3 @/ _. S" m3 ]# N9 g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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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  \. ^0 W- U7 ^/ s% C4 K! _

9 S7 {, @7 U4 \, W6 d1 y% S& L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 w3 l" X- n% e+ E* r2 ]4 G

, _2 Z& O, D) t, X- K9 y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 ~) ]0 o2 ^  h! S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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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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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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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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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J  v+ J5 Y" ]国益惊奇:“女士?”- y2 x/ u& }. Y* `* O9 f* \

/ C4 L( N8 F3 D3 j! n- z$ d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L9 p! W- E8 N3 F

6 |# b0 j& b( i' ~! D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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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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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4 N4 K+ f" O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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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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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1 Y- r6 c$ s!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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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 J0 r( \. P% f

/ A7 C. Q2 I" s, N$ H4 B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 v$ g) G8 Q! F& }) R4 h' x

; x( V; I8 V# u* b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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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B4 |) I! ~! p4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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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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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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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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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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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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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u- b" x& {& ^' q; I国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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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L5 I$ V6 {. q1 X! @9 g# t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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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 Q( o! q& O( T9 W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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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6 o/ {: ?3 p5 j* g) v: c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k3 _$ q8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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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店里下午   #$ c  G0 d+ {* y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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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c! g6 l6 D% o4 @% k; _0 U# V

  T# j/ I! S" K/ s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D* i( u! w, _) S3 f5 z3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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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7 q6 w0 j' `5 a& z8 O

7 ~, c0 v7 w  j; J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 g/ J7 p! y: `$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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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I( i: N0 D! }# I% p7 ^

0 m2 L; L1 _( |% u8 {% d. y/ x- Z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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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6 A, I# n( X. [+ \, W) y% H; X

( V8 o1 x# i1 I! x[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1 S4 r9 M, S0 K( V7 [

. E9 e+ _* `. B+ B( G% y. K- s[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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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c; t: C! I5 J" R[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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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7230                                                                                                               
# X, a! H$ {8 e) [5 w8 ?- N9 {& R/ k# X
场次  046 —— 054 # m, ~7 J+ m9 \- M! V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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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6 P% ~7 c4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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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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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c. U1 \8 x8 N# U

! r" j9 _; l* f$ @/ T! e1 H[字幕] 作者:廖政权: H1 ~( N1 `' x5 R' M; l6 a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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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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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我店下午  #$ r+ E$ }- V0 w

9 i- X3 C( K: ^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f1 W' z/ b+ h3 d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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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D: \# T: \! ^, N9 @4 `; a6 l. q

2 D4 h% ~) c5 ?5 C+ o3 J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 I+ c( H# |1 k& ~9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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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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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X- o# p' q# _7 M: {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6 V) E3 U6 }/ {9 L# @

+ ]/ i3 U* n+ B  d! Z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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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1 f9 E' G+ h( x# ]. Y: J2 s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 W( Q3 p: J7 V/ ]. `) c

  Q2 Y/ @9 r& ^& Z/ j. B周大贵:“什么意思?”+ Y- h- P: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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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金克木呀!”& i# w( D9 Z  D$ M8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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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e" o0 Z8 S( x3 y9 o

$ j; k7 N! M2 f; y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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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D4 R+ J  o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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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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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 c& w  L4 S& s8 R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9 B6 t' {% s* z5 V, ?

; A, x' r# C! l' r# I( J2 w" V- E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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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m9 H* ~  s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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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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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H3 c7 |) Y$ P" A3 x! O# F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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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 d2 ?) p' y% t

9 Y4 z# w" \& _% b. p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 Q, Z7 N; K* l5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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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8 @) j0 S3 M7 H. P% }. s5 [

, i* a3 R4 b# c/ ], v: M4 G2 W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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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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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7 H" Z8 J1 |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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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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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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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b& ~/ u9 @5 v7 [; ?1 J/ q4 D; Q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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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y$ R/ y4 q# v1 J( d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5 i  K) S8 K: [1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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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想听我说?”  D( d5 i# Q" H6 m

5 t) b$ d4 x  s' u4 N8 b; d: A* Z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 b/ t  Z/ T& l( x$ O) Q! c. S; g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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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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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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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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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9 q( r, m. R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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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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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t0 o5 u4 u* y3 E. W0 B4 X. v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7 w3 z) e& a! M& z3 @( s

- H1 Z8 Q. l, g( ]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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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e$ _+ J8 Q5 z, j; C/ x. c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 O! f% z4 {( C0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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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 e0 U0 v6 c9 w8 f1 n0 S

; u# c! e8 S' B& D: V/ L" B0 }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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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 E/ x8 n! K3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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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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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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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7 B+ P/ u9 p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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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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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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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  ~" O% V) |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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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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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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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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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G2 m# L" s! J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 z, F" I5 T1 n2 ]! v

2 e! @- q, k6 M4 w3 C$ j- Q8 H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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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z1 p5 T/ ?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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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y  M9 J4 k) P/ ]2 \  f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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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 @1 a# e# v1 X

: R5 C4 u) {$ ~. @$ ^8 S9 u4 O5 q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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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  j- c  u' V5 ?" ]8 X! a  I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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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L# x0 {/ n4 z+ ~- \

1 w, M% I3 L3 ?: ~2 n: Z3 o6 r) V6 J. g% h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 S+ |3 c: {( X0 D9 k  @9 \8 F1 c

% P! k) L# s  w2 w+ }1 b. ~" w' ]* Y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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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Y2 Y  D0 G# S- c7 ~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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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8 P9 A7 b: x+ h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Q9 |. d& a% c" L- _&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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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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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1 p5 s- Z2 P7 v5 }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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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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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7 ^9 O1 N* E0 n  i( U周大贵:“我还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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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5 l* r5 \, x4 b

6 ^+ G- n$ x, K) @. @# r$ U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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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P. A0 [% @  {" _  `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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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0 s4 z0 W; {! h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4 f( S8 d! @( q0 _8 a, V5 W

# f, B! k  z. Z( l' ]: L3 Q* e3 m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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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晚在公交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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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R) P" ]# A( O& V" N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 m2 }( {# L% L" |: d: S8 F; S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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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9 R- b, ]; B. Z. f1 F  k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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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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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9 ?* e5 i/ }7 E; }; n3 q4 }

4 C* J9 b  P5 E3 U: l, V[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 a/ T. S4 k1 Q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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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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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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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w8 Y( g8 ?3 W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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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5 n" X, S$ N1 G5 O0 f#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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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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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f4 ]" m- k2 s* L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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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 d% {6 x! F5 u1 h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 a7 U6 j7 ^$ |- ?- k! ~& |! l

; i" a+ p8 S+ i$ k4 B1 Q. B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 J8 d2 K7 m8 J+ G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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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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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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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F& K4 O9 i' P% W5 S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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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K8 L! r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2 N/ |2 H& E# z4 J,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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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M) N0 _' e. N* f4 A; h. l

% I7 Q) o6 o3 h( E, P+ w7 F臭臭:“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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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j4 V: b' q" f  p. Q我说:“你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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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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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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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T4 N4 E6 n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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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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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n% P0 {/ p& u9 @2 }6 K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 S  ~# t9 @8 F& T# E2 y%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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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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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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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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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N/ y2 c6 w6 \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8 m( p8 t  e7 C8 l$ b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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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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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M6 n% Z8 q" T( n  ]+ `" g

! ~2 o$ @' X* ]# L[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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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S( I5 e" C( e6 L& [# ^

/ [' L, r% [& n$ e, q! R1 u[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9 V; C3 T; c2 I3 c( o% p6 I

6 W/ F/ I8 v7 ^; H3 D字数统计   6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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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5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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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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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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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0 v# I9 o2 _- y[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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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y# l8 G8 I/ n6 h9 y[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9 u3 ]# j* K# X

' j( A$ b/ f- f[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1 p6 @1 \+ K: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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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余哥家 夜    # % p, I% D. H, O

4 t' X8 |& W7 P# `# w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2 B8 t' h) E. s: ~1 h! q; q6 m

4 C/ D8 H: I( B- @# X余哥诚恳:“你说。” ) h8 V4 w& }7 ?2 O

. V4 Z; U+ o  _1 w# m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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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f/ ~2 _/ p1 B+ A' \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 b! V0 j9 h3 T4 [/ [: P/ _) r- g

% |* \) O/ D( b& p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 C9 ^. \; l% u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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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 X% C$ x" X5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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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 b' q3 j' y2 E' E; C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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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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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8 D6 O" a. {8 K5 m; R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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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1 l: Y0 ]! V9 J0 i6 v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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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 o, L" s6 k4 z9 w

& e8 T1 V; S% @7 q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 N% h6 `. d/ P& B" h9 {& i

6 [' V$ f$ R% f/ m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4 x# u4 j+ X6 `8 j# f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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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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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2 J" {" a)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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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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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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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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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 {1 r3 U6 W+ A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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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你说。” 2 m* R$ M5 ~9 J( {* X* [+ L8 W7 ?1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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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 ^: z, e/ c7 {6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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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1 s; v$ G8 R2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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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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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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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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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u1 H9 F1 a, w9 V+ e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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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w4 d: P% _! @1 t, }8 w2 [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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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新街副食   # $ k" ~/ Q3 s9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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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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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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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A. q  G( K7 e' H: u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 d4 h0 H; }4 A, f% v2 n# w+ K

! t1 ~# K5 r4 g. c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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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9 s$ ?* h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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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 S/ H% n& w: W. C

6 J4 e1 l3 i4 [/ X* W# |3 C2 f3 w, E) }  ^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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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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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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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6 S5 I3 D* q4 @8 N; \) g* S.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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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5 e8 Y) x+ U+ x

9 A# z/ S" M7 I0 n# G! v2 @5 G4 J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1 t$ G: g, D#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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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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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X! ]  s( v+ W( R' o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 q( J3 q$ b5 n5 `6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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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 ]% X) m6 l; ^: z8 A6 i& W

- ~1 p( w% t4 ~/ U; M" r0 R0 _[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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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我家晚上   ## $ U% d+ x/ f  G: u3 `( ^, y

2 ?/ v8 E3 J$ Z$ Q% H1 M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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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 j* W, ]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 l% z5 q+ M4 }+ S* j* U# T  c: k

8 k" l; {& I: s! h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8 {4 h) Y; |, |* O; c8 n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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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 p& c: m2 e$ P) }4 v) D(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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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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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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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0 r0 |8 S8 ~2 n3 Z1 M& b

2 z9 D2 s7 h% A" r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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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7 p7 ?/ N0 v2 _-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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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 u6 {# a$ b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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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8 {, f$ A4 E& D- |. M

. e$ o' |2 {5 A5 n- v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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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 E) a5 V/ V0 t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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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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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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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C4 k/ M2 j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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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 i. L8 `/ X& q% v

1 T9 Q6 l5 |0 l; p3 W3 s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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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M$ K5 {1 i2 J1 N: W9 P5 {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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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我在十字路口   ## 0 q- w: o5 V( ~, d/ F) b9 X3 `

1 F9 r  F+ R  T' i% v/ K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 {  q' Q: I# b; A0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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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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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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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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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u1 M2 |) s/ K; {' j% S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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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9 u! i, E% Y) C3 j, f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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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T) j) y4 \2 K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 a& p: a9 g#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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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医院里   # * s) j6 r+ w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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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4 Q3 Q% m* y3 X) b: {3 [% W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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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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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S2 }" M# O' K, ^妈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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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b  ]3 ^* S: J- k) E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0 d+ F: L5 U& o%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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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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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  i6 S- t0 G1 \* k' C1 r) e$ d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0 e% c1 S* E9 B& U

. f! V% Y3 t8 i; `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 R$ j5 |$ A/ a) [: A% }  K; }1 y

4 x# w' M$ i- r. v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 ?. p% w: d3 W! k+ I4 E

8 I! ^' z7 X6 Q  K' g/ ~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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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m) G/ t2 y' w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3 ~$ a. W' J! |" T& g7 u& F5 h  }6 R. a

3 ~# W/ I/ Z2 b: n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 Z  t8 X' A: j

0 s. q5 R  e' c2 e1 x. ?' D1 z2 i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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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 L% X, ~5 k" M3 M

7 \5 F  ]) w0 l: t: ?( [& y: P7 Z  ?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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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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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 c! |( l/ Y/ \

, u2 [  |' R: Y6 J  \' m; X$ g( }# I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 n" {: v9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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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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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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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6 f) g0 z- M% r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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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 w6 p0 \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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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 x+ n  |, k, l* z' [- B

* R. G6 l6 h" c/ I2 n7 C9 Z! w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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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6 k% f5 g& R  G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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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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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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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3 |6 d# {3 O  G8 ^我说:“你给我说呀?” . |1 P9 {3 N- }  Z- Q. |$ s, q

& Z- G& A( b* M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 L! r) w  M2 O+ a. C8 f, l# O

& a& q& P+ _! U+ t5 i5 ]: v* q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 P  U6 L2 k: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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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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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6 t8 ~6 }% c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 F( Q/ f2 ]* f. T: Y0 v- p" j: H8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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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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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5 K$ i5 ?* {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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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_- F1 S+ K+ p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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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Y- Q8 n* }) x6 @我说:“本市,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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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r  r( B0 H8 i0 i. V$ y女儿:“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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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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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2 y- M5 V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 E& {1 e0 l8 l2 @0 K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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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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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 P9 X0 f# F/ H;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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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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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f! h! t2 H3 F$ @! z# [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 v) A9 ]7 C. r9 d7 }3 t$ I, g& \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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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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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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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 L6 B+ t9 x* b  m, R&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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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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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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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 W+ L. F% l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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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 ^  U# e2 y) D5 E  H# |我点点头:“差不多。” 5 L$ ]( _( |/ Q+ }(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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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 V! V! a# u' G  D

9 n; Y  Q8 x. r) `, l) f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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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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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q3 o/ x& q+ L. X  m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5 B. ]# ?$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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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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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2 Z% g9 y8 V( W1 }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9 T: e$ A: F6 q5 K" M* s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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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哪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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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 l7 }% d; {; |+ \  Z1 C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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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3 D( w. }, ?( E! b' O2 {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 b) P: z$ _* c9 s

7 x7 e. o3 w" H8 M$ G1 F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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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R* T% {. s8 @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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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7 e) _( N# E; @, D& r7 G6 Y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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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 `1 W1 S! C/ k2 q1 U

6 g) F4 |) E0 P1 D, I6 Q- ]( Y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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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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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B' ^% r& O* d" f" l' S8 A/ H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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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O; H! b/ I1 T2 r& ?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6 D5 v  a0 y; n/ V

0 K6 g  w, c0 Y, @/ j9 u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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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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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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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 T+ _) K! g+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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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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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 P; E. I. b!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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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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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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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7 o- p; [* |6 j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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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我店里   # 9 n' Q1 H7 Z" ?4 \3 S& F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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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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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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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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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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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f8 s2 `. f& b+ r, j- J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1 @2 a: d  N% w3 l'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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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 C0 G3 G0 a( {. |

9 d; h, ?" W6 Z% ~" z# p; t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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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 i/ ?" k" K1 ?0 e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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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7 T* Q9 y6 ~# o: E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 w. l) u) E8 h6 d8 G2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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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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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Y& J. g, d' p2 y2 B2 p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9 |- j: G+ v0 n% U7 a& w

( h3 r# H9 O6 I# W; N. q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 i# k# r( G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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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6 [! S; C) N6 _) \) H

. K0 C1 t& U  \9 B9 V6 J5 x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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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0 a2 R" |7 @- |) Y. J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2 J8 P" S  Z' l" J

  F5 l6 a+ Q; o2 \8 d( U' |" H& L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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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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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E' o) O5 C( {歌词曲:《知道》 " o6 V: a' i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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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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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O+ f, z6 u" A# k; d% C[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o7 w2 C( N2 [! z) d

4 T- y& r6 Q! Z, @' O4 ^- ^[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 K6 _* c( K"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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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57 —— 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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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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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1 \1 E# A  ~%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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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V! w* Y% [3 w

: n, _, X" Y& D: V9 _- Y[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B( v; G" w" s% b9 Z1 }

# h( L2 R4 Y9 F3 E[字幕] 作者:廖政权* T, w* K8 ~7 p/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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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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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k- M  k9 r& @! r062 我店里  #2 v# r* g5 T4 j

7 D4 z5 b6 I2 n& y/ }4 ?7 g7 A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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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p& w/ O+ ?4 Z, Y9 o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 M( W3 q  l/ a6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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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没搞懂不是。”6 y* z3 y* b9 ~5 D0 C8 }

5 _, @- Y- H6 S$ Z, t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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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8 H3 V( X" L- u  K3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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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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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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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3 X. s, N6 z% _% m063 新街副食  #: Y) g, R# a, r+ [3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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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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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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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5 o) e2 R% A9 n5 _% J0 N/ I

% P3 l% P1 J7 X# E1 _3 O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7 X) p% H: p+ A* m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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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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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  @3 W# A4 k3 F) w/ \[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f& y  _* I& |4 e;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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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1 q) {" k* X$ s064  我店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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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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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 C' r, m3 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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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 y$ g* H1 w: D. x6 U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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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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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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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a& S6 g+ i: }. `/ k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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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Z+ W+ |$ ~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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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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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O/ r4 j; t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 F2 `5 L-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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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7 I" I9 Y! j! z0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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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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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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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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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x' v! {' l4 K* ?  Y( d

8 V5 G( c' |# O- L# D+ \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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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5 u8 a  s9 F0 r) U2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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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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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 g7 ]8 \5 R& Z3 h) p4 p4 w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O% F) n3 K" K( f4 E- d, x0 h: d

4 I/ w2 G% M1 }! v' ~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 v5 Y8 ~( a; D- h3 n& V8 p

9 s! c# B5 h& I! }4 f3 V# ?' S; R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 L* l  Y9 u# \+ o

( z# Q$ @' q, L* }1 l# g1 _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 e! e5 E4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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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是说你去。”$ A* t4 V' L0 s" d

: B' w4 t0 w6 H7 U& `! y$ Z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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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 S/ h2 d- r  F5 z; j: U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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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f, y6 V. R  L8 q0 W( h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 N& g  H( j1 h" V6 c

5 T; {+ A- V! E) K6 R. o8 `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 z7 v+ z9 w5 X. U7 a'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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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  k4 q6 Z065 黄氏诊所 ##( S# J. e" ?- u  Z8 i3 U: ^

' A- {! a$ N! E8 E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E$ Y' y- H5 X: I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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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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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9 ~  P+ v% p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9 `, D, r# o. H1 t5 B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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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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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坐!”0 m) q. P" P. @5 b3 K- z

8 l% \+ d/ E7 `, O; @- M# t  N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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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 E; s) a# F# n5 a3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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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4 q. G1 O& R; ?; \/ v& E% [

8 A/ _1 i! G  E7 A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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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4 [. F3 g) V: T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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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a7 d2 h6 y7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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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 X& w5 W& A1 l: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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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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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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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 r% J9 L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2 q" A8 O0 L3 b5 S- j# S5 E

+ ?/ w0 P) w5 n- B) c. j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7 u9 }' A4 I. C3 a' _, K

' i- s9 f4 j! o8 K5 c+ c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m$ H5 d8 J- A  Q  h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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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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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 g% ~3 y  ^. t" z《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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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 V" z- M/ g& b* v5 ^" `3 D

) K" N3 o. M& A$ R" J' n$ @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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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 L0 O* ]& V  U)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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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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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L1 M0 J5 V1 j) x6 U& A6 S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F) C  ]3 p: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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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 o3 @* n* c! n5 m3 R, b8 N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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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 O7 j- k( C) n! T( M- t% A

( X" ]: H/ ?  F# Q, e6 K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o8 ^- C; A0 B$ l* Y

& q2 C: V) {: X4 I" L: U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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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y: x. p( @8 M8 J8 W3 ~/ p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 W! {; f, [: A# ^5 r% v+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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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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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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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4 R0 _4 S! W[画外音] 哈哈!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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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5 [2 E. k9 y- T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
& u6 E0 I9 L9 p
" ~/ Y3 H' l7 {$ c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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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J' o2 T+ D; r' j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T( }9 k) [9 B) R6 _. \

, G5 ?6 @$ x: w5 x7 e9 x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 e* |5 E) B! c- k% ]0 m+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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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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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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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j. w& O9 `* e: X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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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 `8 ^5 @! o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W( j' w" z( N& s; u% {

( D% \2 o4 r$ A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7 B3 Y% w/ ?* C2 O  r* s+ ^

" p7 `* R. y, L4 x# J$ W我说:“谢您为民除害。”, }) j- h4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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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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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T5 M2 g" r7 z4 W& O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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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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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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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d# |# f( Q: h1 c2 D; ?, f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5 ^# [5 n6 r  |2 z4 i4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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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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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 q# S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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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2 A! h( b- J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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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 c  B1 y9 M3 e# {" l- h5 Y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3 r) a8 h" h# X. S& z& y

3 V- O8 x) D: t( X0 m- X[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_7 I! c7 H! F9 c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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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3 ]( g6 j+ s2 l" O

5 f9 q" p5 V) A$ Q% H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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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2 q  U: b( m, k- S) Z4 r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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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e  m' M+ d+ Y9 r8 x/ m[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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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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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N8 z% |- G* l# o. Z: c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8 N" g2 I- l- t2 p' m- t)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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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输点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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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_# A8 N3 L6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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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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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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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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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l/ b/ c+ |  @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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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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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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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 B% D  \4 j  O% i7 d& m. Q) C  j& G

: \# |% X- K6 g: z. U: V$ G1 x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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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 s) C! ]6 S) Z$ d

/ H5 @& Q2 {) o2 [9 o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9 G% A0 z$ }# h

# o& ?" f. M5 M# b( x+ V1 f% S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i9 _# v" O5 y'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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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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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4 u) P# n* ^; i/ X. l2 q( P% r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 g! p( t1 b3 {) ?5 p

) Y: r+ z6 i1 L9 U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l, h. U8 b/ W6 L. j

$ G3 H  k. T1 L4 A: e) \4 {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7 t8 O3 @$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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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1 X9 y$ J* u: Y% b6 ?7 x; y

. E1 U& R3 z5 @3 T5 H3 e% D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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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d& [+ y  h+ h2 a! H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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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g. K+ B6 y护士:“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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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M; @5 u$ ]  r9 D5 ]  W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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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W* k5 s- l2 p% f/ |8 j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 `- P/ i1 b2 j0 G  e# w' U

& e. [# @( x4 u" \5 _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2 P' S4 K! ^: z9 l! e! w4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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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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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9 B6 K* \9 {1 W2 b9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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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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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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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N$ \, m8 q  b; H4 G. E: J' ~# g' V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 r! l& C' g- t;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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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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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 m5 f5 f. M3 ~) O* ^‘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1 m) a* q3 Y& a" w, p) N& P' s1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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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1 H& [- O0 ?7 w. H8 L, X& t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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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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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p% O9 N' g7 P# ?/ ?"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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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9 c; N2 L+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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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 I& S, C! ?! d, m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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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 v4 ^" i% d2 c; ?8 T

' {/ s8 W- k1 c6 }[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8 f5 G( a% [7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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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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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7 K2 U[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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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G$ A# P7 U# N6 r4 I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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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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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f; U* P" X6 @4 t歌词曲:《知道》; M8 _: A# @& _7 z; `; @

8 u3 b. E. V& U$ a[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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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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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t9 n8 x, I)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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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62——69- ]2 Q) ?# k! v7 Z9 Y3 ^! t, ^2 _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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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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