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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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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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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 E9 p& W4 `9 f) J$ ^1 }
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 ~  d' G* ~$ p( y, {4 E
! y) B; z& k: x: t. W! [5 M
主题歌词
% O2 O" _' T! e' N0 j2 |《同行》
: z2 V* Q, Q! |/ I8 d1 r生活在这个世界里,5 E5 N# F. z  L2 m4 J' W- T
要珍惜自己。$ U2 D. ^/ y: A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0 s7 x  M$ |
要为他为己。7 s: K2 _1 c  O2 q, }4 q$ f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9 h2 z+ Q6 \  W& W) [0 l! N5 A要实实际际。
: `( i# @7 c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 E+ ~' I( F+ `0 n
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 b7 f$ ~+ `: |* x"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 s+ @, J+ @/ I; N% w$ O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3 ]  F9 S+ u8 u2 C( F/ h- M! X2 {同呼吸,共做人;
3 A* Q, O  g7 `8 f- N2 i同步走,路好行;6 o6 H' d$ e2 s8 S+ m: z
欢歌笑语,合格公民。
( Z9 w7 Y" W$ F7 l6 a5 y5 S. {! \/ J7 A1 f- J% H
片尾歌词 - |8 U: ]3 A* l4 n0 d# h( [5 u
《好好过》* A+ T9 }+ L& R
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l, B: _/ ^7 |% E8 c5 O' Q' g
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
+ u) r8 d; S4 P3 P5 ~& O* b% [2 O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
1 @6 L7 c6 }0 c( z# J3 m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 v1 ]$ s+ L; D% J6 x) [
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
* ~% N9 B4 I4 v# F  S+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6 {. k' F& }3 Z5 D3 a  E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 ]7 W* _- l* X+ z( r我们一起生活。
8 {  @. L0 @: v8 I, o6 _" {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4 |- y4 [3 x- W$ n6 l: j% M4 l
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 J! C, a+ o( L
8 p7 i/ j/ l; L& j9 g% e8 q9 C
时间:现代。从春至秋。
1 \# D! v5 L  x6 J地点:城乡结合部。
6 g# P* ^( v& r  e. I3 e' Q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A- \3 k# V) G1 R
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E5 U7 s9 I+ Q4 }- U' D% q  ^" Z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 O/ W1 R* _/ `+ L4 v
其余人物见集中。  
! N0 }. ]8 R! M( ~0 V3 J6 p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
% E* D- ^- M* a: t+ B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5 y# e, |2 B+ X- a$ l; S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
" n' T8 k" Z& [7 v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
5 ]) ^$ O; s# Z5 b. _1 I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 K3 X6 m/ D; H0 r: U! h* o
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6 T# N. S7 [( T( C" z- V% F& F
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 V8 K3 `% }1 ~% t2 h3 E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 e' P. n& m6 o$ D  q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
4 @$ }, m" z0 ^  ~'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 G/ i+ \% Z. T8 Q* I
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U! U7 P+ e5 O. b* ~. g. U
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6 @$ f( ]. P) _2 @
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I  o: v  c! ?+ U# |4 [9 k6 T
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 T& i6 T( m* l: y& [) E( u
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 U9 |6 M* d1 A6 I: d/ q
每一集的开头:. V2 ^7 @, ~& Q& h5 e; A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0 W8 ?! u- P$ F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W4 y( x) W" O
[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8 `& N9 X9 p6 r* ]7 ], N3 g每一集的结尾:+ l6 N2 ^. ?# k/ L1 ]. @2 ]4 P
[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
1 A% {% M2 K5 j+ a) N. ]* N7 [, j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E% h9 D( [* C[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t" h0 y: m8 Q! f* v9 N
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  z7 B, z) X! d2 d1 A% C- J: |
$ {$ T6 c3 p; \6 C6 _6 Q  j
知 道; y3 h- n5 m9 X( Y3 F8 h
┃: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9 v& I9 l. O2 ]+ v. }$ Z$ r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1 c& h5 h+ T6 X& i
0 o" t2 g8 o2 Z; I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 }- }. @6 Z, F5 T9 ^* P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 d% U0 n, G+ I4 V, ?2 [" k- K  J% U&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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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B$ z: X& b& M' Z( m/ O) C- ^《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
, }) g. H: M1 I+ T" ~! e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8 p7 d. {, Z: ?. ?7 ?' _  t" I1 D$ u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O$ \# h/ V3 z' _, \, o9 g
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1 g4 l, ?. I6 Q7 E0 f9 e5 @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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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6 Q% G- V- K. p0 y" B2 X

0 y) v" i8 Z/ o" j4 L* i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k& ^/ s; ?7 X1 q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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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情我们干,! U$ \5 H  H1 Y& t
唤起大众千百万;  M9 u$ {* w0 z) Y0 h! E
勤劳勇敢智慧添,
' p0 H4 _. |, G) p- R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8 {! a  a1 X3 Y; h; S
歌词曲 《知道》
1 Q* J7 h" G& W( v1 S[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7 [0 M1 G! {1 |1 T) z[字幕] 作者:廖政权
9 k) N4 K4 ?# O& Z$ X[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V2 @; X& w4 m- H. O' _
[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2 y4 Z. B9 U6 ]8 p3 C/ D6 F) k
[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 C, g; s: z9 |% ]' |7 P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 ~& {" G6 k0 t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8 u  Y9 ^# W9 g) v- t  V
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 h1 H: h0 a* P8 x* ]0 N* j: |
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7 O  e5 L4 |, l5 v# N; Z
001《佳营副食品店》 #/ e; d. ^. d# F- K* o. [
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 O! o7 n0 a  u1 C. i老爸:“我吃了。”
" i. L$ t6 v4 o- @1 {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
& ~& Y4 R& p# }$ x2 K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f  s! L! {* ?% E) T5 ^6 H  o' g
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
2 k% i, Z" J/ `+ i) W" V9 l  I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9 S, s8 J5 \  w1 [$ b! s5 f
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 I8 L2 `( O" h( m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q* g0 y: e' G
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7 Q/ ~' ]2 W% v- _8 Y! i' B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 Q2 X6 i8 ]7 e2 q) {+ V  u( Y' J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B; z- H3 ~6 E7 S  T
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 _  I' ^: ^  F0 t  b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i% }, s2 q+ |
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2 G; Q: V8 u2 O7 q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1 O/ S' c1 E8 u! K! D" v
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 `+ b! F' G4 m0 t, K! ~3 l  t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4 e, Z7 _6 M  ^国生:“好!麻烦你。”7 L! K2 c: `1 W7 M6 M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G; g2 T& I  }  D
国生:“就这样,再见。”
4 p) S8 Z* [! z3 a( @' E5 n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6 n# l9 l8 f8 Y7 f5 |国益:“你给他熟不熟?”2 ]# t5 i- x. Y; O* A
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 {2 E9 i: G' C, |  g  W  F* t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z4 U  c: W/ i0 }2 u& ?* I
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1 C, n0 B# B$ C9 p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
. n5 Q. N! q! F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 X' X7 }& Y/ s& F( B
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4 U. `' L- t$ w
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R  S( \& i  E8 `# ]1 O
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 r, ?9 n2 G7 A# n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f1 d; ?! Z- P* R; Z1 e
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1 T1 d3 z% I+ U7 B
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J0 I2 r* C; O0 o# c! ?9 u
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i6 f  h+ z  [) N& x% D* A5 v& p
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L" U" E4 Z* F4 E
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3 R- n+ I6 l& s. L; S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
( j! q! ~6 X8 j- \002 农贸市场 #
1 b8 `4 g( `& B1 u8 @: d, @$ r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
) }- I- Q0 D. V小伙子:“有两斤多。”
+ s0 T8 I" R3 y- }7 T+ E6 l7 a- o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 K. m/ w/ N6 N! P( f0 {
小伙子:“三元。”
2 Z- }1 n; m* z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U/ i% H1 s5 l+ y0 h
小伙说:“你选!”
8 q) g6 g# q" [' U, i; z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1 D3 K* u7 n  o& ~8 m5 c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8 r4 J8 `' P7 e
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Q- B9 H6 v, i/ J% `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w9 ~2 y$ e0 L0 E* N[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 |4 K% V; H0 n) K003店里 #
/ j- \- D# V% H+ |- i2 Y- z- `, @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 ?) @* X* g5 y3 S' o( E* P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d& p+ H3 E6 l0 s9 \+ N" y8 G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v4 j+ ?  A7 {: Y  I
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y* P; w7 {, r  K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 {6 x  t; c) a: x+ t, M9 v7 y
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
& z0 @! T) C. H/ w. S0 g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I5 V' R4 ]$ A/ V
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 N4 R  a) a. W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1 [) l+ h; ~0 }7 Z2 H% L3 O* X/ G( L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m. K9 F+ x  R: \$ S: X
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 Z4 j( ^  i# O9 L! f! ^& K. o, M1 s: q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
! |& i/ g! g. A. J6 j, T& a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 @' h2 T: x2 ~& @- z2 l  ~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k; r( c2 e3 |3 b
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4 `( H8 @( \9 D' _6 n3 V
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 T7 L, e6 G8 F3 n/ u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8 P4 Q( W' l$ }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3 F$ ]: r& v8 Z8 n& D" D) Q7 {
[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m9 c4 W" B5 b+ h: T/ D
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 X% l8 h! k' n( [- w5 {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T' U+ x4 v; a  h
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 [: \( L6 D9 ^8 j" a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8 j2 X6 z) C! Z  _: b2 W7 A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c, Y9 ^5 A, j
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
, r( N6 j! y: H) N* [$ l0 u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  F7 ~: h# @6 l# _: o/ a8 r
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 B2 H5 E" H7 Q; K$ K1 M9 U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w5 |$ `' w6 w- Z: _6 e% U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 X2 s7 ~0 B) ^; y* b% c1 Q$ f% i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1 m1 _2 i" s: y3 x# g; }004我家里 #
/ e6 D. w7 _7 W, {* h3 H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 h) W% _1 X2 q+ O. B; q7 x& P老爸点点头:“好!”! x* i7 [! p. b2 w8 H$ @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 ?0 E6 d# h1 Q0 T3 Q6 W  D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 n5 Y' |" O; f$ n' p$ u4 M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 d" V( p! R3 f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0 L. W8 e# I' {% Y* E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0 u, B. a, a& y2 c# J, Y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
, U/ I, i  x! k+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A2 D- X+ x' P1 d+ `& q' k
005餐馆里 #0 U6 T: b# g6 K% i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5 }" k( T( {0 ^; m$ }2 |$ ^+ u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 Q  F; @; b  p$ O9 t6 |9 t9 h[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4 _" k8 i, F+ t& m
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3 G) A0 ?1 p- H5 e! d1 @4 K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9 c  J) E: L' k8 a  n% s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5 l1 j& r- N( M+ Y
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 s% D$ `; K  V. g0 l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 u8 g; I& S& j& B7 \) U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2 f5 T3 {* k" j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u2 ~. L% x* ?& @% Q0 S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H3 t1 h. f9 P7 H/ T" w" K
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
  m$ i# M, s) V& i( G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I$ b, s; v! T% h  p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 B. Y- d; V! Q$ o3 e3 ]" Z, A' O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5 ]# s4 e0 e" B. n$ j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 v4 u( n4 m: ^/ \)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u0 t" m3 [2 ~+ X; B6 O
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
" r6 B2 P( T  C服务员:“一百八。”0 N6 \. h% a. G  ^
[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9 x" Q5 H8 m* |+ S) g  ^2 d006店里 #
  c- Z, D" a# u% U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1 k# Y3 {' \* a
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 }6 V6 Y. z7 k; p- Y! f& x( A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1 e9 k/ b0 ~# }7 ~
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
' j1 ?' E. m; d1 x* _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 v. t, z& [( I% P; b0 \- ^5 W
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 D% x) B, j9 b; I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0 F$ t. K# C% [7 o& @
我说:“我不要。”' m$ T$ l+ |4 s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J( t0 ?+ R5 [
我说:“我不安心要。”0 X8 P" N4 x" M. k
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
5 j* y* n2 @5 G* }" F/ R我说:“要不得。”* {( F7 h: b+ L# Q9 M; u
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0 b4 V9 f6 c6 `% f2 u
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6 o; W1 D1 v1 W
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 F- D3 ?/ J( y0 H4 j% ~) n
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3 ?! b' \! |' _5 A9 S& I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4 q8 K( k- ^3 M9 R
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7 t; U5 G  W' v, `" N( B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D# V" v" a- G, V( I
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2 M$ B$ H" j& [9 }: A+ i+ r- p5 _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8 h/ ?5 h# A: G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7 Y5 F! T/ \: |' G1 x) t" i, D' D
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 g- s, R. v3 {4 a6 P  `% W
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6 ~6 G; b! S$ ?  w) d: |3 t6 G' z
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 U' O  b. F9 Q) C8 x0 M我一笑:“真要我说?”3 ?8 f: v. k. j% I! z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 G7 `, l5 H) g* o+ V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8 k' `, z' J: f
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 s$ v; u6 s" }& s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l& j# `) t9 d
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 u; E2 t# h! z' b' \( n, F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
8 Q) C# l$ ^+ f' {6 \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
7 k9 @7 u4 B, |  {' _" b! \! U" {: T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 {  I% P9 t0 G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
" L0 c  h+ g$ O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 x9 Z9 h! {, A, @) A$ F, L8 Z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
/ l6 q4 K9 }! \3 Y/ @) I" y9 b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1 Z9 A8 y* i0 H7 Y; T
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D% ]4 S# S5 e) |7 [
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9 E" L. V" n! V9 m8 O0 X7 l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6 c1 e/ I& R8 U) y6 w
007 送货路上  #
7 H+ Q" ^' Y9 W1 V7 X+ w4 t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1 _$ O0 D. y( u: p" J* R1 P2 c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0 [7 O5 N1 p$ B$ p2 g% c" _( m: N
[歌词曲] 《知道》 * ~" M6 d* o: o1 G' `
[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Y4 m! y! ~/ ~! d1 R# v) z; l6 t[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3 U- A5 q$ o1 l2 S$ M$ L: H[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 u% p6 I3 Z  Q1 o字数统计  6836
! G# r: r- y# g# v; _(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
; {. |5 {* Q9 g: k0 z$ B3 c歌词曲:《知道》/ H: i9 z1 [, W. O# M1 y2 n+ y4 H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P6 c6 [2 v" c" |
[字幕] 作者:廖政权- \* Q- N. r2 z0 B/ U% X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o$ m) G: n) N3 s; I& w# v007 送货路上  #  , O! j, N" B. X( w: G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_% S. |5 T0 G& E/ V
008 张大爷小店前  #/ E: t' E- Z$ e
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
6 h% `" L6 a6 L# J) U8 e# l( P( C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w( n0 a3 u. J
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 ]# }% W7 x, @4 s; G* ^
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 v9 ]) L. \. a
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5 u# P; `! M! @+ f0 ~
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Y3 P6 K, u1 x8 f5 F
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
( R& h9 z' C( R4 L: h- `0 H3 f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C& D2 b9 \3 [  }+ g4 s* u# [" i
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
, F/ K1 p! E, B. b2 P, c, m1 |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L- {4 w/ R* i( W! I4 ]
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4 K6 ]9 E/ B, n$ o1 N- j
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h6 p. T( O1 u; N0 d: \
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7 w1 \' ]% B/ {3 a. M. E' K+ W
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
3 _/ U) a# S; I  d; f8 Q$ k我说:“咋啦?”7 x* a; p$ W4 g9 U
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_" |3 V. D) d& ^0 T/ L
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 y9 ?0 V: V  j6 G& C6 n# \; r# o
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9 j0 J, x! [1 L- b+ i' x% i8 Z[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
% |5 S1 x8 x: s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
. j- U5 C* E3 `6 n  c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
% U2 @6 x9 o: p2 }/ E% x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2 W4 I% ^; m( t! K  b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
$ g  y: n! t; w- S[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2 V$ t" s6 p3 a5 ~
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 v( i7 y& r+ `6 g' V' z0 w[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
% T* ?6 X2 e0 ^8 d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  C0 ^8 B& b3 h! \
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
' J1 p( V  v1 {3 t; [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 Q- ^2 r" v$ p6 q9 L! h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 r" v; H& p7 a' V/ @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 I% B1 N5 q  F$ E4 }, `' n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
# i. L9 U0 T& `9 D8 K  s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
& Q, a1 L9 ^3 F/ o% y& b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1 p9 o. D- ~5 c* k3 i6 H/ [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 J3 h6 Y- x4 @0 z9 f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w- J# z  n4 m: K1 N1 j
010 国生家门口  #1 @* L' O# E. U# D
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 l9 b! d% W$ ]# `0 m7 ?
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8 o. h4 b# |/ t: }6 a) e# A" ~
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1 \, `4 M5 X4 |: S& U7 B
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
  _8 }( l$ N# n. h$ V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3 f0 ]! ?" j9 E/ s2 u' d
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
* Q4 U! q& [8 v) n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5 P, e3 B  h. [1 Y0 |: O
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 Q! w- D- T7 X2 i7 A+ `2 [' I6 [
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
: w" G& T/ ?/ e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7 m' i! z- W  W% i7 ~# o% y
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9 o) w' n/ B8 ~( K( X$ I; \9 t$ ~9 t
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 `/ {5 ]9 J6 z2 l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  o% e+ m0 l' x7 h* }
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
! A8 B( L% R% Y3 r: A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 g" @. v0 a& r, x; n7 k8 T
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G+ `# c8 a6 F* _+ {
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
! K$ j& ]  n: M3 G5 q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 c0 w3 U1 c  }& h2 n" `& m! r$ L$ o5 V$ J
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 {# {3 G$ _! v* v  o5 P2 c
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
0 ?5 F1 e  ]0 g% b; g- L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k+ p% e, R5 `, D7 \
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
0 a5 R0 p, q: d, L7 n% e+ C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 W* l/ p( _6 U% X7 k7 |" a/ a/ }
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3 F; a6 o3 }+ Q3 F( q* o8 }  K
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
, O& y7 L1 b- J2 d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7 r1 k9 @5 L' S/ S
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 v2 m# c* ~; a% ~* ]) x) M
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 J+ T* ]" F* _5 d8 s( v
农妇:“你贫嘴。”
6 Q. R8 t; }9 ]: A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 [+ ^$ J2 M1 a! P6 V- G) ]
012 国生家门口 #- ~' v2 X5 M& J& _, {: {% c1 T: Y
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
) z3 x/ \4 [) h7 S6 G  X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
8 H# J* H. n/ A9 Z$ E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
/ N" j* m, x0 q7 g9 e8 \' ], ^; ]) J“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 G- u% c5 D: p- m2 A
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
: @( b4 c# i# h. q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 \' O& L/ ]! h$ f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 k) I% }+ U+ h8 P4 Y1 o3 J013 在客户国生家 #8 b3 i* N) T* G1 `, b/ \
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r$ \4 I$ [# R; X( `  E/ U' F, k4 d
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
/ L& A' y" Q; @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
$ E. y3 `& R* h" b, L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
8 o* T- [! i) N* I( k% W# Y. f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
" w7 S/ `5 G+ \) ?  z; Q/ Y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R6 e, w  |* b  o1 b( s
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 j' v$ V/ z& Y  \1 N4 w) x" q+ \
[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 R" q# G/ u& N" x% F% b7 O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
4 Q6 M- _! ^4 }( D  @% x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7 ^+ `9 H" O( O; Z
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1 q2 ~: S; S0 y
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
" F+ l5 y2 e, H/ n) k! P% {[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
) n( T# Z! D, h$ |" O) M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5 l  v: Y+ E0 A5 e: y
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 E" t1 Q8 E' D- ~
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
% p% l  A( T& b/ T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6 P' H3 V5 W9 h
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 S! V$ M: f5 E6 ^2 |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
3 X% A$ j" `  Q4 N) E7 g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m8 ^$ ]9 y, k3 d. ?# W# p+ w  L
[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 u9 r" E1 Y- `* F0 j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
3 s% ~* M7 z5 P5 t5 A8 _9 i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
$ g/ `; k, t) k; z& v( o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
. L7 C+ ?& [8 O4 h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 P& I$ T2 }' o+ {, t1 \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 @& _) g0 K' e# L) Q: a
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k: _' ~# R- a0 Z. ]" T
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  I8 x" L7 H: {( K9 K  t
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  n- l' ?5 Z; A9 i1 ]
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8 P# I; Q, D0 h
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
7 \1 y" s2 N* c  E6 {! Z[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
5 B3 G& D+ O5 S8 g. H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P7 b/ n; N2 {. }% ~
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
* I; Q4 S) {/ {; o2 f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
7 N, C. E# J- Z" r" X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 b3 ]0 a& d1 \8 l$ @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
/ Y6 d$ ^4 g) f: ^$ ]: N! n, [8 h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
" H4 `. G. B$ G% t1 u# O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 M/ Z- I0 Q+ H/ c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
9 ?# G3 V7 N7 v3 ^! N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l2 p- B+ ^$ g! \* o( D$ x2 J
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5 H/ v1 W& {& ]) x/ W8 M
[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
2 a" _6 g8 J2 L2 o% r( S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5 U  ^: n8 I! [2 K" n9 S
015 我家晚上 #
5 m; B! r  f" x' K/ |& Q9 F- S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
# M/ _4 I9 |  Q( `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
& B& i1 _: _* l3 i, K) Z& h% O  f国益:“是吗?”
. v( d& V' K$ V7 `. z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3 B9 M  K3 U/ s; x1 b
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 K; R, H1 B; Z; Q. v3 H' j
我说:“算了,吃饭。”
7 N1 e1 _0 ]# k5 |2 B* Z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9 R- W  z, U0 [5 U
[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S; Z: v0 }+ O0 X$ T# K7 H3 u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7 ~- T+ F2 W4 d, O4 `  J. h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v- g) M& I; l7 ^# E
歌词曲:《知道》
% R* `8 g" O  R3 [9 {  G[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2 s% t) e# _0 t1 H# R. ]5 o3 h# J" r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7 o/ |8 K1 g8 j. m* V0 ?! i0 c[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 L; ^: ]2 i2 ]( q+ U# `
数统计: 6896 9 {- _1 u: I+ f
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5 W0 U9 ~. F" I6 v. o4 [; x4 G- ]
歌词曲:《知道》
" e( Z2 l% [5 T( S9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s% }5 G- P4 \& m! k# |  [& b[字幕] 作者:廖政权
' m1 C: w4 W0 Z# N* p' D1 R[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S/ l, [- R& S- c$ R) r015 我家晚上  #
0 ]5 F2 O- l2 s; l, I  ?" H# {$ N( B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 e2 \" j. l$ d4 O) v8 j[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
# }; x" M2 E+ }8 k. q! ?, V国益:“你吃什么。”: q1 v( ~4 `8 G3 {
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 m/ z/ t$ x' N8 Q1 ~0 m8 @[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
( V" e8 k0 B, k; l( A8 s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 h8 o% E& t0 m# b  q$ q
[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
3 K: R  K2 g2 J0 X! Y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
+ @8 W) {! h. c( R2 Q  G% t& U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U8 Z0 Z5 `- W2 t% k0 L9 v' k
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 L4 L# Y- V) n% W3 i) `
[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 N$ Z- F3 V: n% e" d
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3 j% j' _" E6 L8 _[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j+ ~4 @! f1 m0 h& V016 我家早晨 #. h: R" k' B" a, |8 d9 l
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 Y8 R% m! E* ]' F  m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 C, S  I5 j2 f3 S. a, ^
017 在我店  #! W  Q* L" g+ Q: B, }/ J6 [
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 ^" W8 h. b) L  u1 m5 ]" [0 ~
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8 {8 u- C0 e" I* p. f
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 z; e; ^: v4 ?5 @+ l+ k
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
0 s! m9 v! G" t& ]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 h& F- `4 ]3 T& Q& Q$ l; Z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 A6 h! y0 [% ~, z! `
陈青伸手相握:“你好。”0 u4 v' n2 t* @5 K" Q) a- o
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0 y* n1 N: j* g7 m$ l
陈青:“鲫鱼,我走了。”( g  R* ?4 r) g- X) _* D7 ^
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
  w4 i+ _6 j4 ^# w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2 ~! P/ n0 {) t7 b# R
我点头:“好!”陈青走了。
3 B: F: x  {5 |! X3 T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c2 p& c% G  ?. a) @9 ?9 N; b, _
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
" C. e3 s. Q/ {1 v5 S9 l3 M我说:“对!你有什么事。”
, ^, i" T9 S  E4 ]) T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5 T( H+ @4 J3 N$ O, K( }; f6 r* r9 N
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 k! g8 }7 N0 O! R( Z4 j. ?
[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9 e( r& \+ [9 J) x2 V[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
& ]- v/ V! d, i% H. k. I3 L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2 B% e& q. ~3 ~* U8 \
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
$ ^+ `( Y& G$ m4 N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4 A  ~+ Q- y2 R: K/ B  y5 {; ]
我忙说:“别别别!”
7 X$ J# `; B" ~$ v& p, _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 B- r6 i! `0 e3 X! y*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6 R/ h4 _0 y+ f* }( s- _* K2 m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
0 a6 E- l1 W" p)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0 B6 H+ Z  a( r1 q2 B( w5 |" R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C# v! X3 P( o- h' k
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8 V  _: v8 p0 b
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 `5 R5 I4 s5 l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 h2 O; t. i4 l( E2 [. q- ^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o, e5 L' H0 h  L
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
3 \3 e9 ~7 h2 j: ^6 d国益:“为什么?”
) Q; P% S8 c9 `! [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
/ R' O  N9 z" _国益:“第一。”; x* X0 F: f; _- D$ S) W
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
- A% a5 y3 s: d' R( T8 f2 e国益:“第二。”3 L  c+ F! t  |3 d
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s; j- W( b9 l" y- r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 @/ S4 Q: y% u# T5 P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
* w/ v3 i; o& V9 h国益:“为什么?”* r0 p; l" `: M1 H- _) ]' m! e
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 w6 ~1 \# a1 ]' k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1 z, E! \0 i7 A5 c& S3 J. g9 Z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0 \  |7 L: ~$ v' g7 {!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 w5 T$ J; ]' ^  a* h% W  @) N
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2 t" z' }0 T/ y6 `' X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3 Y7 X; |0 e: x0 D5 _* C1 J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
7 j  N7 a6 e7 I" z8 g& O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 g* x3 X5 a+ M+ `7 V" W, O; _. q
男士:“麻烦了你。”+ B5 k# V$ m8 U
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
) _2 u5 ^+ K1 D男士:“咋了?”1 x3 h4 w: F" M. O' X7 i. ?8 R7 e
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 [2 @! s3 J* o& V
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5 g. w. y  H7 b8 R% g
我说:“好好好!”  P4 j0 S. O6 L3 j! B( U
018 批发市场  #
( a6 D- l( ?- }# c6 o& R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4 s1 p5 [9 g& Q2 `
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1 D) {& Z% E. x% l5 n; F" R
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1 M+ p. O# |% ?5 o' y) m#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 X: |" O- J+ l7 e# i2 L4 j1 [+ W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h8 F* ~: y0 J: v
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
& a2 K; [& @( q4 G. G) x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 e% n6 {6 X4 T% x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 M; R4 g- o7 s7 G* V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 u% U" C: l. V
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 U& y  q$ X# W
019我店下午 #) [& a1 I  D, D
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 G1 K1 I# b( m8 H" p' U, B6 E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 N( p/ I: k# L# V/ _1 [
我说:“保、护、费?”% I% L; y+ I% a
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y) ?+ O, j- K5 u8 d! z+ D4 s3 p
我说:“没有人,找麻烦?”" n, K; p4 J) S# ?0 O1 F+ }% R$ r
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
: z6 `" c6 [8 @/ u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
. R% p. n' r$ u- q3 N% B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7 e, x# L; [( k1 _
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 v' R! E2 b5 c$ x8 y' {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
& ]6 g2 |8 ~2 U5 I020  我家晚上 #6 `& [. }8 ?" m9 d+ b0 r0 \
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
" e. C  N# g; B4 R& V  |7 j2 C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8 h. h1 e+ {& `1 L- }" l
我说:“啊!”
' }0 ]; O7 Q9 B  @8 ?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
5 [2 A1 R/ }4 f7 {8 _  I" C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O6 `) c$ w- J' H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
4 O: [' H6 J3 J& ?4 R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 Z" O7 Z1 N# P3 i
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o4 W6 u: @( c& U. I: y
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
) D2 ~' k' Q4 |8 p* q9 s; U8 S) i8 d国益:“你笑什么?”' i) A8 e( q; [# l/ v" g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4 z3 q. l, q0 k4 ?" {
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
! e" x$ s0 m1 I; @* s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0 c6 v$ E+ Z) i) [* u" e/ E' f( F
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
9 X; b$ ?. m* R. D, U! u# g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4 x6 I% S7 N! Z( E5 j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8 G. K% `+ z# Y5 K
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
( H* d  x) L% Y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 F3 A) P  p- n, B, p4 q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
' ^* r& \5 ]2 K& R+ ?8 m; @2 _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 O9 b+ b& s3 \/ x1 Y6 U
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
2 ?# i! y! O# Q0 v2 G, B9 ^国益:“你去嘛!”
' a3 I" j% u: l# B  a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
5 D9 ^! |% G" ?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2 r- y8 E" x* O0 E# y" X0 _
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 B" K: W7 C" {4 Y: z7 C
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8 ~2 a$ s3 A5 I) L4 V
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2 {# E  w* P# R# U2 i0 [; ~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 s  L# {% b6 i9 i% s9 Z) }9 e( E" F
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 E+ [9 I' G  c3 F, y8 K+ d
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
" f" k9 z* f" o' r( ~2 X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 |; M4 w( v4 C- h+ _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 E( U$ R2 r8 R" m" ^& _) O' v
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 w1 d& l1 q5 V7 o/ |1 U% i: R  k$ a
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j5 Y! ^3 X3 {% M" U/ X" j
师傅:“当然算我的啥。”
' @0 x' T& P2 }2 [9 ~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 h1 R) x. f: D! X4 n' R0 B3 m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i( C8 c2 k2 ~/ _  L: J
022  晚公交车上  #- h1 \7 B. a. ?/ M* q
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 i8 }9 M1 i( B  ~, _% D7 Q[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
& D% l5 L+ i. m/ A- |' I2 r9 S: X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
( z5 [5 Q, p5 l- E+ U* ^8 U7 I  i2 M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 x: w% M5 l- @& X8 d/ o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 Q% F! \7 _* C! h% J3 H# a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 G& o$ }8 A: y7 _
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 \+ q8 s2 e* M0 b( }2 b4 a% U
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
% V& Q$ A0 B) q0 }, C* @8 u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o5 c; G% s: k, [& k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 Z. h8 U+ L& D" r8 S( J& L) l
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1 ]9 s( M$ x7 o) G
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
& t0 U/ q. R" S# e! W* N( H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 s3 Q1 K- `  B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 C. I' ]  ?% U/ c* _- ^: h4 }
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 P3 F' a8 Z0 |6 x: T9 M; [5 a) L: i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 x/ f* a/ {! K4 W' ?
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_$ {: N% V# L
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3 {  M& e$ U/ M4 j
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 ?8 |+ s, N  C7 A9 O1 R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
. z4 B6 d' b5 g  G' I6 ]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 Z0 l& L) {* J, r  |. L
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
' t% ^& v+ W3 N8 C9 s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6 w) E, o5 [, y! _- k
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
- b0 Y% q& \: [& R! W1 U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 M4 q; F7 i' o) ]: W8 R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2 N* M! O% A. C! m' E: c
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 V; M1 f1 ~: q" y
023  张校长家 晚#$ }  I8 V. ?: l" T6 l
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 R+ g+ r; T% o, f; y% q
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
- n, z. i# U* f' p[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 S6 i0 c5 e9 {+ g5 \9 ^2 K
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
+ c3 V1 y; [* X" ?歌词曲: 《知道》; q3 x8 Y; v8 W: t2 R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t: _) r3 x4 v[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7 B. `3 D) v% v5 f, e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B) C6 ], }& s7 l7 l0 C8 s0 A9 w
统计字数: 68805 S8 \% n  q( v: C4 _
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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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5 e$ H8 k% X( F9 F! ^  \- I
歌词曲:《知道》
6 S$ N7 F1 s1 K, @* x5 H7 _[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i8 l) z' ^& K( s$ j
[字幕] 作者:廖政权
$ ^) d; ]4 o8 u* t$ _[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
# X/ E, w' Q8 s8 R/ C023 张校长家晚   #. ]& y" T* b- g6 F
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 b. w+ ^! s) E
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7 p8 ?% p3 w0 C# z
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T8 v; m. f$ l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1 T# Y; Z2 \+ Y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 C9 f! V% A+ w2 b5 \6 x3 g. U
[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 N  y9 {) G5 |8 z: Y) C
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2 t7 {( o+ I6 ^# ^; J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E7 [  z; U3 {
[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 C# A9 C6 R2 ?- f6 I
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7 K1 m% |$ A/ H- P
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
2 l% J) U" p4 s9 }( @$ z- z" c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
1 k9 j: y. A) i) |: F9 [$ N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o% z) n' j/ j% r
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 n& h5 m# ~2 Q; n( s" K7 p
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L: d) v; b+ _4 s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
. @' Q/ k' y# H0 @' @- s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
! ^2 _) m& h! B% G9 l1 ^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  w4 \9 G4 w- o, A* i6 M+ Z/ t
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 t6 E3 }5 I. w+ k
[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2 O8 ~4 T+ h3 c& K
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
% R; U- f! y1 @: o6 R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b$ ?/ M5 M% t: U& I$ \. [* w[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
3 w8 ^; q( c) H7 p$ v4 m" C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 [9 }5 h2 D, z; G3 `/ A( s. H
[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 @# N: y. w- D) {6 z9 g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
3 d$ {& y" Y! t' i* J8 r( @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 r! ~% V3 M) B8 @: }$ w& w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4 }5 O+ K- |  c7 D# [+ X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
, P% |/ {3 P7 I- p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3 T2 Q$ x: x) Z
[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
+ k: ~  _# w+ W$ C1 _! |/ D025 我家晚上 ##
6 h7 U" e1 V- F. ?9 o4 |( M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 B) u: V( L. B- n5 k6 r
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
: h0 {7 v% n4 h1 g2 e& [* Y* ^$ s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0 D+ Z% J3 V. i# K9 Y6 b
国益:“你干嘛!”
$ Q# d( `* C  X; R& L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3 H/ l5 u9 D' H
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 R! |4 K) C% P( x( ?- F0 C5 o2 [
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 ^8 B5 J2 d3 F& R: W4 ^
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 M% `: c' l; }# M' r' a$ `6 o- }8 l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4 o2 H7 w3 P7 X% f3 P& |# `国益:“没劲。”
# A+ W2 ]! [  Q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0 Q9 x! i6 O8 Q( f$ h026 店里的上午 #! s2 M& r/ W/ T: ?9 I* a7 d) S
[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
% O9 p! o7 H* a* O. G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
1 R5 Z! D4 \( a( E" k9 v9 W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
) U  s7 u8 ?! u+ U! K" X6 Y* N( O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 I' n; f7 V& @: i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
! l5 G- d8 E  V- Z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5 |$ @( b; C7 W$ ~
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 |) N+ X$ e: z% f! O* r% v: a/ q
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d% I' B6 S; e" n% f
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 @2 S& J/ y) c- _. ]6 l& n( z+ \& J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
; G4 G9 h) u/ p/ g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0 U3 ?/ Z/ ^: H$ m' f
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7 x9 L0 {. `2 D$ w2 ?6 j$ f
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9 ~( c# J8 @7 e' ^- I' b& f4 z" d( h
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8 ?8 M5 X3 T7 \9 d
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
8 F5 f% x5 c* F8 |# u- j) m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  D/ r1 p: F/ A& q* ?
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5 S- N# K" l+ {# A; O7 Q5 @( D
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 G, b) k1 p' H/ N+ j' Q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9 A; E& F% x1 _+ C
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H2 }) G' S$ c0 Z: f) l
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
4 a1 J' j* U! y4 S% E+ E027 跳楼现场 #, s7 o% ~) d0 e2 w2 I1 d
[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
7 T; @% B: }/ m! ~. ^* N' d# ]! L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7 R/ x5 G) R4 c8 P
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 V7 X1 K! i7 l2 v1 R1 y7 G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o0 H; Q. a! z+ q
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V4 {# }/ u( {: l; F( L8 [
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
: \! D( C8 _" v; o. O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7 F9 a8 P$ m) p! O. T1 R* p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F# ~3 f/ J1 P3 _5 V
[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
( k9 J" R0 o, x% r0 R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7 d0 X* v5 U" i# W9 ]3 _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  d0 _: ~; v& ]- ~) h" k6 {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 h" o5 U# L& O
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  Y# X: b% X1 X! K
028 我店上午 #! X3 b! t' H+ m4 d3 L
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1 J; I, l3 ]+ k( B0 n# k
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
9 i( |4 g8 W4 V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 Q  s8 f, a( T4 g) i
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 W9 q! X' M3 E" A7 V* r2 T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C0 L& [2 F- Z: g2 T: v
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B. J. O: h8 A* S4 i2 X
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1 M7 B- a, M! v$ O
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
0 C7 o8 I/ t* t0 Q2 W2 g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8 \; R8 F7 p9 b* S3 Y
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9 M: Y  a+ t0 D7 ]( _/ E
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
; t0 j" _+ I! `3 [( ]+ d3 Z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8 e! [- P6 H8 E3 I9 U; Z. z: K! y' N
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
& h7 A+ F2 K  W) w* I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
3 w6 A+ |6 Z# p+ [' w+ O- t/ j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8 R5 Z0 y; r9 T" W6 j
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
2 }, \. h! r1 T; @; i4 j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 v7 b, M; f; r) D! Y( ~% f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M' z1 @8 F/ ]( c  q8 G  s$ R
歌词曲: 《知道》- F% B* E0 N- J# H& S9 N* n% f8 s) {; {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R' J$ m. ?. E[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5 x( A+ S4 {) S7 K: q: X5 T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6 p9 a" P& e0 J8 o6 o+ i统计字数:  69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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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I/ c) L; e) i8 o, U' ]* g
歌词曲 《知道》# u2 o3 X" n( E: C* ?3 O# J"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o8 |% ?9 I& k8 g) G作者 :廖政权/ W- c  P7 g5 s) ]9 L6 ?, Z2 Q
[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6 u) G/ R9 Q- D/ F
028  我店上午  #
4 P, @+ m7 n( N0 h3 w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2 \2 g4 r; M6 ^) w* k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J# i# a1 V: \) N' X
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w; U7 k) |" Z1 u
我点点头一笑:“走了!”
2 C9 U& B- O9 Z/ x4 o2 p! y.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P( u3 x8 i; {9 ^7 H* ^
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p4 \  L4 C2 ~2 S
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 w. l1 t+ }" Z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L3 w  |& L0 r! b* F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4 s9 i6 f  O% I9 @
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 q& p  v" O4 r* S& j( e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3 r, v* u+ W2 w9 G3 Y2 ^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0 R  l' ?: R& L; y7 \3 q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
/ C/ V% c, j6 ^# N2 O: ~5 W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 F% c1 A9 w  z2 p) T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5 ^/ \- Q. J" v& a+ ?
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 y  h- W- R3 S! x8 q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6 u3 k; g" g1 x* N
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g, a  f) V+ c7 h* F
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1 A% {1 x. t6 ^& o$ s1 F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 @, h' T  W/ w/ Z. X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6 Z/ D' w$ e# I! z* Y. c" C
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R! c+ m3 K  R; D
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 S8 J  T! o1 Q- L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n# Z5 {, @0 p8 F8 Z
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 q  ]2 M) ~. @7 q- S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 N) ~. v! t2 J7 V% D. x5 P$ j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 N" e& k- g) x! S' I- O
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
( M2 I# e* ?! _4 m1 e[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2 A6 O, O& i+ U6 _1 G+ w/ b8 |.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G8 ?( v* M# L8 n2 K! ~
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 M1 h+ S4 O. `) ~: ~  ^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 p' |' V5 L* a" M何知礼:“不买。”) Y$ W3 a( G9 O) h7 U
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
0 O" i) }- [5 U( G3 i% K何知礼:“我姓何。”
0 Q0 h; Z% k  x. D/ ]" I- s4 {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e  |5 f4 k  X  l+ O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
3 y- c0 i- y# v( h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 L- |/ i! S9 Y% C; `+ S
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 [! s6 }1 j/ z! ?* u8 C- h
我冷言:“你像个人?”
+ R2 l% A' k! p0 s  G: e; s1 x5 N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6 \2 ?/ N3 `( d! d3 c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 c- ]8 a+ M6 F) n5 C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4 R. u/ z! O% y0 ~# p. L* R
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 ~) R# _1 [, Y- i2 v) n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7 P9 F! m! E' e  e$ j6 U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8 N+ F6 Z2 \" V! u* Q! x
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r2 }0 U$ Y. }8 S0 y, E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l5 T7 m, {  |% |9 A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 M. \+ p' h) B7 D: J3 j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 h( k5 ^# a' _5 r: Q- C( a# u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b' E2 ~" q( m5 v: ]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 r& q# z  @5 X# ]) s
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0 e- I! |8 H  b: j( |" |
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F% d1 [8 G7 T/ |1 y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 X+ g. _3 {2 }  M: @, I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t, m4 x2 b" M/ S
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 s/ z2 c2 k: P
[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 n; o& i8 ~4 k9 A! Y
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 C! e+ C" d9 ^7 W/ L, }; r" C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o$ Z0 f9 X) |$ M9 i  ^. [$ _' w/ I
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U5 {/ n* v' x- s7 I3 i; L* z
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b0 k* X  g" r! |( @* h2 X
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 B4 |  U# N: ]  M, g: i$ Q) d[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5 I; _2 a- W% x$ v: ]
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 }1 M1 T' B7 o9 S3 E6 e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
9 h5 T, |$ I6 @' }" _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M2 r) c; j5 e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
( o; v( j# L9 r8 R6 M8 {, s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1 x$ r* e* I/ u7 Z8 W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 [& V$ I! `+ j2 a1 O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6 s( ?: x2 E# a" ?' i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
' `7 {* {  G# W# l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
9 E/ _# f. `' [* u$ O9 |: p- L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a; j8 O1 F7 M5 a8 x
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 p% s- O. X$ J5 B6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7 R- ]* a& {3 t7 h. C- V% k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5 \0 |- x: _! `3 }" g" n“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 S# x8 o7 Q$ q3 s  b' }3 V[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q4 ?/ r# x! M% }; |
031 在我店门口  #. O2 r& G( l, g
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5 d, |$ U3 D0 K' G8 V/ ~
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 s) e' |5 P$ z6 |( R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2 Y1 D) j! |% p! z8 i: j9 }
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3 c5 K% [9 r* j/ k4 y4 ^
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f8 \- s) `" S( s' O+ y! d
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4 l. f  e, n8 y# Z8 C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 L% n' ]9 ~( V$ C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P/ m+ h# m0 x# @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D4 C5 I7 L5 F5 U! U" i* s& z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y4 a" H4 i! \; J" D$ M3 ^9 ^/ C
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E. C+ L. k" w- i( S1 i. M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W8 h: n0 v8 f( i7 ?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
- r0 W* ^% a% Z0 h$ S5 h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o+ k% M/ S9 _) S1 t9 E9 w( f
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2 b; ~6 b9 x" |. I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d: S2 Z5 W2 j% c: ?! J+ U; b
我就是我,
' }. z1 Z, S, ?9 E# n2 ]我就是良心;( T  Z5 q' L' j7 O& i' g, G2 S. M
我就是世人。
* q0 y6 h+ \' l$ w& F1 a* Q世人就是世人,  f' [( ]* P; M) w- O6 D9 {# x
世人就是我;! _+ p! K) r+ F6 b9 a6 d
世人就是良心,: v2 g& I3 }8 d/ k6 Q" i; w$ V* Q
良心就是良心;0 a4 C# X7 ]6 Q" X$ M" Z3 ~, G
良心就是我,/ `- `! \& @0 T! k8 P
良心就是世人。7 J7 {# I  c* c2 Z. U/ h, ^3 _  Q
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2 b" f6 y+ I3 w. D0 R
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 r% j' v$ `+ a/ K3 K6 W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Z& e( c' W7 G, E
032  黄氏诊所  #& Y) b; b8 }6 \4 n0 t( B  ?
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0 H7 n: {6 k$ ]: C# S$ K
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 c3 `9 U) z( x" s7 d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
; n, I$ T6 {' S4 H4 y& q4 d% A[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6 `( H8 B, l1 n' s5 g9 d+ K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 d+ s1 V" R# A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p$ Y+ t) G% W1 R" f2 t: N( F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4 i3 I. d6 ]" `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 B+ t5 r, o0 i0 P7 _
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 K8 J0 E  ~+ ^: K6 A3 f) n
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4 X9 n& }/ d; e! s! f9 z$ V) {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 W8 F! R; I, f, H+ h4 M2 A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6 n+ t; M" L  l5 w5 D6 b
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
% y2 X; {1 t  a  N/ a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a. L2 W4 @. w, s- \3 U
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u# c: {- L* w. s* z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
9 c& M3 i' n9 X* D4 P( Z7 ?, Y' F033  我店 快下班时 #: \2 U$ K' w* Z( A. l+ U. r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6 c* s& @3 N  T. X0 R
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 d' ]/ L# ]$ ?$ u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 C" v; Q0 y4 w6 T1 u: P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
- Z4 g+ S8 Q+ C& n! A5 ?/ h- }0 c[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 f% o- \; [% v! L8 a7 @* A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0 q8 W: c1 W' ^' o
大姐:“久,久。”
' m6 L' ]8 j& \( y9 T- [! L: i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b0 l3 }1 o1 f% }. G# N) q8 e  m
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 m9 [/ J: \# K  W) p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9 t' e+ L0 o$ y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 _3 o3 \4 D8 [9 b# H  ?! M[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7 _. B5 U% ?8 y5 Z  L% q; z
[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 [6 D9 y5 E. {4 e
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 R7 p) a" I/ m5 g% w  [6 m034  我家晚上  #
+ ]3 `# K, z: Y* O$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 q) x2 \5 R) f$ A* M2 z! D$ Z7 G9 D[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
4 D) K9 s% Y$ I- T0 G" K  F0 K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6 _- y( `' g1 A; _* ]% a9 l  E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8 h! j& B+ f( v; T
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 f. G! o& |/ l. \我说“没看完。删了。”
1 v9 o% }# i6 i0 g% H: P( l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6 n5 T, d7 }, J" K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y; G* b* N) I6 _' M  `' c( t1 r
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u! u" B3 J- Z) e
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7 Z" H, Z( {; u8 e
国益:“是呀!”. _3 u  d) W% w0 w" N1 v
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i( W/ o4 P  l) ]6 m! }7 s
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 u) `& K3 W8 N# s3 ]* u/ @
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d+ j- V$ v7 G! A" ]7 s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V. c" d* S, h2 F1 @4 s+ k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 M% h* m# h7 q歌词曲 :《知道》
$ |  o6 O2 Q& F% x; [" D/ k[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b9 N9 w2 P  i& c/ Z4 U! q; z[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G6 Q0 d7 y' \4 [# h[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X( n! U, k8 o) U/ F; L
字数统计: 6722         - e% l) |  A. v- y& h6 W# D5 }
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5 g3 ]5 Z" o7 D4 `+ P9 j歌词曲:《知道》9 a, b7 k! z5 u8 v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S- G. J0 `" [" P
作者:廖政权4 d( }. N3 A: `; U6 T- F2 o+ w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0 x2 v" ^4 S# A
034  我家晚上  #
% Z& z! S4 P5 X$ S9 o1 L4 G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
: i# Z6 N+ w- }1 e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 ]$ T6 v% A" s. @3 l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
  g4 A) f, M! E6 N: e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3 W5 _5 z! x9 L& ~7 C+ |
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
! @5 o) s( T5 K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0 W6 P/ A& V  X) j! k( l
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8 w# y7 t9 J  h3 r2 p- A$ m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
# z8 p! I7 g. i& B8 f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
& N, E* Y! H+ B1 f8 K$ a; K7 C: k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
" l* b0 i" N# i; w8 n  ?* R! m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 Z5 q& ?6 l6 V( p8 ~8 O+ s' \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 D# d$ e9 U& X- \) w+ R8 A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 u0 x/ I) D/ U" F: h2 m# q7 h/ k国益:“为什么?”
2 J9 h! k! n! P- K0 c; I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 Z4 x8 ]0 ?9 V( \* g( P
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
) N" p9 l: v) p; x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 z. n) @: _3 Q; d* o- W/ a! z
035 黄氏诊所  #
5 s) e* U: k* N; t# t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2 t1 Y7 h( c! E, q0 I: V[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
& ~7 d4 I. ~8 n6 _6 O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 R% q, G0 b* u0 H; e
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
3 F$ {2 [3 ^+ W! C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 l7 X! L, |/ o+ x6 a- w0 _! n
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p+ b  E+ X' Z  @5 t* ]+ f
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 K2 {6 Q& V; ]9 d9 y6 q7 d' H* S
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  i: K6 y& y& Z! c  B) z( n
小伙:“咋会那样呢?”
6 G+ b! |" y, D1 _7 n3 J% ^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 ~/ P+ M3 p2 x+ x. m; b小伙:“那怎么办?”. O0 f+ @9 y/ ]* ?! K2 s
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t6 l( x: U' J6 [0 Y8 C! w$ x
小伙:“要得,好好好!”  q7 ?5 g$ N' h% }8 A
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 h3 z' J) v6 m( v  n  B
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 P0 h3 l9 V7 ~
036 在我店  #
! g$ i7 X) w- ^/ {+ z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6 B# E& f, m' h1 N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
( q8 m1 e2 u# r8 B7 u$ z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 }& j7 j3 R* x# S( z( [  v$ t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 a' |8 Q0 e3 ^* I
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n' |* a& ~# j1 n7 J
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  k( }6 N) N* Z8 r) G
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
/ ~& h  @/ T  Z" i- I* o" e( O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
7 d% [# b4 w$ \* m" O$ x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C3 O; \- \" Z5 ]- f4 }
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4 b: l- `" s- U9 ^3 B# h+ ?8 x; w
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 a8 c$ ^: `: ?$ `; e* ]- o
臭臭笑着:“是吗!”" \1 M9 S$ ^/ G. b! y
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
5 X8 p' _& k. X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0 A6 u$ P1 E0 l  o# C. ~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
- W0 P0 w2 q# V  @9 g& v037 我店门口 #  8 j  \' z  \; Q% r) J4 q
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3 t+ u; o: q9 M+ k( W; V& {
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6 e) S' p' s. G1 m" r1 H7 h) R! `0 q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1 u" [' `- ~. u: R) J& B2 r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 T2 g1 y( Y. s( q+ ]9 t8 z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3 x% ]$ Q& G) z5 W
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V* }2 q4 A% D6 p
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l: z4 U, ^' p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
& L$ b; c$ c. c$ f6 _ 038  店里   # / j, Y" [& o. p7 D
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 O- f/ _, f$ p) ?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 Y* X# h, `; A; o/ }5 U- K& c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G% O# F9 c0 w( d3 L4 l5 L0 r0 x9 Q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
0 R+ h. K9 B; Z! v1 O# z9 z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9 R* Q: z2 y: A6 N
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 Z8 b% P4 `8 @  O( p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
3 t5 ^6 G  U" g- H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5 F! \$ z6 D8 P+ C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
$ R! _$ o: u% h( B4 X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n) W" F- p) r" b5 K$ |$ r8 w% X3 r
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2 X& C0 Q7 U& g; h3 W- h
国益对我说:“你呀?……”7 h, M+ i- c! Q# k
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7 I# n8 a- O8 }& q8 }; z: U  A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1 L- O, c$ x6 l5 Z; ?. a* ^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 F0 `+ b% i  n2 O9 N2 }1 v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 d. I2 x+ ~& R8 B) p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r1 M1 i" [2 e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 Z; x5 b. ]/ U8 i1 j3 U& o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4 r4 v) _  Z4 ?; B. O# X. N! }1 o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
, u3 L1 e) p1 }) C+ ]6 Y6 P& D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
& N; R: c8 F" ?+ ]& y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6 {* Y+ [8 a3 s$ ?& |8 U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
- I/ X: Q+ B7 ~8 r/ c$ l5 T2 r%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 Q, l! g, @+ _$ u5 J$ V( M9 ^8 l& S8 Z
我说:“九元。”
6 Z# P" C5 [( q+ |/ z$ H% p男士:“哦!太贵了。”: J) N4 Z$ F: k' z1 T
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q, i7 S* i8 I
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3 l6 [) b8 e5 L  z! X$ i9 N, I% E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
1 n, V/ b- ]. J7 A* Q' L, W' n* x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9 i/ r1 p, O5 x1 ~! l; Y$ A我说:“买了?”- T+ B( N' t" [  \
男士:“买了。”
. e- r* g4 @% D6 i7 I3 y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5 i) d. ]. |+ I
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1 q. X0 |  N4 y1 x, {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 u& U( q  L1 _( t+ ]
我说:“谢了!”4 }) e2 x$ U1 y! y7 I; a9 _
国益:“他咋这样呢?”
% }4 c8 [/ m1 b1 R* Z% Q! f' {% I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0 D; k9 y- g: Y) f5 T1 Q
039  我家夜  #
5 F' @/ A  M5 ]9 Q3 ?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2 d' t1 \3 K' o5 D- Q& I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 u7 g& s) F( j# u  e% L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3 i- c0 Y* N2 k) `2 y  Q  U% b
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 Y( F+ S" Z( t5 c6 z5 L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b; t1 l' @5 L/ h, E4 e
国益忙:“可惜什么?”
" o  t8 U3 C1 h! d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 D! h2 f+ N1 \0 K% a" u( i* b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 B1 k9 y0 o* d& y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r. }5 ~) a5 g6 K% A0 {) `
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
7 H2 q  J* Y: j8 J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
4 E/ r" ^3 Z" C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4 B% L( ?& R' [4 q9 a# @[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8 [9 g( t1 o8 e% y" H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 Q' O5 V( A' l6 r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7 d4 `8 d$ o& H8 Q! Y- Y6 j' S! R国益:“还臭臭……”
/ ^7 @) h, ?/ i7 ~/ K8 b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6 y4 n. Q4 c7 ?
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Y1 T$ @" r6 l5 t& r
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
$ v7 j8 E* ?1 x0 W- j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 T1 S; E$ M8 u5 K$ ]& Z& [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m5 m. x& G) l- O' }5 Y* w" N
国益:“什么意思?”
* a  A4 ~: x2 n& u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9 C7 v- H, g  m/ b' a国益:“为什么?”
) U0 X# ~4 [* [' T# `- @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5 q0 q1 x% b% j, d! q. S5 H0 ~
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i7 @1 U* Q5 X9 {  [# ?; V7 Z
国益:“后来呢?”
( r2 r; y# l  o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 f* u; T9 V  z5 S$ l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 @" E. T  }& G; u8 C6 C' }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g: Z/ _$ z2 Z2 q) Y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1 X9 {4 f( w" l  u2 K
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s6 w8 p! x9 _/ W- X0 h. ]# p
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8 l4 g. O" C4 q( e! ?% W; q2 \7 K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
6 }* Y  `. z0 Z. `国益:“30元?”
/ E; F; j' n# y0 T" X$ x  A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d, D! U, Y" p6 Y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 t) F+ r+ l9 d4 t& s0 }- Z
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
" I1 [) {  ]1 s* U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 a' }. T. j; q/ v8 Q5 ~- S- C[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O9 N' T% q! ]' m. _# g0 \
国益:“鲫鱼,晚安。”" B2 O7 B1 l% x6 S+ @/ p
040  店里  # 0 E/ m- L0 C/ u! i: z! N% e& c
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 H# ]! s. W% G$ L5 l+ V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
* y  ^7 n1 n5 \5 {[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2 R* K) K+ s# G- g# }
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 g6 E9 U, l) m2 u# P/ a2 a" u; d, a
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 x( _: ~, N# f8 S
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5 R" d" h4 o, V$ x& {) Y7 {
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1 T# ]3 i" h  f$ L+ v/ E
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 Y7 y& O1 J' n0 s
我说“是啊!请坐。”$ k2 |9 r- h1 Z( G- R* Q* C
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B, T- a2 \$ ]7 {: e; b/ f
歌词曲:《知道》$ _; b. n% N+ i/ f3 b, c3 W/ w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 f" u9 G( v8 N$ J) u2 j5 H[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4 ]8 s& a3 o0 R: d  D/ R& y[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B" E. I( X* y字数统计  6826  5 {3 T; }9 [% H3 Y
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 E3 x& O$ e- Z* q8 X0 Y- b* }主张就有这一篇;
+ @# a0 P$ q. m百姓细心等待哟,* p. `3 |  S$ R. |( k8 g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2 k' d8 x/ Q7 h4 s" i5 M
主张就有这一篇;
4 R# D9 M6 O& k7 ^* ]3 n百姓细心等待哟,& L8 b; @5 v1 J: p$ `1 |, f' H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4 ^/ X8 V/ B: o* t
歌词曲:《知道》* I3 a! D6 g( ~* p# w2 m0 e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1 j  l, u9 o+ k3 `5 [5 V& [7 a
[字幕] 作者 廖政权6 Y/ ~5 C& H. A% ~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T$ S/ w0 z9 ^- a% u7 ?# [
. Z- S8 K2 g( M6 O) u3 X" X
040  店里  #- W! G: B2 {! _* f, [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1 |! w* q% a: i* X7 X# M. g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g! _! X+ b- t% F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4 j  L' S% s; C$ ?9 r5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1 W, d% E& B# S[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_7 `) V) f% k2 I. v# O4 ^

! Y* |$ F+ w* L3 k5 n4 a% e041  我家早晨  #
' f. W% Z' b4 m4 O7 s( J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6 _( @( x' H* y- v0 }5 o9 o[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4 g/ P  z* H9 A0 S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 b  v4 b9 B4 b' l( ]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 f9 j$ E9 t  ~  Z/ t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U- p# u2 w  Z6 L8 R& ~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
" Z* N: ]$ P% ^, t6 u% ]8 D4 F' C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g+ p. t) V' o3 o! |1 p
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 Z( f: p: b2 D! M0 D! r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0 i6 \  ]% {. u. V$ F( M
国益:“我种不出来。”  v6 I4 \& N0 @# d/ ]# r0 q+ ?. \
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 R1 h* U( u: K/ w, e0 c4 `1 [) d, M国益:“没有。”/ R% E# i3 W6 E! H5 q3 B1 n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 T% y. D7 U' E! H  d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7 Y0 Z$ S' c7 o
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 B# J8 _3 d7 G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3 H" W% T6 j8 P9 f我说:“呵呵!天灾。”
$ P9 g( {5 Y! O: @3 h- M( K( L  b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
7 x% ^8 \$ i3 }; I( F+ R* _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4 \# z  l. }: A
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5 y- |. Z3 Y" C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 B6 A) x" a- x% y! D6 S国益:“你有第二吗?”
1 j; c1 l4 I! W* ~# Y# y" p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j% m/ m% }/ W9 @9 P) g0 v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 M& k: d( L) o# k7 G我忙说:“一个吻。”
& y# T: F/ v, ^1 w5 M4 H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 M8 D, W$ g% [4 Z5 ~5 k
2 G2 _: `* l4 r2 M7 ?042   店里  #* E, ?# h  ^$ e0 w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5 E8 W4 {& Q: q- _“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9 K7 k5 a0 {" {2 w* V8 l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M+ E0 m, _( h' h+ }' U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 w5 P* y- C$ l  Y4 I# s) z6 o3 {+ h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2 j0 B6 x! p* {5 g& K. J4 C: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 b( G/ k4 y3 o- ^& P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m6 O  a% l/ ], p, D' C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 Y, E5 n0 t- Y8 I7 ^$ o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 z: P: I( z- X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 y; T& a7 B# _: O2 c$ F. M9 Z' y* F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M: p! W7 S$ F( y) P' n) C6 M6 {
萍萍:“我陪你呀。”
. h. t) P8 ~; m  M" I我说:“哪个赔(陪)?”
* v. s' c# k, x" j- k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a+ |3 w* o  E, Y) e3 E& _  j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 v- J4 H9 S$ g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5 R8 w* z) r2 d6 _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e, b/ ]3 j& ?1 O  p8 b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4 P: w1 M' Z7 n, Y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 d( D# c& q( ~7 m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 O! E% N- j* ~; B+ l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9 t6 k5 O3 q$ \& A
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 V: L$ A+ S  \  b; \5 w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t' n1 j) z5 o/ _7 f' P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 f8 u6 N" _1 A6 q: {! w我转身看挂历。' N0 O& K, d9 d" @+ B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K# B; o) J! j2 z  H

$ Y, C6 _0 f% b; A043  我家晚上 #) X8 h( W3 h2 f8 E! b1 u' D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I5 v( [5 G! f+ M; P
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R. x" n7 Q8 Y3 u* T2 C8 t
国益:“什么意思?”6 h7 Q) f. ]0 K, ~7 t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 t, l( {- h# p! a8 k8 c5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 d) T8 [& n1 R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8 s* v  a% j# }* V2 M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Z; s3 h' c  l* B5 d( g
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8 B; D# A1 _9 w" {- x/ u
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0 e& {1 B( z, b7 J# d
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 O$ F% H" C- o5 Z% Y) q$ F6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3 L4 C4 f: @- _, k5 h- W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_& l1 z" G$ X( T
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 N2 o3 `* R( [# L0 z8 i& w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l# n- w4 s8 o8 [- l& ^+ l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j3 E) Z2 R8 W2 N9 [" t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0 {$ y4 N' y: n我乐着入睡。
6 O; W/ G  i3 R  N# H  }1 C     ( R1 {' |" V9 t( ~! }
044  我家早晨   #
4 e: M3 _5 O5 G( l* d$ M" v"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K) k0 B. Z" K: W
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a' v6 H- C" M4 ]  ?' _5 l' \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2 _8 e! V8 A+ n7 p8 q8 d
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3 A- @# q( U6 m( p" b1 B  S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7 Z  ?. L$ w8 O3 r" `8 {- }/ e& j. v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9 c& h8 B* Q4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O$ b- Q) N, {* h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3 t* K+ C9 W0 M, }/ Z) [1 [$ f4 o
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4 t' c" r8 @6 F$ {0 k我说:“下一步呢?”, R) Y* U; F3 X* T. T/ w3 d( E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 M) E3 l- r: U; M7 x  O9 k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V& C' E6 C& Z) D6 }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f- U7 ?6 ?5 o, q  o6 K
我说:“对呀!”
, l5 X" l$ m  e9 }2 G( z* e& J国益:“懒人说的话。”
7 ?3 R2 l5 N  I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 W2 q# [+ l6 g/ @% Z
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p& Q2 L( d$ |; h
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 b+ R# T$ `; u4 n, ^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
: ~( c% b- K( c) r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 `1 F6 l0 ]: e: ?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 f) [$ ]0 L! M) @9 K4 T我微笑:“国益乖。”
& m& D" X3 ?, H1 f. u" W 7 U% F8 @' G8 v" x" y, G
045  店里 #
) r9 f0 Q4 [( ~( d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 x# V- g1 E3 G4 X- G0 x$ L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 \! Y  c5 V# }国益摇头:“没有。”2 C1 r: A  i% Z% ?4 F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 l" v' j( N* o& n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3 K7 \5 a( @0 N" @6 q# s1 j4 a
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 T) v6 G# l; Z9 }2 G)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 N/ ^$ a$ S; |# j6 x8 c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 d! }. Z# I( T) ?5 O5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z/ Y8 d5 M9 r" Z9 l; t* R. i6 \
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 N6 i: _  \, \( p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 N+ {( }; A6 X2 j+ X* `/ I# e( K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 v7 A4 m4 L;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7 u$ @& u9 p, O3 o# u! Q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C6 |. N) h% _. g5 y' \& X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 X1 O" ^# ~5 q1 M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S5 \. C/ G' @7 g' L1 t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 k4 J. q- ?, B# R- ~: K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 S7 B9 f% A: D& T: V6 [5 V%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6 L( f5 h# _& J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5 a& ^  W) U4 S6 F6 l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 P4 Q+ z8 }- z/ I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E5 t$ P: _; K& A( }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O( S( _0 V  r! m2 ]1 k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7 i8 E* J8 @4 L' G/ R4 M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 J- F5 }+ v) |$ c* u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I% O, F7 Z5 y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2 g9 C- y6 l+ J' y# u7 {" c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5 g( i' a  m! G- V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 G6 c$ ?" a9 t* W  R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o+ o3 W5 Z# S4 l. T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6 F- C5 z* D4 t( {* v' [/ E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M4 w" k0 E/ w. M' K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8 R! c& d% o2 f8 P: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4 s; |1 s' J3 V
" M( ~" [1 o" v% C9 N
046  黄氏诊所   #
3 D' M2 F4 a$ D) C5 G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t* p- I6 r% l. \, }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0 l7 R& C; {  k; r3 ?2 Y5 x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 h4 w; M( M& q* e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2 F+ @! w. o, h+ v) L! P3 s; M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 S# O# ]1 i  B3 O$ o2 a; i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 K+ z3 c6 _- x" B# a5 Q! w$ r" T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2 ]. L) M3 y4 x% ?4 u' T歌词曲 :《知道》
& K) L/ n2 c- W% D[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z$ }2 i3 ^- c6 f  B$ F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q3 a/ T1 o8 M: y; M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 N2 B8 S/ B: ]字数统计 6938 9 V# |; k: c5 z1 b5 H- T- F3 c' C
场次 040 —— 046
: ]2 H! U) ~( R7 O- s% E
  B4 @2 ?/ o9 m! ^2 v' ~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M$ P5 R& \1 C; r+ r1 W% Z, o
7 d0 k# S0 b8 D4 Y  m" [3 ^
歌词曲 :《知道》; O( `+ t% u% e% m+ t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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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x, c/ E) y; c' \9 C

3 ^+ D, R  _: i! L  c[字幕] 作者:廖政权# W, }/ d3 f" [! |9 P4 u

0 `. }/ T, H/ j/ U) _6 E  M[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L* ]$ E. r0 Y, Y% l/ p4 D' L, a
4 M# S1 X! I; d9 e8 n

: L. U( x' ~" N1 M, z
# s( G2 e$ y; x2 m' z: L; J0 n3 R) J046 黄氏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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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 d* G( @  S5 a4 u: {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9 k5 l+ i2 C8 c; F) M
8 l  R, @/ c6 H, i7 q& v% \
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 s1 X1 G' T" l
: x2 g' D' S. o! A3 S# L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E7 t, ^! Y+ c% `7 U4 s6 Q
& o1 [* O  _% G5 C- U3 L
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 |9 b3 Q/ C& V% {5 L0 z& U
6 X$ s6 A/ V; ^0 w; X
孩子妈忙:“那,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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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2 q: _0 L" t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2 }1 J' y# r& B; j- W3 z# T

& P7 t1 I5 z1 h. o! W$ p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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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N2 e2 @[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2 w& T; o) ?* |  O. H/ t8 V
2 f7 g8 e2 m/ d+ ?6 N6 `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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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k3 K! t* D  k5 L. M( q' @% l( J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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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x! p) w* K/ S* `

" M7 K0 R7 q; H$ u! s6 ^: q: e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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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7 W" {7 s% ~+ B! Q0 @4 f& A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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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店里  #+ W6 d! z9 E2 k# ?5 O
3 v( B! n* l% b
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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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v5 A$ s" ~1 u! l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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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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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 i! ?6 T6 O; A5 G, p- o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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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 X0 V7 ]1 }/ c! u
! X" X) x) U- Y$ g! A7 [+ v& x
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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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r) T! A0 v) k, [3 j; |8 Z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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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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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r' ]9 _% j. t2 H7 C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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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_; ^, x: j1 w* n4 f4 h我说:“不知道。” 2 X& i# ?- O7 h: Z. i7 F* `; X' T
6 t) j. }" }6 Q, n
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5 W) m) V9 K( Q+ h, ~( U, W8 Z9 l

% G/ @5 h; b. B6 T' f 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 F: ?1 v. H$ ]$ r1 N: P  x* u* p. ~4 c* x/ S: i
[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6 U0 R4 `- D2 X  X& O1 K8 |- J6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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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M7 l( g2 D% u+ Z* ?8 t048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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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 h) ^& i0 v  q! p2 H* [2 ~

9 V7 n4 B# c) Z" s- s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4 @$ z/ I6 h. T, {4 ~  r$ h' S% o6 p

4 k% k4 P- ]+ b- y2 E' M  V1 u+ r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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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m$ m' M) r% r3 }0 A
( _2 u* o1 C, d
[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2 T: z& @, s  Y0 s% Z0 w4 X7 X
# E& T- Y4 u' e  i8 }, ]! ^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8 q$ Y' L7 [) o

9 p5 Z4 D: I1 C  T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6 U8 `. l, _3 }6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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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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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2 E7 u0 i- D+ `. T1 e
, G3 u( l8 a9 I; G$ C: b+ ~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0 w& o. P6 [. {) ~'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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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 S/ _2 c# T* F' a
1 x" U3 _( G3 l
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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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p9 W# w& G- r2 R% I# \

' ~9 W# Q- ~6 p! ^. G  w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 [5 S! y( }4 O$ {
6 F. Q/ C+ ]/ r/ k' w$ g- T- L1 Q
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3 U2 D# O. _+ x0 K5 v
7 L- |: W7 _7 C2 f) J% H: g[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2 q  A2 W. Z% t: m3 ]; }$ t

& v/ r1 s  t( W4 w- ^' a4 |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p! a# x& I! t' ~4 t

+ y* J3 Y4 \% q9 W% u- P6 m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
6 D. N% F9 i% O4 Y# |
1 _, ?& ~- k$ j! w' f# f2 c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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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8 K! ]6 Z2 \) W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 N# u( l" \. |1 N( P* n! t! l
7 B, S1 I. x+ n5 h( G! O  y4 L& c
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5 x3 s3 @& ~, ?5 v8 f. I2 ~

) M0 ^1 f& o4 }7 @3 ]* `3 \2 P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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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Z+ G' {, n/ n, J" [# M1 `

6 l' }& H$ D4 M' g+ w* V' h[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  |( l# k4 H# \, {( O# h& M

0 W4 S$ I( t4 `6 x" f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K8 r% G" R& }% i/ n

. I& }9 D- G' R) d0 }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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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c* \% `/ O6 T3 B- X6 b

2 p) H0 F! v4 R2 p4 a- n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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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 X. ^3 R' {, _. o$ z4 H4 I6 K) s: z) D8 L
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6 M% Y* H3 U: Z4 {( `) G/ g9 L- w$ M7 C
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 d) @& x' i; Q8 ?; A
5 k7 G" `# ^/ g1 r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0 r" G+ C2 V, P0 w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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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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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9 [- }5 p* }+ d# D5 V姨父:“五千。”8 [$ N" I5 T7 [4 z  ]  w0 [

3 U+ p# c& g* u6 O4 H1 W0 I1 D' P我说:“有困难吗?”& Z( S4 }, n- ]# v( f

* K! f# b) t: X9 i/ W1 N- Y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7 O: I" S3 K) g5 g9 |

4 g" P# k" j; a9 a0 R! f- q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3 x7 m+ t: s  \+ g% w* F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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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G0 D1 `( B4 {$ `' r: {6 Z& c6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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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 C% M) v. L+ p/ i# G.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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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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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 C- L2 x. Z3 Q" K" m  N/ y3 @) V$ C9 k; m; ?
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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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e0 @7 j2 }9 C
+ w! D! y, c* Y/ X: R. S9 K" d* r
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  e3 y: f0 m- a0 p

$ j. h( G7 D4 L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E( r/ ]% u; t; K4 m( a* e
$ t, q* i( N  B, C/ b2 G
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 @9 V; ]+ z# n) \0 d% `0 q* R

7 r* S) Y; |0 H2 I. B8 |3 W4 k* }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 T% r* {7 O( G- C0 v8 Y
3 Q( l5 t: y/ t0 {7 Y7 C' h& X: g( x( d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 @" x) r* {: S/ q/ z(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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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3 |, O* }* h; G' }& R* U1 S: {
2 \. c1 @, q4 G5 ]* q3 K! o051  我家晚上   #
; a* g2 M  V, ~: S& h& D7 g' f# e; H
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
9 Q0 s7 o3 z* B1 o' {9 b4 l4 a/ r: J
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5 @  s2 i4 s9 ]: _1 {% y

: V1 q3 S* D4 e  E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
3 s2 `* d' y8 ]4 ~2 R& j* {- C" f/ n3 C' f  d$ Q3 c
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L; n3 r8 _2 u8 t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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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 @) ~4 n052  店里   #4 [0 X/ [4 @( S# m2 ]* h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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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 C5 K+ ^( w7 d5 J7 W!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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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 w7 m# v' q' V% {% {4 P: C# ~

) Q( R5 E( B  O. o3 C7 |3 w  ]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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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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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 Z- ~! M: R7 W$ v" [

& h! _; @; j) ]$ T: J# g" M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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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7 }& Y- ^: d$ j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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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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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c( o$ `9 X8 k1 _[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e8 L- Q" v4 L; w: S0 J4 d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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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8 i& }) M4 `" B: ^) v

9 ~) K+ t9 b) l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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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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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我还没有目标。”& d/ D2 Z$ {6 f* {8 c; |*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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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 ?6 V7 E+ z5 m, ~7 E

, _+ L# J; ?. c! S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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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6 f: }+ W- C9 O' P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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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0 R9 ?, c/ B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6 R- X6 i% V5 z6 l9 I

5 U5 _  c  V; p3 U$ x[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y8 r8 v6 n! M- W

3 ]; Z+ D2 @1 ?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2 z) i7 i- d: }  Y" v( G/ F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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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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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7 e1 w0 I7 M6 H+ Y, H; {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 n; d- U5 W& a: [&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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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 X3 h! f& w6 m% s& `' X/ H.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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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 H/ b/ Y  o% z  E8 _& i( L" {$ J

" A+ M# T- z$ Y3 I" @5 f0 o& c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8 K  k$ H# q, E8 Q; `

% j. V9 g% D0 B8 o. k. y% e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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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p  o5 R9 g. O4 P8 R- }  J

) R  ?$ c0 ~: ~) Y' }8 J0 D& m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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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我家晚上  #" Z0 E+ A# J6 o3 d

9 x- H, E& \) v3 _( D  A8 f7 j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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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I* q- R/ G8 a$ f$ Z9 B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4 a( D* q9 m: d+ _

7 Z# d( E; U3 e4 t4 e: j8 A% s7 C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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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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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0 ]2 R+ g* U! L! }7 L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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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J. h7 Z2 S$ D  ^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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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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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惊奇:“女士?”8 S6 [: S3 y# F-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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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 M& d, z1 R4 X* E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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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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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D) M/ T- l2 b& B) ?

+ L, q+ z5 r4 }$ N) C# X1 C0 P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5 k6 ?* p( E, \9 \) }9 E

5 g( Z7 S" X( {- j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 u" T( M: s2 f& 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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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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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Z& Q+ ]- {; g# E1 c+ T. V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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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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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6 J+ s6 J; u2 ^. ?9 {*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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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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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6 s6 R! n; g3 k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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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f$ G0 I3 C* [+ n1 s( B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r1 j7 Y5 v* B. X( R-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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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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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 \; ?6 V  v: t* J: G* ^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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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8 X+ Q% x3 [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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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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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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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3 u# e# ~: h. j( I2 T0 S; I) V8 ^0 h

4 ]7 Y  K; X& Z- @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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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 T8 j+ O  U%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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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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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7 ?# ]8 w' V; Q; s9 J. e2 O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2 `$ K2 F, J3 E; o- c

% D6 M# ~4 Q) s/ r! l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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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9 t: P; ]0 ^+ j. _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9 o/ O3 Z# L8 B$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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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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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 I- e. ^9 ^. e6 j9 r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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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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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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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  O0 U&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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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7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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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46 —— 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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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3 `" m6 g& L, ]5 v, d
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
$ [( p  l8 X: t  F  o2 o. t" o4 w2 ^# I+ j3 ]8 }
歌词曲:《知道》# @% h3 m9 B! X+ X0 z, L,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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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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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0 H, {# \& r. [8 J[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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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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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我店下午  #; N8 p/ J3 [/ H2 F

8 R: v. I9 n0 ^1 r8 Q% p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4 F" n5 I" ~3 o/ u4 i

3 a! P6 s+ `( K8 Y- z6 `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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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 g" E$ ~7 g' N% Z1 \

7 L# u( Q0 c& ?( _' ?0 }7 C$ N: c, o) t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4 L$ A" r. \- ~1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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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9 L* \0 @3 e+ ~/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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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j  l% M% G7 `# A" I2 S3 R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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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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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 v( @9 A" `周大贵:“什么意思?”) u# v3 i" `" @/ V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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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金克木呀!”7 N( _: U: t) b&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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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T6 F9 z( I: ]+ L2 s) D1 M2 G

8 K/ D$ ~7 L' N0 Y7 t6 e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5 s& x$ e/ ~' T7 \5 E* V, u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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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O. C* t, I' f2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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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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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1 q! k$ d( i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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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e' l* S! x  A8 v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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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 S+ O% ^( c' R; ?/ P

) `3 L3 R( Q0 [9 ?1 }$ @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2 y6 v% {, U- L6 E: d) ^

9 P' C. o4 Z( g9 L% p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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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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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 X( Y. F: u. B% E! I

* A; ?0 _0 ?* k  h5 J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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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i, A1 r' W/ p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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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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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J; X- n. }* A, x/ O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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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o( [$ Z' M2 k& b0 k4 S! Q* F我忙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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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H, \% h& h& w9 b9 F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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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t9 R, ^0 {5 I* m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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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 [) N# X1 r' q, B( H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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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想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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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 _% D; l" i/ Z6 Q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 ]1 W+ l; L3 ]5 _( V. R%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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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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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b0 Y- H- E! a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 x3 [8 M, j  M: a0 B/ Z%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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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c8 o& ~1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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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4 s% `+ `3 y6 n2 ~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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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r$ Z& f6 h5 x7 {* z6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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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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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c8 Q! W( H. |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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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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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u4 I( T# E2 H6 v- ]0 q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7 c- P+ Z2 n9 ]

+ c6 a! S; O% [( m! b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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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y( I7 x& O, c0 b$ n- i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2 P: h  Q4 u9 i8 }$ b

9 C, u" S# E+ o! z: x* b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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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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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 y3 m1 w8 F5 ~) O

  u% ~; X* l4 O# s4 o. D  m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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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K' K& I0 U3 D5 ^% g2 G6 y& n

$ m% R; O; `$ o& w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 ]3 C  _! x0 d, |+ S/ E1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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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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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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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L: `2 V( a8 V9 y周大贵“有。”- T+ Q8 v  q% v- F4 w+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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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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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 n3 O7 b0 r4 i0 `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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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5 H6 ~2 q* ^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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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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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2 O" v: _/ R+ j2 p. ]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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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6 Y, d6 F; N5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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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9 ?4 X* k4 d4 e; ]4 o+ y

* h& d0 y  T- C0 e( m( |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F) h$ z( N$ f% R

9 D. U3 R+ `8 n5 A: ], z. ~% l" l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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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8 n3 J2 y/ g, H) g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N4 P8 `. K9 r, H! Z, A4 L

7 i0 i  r  g! N: A6 F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 ]! J" |5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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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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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D1 l2 Z# c0 \9 i, Y0 ]; ^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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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 o) I! u9 E1 \# v/ k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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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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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还只放弃?”3 n; k  q3 U  T, L, c" Y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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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 L  b% o. r0 H% I/ }/ f3 ?/ y

7 G  f5 b8 }8 |3 x, A  w& Q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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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0 r! \* V& G$ u2 f# z  v

6 l0 H* G) `' W2 Q7 r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 k$ b6 F- q; G" d7 j; d5 I"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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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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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晚在公交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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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5 L4 P0 q4 S5 H, p$ \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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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 x* y6 D( g* {& i0 R6 {1 ?2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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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w7 X1 D5 D" A/ g0 t3 P2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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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4 }% p0 H* _2 k- l0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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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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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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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t6 I& y* @. p, f5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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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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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 k3 i; ]  `1 y3 y! C* p

' \3 _) n6 t& m! Z[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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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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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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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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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 L. l- ]* `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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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M( j/ V$ Y5 r0 W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 v; v0 @! I$ J1 Q& a9 F

! J# _% G% b3 x# `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 b, v8 }* R1 ]$ f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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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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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g3 p; ^9 y+ u; O, b9 }. S$ u# U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4 o2 p- U' Q* 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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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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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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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h% O, I1 x) j& G" K[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7 y# A9 M4 v$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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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余哥家 夜  #8 a  K/ u, j9 R* @( s; n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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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u& d, R, q0 h

3 \/ }6 Z9 A7 H9 k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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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O9 d$ m& k) @3 a8 U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3 n( ]/ C) A" ^% S3 y: P

7 a9 K$ Q* u  M$ x& e/ ]: j" |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1 W  k$ h* x' @4 Y" J; V& y6 e$ z

) K3 m. ]: a6 L9 v  b8 T/ p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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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 g) a; A2 _/ t6 W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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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D7 S3 f( X( |( o

- B( c9 W: ^0 Q; ^1 g+ J. r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 g& ~) J/ W! h9 U' U

2 l$ Q4 _% X+ Y2 m0 i5 K4 g3 [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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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 g  B" u: ]) {歌词曲:《知道》4 z1 D* |6 \# Q

6 ]5 F8 l' e. R  S1 [[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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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a" f9 O4 w' o) a1 C: B$ a  `+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Z9 N6 a) O2 O7 z% A* H: l% R

6 K" O. ~1 g; _+ s; a' V[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C* M$ E) f( S: k- j

1 g$ A  I8 ~7 \3 ?/ \字数统计   6926( [  d6 J! p5 d  ]. p% a  J

- R5 G4 F# R3 V4 K3 A' u6 V场次  054——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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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 [2 J- Y9 z8 x6 o" _# u; I5 c

% K( q0 |5 D- k, s歌词曲:《知道》 8 T* ~; {5 u. U-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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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g& [3 }  e  C7 g; W& ~# G0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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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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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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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余哥家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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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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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诚恳:“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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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X- O7 K+ K6 R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 ^( }' }: b  C7 Y0 I( a

; F7 `0 \4 _' H  I; a5 \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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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 K2 z& ~2 Q. N& `) g* Z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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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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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T5 [, I* N, \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1 d0 m- ~8 \7 `) k4 e/ [  b+ p

2 S* `# @+ J5 @& ~" {$ M3 j8 z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 N5 r* D1 E; E*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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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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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 {' r- U$ I+ F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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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 e' N! S9 I3 A/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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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2 Z6 |, P( w! |" 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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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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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V0 r3 U0 S9 |6 n" r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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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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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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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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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s/ q: ?. Q/ D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6 Y" v! w* w8 Z5 o% ~

4 \! c. M7 i! H+ E2 X5 \6 z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2 I, d6 b% p, G# l1 E*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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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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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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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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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2 s4 H! o: Z  o0 w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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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0 j% i7 O% g' `% G

# J* `/ G  m0 c8 J5 K+ \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 [$ b! O" _7 B

* z2 R6 w1 c5 ^  E# D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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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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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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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  m$ ^2 U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9 {: ?$ H7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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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 T7 E. D) x8 A% X4 \, r9 e7 Q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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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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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0 j% {, Z/ `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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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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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K. J5 O5 V1 p8 H$ y/ f/ i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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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o/ y2 P" L$ ]2 k0 D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 ^- o6 U6 G2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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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 Y/ R% S8 z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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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 H3 [0 v/ z0 @$ e! t" z* i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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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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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 d9 G6 I7 u/ G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6 l+ w- l0 u: Y

" s$ [4 a: ?, H! j- w, G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 ]) l8 A/ e8 c' b+ K' H3 v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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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 r9 F7 Z7 N8 f6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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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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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r. {6 N; k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3 ~! `$ y& Z! {$ N*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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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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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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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C$ D: l! ]4 c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 a& P- [9 k% n( W;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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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5 V% Q: S! k& t7 ^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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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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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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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6 r7 c6 [! N1 x$ C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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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9 y- N; {" x1 ?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9 R/ X' _. x; e5 H& n

, a" k# M# b( M' r' m9 ^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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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 u$ ]" D7 v# _7 v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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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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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 l) {1 g2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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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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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D& X$ c' h' h2 x/ s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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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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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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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4 E% T  W/ ~4 {4 U4 Z$ h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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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d1 h: p" _: o

1 R( F7 {2 n7 K# q" p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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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R- i1 o% M( f6 S' B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 |" q3 G+ Q!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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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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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我在十字路口   ## ! e4 Q& J6 W# C* c1 G4 w

0 n) }" X+ F* s7 p( W) J6 {0 C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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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4 S$ z+ [% P, F: ^9 e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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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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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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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 M; M; ]7 i. J+ u$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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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 O; Q* Q& x6 ]; Z; c

& u, r/ ]7 K2 X* \3 d/ F2 L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0 u$ O- [) O2 g5 w! B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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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0 w, b. j$ V% S061  医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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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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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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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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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n( u' ?6 g/ ?+ Z+ a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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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  a, E' I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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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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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q0 i4 ^! Y3 m" Y/ C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 o2 k5 J9 L1 r. @

1 z* ?$ l3 v. x3 ?) `5 R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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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F, I: _4 t  C& l6 s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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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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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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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4 q, d: l$ v/ d

. t( m; n0 y! I8 L6 R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 c9 C. E$ ?( N- ]

. e) [0 _1 |0 I+ }( q' _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 J* E  m( F- i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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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1 j, b+ D; l( 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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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3 Q6 ]+ B) ?* H9 z% l

; {, H  D+ t- B( A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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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1 ~+ f- U8 i- U- f8 F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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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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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j) `9 ?/ Y+ B; z# `% [3 _( y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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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 _1 {: Y3 z) G: w'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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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 K  U! Z. S8 b2 P9 ?

1 u' R* Z, O$ S8 F: |: t% }& A( j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8 `: V( C& E8 U0 w1 ?9 S

# S9 w% h) P: D; H( [  Z  L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 Q0 y' N" V2 @+ h9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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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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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Z7 m5 U: N& P: m& E9 \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0 f, e( z* ^/ ]5 S7 k- v

6 T, t, C& _" z5 @3 R我说:“你给我说呀?” 0 D3 ?* N( y6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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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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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 M: C( G* o2 n) o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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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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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 m/ t- I+ a' U

% i/ T# i' S, k6 d5 x& X) z, R* c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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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6 {+ _- x/ I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9 e9 t1 Y7 O, a+ H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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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 b- O0 |9 N3 l: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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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本市,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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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6 e1 E6 a  a女儿:“你在做什么?” 0 ?) @8 O9 w6 w: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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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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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Z/ r5 n' N  H0 q" y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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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r9 U5 Y! Z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 K5 c3 z  s. K7 r5 _2 ]2 h*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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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 p: ~9 x3 R+ s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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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 s" G4 N) K! E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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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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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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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 _% {' h5 ~7 y- o6 X

! I" o, ]) M, b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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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 F& E. g0 }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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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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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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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K: D) c- V* X$ C; [0 n# j我点点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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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C; |$ z$ R% e) M9 e7 ^+ [% Z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 G* d8 v4 d' q7 O  ]% }/ m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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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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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1 c1 M6 L5 r7 Y. y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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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 ^* s* z8 @5 x; [: I- B7 E' q

/ a4 F9 `+ n3 w* Q+ k3 Y: T! h: ^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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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7 A& D( C+ w4 {4 V& {# w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d& {) k.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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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哪里哪里。” ! I; r; 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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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 x- _3 q; `# V$ e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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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 |1 q1 O. n: f+ h4 n+ i5 [

/ b+ L8 d! N* e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 i. e" g0 }% U) f# u( {

, F4 ^; y# Y' [3 p' i, X. Q1 I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6 T" i- G2 a+ B. ^3 b+ X: h! d) w; K' \$ {) l" `5 H) B2 _
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6 \3 B9 b; F, x9 @  F* x: w+ n
; w& w1 @9 k+ B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 _9 ]. m* q+ d2 U( ^- \+ ?  k# X1 x: I0 v! c+ o8 m
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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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2 G2 A" W1 r- ]( v[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6 k% {0 r& b2 a+ r8 d" s$ W5 r, Q, A' O' o
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8 p- t& q$ A: N
( `" x+ k9 y# r  I6 }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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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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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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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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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4 f- i$ p4 V# X+ S+ c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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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6 R6 c, P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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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n( x/ B" c$ z$ T( s& @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0 V2 P% u9 K3 E+ J9 N; ?  t1 Y) L

  t0 ^, [1 G* e- }* P% {5 O) T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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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 w- Y9 c/ }% V# [1 J

  v. G0 i# D+ x$ n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 @# f) D5 a1 U8 Q* d3 A  N

. x  Z1 \0 t; A& E, H    F$ Y: X1 v# T

# q& e# h- a$ U7 x0 {1 x 062  我店里   # # f1 M5 q4 S7 c  R

- t5 o2 `; J7 k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7 \6 T0 Z: g( _( C& z1 v0 H& x

& T+ @5 Y  a) \! }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7 [  b1 K8 c* `" t% V0 _+ h.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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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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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g& ?5 n* n* L7 z6 M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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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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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O. {$ g3 J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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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j2 P9 G. ]* }4 V" `0 A' W! E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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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 ^& g) P8 E!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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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 g! C6 N- A* m3 y* d2 G

5 ~3 }, R& g# X' H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 S4 |# X) Q' O4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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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6 p& z8 V/ I. x# g) m
( [8 G4 K0 {  X3 B' E- B% c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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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 P" I% C2 E- G.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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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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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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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 w4 n& }5 n; ~/ V6 j

. F) r0 a3 ^1 }- ?% w" M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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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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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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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 S" B$ |1 D2 K, ^5 P3 X[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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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0 H% Z( |5 _' C2 L'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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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6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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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X0 o( t/ O; a$ J8 Q1 J场次: 057 —— 062 , s6 R( N9 H5 E-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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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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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G+ h' v: R+ x第11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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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E: i$ ]5 p  j; e/ M歌词曲:《知道》1 }& B( u& I+ p2 F8 g

/ C3 r$ a% R1 e8 F[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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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S8 {0 r+ ~7 m" a

; A- W/ a3 V. ^2 U& [5 R[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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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 A3 ^' _7 s) N! p4 d062 我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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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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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j. |' _! M4 [6 Y6 n$ D3 m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4 {* U; ]9 G2 X& z" \& b

9 j3 z" r& b( A9 K8 a2 C: m我说:“你没搞懂不是。”7 j: \* d1 |0 L
4 p/ F- H( ]. ~- X: u6 M
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0 B/ W9 }. A/ B3 z

1 ~$ J4 W* _/ {$ E2 J# R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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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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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p) E. C4 E% e! ~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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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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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m0 r; }+ j- d4 i$ G;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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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9 Q7 ]: q, [, X: Z) i6 ^9 |' V% |

& t4 ~* g" ?4 p" ~9 U  v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0 q8 h4 S9 t1 S4 A. y'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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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 r6 g5 d( J: f: \, ^&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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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m) C( Q0 @: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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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V0 i% R2 A' ~/ l%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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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我店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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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w- }6 e, M. r* ]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7 o3 u* W) |+ b$ `2 L0 b" h

# W3 a% ]+ h1 I1 e6 u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8 i2 d4 y: f/ A. L/ Q' r; w
" r4 A, z7 H8 v
[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  N! _. b7 \! N0 a9 d0 G

" r, j5 _) t% U- p( w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B; x) h  }$ `) ?" d# ^; f6 o

% w1 r! O* L1 f5 D" {3 c% G- f9 T2 K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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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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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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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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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f! V* n% T: Y# }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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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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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n, x$ O' J! f* }! P$ k6 O/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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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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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A* O6 u0 ~" ?( Q9 v3 P/ h我说:“后来呢?”0 [" ]+ X3 N$ x4 p3 a- P(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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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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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F, i' p' y* x! [2 B

9 x0 F/ Q( h# T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 i+ l2 u6 M& X# z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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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 v$ f* H" c" X3 H3 V&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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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n4 S6 ?, }/ G3 t; ^

, }/ U- F! e( v; L8 @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 {  T3 ^2 M8 q& Q9 k

" [  U% z% z0 t! B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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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8 H6 C' R- ^4 t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 p, K  z  b2 g& J# I

% o  F+ @4 l% w& f国益:“我是说你去。”' a# U5 }' P' p9 j+ G  C1 ?

# ~) b2 X% I& d) C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 Q! h+ p4 _1 H4 O5 {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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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 @0 |2 m9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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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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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z3 V* X2 P4 w* f' M. @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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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黄氏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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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G2 `( M% G% u$ I

8 n& X6 f0 ~9 W+ i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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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X. e2 J) @! y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 F4 a6 u% D- d) h, g9 O. `

$ T4 b, C+ k) v; D2 a% T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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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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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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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e# T! @- ~5 e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 Q, ~" X! X* |/ ]

% R6 i2 l) D3 y( c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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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x  ^* k" u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k; L4 w& C/ B/ F

0 b" Z. ?6 ?! F- G* w& Z6 C8 \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 x* i9 Q1 i9 j, H, w# x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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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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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 {- H, P# x/ L5 G( S0 i0 _#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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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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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C; {9 r2 F7 @0 Z1 v) m0 R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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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p" _* d$ B1 }, F, U8 ]$ B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 H8 u& i$ O4 ^- y;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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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 ~& b) V; {* n* Y"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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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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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T& }0 M6 j+ i3 b066 《新街副食》  #( }8 Z* M! m2 C/ A*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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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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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1 `+ m/ o" l(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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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 F& o9 P! s- {7 g

" k  b6 d" m  z) `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9 J. a) o" v+ O* e) c- X

- K+ j  B. E' ?5 m, k. W) i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 W* r6 w' |/ f2 @, d% @8 l

% r& _) R% f" h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G+ D2 [* U6 n: z/ Q& [% X&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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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4 c# H9 @, X+ S

! n& V$ G! T7 Y; e9 q, D' F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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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u+ h& @: O1 A& T+ m' R$ @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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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3 N. C( ?& ], G+ z

8 W: \' [! q9 P5 b/ w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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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 k. R' R' K, I: z* Y4 O/ z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5 F: G) H; }( G9 j& B# J  v. v

+ y0 q  `- y. P2 x2 M) k9 q  c- l, i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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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哈哈!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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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e' R0 P$ z, C3 Q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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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0 w* y) |  ]! i1 k4 a: v% k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1 V: [3 g1 A, P" g% ^# M

7 ]+ A1 {. h/ t) v# b0 {3 l7 F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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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1 r: {/ O; ~" x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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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 C5 [3 Y$ i7 z) A5 g$ g# l9 ]

$ v2 h0 h5 M0 V: h1 K[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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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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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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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_3 e; U& F) a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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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您为民除害。”/ X6 B" @+ ?1 u7 y3 n+ G3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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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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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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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T8 V& y0 M' ^( [3 `9 u2 }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T1 ~; `0 s' H# q0 p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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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7 {$ `% }% g, m: v9 Z7 c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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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4 p0 d0 c# A% k; Z

' c9 s* T5 Y% l$ p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 T# B/ {, q1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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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  n3 R! ~7 P) q) \( C, h&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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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8 O( o3 H# H; N. l;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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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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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w% S% A3 j- J7 f( z" x/ p0 _[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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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  ]& P* j8 r. j3 L6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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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 d5 Y; \) k2 ]0 L' }/ l: E4 B4 p

* p/ a. B* v) i& W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 f7 D8 E6 s7 y0 `& _-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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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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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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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U2 ~, `% c3 L, s- O  X1 A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 w. M6 f' a' M  S' z; Y

: @  \" e/ ?; i2 N/ W女性:“输点液。”/ X& L5 d1 L  `9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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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S. T* V! @( n& P+ t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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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t# d- `2 J7 d  p) \' j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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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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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  m8 C! x2 i% x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 q' b5 z+ v7 Q& {- a; q, F0 Z

& K: p' ^5 g  e# H$ a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q- i" H: H$ V+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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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 S+ x- `3 S- q  _3 B! l) {8 G  X

8 r2 _% ]8 n; g4 K+ o) c, b+ |! o' [$ s我说:“哦哦哦……”, i; b$ O0 I0 i2 l. {, b$ h" ?0 N

7 i" ?; b! E: l$ O/ E9 J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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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y/ e% Z8 X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 m# s$ W7 Y# x& E* v8 }( ]

9 Q. X& j4 ]2 K; L9 w; i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7 Y( k$ B4 y' l/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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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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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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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 s7 V. b( l6 Y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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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d# k( j! c$ z0 y" {" T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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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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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4 b4 ?+ U5 t$ o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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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 ^% o) U- a8 Z) B1 i

1 X2 `+ X* r- r) }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8 p# d( K% S+ }6 {% c0 ?; u( g. Z

3 h6 @  G$ M- R7 t% H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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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是呀!”" J+ O, `/ g1 u% q

( r! |' g- w5 I4 h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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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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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s: X( S% r8 L+ I- ?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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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L; E$ c* j( x1 u[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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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A6 h6 F9 e& z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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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0 p1 P! \( \! e( [, c3 n: D[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4 d, `  B& l, f: ]" ^% m, h

. {# M# ]; e  l9 n& J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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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8 ?' @, j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0 j; Y+ M+ ]/ H+ R* B5 P% }$ U

* j1 z  A# u, s# `6 M9 R( s5 V8 j/ a- G( d' ?‘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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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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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h" _$ a4 C* y6 Y  x/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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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1 E5 o' e8 i6 l% @

' G0 f5 [5 l; X9 d! A: \* c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R6 i$ \& z* X( e) m9 s- o( o

2 o- d2 e1 V3 u9 w  O5 R# `- c1 P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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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  O7 E: ?$ p0 _! W4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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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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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7 E5 k) [0 m  [  M" b( r  Y[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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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E& ^. u0 [! O" X6 b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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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 ~! E. O  B" K) r: r[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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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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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3 P* j' m" g5 N8 |

* q0 ^) t4 q5 G" a0 t2 E. Y) F" E4 s- F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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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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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4 t- q8 t" B) ~  q"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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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7 ^% V! T. K! H7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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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6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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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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