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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本色》——老子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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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4 16: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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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集电视连续集剧本8 K) [3 o  S* O* o! I* s+ U
作者:廖政权0813-5300351% S5 d+ J* ]5 m- }
+ j% \7 i( L1 t/ C0 z7 h$ u9 E
主题歌词. R1 h, H3 @/ ~9 u/ b7 [
《同行》
7 |  ~7 i, H% y3 {4 f# G7 y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M3 R2 _/ M. R
要珍惜自己。5 G1 e7 q1 i' e) F( T; X( t9 i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 i! r, M) C) A7 m# f要为他为己。
9 z0 ?# H; R1 ^* H8 s3 [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1 `3 Q) j) t* J$ c3 {6 c
要实实际际。( \, h- x% o/ z- G( f. y4 W
我们在蓝天下,自在;
( W! ^2 Z. I. o& R# A我们在地球村,勤快;
" b0 F+ z$ C. R0 h& n! j7 N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 N! g7 B+ F9 L" }6 m1 l9 H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 b# R: C% T  A
同呼吸,共做人;
! q3 W( m+ W  x1 c- q) m同步走,路好行;
' f+ i, x4 M9 z2 {' W8 S欢歌笑语,合格公民。4 ^! R! o! p+ e0 o# a2 n

+ n: b/ J: c! p1 K9 l片尾歌词 . r" t1 u6 _  k/ G0 }
《好好过》5 b8 a: z7 [6 E4 g# I4 }0 N" `
天长地久,时光在流;
# E  V! ~- O5 ^* H今生今世的我,把握主流;; E7 Y0 W( q5 T: V
天高地厚,山高水也流。
# D0 [5 A# t! ^) N8 r你所做一切,百姓记心头。3 d1 O" v/ `* S5 P( D  s
实实在在地生活,踏踏实实地走过,不要自己折磨。: T6 G: l. D$ f7 F
青青的山,绿绿的水,我们一起活。
0 F3 w1 Q5 B3 R) u世界中的你,世界中的我,; l- W3 O) S3 H# \
我们一起生活。( k& {/ ^+ K9 e2 e% e
大地有我,我不白过,彼岸的那头,众生开拓。
# E) H3 Y# n2 _& g世界中的我,我不白白渡过;朋友哇!来到世界做点什么。
$ q% a3 f1 O4 k7 W) r. x4 ]5 P
2 g$ c+ b& ]$ Z  L时间:现代。从春至秋。
8 i( `* Q& D& `  C; C  E; F地点:城乡结合部。
, g) L2 @7 n) n& n" q人物:鲫鱼 男,二十五岁,1.60米高,短发,朴素,乐观,副食店老板。
4 W( n6 Q. t- p: i" l( Y: [国益: 鲫鱼的妻子,二十二岁,瓜子脸,1.65米高,黑黑的头发常扎在一起。* A# r6 n" W9 V, k( I& A
余哥:鲫鱼朋友,市育才小学校长。+ j3 M' l- Z* Q) T; G# u
其余人物见集中。  
0 r, Q; h+ I( p3 f( J% ^( {事件:本剧以鲫鱼对为人之正道的探索为线索,收录了鲫鱼在城乡结合部当副食店老板期间的所见所闻所感。其中大大小小的故事,或幽默或沉重,都透露着鲫鱼这一个普通生意人的正直、诚实、乐观的处世态度和谦虚好学的学习态度,乐在人间。& B  ]- A. M# O) [* V, @* u
      构思:我是将我几十年所看到的,把它写下来,我想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应该具有的本色。我在社会上遇到很多事,我要去回想,也是一个人对人生经历地总结。所以我以记录片的手法,按春天播种,秋天丰收的时间段反映出来。目的是能使人们踏踏实实生活,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为世人讨厌,快快乐乐的渡过自己有意义的一生,有回味无穷之感。更有醒世作用。每一个人物、每一个场次我都印象深刻。虽然我写的顺序有点和其它集本有所不同,我想的是这样要自然点。全部使用新演员,口齿要清楚,在其它影视集中,总有观众听不清楚的句段。要使其中的每一个故事,观众看了后有一个真实感,而不是戏言,一切处于自然,可信度就高,社会效益就更好,这才是我的初衷。主人公俩口子晚上在家的戏多了一点,我主要是突出一家人晚上是怎样地生活,当今晚上的俩口子是晚上到处各找刺激。使之家庭矛盾多。每一个故事我都有一个影子,所以有真是感。我用第一人称的写法,把自己融入在其中来写,更增加故事的真实感和可信度,对观众有一点帮助。有晚上睡觉,心静悄悄。天亮起床,人间天亮。家家和谐,大地风流的内心实在。整个内容是我内心要表达的。有四成是我的经历,五成是我所见,一成是我想到的。
- G/ z. V$ m. p9 `# J. Y% v      编排: 我作为一个电视观众时,认为在看电视地休闲中,轻松地获得一点什么。所以我写的就没有场次切换,一个镜头摄到底。传统的电视是在平凡切换场次,观众没有闲心来等你那个悬念,还有可能骂你两句就换台了。我在构思上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我是以一个记录片的顺序来创作的。每一场都是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感更强,观众的认可度就更高。
+ N; u4 D: U, q1 c" T. F, t       故事梗概:主人公鲫鱼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高中毕业后进城做零工,由于自己诚实,被一个私立学校老板余哥发现,对鲫鱼来说就是天上掉下的“馅饼”。 在余哥的帮助下鲫鱼在城里安了家,买了个二手房,结了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妻子周国益,还是国家干部的女儿,婚后开副食品店,送货下乡的所见所闻。
# }; t: a0 j" b2 S7 l$ W重点就是鲫鱼在开副食品店所接触到的各类人和事,鲫鱼都是风趣幽默、谨慎的面对。面对女色地诱惑他幽默,萍萍多次诱惑要鲫鱼陪她,鲫鱼用“赔”来跟她说:“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才能得到赔(陪)你。面对杀人犯他谨慎,以智取胜,晚上三个杀人犯闯入鲫鱼的小店,要食品而逃,鲫鱼用一个接完电话的机会顺便播了110,把手机放在上衣口袋里,一边给杀人犯拿食品,一边介绍自己,其实是说给110听,几分钟就被抓。面对其它犯法、违法者他风趣幽默使之改邪归正。更为和谐的是一个60多岁的廖政明不孝90岁的妈而非常人性化地“修理”他,使之痛改前非。廖正明恶骂母亲被鲫鱼听到了,鲫鱼说:“廖正明你帮我个忙,我为了得到煅炼,你坐一下被告,目的是为了使我得到煅炼”。廖正明信以为真,在廖正明家鲫鱼说要廖正明在监狱里待一辈子,廖正明不信,鲫鱼的理由是通过网络发布你的恶言,可能网上一天就有10万人说要杀你,虽然法律没有那一条,恶言骂母亲要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但法官不可能不听一点百姓的呼声,廖正明服了。  面对百姓他和蔼可亲。有鲫鱼在,别人有矛盾都会幽默化,有时不说一句话,就是一个动作也能使在场人开怀大笑,化解矛盾。总是以向别人学习的心态面对周围人,更有咬文嚼字的乐趣。
+ D. Q* N9 k5 }! m0 X5 l7 C8 K2 n8 z鲫鱼好学,在和别人的谈话中总想学到点什么,听说乡下有两位老前辈算仁者,鲫鱼去请教,得到了什么是道,什么是德,悟出了“净纸以行”用一张干净的纸,写出每一行干净的人生。
! d% x/ O1 W) m& O7 o鲫鱼在跟余哥交往中,深谈做人、教与育、求学与引导,在这里提出了一些实际的观点,有助家长、教育界参考。
/ ], {# k& V- i7 L1 v5 `+ q+ A% t4 [在与黄医生接触时,要告诉观众医生与病人的关系,使两者相互理解。
+ m( A0 h5 b2 b, v# i: v: E9 _% I在与农民兄弟交往中,看到的是纯朴,田间地劳动人民能感受到江山如此多娇。刻画出常老辈还具有世界专利的发明。( z' Y- p- A( q) q2 R( F6 L
给贪得无厌者降温——人无横财不负,(一切负面影响),减少我们生活中的矛盾心理,踏实才能快乐一生。我们生活在一个温保的社会里,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更好的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使我们生活在一个勤快、自在、仁爱的人群中。学海无崖乐在中。
( p) O5 M8 U2 R8 V; Z0 x由于鲫鱼不贪,各种骗局都能使他破解。在卷入高水平、高层次地传销旋涡中,油头粉面的吕平女士,讲出了一翻哲理(洗脑词):“商务院院长杨仙和四个研究生,研究出来的科究成果,在我们公司发杨光大。美国在二战期用这种几何倍增法,扭转了它长大十年的经济危机,你就是一个蠢才进了我们公司,我们也把你顶升为天才,要你享受荣华富贵”。都被鲫鱼平时好学所掌握的知识驳倒。鲫鱼听完第一堂课就打 010114和010110查,没有一个商务院,鲫鱼心中就有数了,美国这几十年为什么不用几何倍增法,它要去搞科研,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进入你们么司,每一个都享受荣华富贵?鲫鱼坚信要吃饭就得插秧,你们那个叫游戏,有两个口的吕平溜了,参加传销的人醒了。
4 L$ |% V$ U/ f  b  x) h后来鲫鱼的妈在农村做50岁生日时,妻子当成了一个普通的亲戚,给了一百元钱,这时鲫鱼才回想到婆媳关系难相处,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在余哥理解的语言中,使他们退一步,终于海阔天空。  k- G  x! N, y2 x! U! M3 O
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提醒,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给人一种回味感。
, k7 O& O, z8 k本剧是我人生经历地回忆,生活气息浓厚,也是表达我的思想,四成发生在我身上,五成发生在我身边,一成是我想到的。我抛出的是——人的本色。使观众看后更有仁爱之心。* l8 R7 ~# N. L0 l$ l. x  V
每一个人物、场景我都历历在目。3 O8 V% |$ {- y
每一集的开头:
( `1 H/ F8 y. V[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V8 G( W, G% E! V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 H5 H( ~7 Q8 {% J[旁白]  故事就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在你身上。# ?. x" }, O2 |" H. c' j
每一集的结尾:
$ v  Y- x4 c" Y8 \% ?0 u' ?* Z7 g- y! t[旁白]  呵呵!你是屏幕上的哪一位?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个“玉”了吧!
- p% c1 i6 p0 Z[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搭”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_! k$ F9 K$ j3 L- k7 k
[旁白]  下集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6 m8 W+ U4 B( @. U8 a知 道: 歌词曲,安排在每一集开头结尾的镜头、字幕、旁白中。2 j) i0 U- c$ u3 s3 |2 z3 n% t
2 Q" ~# ^$ y( @% s2 }3 w& m- ~( i
知 道" q' y3 a& I8 e: N% I5 j0 K
┃:1  2  3  4  | 5  6  7  ⅰ| ⅰ  7  6  5 | 4  3  2  1:|. y, i1 p6 y7 y( j
   东  南  西  北   上  下   左  右   天  上   地  下  人  群  中  哦!
5 e8 |- d9 i- M% _% R: |  {; |3 V) f" Z$ v" Z% q1 V4 ~
哦:表示领会、醒悟。所有的人都明白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37:1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是我国的思想家,两千年来,国人认可,应有一部宏扬老子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3:3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能没时间看完,在这里我把一位业内人事熟识44万多字的剧本后的结论:
2 i8 ^3 _% u0 l9 | 通过剧本可以看到作者对当今生活的态度,善良的心跃然字里行间。剧本所描述的的和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有些曾发生在我们身上。也就是说剧本里充满了生活气息,而且很浓,很亲切,有人物。主人公鲫鱼很丰满,有现实意义,对当前创建和谐社会有极积意义。目前影视上缺少这些可爱的小人物。语言生动,幽默风趣,有地区特点,时代感强,有些勾字很精练,有醒世作用。
2 K% j; ]9 @; s# V# Y- D, ]. `7 W/ V$ \5 |& o/ k
                          +++++++++++++++++6 g; d5 h. ~, S8 z" ^5 ^( S

# l  S, p& T. a《   》此作者廖政权 郑重申明
2 N3 i) M9 g, F( e  O& f& C   我刻画的是一个高素质的“人”,有人就有故事,这个人可在地球村的认何一个角落。剧中的故事是在我们不分民族、不分国界的“人”的身边,身上,这就是我们在蓝天下,自在,我们在地球村,勤快,我们在人群中,仁爱。认何哪个省、市、地区要拍就可以自己的省、市、地区来作剧名(这就是一个公式,套在认何一个人群里都要得)。再用背景(本地各车辆上的单位名称、车牌、机构的吊牌、各店面的店名等等)来暗示观众这是我们的省、市、地区,这就是不宣传我们的省、市、地区,但世人看了这个电视剧就知道了我们这个省、市、地区。所以我在发贴时就是用的各地来作的剧名,这是我对这一作品的策划。看剧本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故事,看电视剧(哪个地方拍,地点就是那个地方)才知道在什么地点,这就是电视集,而不是剧本。$ m6 l% K0 I% p* l# [
2 q1 E' a* w2 r: i, u
  ————也就是说剧本没有写出故事发生在哪个地区,所以我发在哪个省、市就以哪个省市作的剧名。你就可拍。
- f4 U; v5 h6 _& t9 f; v. j+ [不对之处敬请批评。
; p8 y. n" @2 B4 s- a请拨 0813-5300351  用真实姓名注册的 廖政权
: d  \& _% c7 g( k6 d                       5 ?/ B0 ~: t" [4 u/ m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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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p) }8 Z, X2 Q9 o1 p/ i  ^, W! W
你有了这一剧,世人就知道 了你这座城市和风趣幽默的人。你,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要三五百万的投入,世人知道了你这里处处有善良人,是当前创建和谐社会的榜样。我们人人都需要和谐,有了这个社会效益(精神财富)。物质财富自然就有了。有识们留意一下吧!* E1 O2 E; `7 k, H& m
% U9 r. b" ~% r/ l9 w' t
这是我一个电视观众的处女作,在一些知名度高的论坛给我加精时,我注册了多个网站发布此消息。用真实姓名注册的0813-5300351廖政权等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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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情我们干,* Q2 d4 H  ]6 ~% @' y/ ]# U
唤起大众千百万;, [4 @9 S' a3 Q# t( b" S" a
勤劳勇敢智慧添,
& y  s* g# S' h* [+ a3 @7 m! A更要为民做贡献。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6: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6 ^9 M$ k5 o+ x+ w' _6 T
歌词曲 《知道》* w$ C, l( P% W; g# ^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 l+ \% H; `7 h( b( Z( v
[字幕] 作者:廖政权- J6 K6 q5 r8 l% Y$ B! o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E1 V& s: h& S; v
[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6 ~. |) q& }0 N7 Q9 e' @
[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o3 ]& i) X0 _) y
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9 a, p, ?$ m2 Y- L* `5 q5 }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
) O! v$ e  r. d+ I  Y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
3 p4 ^& r' Y; d9 T1 w: X8 G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v* T( W( W* \: m7 S1 @
001《佳营副食品店》 #
, o. _% E! D3 @8 B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 P) }$ c3 h. L1 e% y, k老爸:“我吃了。”# V5 y6 B+ ?0 C/ v5 z9 V" P
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
4 a. F" m% v& h2 h0 G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 b1 i6 C) ^) \: s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
/ S1 _+ b* f' Z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  n- I! A1 w4 g9 e5 U$ Z( P
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U& K8 M" _8 `9 @# s  k
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L3 _  ]% a6 Q! X& [4 [: A% F: m
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
1 @' I1 C0 W. l, w6 j“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S4 a  v; y6 m( K- G
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Y8 h3 T5 r" j5 f; z: r* Z
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k+ N7 R5 o+ p( c/ n% t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8 e! O5 F' J1 e; ]& X! Y1 N8 n6 G5 V4 q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 x6 {) L* O! [, m6 p* @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 B+ I. a6 c' R! P; h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y3 T; u3 l1 ~4 u
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F" H) Y3 n5 s" M
国生:“好!麻烦你。”
/ k. ]  v  u3 }# x: z& e2 Q  Z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x, d! j  H' L$ p+ Q  v+ p
国生:“就这样,再见。”5 v( z' h& ?! R& D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3 h9 u. j7 F4 o( Z  B( i' m; l+ R国益:“你给他熟不熟?”+ E& s4 V5 g( H+ m5 Q, \3 Z
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6 j2 S6 h7 j% Y" y( o& j4 g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q/ L# t" k; @* M2 E! c
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R* z3 w9 A$ @6 s
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3 R7 k6 p1 z! p0 V
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 b  M. o. I3 e, S; J$ V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 l6 @8 v$ P0 q- }% H2 K# P
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1 O: i8 w- L$ S1 {4 t
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 Z. P. b. |  U) [& |9 C" H, F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 M9 r8 w. A! G( n6 m5 r8 s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 ]9 g2 E! w, R6 S  o3 g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_  X5 D/ K: A# |' C
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 J& z$ E2 @9 h+ j) X3 i0 f' p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z0 t& N+ _  O( m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 n4 z( O* P4 @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2 r( ]% A" B6 Y  a' {( c
002 农贸市场 #
$ [  _) o4 `/ Z+ _* _2 Y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 m  u0 {: ?+ o& }1 d3 l6 D* {
小伙子:“有两斤多。”
' D2 |/ f8 u3 V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 ]# e9 k  s. {小伙子:“三元。”
- h1 ]# {: T; W0 W* e0 j' ]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 g) }. @* [6 ^- H! q小伙说:“你选!”
' D6 z* @$ ^4 N; I: @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 T4 t. P: K5 a4 ^
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
) u4 Y0 p& G2 B3 u5 b8 Q$ |5 ^9 `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2 U+ Y! Y1 H/ U9 o# h# _4 N9 {
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1 d0 g; z# E3 U5 Y
[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1 _* g- D' t  l) v
003店里 #
5 h8 W; ]  s0 Z$ \8 W7 g2 [6 L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8 O; R, ]! c& }3 c9 S0 d
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e" ~5 R: K* x; |8 r# O" @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 O( [7 h" g! ]( X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s, G: n% Y9 G5 j9 I/ W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0 d% ^& Y. V! K& o- Q; p9 Y# P
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
0 t. y1 g% S; R8 W" {. Q1 J" V- e. j& }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 f9 F  R5 m2 [6 e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W$ }5 |( W  |' @+ }' K+ t, O
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4 `' \# g% {( L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9 n$ T+ ~. y. v) F3 b
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3 L/ c  H* I( z; D) {5 I8 r/ e( n! E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6 J% f% H3 v# p- h4 O# [' R. Z5 w
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 }/ m* Y6 _7 G+ O1 C; \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d8 }! E% p1 ^' L' j
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 o: ], E6 w, g# ~2 X) I1 ]0 @
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i. J( j* a) l( O
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0 Z& k/ r( @6 g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 I* d5 x1 Z8 z1 I9 {[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 P4 g) k, a5 S1 _" n( y2 k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 g5 M0 m; m; G/ B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 x) t0 s+ `. E* q$ A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2 T9 d( P; C% `. C9 ^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 r: f  f5 F' _! C, i* k. e. b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 g! O8 A% m& N2 e/ Q1 A0 k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
2 R- ~1 |8 L+ C+ f9 x) K* v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2 K$ C7 R! @7 |
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 V9 d9 v# i  [) R4 f/ f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J( U; L7 @' N  l0 Q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9 K# m5 M7 x4 Q! k8 h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 ?5 u2 J/ o- L4 i8 d  J
004我家里 #7 J. n) L: N3 _1 M5 f
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 y1 g5 U' ]% k+ @. A, X老爸点点头:“好!”
0 Q8 c0 r: Y7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0 a' q! k3 O% ]  q5 E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7 u4 y6 a, ^0 a- Z* {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1 s+ }+ Q: e5 E) v* P) y1 A/ S
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0 r5 b, U9 C& X) q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W6 A% ~9 N) j$ I) g& v
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 H  |/ x4 i& Y8 L6 X: y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3 W2 z( v0 U0 G7 E005餐馆里 #
2 r9 b5 g, D4 o% E( \, T7 b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 h8 V& z9 i! X  W! u2 Z1 y9 A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s. N) \6 E+ X3 J7 @! M7 |
[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 a$ J' k8 V8 t2 z: F# `* _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 N4 W  C8 j& ^3 _) ~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 A4 m4 ^& E9 v6 O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9 v7 B* r; J& t& Y. V
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0 ?3 }6 M- m  f2 G5 G/ {# C/ a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7 x/ `# g2 U2 Q- |( |! N: j
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 [0 K+ G8 z0 ]5 R9 V, X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1 m& u/ v, M2 q& I  b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2 x# r& m0 @- Z, ?% J, L3 f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1 h" V8 Z7 ^2 F+ z( l5 {+ B  y! E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2 ?1 f5 l% ~1 O' J5 K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9 Q0 q5 d8 f! U5 r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
% y- o7 W$ c( P9 u6 G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4 A9 Z: z$ i- Y, V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5 H4 _( `6 a  T! }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  H; a* {* b$ V8 V
服务员:“一百八。”8 [5 y" U  v- J; i4 J* ^' k" N
[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l5 k; Q9 z' p" @0 M0 t7 ~
006店里 #- b! S& K* X+ @2 ?! h7 u
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 ^4 w# W+ L+ @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0 r$ F& H$ E% O' G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4 U" p& M& m! V0 I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
: O8 g0 l  {. C  Q6 [/ k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3 W1 u! t8 I9 P* g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Z- G) ]# P/ u. q
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_" y( B% d- k$ z# H1 H2 @
我说:“我不要。”+ O& T9 G- i  D+ _, P1 ^! i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z8 O- o% u+ ]
我说:“我不安心要。”( s% B7 D; M# a) a$ j: S+ e, f' L
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1 ?( G# o1 {( j
我说:“要不得。”
0 m. I6 q8 q4 f) R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8 j" y" r( c; H6 u! h
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0 h# C; y; p# `) k  h2 Z9 D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
) |. I! A: @! ^: {! S/ j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1 V: O+ P' y" U; e) C. E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 L4 z( \& E$ ^% ]4 v+ a6 ~/ i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
8 X. o% m4 {( I; K# b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4 Y7 J2 C7 A$ R# n/ @6 B/ I  z! P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
+ b- U7 ?9 |3 d  W, X2 e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 A: I5 b; n: u  F" s- Z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7 m8 R/ {6 j4 A# g8 ?1 \
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8 i, B! M7 Z! C) j
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 Z6 k/ `1 @' T$ N4 p- w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 {. Y( a, w4 R( O; P我一笑:“真要我说?”
. W, |3 V" q$ l+ m# P0 R$ p- ?) r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Y5 o" W1 f/ Z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
# @% t. Z2 T% H7 S' F  u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4 A2 \& i  w3 U' b. @& l$ ]/ J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G/ ~# [0 `. q
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 ?+ @' ~3 F5 m( s& P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9 F8 o" T( c) H" L1 f7 J/ a& }" P( |
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
# X+ r6 \5 I' I8 ^1 X( X( f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
8 I2 @9 v& n5 {/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4 n) |0 _1 S1 H. L, Q) b# D1 S) Q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3 y) D! p8 `$ k/ m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
. Y; d. x3 A  V: ?+ Y9 g7 I4 `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
4 s; _: p% F2 L6 s2 b: X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 I0 o$ J0 _7 ]  ]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9 K7 t7 C5 X4 p9 l1 a1 {
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 m( F0 b+ G' G007 送货路上  #
2 b9 }! Y$ r/ `2 @( i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
1 ?1 V; m( d6 ^% R, r( J6 f, R) _3 h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 i' |2 E! d) z, W( K3 _, m9 \[歌词曲] 《知道》 ! N" g: K8 g2 @3 @  {: ]2 o9 v
[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N" @0 `6 ^0 F" V[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b- w* Z! ^5 x  w. o*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G! x) `1 B+ q- h2 d9 Y8 b+ W% Y3 s* p字数统计  6836 3 x, N/ |+ O, q" T6 n8 _
场次:远景—— 007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集
, H) b1 P$ R5 e: X+ N歌词曲:《知道》
& b+ T# J) f" O# v: i[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M& U# |' @1 Z. |  s[字幕] 作者:廖政权; |" I1 z6 x# Q; J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 h, T  u: q  O" L8 V+ E007 送货路上  #  # O1 n. T9 w# ^9 r+ c) g7 O" x# t0 y7 }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地思路。嗨!未必还有十万火计要我去处理,对不起,等几分钟。”
. f( [1 [0 O0 V4 a008 张大爷小店前  #1 A& [# {1 Z  N
我驾驶到村公路时。我要卸货做两次送。我停在公路边的一个小卖店前,一个少了几颗门牙,高个儿,老大爷看着我。我忙说:“老大爷您好!”. y4 z, f  t# C
老大爷看着我,慢慢地说出:“你好哦!”
' A0 h1 b0 K# E) e% O8 B2 b" y我乐着:“老人家!庄前庄后下细雨,我路过你庄前要把雨躲。”
# O$ K, h3 A  F$ p/ E6 e老人说:“路上提诗(我在)屋内联,小伙路过(我)家门前。说,要我做啥?”* ^; W' G' y( U' L( O
我好笑地问:“老大爷贵姓?”
$ i  k0 ^3 u7 H' t; Y6 g: u. X老大爷看着我:“姓张。”
. d7 ~( ^8 L4 j4 E- d0 D/ S我说:“张大爷!我怕下大雨,我下点货暂放在您这里一下,我想做成两次送。”
, H/ b) T) S+ t' `/ K. H老大爷:“要得,你做事好小事哦。”
0 g4 q- s. J4 p+ k货就下在老大爷小卖店的亮圆里,老大爷伸手来帮我下,我笑着说:“别别别,老人家!这个就谢了。”我们边下边聊。6 k4 A! w$ h4 n2 L* \
老大爷把手缩回去:“呵!你别说,我这把骨头还拿它得动。”
9 b7 g+ J' d& s我说:“老大爷!有七十岁高寿了吧?”! h5 y0 y/ R5 @9 n* X% b# [
老大爷:“我是七十好几了哦!”+ i' ]% n7 j7 n/ V* S5 E
我说:“看您不出来,您再活三十年都没问题。”
0 Z$ w" n6 ^4 W* @" T老大爷:“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医生。”# N) H  B& H- @( s5 J: k; L7 l# E
我说:“咋啦?”
$ H. h- [6 g7 _老大爷:“我还从来就没有照顾过他。”
' {1 n. x* Y5 V: ^$ J/ D* p( s我说:“您再活三十,仍然不照顾他。”老人好笑“您有您的养生之道噻。”
; ]2 _* }% v& ^( F3 Q# ~& K% B  g$ i老大爷:“啥养生之道哟!‘活着就好’。”我瞧着老大爷点点头。
- i# q7 t' N3 M* D; z* L1 W5 T2 X[画外音] 哎哟,老人家!你这‘活、着、就、好’四个字有多重,该站在哪一个角度去理解,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贫、富、名利者,不同的人可理解不一样,凭您这种心态,您再活三十年没有问题,这么即简单又普通的四个字,现在我想起咋就那么大的意义呢? *6 p0 u, p3 D: g
货下了一半,我点点头:“谢谢张大爷。”
) v3 l- G, V5 w7 @% U! z) t! T- ~张大爷:“没事我给你带个眼睛就是。”& W" z. t  Z1 C+ G: i
009 去国生家的路上 #5 x8 k* O- ^1 `) d+ E4 Q9 h. }
乡村小公路上,路面差,我没注意,三轮车弄坏了菜农地里两窝菜。
; f4 i& _, ~+ ^( u[画外音] 这条乡村公路是还有点陌生。*7 D! W! ^9 t% I+ ?
一位中年妇女在公路边的一块地里大声说:“你占什么势哦!你说什么狠话,你不就是这两年男人找了两个钱吗?要有命上有,拿了别人的钱肚子不痛,何必才大气粗,盛气凌人,一辈子的时间很长, 一根田埂三节烂, 还不知道哪颗谷子塞你。”周围的地里都有人。
" _4 ]; [$ C* M4 ~. w[画外音] 要吵架,其实这不叫愿人穷不愿人富,往往是富了的人,过于自傲,目中无人,令人讨厌。我愿天下人都比我富有。*5 r) o! [% m( R2 l: o1 y
我把车停在这位中年妇女面前,我喊:“老大姐。”她没反应过来,我乐着“大姐姐,啊啊姨,你好!”这位中年妇女抬头看着我,我做出一副和她很熟悉地样子,我亲切“嘿!是你,你好!我要到国生那里去一下,我不知道还有多远,他在哪个房子。”$ A7 O! j; S& H2 R" [* o& A7 B
老大姐不高兴:“你去噻!你找不到就不去。”
! v3 q5 g' z7 y2 S4 ?我笑着:“是我不会问,要是我会问的话,你肯定才是会给我说,‘你年幼不会说话’。哎!大姐看到小弟无知,有得罪的地方,可怜的小弟先给你说声对不起.,我第一次问你……”& |5 C% D2 y& \" y/ C
老大姐:“你说的哪个呢?”
2 Q) i& J' ~$ `, p我笑着:“大姐姐,国生。”/ m% j: T) O; a5 Z2 e# I
老大姐:“往前走,公路就经过他的晒坝。”9 s' b. u, N5 A; O! S& [/ F2 O! i
我微笑::“我满分感谢你!”# ~1 V$ s' h0 g( Q/ H. }  k( L, C2 o
老大姐:“不谢,问个路有啥嘛!”
% [5 }1 M) r# L( ]* L我笑着:“要谢要谢!说一个谢谢多好。”老大姐也微笑着我点点头。: `, B' }8 A: e, \9 F3 v7 B
我又开了几十米远,自言:“嗨, 人嘛! 也不一定就是要把别人怎么样,就是要把那两句话说了,心里才舒服。老大姐不骂人了,我就是要有意的这样问你一下,打断了你的思路,你也不再骂了,骂了两,气也消了。呵呵!看我这种方法多灵。”( @: q3 J6 u! x8 t+ J1 I
010 国生家门口  #
, h  t$ F& ?# d# ?. n我第一车货送到,国生看到我的三轮车就招手:“鲫鱼!就是这里。”乡村公路经过他家门前的晒坝。
1 Z7 E/ L6 O  Q1 Z! c我看有十多个人在那里玩,我玩笑着:“哦!同志们好!”我自豪得以为我好伟大。7 A* k+ d5 z8 |3 |; m4 }+ b
他们:“你好你好你好!你服务真周道,这叫你把副食品店开到了我们家。”
1 Z6 W5 e* Y$ w7 J我说:“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是你们勤劳,修了乡村路,就有了福的生命线。”我唱着,“方便我,也方便你,幸福的道路在哪理……”
5 K- B( ]) n  [他们乐着:“在我们这里噻!哈哈哈……”
( [8 A# S+ o% o9 v0 p他们热情地帮着下货,几个小伙子也来帮忙。他们闲聊:“我打牌又赢了三千多,打牌就是要比种庄稼强多了。”5 C/ C  D: @- x8 u# E: C
货下完了,我说:“谢谢大家,我还要去拉一车。”
0 S$ B& \6 b3 X& f011 我反回张大爷小店的路上 #2 x( D; E3 r3 C) {8 k) c
当我回张大爷那里拉第二车货时,我还未到弄坏两菜农的地,一位农妇大声道:“我不喊他赔才怪,农民种一窝菜便宜?给我弄坏了就走了,那么好的事,我不喊他赔我的损失才怪,这个道理哪个不懂,他跑得脱。”* ?2 g  k* S4 E+ [9 i  b8 T( Q
另有两位女性在看,其中一位短发妇女说:“是该赔。”
" V7 \9 y( i3 j. g# o- w我把车停在这位农家户主面前,她四十来岁,中等个子,手里拿一根扁担,旁边是两个水桶,我在车上伸出头微笑着:“大姐姐!”
% K% P8 S) q# F* g! O1 O# j0 V. V农妇看着我:“是你给我弄坏了的?”
" r- @, N5 G( B& G8 U我一边下车一边说:“是,是!”/ r% _' }' a8 G% U/ a: k! }) u+ g& P1 V
农妇忙:“你损坏了我的东西走了就是噻?”& C. M9 B. N3 ^! j
我说:“没有没有,我不是来了嘛!”1 ~3 ~3 u/ U, J2 e8 o
农妇:“我以为你走脱呐?”& t8 K% f5 k) u7 @4 ^+ D- k# C5 b3 T
我微笑着:“我那里走得脱,经常就在这几平方公里转。”我瞪着眼,笑着“在这公里生活的人要算是邻居噻,哦不!要算是自家人。”
) i0 [+ I/ Z) {; C+ M1 T" e农妇:“就是!你往哪里走。农民种一窝菜要出多少汗水?”7 `, b8 V; y7 ~2 z
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经常都说农民老大哥好,你老大姐辛苦了,种菜给我们吃,我代表吃菜的人们谢谢你。”我给农妇点了个头。; l2 k" T. t1 G& W
短发女走到我身边:“她姓戴。”
7 Z  L& N1 Z* a4 p" z农妇:“谢谢,辛苦?辛苦是汗水……”
1 F+ L) j8 Q* C5 Z2 _我忙微笑:“哎呀!戴大姐姐,戴阿姨!我损坏了你的菜我也心痛,我也是农民的儿子,要靠你们种出的米面来喂养。”我看着农妇“只有你戴大姐姐,戴阿姨种出了粮食,种出了蔬菜我们才能使口富。才能使小孩茁壮成长。”我乐着“要不然,找钱的人就把钱塞进口,钢铁工人就把钢铁塞进口里吃。”她们笑了起来“戴大姐姐,戴阿姨!你开个口就上算,你,你们才是我尊敬的人,是我依靠的父母。”
/ w0 p" @- h/ a  W# j农妇:“算了算了!它会长,它自己会长起来。”
4 m4 }$ F2 M1 A6 n# v4 @& b+ T# S我乐着去拿她手里的扁担:“那我去担两挑水来喂它一下。”2 i' Y, f- J  t$ ^
农妇拦着我:“别别别!你那里会担水。”
6 A# `, ^) I/ g- @1 \+ [1 O) n; u& t我微笑着:“我在新街开了一个《佳营副食品店》敬请光临,我一定倒一杯热热的茶,双手递给你。”
9 z- w: M6 I; k- k$ m8 d( S农妇:“你走,你快走,你忙你的。”
0 P) d3 q% L3 D我笑着点头,去把车起动,头伸出窗外:“戴大姐姐,你是一个很好的戴阿姨。”" ]! c5 @+ y4 y3 `1 ?% L" F
农妇:“你贫嘴。”
" v5 U( c# D9 o: L( ]我大声:“戴大姐姐好。”我笑着把车开走了。9 d; f2 i8 E$ l; u( w
012 国生家门口 #
7 F$ W5 t. g( v1 O我第二车拉到了国生家门口1 ?$ h* `8 ~. z( B7 F. G4 c$ I# }
他们又帮我下货。 其中一位高个,头发光亮,有几分气质二十多岁的男士对着我:“喂,师傅,你好!你叫什么?”
4 r% ?% N" |* U我点着回答:“哦! 我叫鲫鱼,就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 P0 v& [7 G& E0 Y9 f9 f
“嘿嘿! 你叫鲫鱼,我叫地主。”
: |# G; t5 b+ X, H# c0 |4 K) x我说:“我得谢谢你地主,帮我下了货。我多拿了一点来,乡亲们要的话方便。”; T% ~/ E5 b4 B3 \" i
地主:“没事!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L+ U# U- V, O: ^* n& t
一个黑脸堂, 眉毛浓重的年青壮汉:“反正都要用,尤其是酒,也不可能垮价,在所有的食品里, 只有它没有失效期。”在场的人都哈哈一笑。地主跟我吆喝:“来来来,豆油麦醋香辣酱, 花椒大料牛奶糖。反正要吃,反正要用。最方便的是洗衣粉,每天要用,用钱用在点子上,用在每天都离不了的生活用品上。”我拿去的货,当地村民全都买了。
2 F( U. M# j& n3 @3 c* l, z013 在客户国生家 #
  G) E' p. H8 A: H7 G% R国生在清点我送去的货。地主:“鲫鱼! 我今天我有心请你,今晚在此玩会小牌——推三  *  +  , 公。”
5 m7 e5 r  l) N; `2 g我说:“我从来都不玩牌。天下要做的事多得很,何必要去玩牌。”$ B$ [1 r% i3 O* Q* u* U% _
地主:“一个人本来都是从不会到会,你不去尝试怎么能会呢?今天晚上,我们来玩小耍。 推三 *   ,公。”货主在慢慢地看我给他的各类副食品。9 m: I4 P4 k) K9 [; T8 a2 }
我笑着:“我是谁,小耍,三 *  ,公?我们升级了……”1 s7 U3 \9 m( n0 C+ F( m
地主忙笑着:“那我们就玩大点。”
& a' l& d1 F6 C# P, }我振作精神说:“我们是从三 *  ,公玩到了四公。”
, b; B9 ~0 t/ X+ ~$ X. X3 ]2 m地主正经:“真的,我前天都赢了三千多块钱。”
% O1 `$ k& {  U+ H) }[画外音] 你赢了三千多,就有人输三千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 X$ I4 q7 o' i: ]我看着地主说:“输了那个人又会怎么说呢?有什么值得高兴?呵呵!我只好不输不赢。”
3 I; F* }2 i7 l有几个围观者哈哈一笑:“你不玩,你当然不输不鸁。其实推三 *  , 公很简单,就只有三张扑克牌,一会就学会,一看就会。”7 y3 ]4 @0 d2 N  s+ o
我笑着认真地说:“玩牌真地好耍吗?”" l) K2 j/ T8 d: i+ g5 F
地主:“玩牌有瘾,玩起了牌不知道饿,不知道蚊子咬,还没有瞌睡。”
- {) f! \( C8 O$ T5 r[画外音] 大家还很亲切,我还跟你们聊一聊。*2 }0 h! Z9 b5 e$ x; ^6 ?+ A
我微笑着:“你们说的这些是人们生活中的优点还是缺点?”2 H6 o* B- f  v" d0 f, U
地主:“鲫鱼,借五百给我,你看我们是怎样玩的。这点面子都不给!”3 d- g' a& v% n9 r6 f  q
我一瞪眼,看着微笑的地主点点头:“你这叫玩、人、民、币、游、戏。你不是说你赢了三千?”
( M  A4 }- }) w9 \' v# o地主羞涩:“对呀! 后来又输了。”$ o1 o6 }; a3 z
我点点头:“地主呀地主,你活得累不累。借五百,在你的心中,就是说这五百元就有可能输掉?”! P! P8 C  t& n/ A( Q
地主:“玩牌嘛! 要的就是一个快乐。好玩,好耍,好心情。”
9 v$ H' J0 K& _7 Z- v7 n; I; ^3 ?货主在一边:“鲫鱼,你的货还不错,余老师给我说的电话号码。余老师什么人,跟好人就学好人。跟端公念鬼神。”围观者哈哈大笑,人越来越多 。
( `4 q7 T* i. s# u* i[画外音] 看样子他们是想要我赌钱。*( m2 t* @: e( x
我一个深呼吸,乐观起来:“盘古初开混沌人,日月星斗照乾坤;自从仙人传教我,万古留名到如今。请教各位,从古直今‘谁’是靠赌钱而有作为的。我们来这个世界干嘛?不成了来时欢喜,去时悲。哈哈……嗯,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不回去,还也无欢喜也无悲。你今天赢了钱,欢喜。明天输了钱,悲伤。你活得累不累!”我看到他们还被这几句话打着了。围观者没有说话“嗯…… !我有一个办法,想了很久,一直没有说出来。地主,这样,你不是要借五百?因为这五百就有可能输掉,我借三百给你,你先就赚了两百元,你再拿三百元钱,明天到集市场口上,见到一位老人,或者你自己定目标,就给他十元,或二十元,你可以去体会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他们会说一大堆的好话,你从来没有得到的,别人给你这样的祝福,一个来自内心的良好祝愿。 你五百都不在乎,那么你拿三百去试一下,这种良好的信息回馈。有了这种良好的信息输入到了你的机体内,会使你地主健康、长寿。”, o9 c3 r2 U# g7 A6 z
地主和周围的人相互瞪着眼,人越来越多。我没有管住我的嘴:“其实,你们的钱也来得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左有妻子,右有亲戚。干点实实在在的多好,你这次赢了三千,后来又输了,你活着就是干这些工作。不觉得闲而无聊?今天还没有钱,借来赌,是什么后果? 你们有多少赌龄和多高的赌技,我不需要了解。总之是你今天赢了,觉得钱来得便宜,——捡来的孩子用脚踢。有了钱,财大气粗,任何人你都有可能不放在眼里。还有可能用手中来得便宜的钱,去做损害老百姓的事。输了呢?更要去做伤天害民的事。自己辛辛苦苦,生你养你的父母,你拿过五百块钱给他?”围观者都木了“一分钱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呢……? 所以,你们不要有侥幸心理。”
( c! z& B+ H7 l, F围观者有三十多人,没有人反对我,我椭圆的口一开,对地主说:“你左右看一下,哪个是通过赌钱来成就自己。就说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士,权力在我手上,我手里有那么多的项目,我拿给谁?你就得贿赂我呀! 有了钱当然财大气粗,说点话也要带点官僚,妻儿出门都盛气凌人,结果呢?全家入狱的,大、有、人、在。还有一句不文明的话,叫男人一旦入了狱,老婆到哪家尿桶去撒尿都还不知道。”围观者哈哈地大笑。
7 e' l1 }! e4 t8 ]4 N! x我说:“嗯! 俗话说得好——愿跟行家提鞋,都不跟空口同财。是这个理嘛! 不知道你们是哪行与哪家。一生怎样?银子何曾带几块?葬期一到往外抬, 一鼓臭气出棺外,只有儿女站过来。等到明年清明再见你,是坟头高挂钱纸飞哟。”地主突然跪下,我忙:“嗯嗯嗯,咋呢?”+ `+ J6 C, y) H6 V+ }' G# B: u
我左右一看,满屋的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自言:“哦……?我多嘴了,我多嘴了。”
3 R% w3 N0 O" F! Y5 r6 h/ t地主跪在地下,一边流泪一边说:“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今天鲫鱼还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也懂,我就是做不到。我地主今年二十八岁了,第一次下跪,我不跪我脑子里印象不深,我还会去赌。所以今天是跪在鲫鱼面前,也是跪在在场的每一位面前,哪怕是几岁的小孩。使我终身自责,我说了几次要金盆洗手,痛改前非,都没有改掉,还渴望各位监督我。只求大家以后看到我玩牌,不管在什么地方,请你们说一声,下个跪的人,还要赌钱,不过我敢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赌钱了。捡狗粪也得肥窝菜,确实,赌钱是低俗。”
; A2 {1 u4 u1 U/ m. U+ ?又有两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跪下,高个子伤心地说:“其实你说这些,我们都知道,我都二十好几了,没有正式工作,挣点钱就是想去赢,结果越输越多。”更伤心、流着泪“媳妇都改嫁了我都只好认,还把儿子给我带走了。”5 x- [# ?) M7 K" d2 k7 A1 m
我说:“可是你都仍然要去赌。”/ D7 \! ~8 t& I
跪着的矮个子汉子:“我就觉得我不是人,可我戒不掉哇。”拉着我的手“鲫鱼大哥,今天你这几句话打动了我。”又拿出左手指给我看“鲫鱼你看我为了不赌,我把手指都宰了两根,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宁愿自己跳河,也再不成为社会的垃圾。”我看他的左手是没有中指和食指。9 [4 d; W; r' y/ l
我吃惊:“你这两支手指是你自己宰了的?”这位汉子点点头,流下了泪水。
! h3 _& c0 j% ]3 `% v1 k[画外音] 嗯——?我没有说什么,就是随便一说,这是咋回事?我还是赶紧脱身,我跟这群人还不很熟。 *
  i, x+ j6 P8 [5 i我接着:“好好好以后我们相互监督。”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我把三位扶起来。; e1 Z! @$ r7 e. f8 v+ \. ^( \
三人说:“鲫鱼哥! 以后我们向你好好学习,找一个事做,那怕就是二十块钱天。”4 I' s) K8 N) F4 l
我站起来:“今天不早了,我们下次好好地谈。 你们三个那怕是做小工,找二十块钱天,也是个进字。把田里,土里的草除干净点,也能多收粮食。好,我走了我走了,以后我愿跟不赌的哥门们结成真心朋友。”我挠挠头发“对了,我们的前辈知道——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我们都是站在巨人的肩上起步走,我们不能掉队,我们生活在世间上,时间是宝贵的。我有时听到有人说——没事我们去玩牌、混时间。你们也可能说过这句话,有人说时间比黄金更贵,有人说没事干混时间,那不成了等死队的人?”我看了一下围观者多数在点头。; t% V+ R- u8 D) Q; T/ l
有一位中年人乐观者进来,鼓了一个掌就说:“说得好,说得好!唤醒一下我们的年青人,变成了一个人哪里没有事干嘛?捡到一把柴,即把饭煮好,还能肥一窝菜。问题是我说了,你们也给了我的回答,把手指宰了,还是照赌不误,还说没得事干,混时间。”
5 m. y; ~7 e; g3 _1 E+ Z我对这位中年男士点头后。我眉头一皱:“嗯?我看到一本书,其中有这样一个意思,它说宇宙的构成,是多维的,我们常人直观到的就是长、宽、高,长嘛就是一根线,宽嘛就是一个平面,有了高,就成了一个立体。这就是我们肉眼能观察到的,好理解。另外它就提出了一个时间和速度,就是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做任何事都离不开时间、速度,就离不开这五维。也就是说我们做某一件事,需要宝贵的时间、还需要速度才能完成,就是要在多长的时间内才能把事情做好,这才叫充分说明了时间的重要性。我这个年龄要么都听到有人说,我去混时间。”我微笑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咋说混呢?在漫长的宇宙中,我们只能生活几十年,应该做点什么有利于我们大家的事,这样不是更有意义?我们才没有白来一次美好的人间。”9 g; J7 ]6 v# w& O1 R" g6 o
中年男士说:“你这才叫一篇论文。”指着三位赌者“从现在起你都还要赌的话,最好背块石板去跳河,这样就好了,你没有扬名千古,余臭万年也好呀!因为你这种行为可以提醒后来人。”三位感到惭愧。! n; E* r* x7 s6 o$ n- ~9 }+ ?* F
先我傻着眼,后又微笑着说:“汉子们!过去虚度年华,咱们年青力壮,应该有所作为。我的话多,老前辈的经验——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嗯,人家残疾人都能自立,咱们不少胳膊不少腿。唉!你们如果把你们的聪明才智用到为人民服务中去,历史将永远记住你。”掌声突然响起。更多的人从大门挤进来“我今天是话多了,咱们后会有期。”我忍俊不禁地说:“我,我,我这一下我才是真地走了,真地走了。”我边说边走。4 g. A' t+ l5 Q" c
国生忙:“吃了晚饭走,吃了晚饭。咱们乡下的晚饭要晚一点。”" N2 ]) `! Y0 _- W+ \! h5 ]
我边跑边:“以后来吃,来日方长。”
4 Z6 D2 @  K( u014  晚上开着货三轮回家   #   
2 u# F# @# e5 T( i[画外音] 我说什么啦,不就是随便吹而言,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说。他们至于吗?反而使我的话没有说完。哎,管他的,我反正没有恶意。我算什么人?去说那些。我要是真有得罪的,我给他们道歉就是。嗨嗨!把货送去,收了钱,开车回家,我还有点老板的感觉,自己又在城里安了家,真是得了福地。*7 p4 y( A, m( |" [
我哼着:“幸福的花儿处处开放,美丽的国益来到我身旁。”我自然地笑了起来。- N' J. O/ K, s! F0 W. f! |4 v
015 我家晚上 #
) B( j7 P! X  W. m我一开门,看见国益在化妆。她急忙来到我面前,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你看我漂不漂亮?”3 n! R7 V% P5 h" r4 s# Q0 G1 i
我一愣:“漂亮漂亮。”抱着国益转了两圈“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更美,更可爱,那才是自然的美。”我瞪着眼“嘿! 我鲫鱼的妻子不化妆,随便穿一件衣服——满分。还更有家的温暖,因为是家,而不是戏台。”
2 _2 |" P2 M; g3 {4 _' c国益:“是吗?”9 L. ~. f6 _: c$ u' W$ P& \
我点点头:“是!”我一边点头一边倒开水“嗯,没有开水?”! E. c; S1 ?6 [. F3 \; N3 X, b* c
国益:“是没有了,我刚倒来用了,我马上去烧。”
7 q/ {) X! T* b, b  w. }) u我说:“算了,吃饭。”
  j/ c, d% \; a* V国益恍然大悟:“我去做。”我瞪着双眼看了下墙上的时间,九点五十分。% E9 d" |" t+ Q, C, S4 z3 ]0 `. x4 {
[画外音] 还没有做饭啊。* / q2 `8 n) v! k4 U; w% V
国益急到厨房。我说:“先烧两杯水用了来。”
5 }" C: O( a5 Q  s1 V/ l$ I;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时能欣赏到,正对沙发的墙,我写的“仁爱之心爱人”。作为我的座右铭。十分钟有了,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T% h, F. I& t+ r' l4 s+ X
歌词曲:《知道》9 w# M. N6 j, T; i" b$ s* k6 b  I  R
[旁白] 呵呵!你遇到过这样的事没有。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O% {# c7 y7 l[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N: t2 ?; l$ a2 f# X; l+ p[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n0 n" Z* w5 Q% Q9 d" z+ y: E: X
数统计: 6896
% s: x9 I; M/ F& }6 [/ Q# v场次: 007 —— 015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3集3 }2 y- n* B/ n, v
歌词曲:《知道》
( F% w/ D& p* f- F/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B1 X& z+ |' S+ j
[字幕] 作者:廖政权/ p4 x9 s/ a" I) M
[旁白] 故事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y4 x" ~0 f6 d" y* @" F# H015 我家晚上  #
' q) x# i( P' I& S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自言:“这个为什么不可以作为我的座右铭。”我看了国益一眼,我去倒开水。一看:“哇——。”
4 g' p# d) o8 a- J! N% o  V[画外音] 哎呀?天然气都没有开,满满的一壶水。哎,你先烧两杯水用了来嘛! 骂你一顿又有什么用。国益呀国益,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完成不好,你脑子里装的啥子?当年你不是这样的。*, |$ v: L) I- h9 B7 d
国益:“你吃什么。”1 s! m! D1 ~, P/ @$ [
好像她一瞬间能做出一顿饭。 我自言:“不应该,是早就把饭做好了?哪里有晚快十点,才开始做饭的道理。况且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在家。”我非常平静地看了看厨房里的餐具,我一点看不出来,她已经把饭做好了。 * Q! L3 f( @- x- }
[画外音] 嘿!放在一边,想给我开个夫妻玩笑,给我一个惊喜。不,是没有做,连开水都没有烧,还谈什么做饭。  *
9 a9 n' A0 a( S, ]& U" q我说:“你不管,我来做。哎,男人嘛!我来做‘一回’。” 我把水壶更多的水到了,剩了有两杯水,把天然气打开,转身去洗手间,看到眼前一幕,使我感到对她有点不满,冲洗了脚把祙子放在洗手池里。
* ?0 k# A( J/ l. s' `' x$ P: c[画外音] 哎? 国益,爱妻,两分钟就完成的事,你就放着不做,你原来不是挺勤快的一个人嘛! *5 J3 E9 o" {6 a: y) c0 _1 N
国益感到点什么:“鲫鱼你在叫我。什么事?”并到洗手间,双手搭在我肩上,要我吻她。
* H  X# H( Z" @我说:“你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就是说我们并肩战斗。”  N+ J; x2 r5 I) Y# @
国益点点头,闭上双眼。我实在发不出满分的诚意来跟她一个吻。我只有八分的表现之后说:“你去看电视。” 我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愣着双眼发呆。水开了,我一边冲豆奶,一边烧水煮面条。我先放作料,把做好的面给国益。她又向面里加了三两熟油。
+ G1 x5 ]) r8 Q$ p& m$ b- x. J+ a[画外音] 四两面,加三两多熟油你能吃下吗? *
+ ^# p) q  F# s# }# G我细心地观察她,结果,面吃了,油仍然在碗里。我看她要随手倒掉。我忙说:“你把碗放在那里,我来洗。”我想把碗里的油救活。手机响了,我接电话。国益把碗里的油倒了,碗放在一边。
  R9 B. W. t( s[画外音] 我肯定能洗碗,以后的路还长,理解理解。(在卧室里)睡觉我爱一人睡一头,有人说是大自然中的,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有人说,注意力在脚,对方的头还不易得高血压。*
7 p/ J4 }0 k; p1 v% o016 我家早晨 #
; ^* q. Y4 w- D/ L( z我起床后,做了稀饭和咸蛋。国益还睡得香,我没有叫醒她,我吃了。她起来:“鲫鱼,我的衣服呢?”
4 D5 _3 L. E9 y1 }我把衣服给她:“早上好!”; T. \5 }- v- _, R1 n/ c$ M5 G9 ~& [
017 在我店  #0 b) D: V$ w2 K( {% ~
我刚开店一会,国益来说:“我去吃羊肉汤。”3 A: d3 p( e% [9 Q
我没介意做了几个小生意。其中一个二十岁出头,烫发,化着浓妆的女人,站在我的座机电话前,买了我十八元钱的货。她给我二十元,我补她两元。她说:“不补了。”我看她一眼,她回头就走。
2 K, k( i; c, M我的高中同学,陈青,女,中等个儿,长发,一口洁白的牙。她在做服装生意,自己做了五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算女中能人,她来我店里。. R7 Q3 p" r1 H$ z) p- p
国益回到店里,看见我跟同龄女性说话,表情有点不自如。我急忙介绍:“国益这是我高中的同学陈青。”* X* b5 n+ I, `" |
陈青朝国益点点头:“你好!”: p: ~$ c' W7 R! t  n, W
我笑着对陈青:“这是我的爱人,国益。”1 a9 R8 ~/ Y( P* c1 ?9 c+ }! w
陈青伸手相握:“你好。”
7 y& }1 d% e( @0 [) B4 n国益:“你还挺漂亮。”转过身就“我去买点小菜。”
/ l' U0 z' ^0 t& x5 L2 r1 I. t陈青:“鲫鱼,我走了。”! W4 H/ I: S8 n4 Y! R( Z
国益有点吃醋地说:“不走!我去买菜。”6 ]% S1 q8 z/ O1 x3 P/ }6 _/ o
陈青:“我还要去办点事。”8 J9 [, G' t. A1 H/ X! j2 \
我点头:“好!”陈青走了。
7 G" Y! O( U# S! O6 l7 f国益:“办点事,算什么,我以为你有很多事哟?”# Q& l4 k. T% i9 o# ?# b6 p
座机电话响了,我拿起电话,对方忙:“你好,我叫萍萍。请问你是鲫鱼吗?”4 Q1 S# `2 x6 l3 i% C, J
我说:“对!你有什么事。”: ]  c: r8 J$ V+ e0 f1 I) b
萍萍:“哎呀!果然是你鲫鱼帅哥的电话,我都说嘛! 这个电话我怎会打错呢?我们是有缘份的。”
% W, J& x/ U5 S* o我说:“嗯! 你有什么事吗?”3 c, Y5 \4 b% j7 F; s  f
[画外音] 是哪个?未必是她。 ** Z1 A* ^4 V& c
[回放镜头] 萍萍进店买东西,站在座机电话前,看我的座机电话号码的一幕。*
/ U) Q& ]2 Y6 S: s: A$ x5 y萍萍:“我明天想找一个地方耍一天,你陪我去,这个要求不过分? 帅哥。”1 l) z' i. h1 _7 t# j! n# @. K
我说:“你既然知道我的电话,说明你就了解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作息时间,实在对不起。”+ Q$ g0 M* D$ d' {' B
萍萍:“帅哥,时间总会有的,你定一个时间该可以了吧!要不就算我陪你一天嘛?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1354741……”% m! l+ z7 ], }- h+ n" J
我忙说:“别别别!”; R7 ~* f9 }% N" M
萍萍:“帅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 k  q) s. M1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个手机卡有点不适合我,我今天要去换一个卡号。”/ P5 V" {4 Z0 t( u: x* n' j9 z
萍萍:“帅哥,你换了卡,就及时地打我刚才这个号。萍萍等你,等你!”/ s$ S' P2 p4 Z; M9 p
[画外音] 听得别扭,这就叫恶心。*$ A1 j$ K& Y# f! U! K
我说:“我要跟你说一下,我不帅,我从来都不去想帅不帅,天生我就是这样子,我珍惜我的模样。人不只帅和不帅,再说我也不是艺术品,也不是给别人看的。我叫鲫鱼,如果你不介意,你就叫我鲫鱼好了。”我微笑着。. q* z! l% N. [9 B% M2 ^
萍萍乐着:“哎呀!你还是个纯男,不关事,我下次再给你联系,我一定把你拿下。”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吻的一声“再见!”
7 L- |6 S. }5 U$ w我放下电话,自言:“什么人?没有搞懂。嗨,我也没必要搞懂。”
& L# n( e- n8 E1 t+ D. D. Z中午饭和国益在店里吃,饭菜是在馆子里拿的,我感觉到国益的另一面。她吃青笋肉片时,她只吃肉片还说:“鲫鱼!你吃青笋嘛,还有这么多,青笋还是好吃。宁愿胀出病,都不要剩。”" _9 D' Y1 E2 N; O6 k
吃蘑菇肉片汤,她急吃肉片:“鲫鱼!吃磨姑嘛,磨姑好吃。”国益作得别扭,满盘反复地找。
3 l2 R+ X- m3 o9 y- S我说:“有人说,吃东西是哄嘴吧,好吃的不一定是你身体需要。应该是缺什么,补什么;缺多少补多少。我不知道缺什么,所以我什么都吃。再说,一个营养师也不一定能活一百岁。 今天的百岁老人,知道一天要填三次肚子,大米饭是最好的。他们不知道鸡蛋里含蛋白质,红萝卜里含维生素。他们更不知道人体内需要糖、蛋白质、维生素和碳水化合物。就是用今天的话来说,多吃植物少吃肉。”
5 F; O; }8 q; H! ^8 G国益:“为什么?”
7 S/ E" M; E9 \0 L' b我说:“据本人所知,有两种说法。”
8 c( w( ]6 u/ ]0 ~! V8 N& e国益:“第一。”
2 C4 C& o2 h0 ]% E; J. t我说:“植物不含胆固醇。”
. ?5 l& P% e: `$ w7 Q! E/ S国益:“第二。”+ V4 b$ @, a( m
我说:“是养生知道之一的气功界认为,植物能发放出氧气,动物正好需要。多吃肉类有可能跟你争氧。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只有这点。”# C* }2 w% @; a* r, U8 H6 r5 _
国益:“不错了。鲫鱼! 你洗碗,我去洗个头。”
' _; [9 H8 S& K; s我说:“嗯! 最好回家洗,饭后不洗头。”; g* c5 u; S+ K8 w& ]4 o
国益:“为什么?”
( V% j# v, o0 J9 @我说:“饭后热能增加,血管扩张。家里的(我给她比划,盆子、帕子、 洗发膏等等等等。)家里的是专用,不存在感染、传染,等等等等。 知道了嘛?再说饭后不洗头。”
2 z0 |8 e2 k/ K. @' N) G' m国益:“好好好, 要得,要得。”后又补一句,“你还多关心我。”
6 J! {1 w6 w4 ?) a我笑着:“可防者尽量防。”(防传染)。我瞪着眼,“可防尽量防也。”(防女流), ]2 Z; I" I, p" _3 ]' D8 [9 F
一位中年男士,急忽忽地来到店门口,先打了一个喷嚏,后咳嗽一声吐痰在地。我忙说:“嗯,你好!……”- b3 z: b. e7 J0 d0 F/ Z- Y2 G
男士眼睛一瞪:“哇!”看一眼地上的痰,又看一眼我哇,“对不起!”
3 @% o1 A3 c! u/ |# b# i( l我说:“不关事,我这里有消毒液。”我转身拿一瓶消毒液。倒在痰里。
5 x9 P" B$ \. x  a/ S7 Z% W3 o, w男士:“对不起,不好意思。”; E+ v9 x) t, s- _
我说:“不关事,它有毒,我们把它消(这样的事)了就是。”- _( f. s( A- l5 B' U  v$ \' C
男士:“麻烦了你。”) g) |% N- L  S& T; N( n
我说:“不麻烦。其实我对你这两句话还很感动。”
6 d  Q5 b6 c4 j: y男士:“咋了?”! v5 X! |# Y% S  w4 b% r
我说:“是因为有的人认为是无所谓。”我笑着,“至少(你)有这个意识,你这点举动对我都是很大的帮助。”
  ~( |# ?$ y$ L2 f男士:“哎——,对不起!我拿瓶矿泉水。”指着烟,“拿包这个烟。”
. B( [" H0 h6 Z7 T  D3 N0 b. \我说:“好好好!”0 S: w6 \1 H. w! P& b, X
018 批发市场  #
/ ~# L  S$ J' Q5 _& {  p自选各类商品,我选了一些副食品后,指着手中的计划单,问电脑组制票的一位女性:“这个酒在哪里。”; m+ J8 I+ d" f% B2 O
女士指着一边的现场办公区:“搬到那里去了。”我回头一看,办公区周围的货柜上都摆放的好酒。2 W+ n5 y3 T: Y# {* n& e& i
我走到办公区,一位烫发的中年女士,在埋头吃蛋糕,我刚一笑,中年女士抬头说:“你干麻?”' f, n, o+ `% e0 H/ G2 H8 d6 F: |
我好笑地说:“我笑一下可以吗?”
: E! L6 s& H: V- N  [中年女士忙:“可可以,可以。”
( H2 y. G7 ^9 q* x8 Z& `+ z我微笑着:“我拿一件摆放在你办公区的高当酒,可以嘛?”
1 ^! C9 _- G# r) Y+ d! \' @1 G* U中年女士忙拿起一件:“这个有点沉,我帮你拿过去。”$ {7 }6 q3 v0 y* b
我微笑着:“谢了!这是你的办公区,离开了这个区域就算你离岗。有多少人羡慕你这个岗位,别因为我这点小事,影响了你的工作,我会惭愧一辈子。”; d5 V) L" Y8 O% m
我拿回到电脑组制票,一位小妹:“她都可以吃东西,我们吃就要罚伍元,她吃该罚拾元。她自己都做不到,管什么别人嘛!我该记录下来告她。”
/ C% q7 }) K, H  z我微笑:“小妹!你长大了。”. l( f) d* ^, `; C2 s
019我店下午 #
4 B$ j' D( D$ D- T下午两点钟,大太阳。我一人在店里,坐着双手趴在办公桌上,有点困倦。进来两位男士,一高一矮,年龄二十来岁。我知道他们一伙是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们在农贸市场和一些街道,收保护费,两位是有备而来。
# T. {8 o# Y* Y6 }他俩进店门,高个子直言:“老板你好! 请交保护费。”4 U6 a1 g2 F2 X" ^; _& e6 ?
我说:“保、护、费?”/ \2 n) C9 ]1 ^0 J. H! v, ?2 U
高个子说:“对! 交了就没有人找你的麻烦。”
; v. D) `9 ]/ B: N4 Z我说:“没有人,找麻烦?”
: r5 }$ h5 A4 E" H/ V5 k+ W高个子说:“对,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我们给你摆平。不会要你受一点损失。”0 R, n, H# v2 s- |: p, G
矮个子说:“这个钱你出得着,比你交保险更好,更划算。你交保险公司,去办手续都麻烦。我们,一个电话,五分钟就到,三五分钟就摆平。再说知道你交了保护费给我们,本来就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你是明智的,左右两边,街头,街尾都交了。你交保险公司,你还得去学保险法,还不一定全赔你;你交给我们,损失了你多少我们赔你多少,其它问题你一切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生意。”1 N" V8 _7 F! b8 j0 ^4 U0 ?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但我没有松手,我心平气和的、诚恳地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我自小就是保护别人的命。当年我考大学,想的就是考武装警察学校。我要一辈子保护别人。钱也好,费也罢……”这时我把手缩了回来,钱放在桌上“我可以说每一次,不管大街小巷,我只要看到有残疾的、少胳膊腿的、失去劳动力的、我都给他们的钱,哪怕我身上只有一分钱,过去做了,我,今后还要做,我要一辈子做下去。 哎! 保护别人也好,被别人保护也罢。 今天也好,明天也罢,你二位看着办。”两人相互对着眼。我自言:“对?你们有本事,你三分钟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你两分钟就能使世界太平。”$ h! q: D- ]+ x& f- G5 `  m5 o
高个子:“这样,这样,这样嘛! 你的下一次来再说,以后再说,我们走。”6 v* y! P, s, A( D( B' Z
我微笑着:“好! 慢走。我目送你。”
4 n; X* y$ |4 `1 B020  我家晚上 #
2 U! u2 e4 _, f) X! ?饭后我们地生活习惯是,每顿吃饭后各人自己洗碗,把碗洗干净后,顺便就喝两口水漱口。/ k! Q' ]6 ?5 R7 u
我在卫生间做清洁,国益在厨房大声说:“鲫鱼!你那个豆油瓶是还要呀?”8 c3 v4 K# l" q8 C5 W
我说:“啊!”, `# v! `) f2 v1 a0 a% Q
国益:“你那个装了豆油的塑料空瓶子,你放得好好的,我问你是不是还要。”
8 @+ }  }9 H0 U5 E7 U我到厨房一看:“要,要要,我把底子的一小部份留下,做香皂盒。”
' N+ y) G' J5 V0 R! u2 a- m国益瞪着我:“哎呀,鲫鱼!我看你不出来,你那么……你那么……那么有本事。”
8 t3 G5 y  V( f# U, v我看着国益,微笑:“你就说它能不能装香皂?”
# n+ j% j) S* x) o0 u国益傻着眼点头:“能,能。这是你的发明。”
$ x( D. D  M& c( _8 e3 l3 n# T我说:“这点事也值得一提。”我笑了起来。& A; I0 `' Q3 M8 G
国益:“你笑什么?”- J1 j9 ~8 \$ C$ E8 w4 ]; n! y
我笑着:“我真地是笑你,笑你说——看我不出来,我该咋理解你那句话。”
& Q/ Y9 ]3 s; F0 N: j1 s7 D, A* a国益:“我说了吗?看一个人该咋看,你要去深思这句话,我还不知道该咋说了。”% P/ E  R( b- l/ {! ~, X
我说:“喂,国益你好!我想到我的小学老师,张老师那里去一下。”
9 \7 T. M, k! {% ?% v- f国益:“哪个张老师,该不是你高中的同学陈青那里去?”0 p& h( J: V2 s4 f$ V! G+ `( J
我看着国益:“哎呀! 那些话是随便说的嘛?”+ [& }$ b$ O# r, R5 b2 C, T1 h
国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怎么一下都说出来了。”* D4 U* i" X! R# T' ~2 w6 l9 ?8 @
我说:“是张永之张老师,他现在当校长了,我真羡慕他的字写得好。张老师说,永之是他读初中时为了写好字,自己改名永之。因为永之两个字是最难写好,他算做到了,把永之两个字写好了。他的字在我们市教育系统都要算写得好的。”: `+ s4 l9 X7 A
国益微笑:“刚才说是什么意思?你想去,意思是你个人去?你走哪里都不喜欢带我去,怕我丑到了你。”# v- `: w; q/ R
我一边做清洁一边说:“这话不能在说了,这话只能作为朋友之间玩笑而已,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是随便都能走在一起的嘛?走在一起不容易,总有我们的缘份和福份,到了今天,我们是平等的,这一点就不能用算数的方法来算,也就是说你的心加上我的心,要等于一个心。决不能1+1=2。我们相互要信得过。”我微笑地站起来看着国益“我刚认识你时都敞开了胸怀,给你谈了这些。”
/ i, Q: e& I, q, m, Z: P5 _国益羞涩:“是!我不晓得是咋回事。”一个深呼吸。“嗯!我就是怕你跑了。”) [2 V( r+ J7 b2 f, r
我说:“从今以后,不要再说这些。既然我们都走在起了,就不要有一点横想,从今以后一条心看我们的未来。看我们潇洒在人间,快乐在世面。”& Z" k3 G. v# K' V" Y7 [
国益:“你去嘛!”
2 x1 J: k5 V$ x! r' M. Z& w! M我说:“是这样的,现在他当校长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当年的心态来看待学生,或者说看待我。他就住在顺城街。我的意思,如果他认可我,我下次再带你去 你看怎样?”% m2 M; s: \& W/ U/ y, m
国益:“啥子怎样哦! 我的鲫鱼说话就是好听。你去嘛!我在家里看电视,尽量早点回来。” " O5 A1 i; K9 u! S3 F
我说:“OK。”扔下抹布,抱着妻子转了两转,“谢谢你对我的理解。”4 C5 T6 G2 k3 Z. z0 ]9 f/ y3 I
021  我晚上在公交车站牌  #2 D5 R' F8 H. ^. M3 |- z
我在公交车站牌前等车。一个中年骑两轮的师傅,把车急停在我面前,招乎我:“师兄,等车?赶两轮嘛! 差不多。”
1 Y9 o6 G( i4 L& R! d8 K! n& b4 S我瞧他:“你的安全帽呢?”
: d% ^! ]& T  j5 X( d- }; k2 A, B师傅:“现在又没有交警,戴啥安全帽。”' w4 d/ |3 r) m
我感到好笑:“戴安全帽是戴跟交警看的?是为了交警的安全嘛?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嗯! 你开了多少年车?”$ f4 a" b4 j8 F2 s, R, p' w' O$ `
师傅:“十多年。你还认为我是新手。”
* S( |' u% D3 Z我笑着:“喂! 安全帽是为了交警的安全?”- y7 l5 k& i- v1 d. P5 ~
师傅自豪:“是呀! 现在没有交警,就没有人管。就是交警看到了有时还没有管。嗨! 交警逮到了算我的。” 4 y/ n4 H+ B" C3 C4 S6 o
我笑着:“跌倒了算随的。”
$ F: ~" e( O. ]* s" B3 C( C师傅:“当然算我的啥。”
$ u% b1 y( R+ B" Y3 i. f: `' }0 ?& g我说:“摔了一根手指你咋算?这就不是钱的问题。”我很严肃:“师傅!安全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是对自己的小命负责,跟交警没关系,那里是戴给交警看?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8 ~* @; R+ J# ~1 R
公交车来了,一位妇女,三十来岁,带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我先让她上车。
/ h) R6 X5 h% A( b  `/ S+ z: Y2 M022  晚公交车上  #
2 K, R: s; i  X车上,只有三个人。这位妇女先是反复看了整个车上的情况,把小男孩安排在她后面的一个单人座位上。我坐在她右边的双座位旁。我瞧了她一眼。! j4 L' b' P6 C: _4 C% \2 X9 r
[画外音] 你为什么不抱着孩子,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了多占一个座位,万一急停车你不哭,孩子要哭。 *
8 O; |# @& S! R# }- q. H% z( v我摇摇头。车突然急停,女司机大声:“你想死!”, B# M3 b7 i2 S  i* g4 n: F2 s
我摇晃后看车前公路两旁的人,都盯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你咋横穿公路呢?司机停慢一点你就死定了。”
9 O9 ~' u. Y& w  ]" B车上的小孩头上碰了一个大包,大声哭。
* x! p* k- E7 R' O4 v6 Q( @7 o我多言:“这一下只好麻烦你自己,抱他进医院。”. l7 C& P+ w+ g3 g
这位妇女抱着小孩下车念道:“是咋的嘛,咋开的车?”
; {% ^4 ~' L; t1 u) ]% ~下一站。 上了一群人,一个小伙子比我高,光亮的头发,雪白的衬衣。拿着一支刚点燃的烟,女司机:“请把烟灭了。”小伙子反而吸了一口。" h0 Y4 b) V6 {
女司机:“请把烟灭了。”
: y7 r2 X6 x& v  i- c我看着吸烟的小伙子,是一笑一点头:“师兄你好! 我见过你,我感到我们好熟。”
( J2 ?% k' c' w; A  i7 c- G2 n( n4 L小伙不知所措:“好,好,好!是,是,是。”
4 q) S. x2 t) `% i9 p我说:“那就别见外,算个朋友嘛。”小伙点头,我右手指着他手里的烟,又指着我自己,反复来回的指(意思是我没烟,要买他那支烟,)我左手在裤兜里,似要摸钱给他买,又不摸出来,使他感到我要拿钱给他买(烟)的意思:“这个你拿到,我反正都给你。”' v# u6 j5 J8 s  l) X( k
小伙子以为我是要吸烟,身上没带,要给他买一支烟来吸,忙从包里拿出烟来:“这里这里这里。” 5 _( E  Q& c; l' c, ?  X2 Z) [
我忙挡着他,不要去摸:“不不不,我是想……”我指着他手里已吸的那支烟,我一笑“哈哈,是这个意思。”小伙感到是我在说他不该在车上吸烟。  # Y7 ]+ P: ~$ T) V4 d, y
小伙:“哦! 我扔了就是,对不起,对不起。”小伙子想将烟随手扔出窗外。  X2 z8 ^: v3 Y5 A( }1 c0 y
我说:“哎!”的一声。 小伙又将手缩了回来,用自己的手将烟灭在手里。
! M) X; I! T  Y6 T0 u! W我笑着:“别别别,别啊。”我笑着,左手又在裤兜里摸了两下又没摸出来“这个你要拿到。” 意思是我要拿钱或要拿东西给他。, X3 M7 |( ]7 Q8 y; y4 D  k. J3 g
小伙感动:“对不起,我以后不吸了。”
- V3 r, v1 {$ j0 v' D7 _. A我说:“没别的意思,我还是补你点,这样你的印象深一点,以后……”
8 D0 T2 g: Y! y' T# k小伙不好意思羞涩:“以后我不再在在车上吸烟了。”- |3 g: V; ~0 @- I. r
我说:“你看,你的印象还是不深,不是不在车上吸,而是不在公共场所吸,我们才是乖朋友。”一车的人突然大笑“哈……”
2 h9 Y. R3 ^& Q# F1 F$ r一位乘客:“他的印象够深了。”; o6 g2 M( c9 d# a% S$ g+ |/ W3 s6 U
又一位乘客笑着:“终身难忘,终身难忘。”* B' M$ R( W2 c1 C! _# V# E9 d
小伙子脸红了:“我不吸了,我一辈子在什么地方都不吸了。”
, B, n4 p5 y5 D* v; Z我微笑:“你只是说说而已,我得拿点什么给你,(我又摸了两下裤兜,小伙忙挡着我的手)我想的是为了加深你的印象,我们两个都来作一次乖朋友。所以,就算我求你,收下我的。”( y1 |' ~8 d3 n9 f" a% B$ q
小伙可怜:“我错了,对不起,我认错还不行吗?”
% w  `. d" v$ n. v/ M司机笑着大声:“鼓掌! 车上响起热烈掌声。”
. }$ m* n$ C9 @7 ?! q* B023  张校长家 晚#, P2 ?0 L3 ?0 u5 a8 ?$ n& G, p. m
高个子短发的张校长,醉醺醺的,跟从前一起教书的,黑脸膛矮个子在一起,我进屋看这一目我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傻着站在一边。张校长对黑脸膛说:“你是对的,当年民师没有转正,你一个妹子大学,一个儿子技师。你现在还当老板,一家人和睦。俗话说得好,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羡慕你这样的人,有所作为,我这一辈子完了。”5 l" B- r$ _1 U2 F" J
我看了张一眼,跟黑脸膛点了个头,悄悄的坐在沙发上。四处观看了一下,麻将几副,扑克一大堆、各类烟酒,空酒瓶几大堆。9 c8 t# d& y- B$ W
[画外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崇拜的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有意外的地方。哟,麻将几副,扑克牌一大堆,各类酒烟,空酒瓶几大堆——不像一个老师的家。我不知道该称呼老师,还是校长。 *
3 K3 G* |# \6 M) q张校长坐在沙发上,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我当年就是想踏踏实实的教好我的每一个学生。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教师,结果呢?结果说我工作干得好,能当一校之长。当了,我变了。原来的我骑自行车,后面坐着我的儿子。去校、回家,一路跟儿子组词、背课文、讲成语故事、即兴写作文,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4 {! c% r6 z4 I* e9 @
歌词曲: 《知道》7 {0 A4 P. }  t# U
[旁白] 呵呵!故事简单,在你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 S" V$ _% R1 \7 b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u2 G: J' T$ ]+ s/ [! q0 K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8 p1 P9 K$ s/ h. G
统计字数: 68807 _3 A+ G; ?, _3 C, V
场次 :015 —— 023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6:50: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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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集
9 `8 z" c% ~% X- J7 v歌词曲:《知道》+ d# i% H2 f1 p) T* m( j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q9 x% t$ B0 P' N" c8 i[字幕] 作者:廖政权
9 n) J( ?; `! c8 T5 |- M5 I[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的身边。*: y1 M6 b$ m# Y3 a5 i. k/ Y
023 张校长家晚   #% y7 T1 i9 r6 l* S
张校长:“一路谈笑风生,真是天伦之乐。那时的儿子对我的评价是—— 爸爸伟大!”
! m- F8 `0 V0 P  f5 ~中等身材、瓜子脸洁白牙齿的师母,对矮个子说:“张老师是对的,张校长变了。”矮个子老师没有做声。7 v' q: }2 H+ @& W' |! B7 o
张校长又喝了一口:“如今的我变了,不知不觉变成了人渣,造大粪的机器!”瞪着眼“我的儿子为什么离家出走?唉! 离家出走是什么概念?可以想一下,一家人到了什么地步,才会离家出走?我第一印象是,我应该自我反思,孩子是无辜的。当法官的儿就应该是法官,我的儿子应该是个文化人。我当年想过,邓亚萍不是一个天生打乒乓的人,而是由于她父母从事乒乓球教练工作。反过来,如果邓亚萍的父母是从事围棋教练、羽毛球教练呢?她仍然有所作为,世上无人敢比。因为她有一种不断进取的精神——认真打好每一个球,不管胜负。认真打好每一个球,就是邓亚萍精神。横扫乒坛,无人敢比。我作为教书育人者,无地自容。当了校长,反而晕了头。再当大一点的官,我会怎样?哎,别说! 肯定高血压,心脏病。三高哦?”                           
# t& o, e! B: d0 x) [7 E老实的黑脸膛:“张校长,你能认识到,还是不错。有的人是在戴上手铐时,才认识到,有的人是一辈子都没有认识到。”
6 |& l' C8 n9 I& Q1 e8 _- b张校长感到我在他眼前,汹汹的一声:“鲫鱼! 我原来不喝酒?”我点点头“我原来不吸烟吗?”我点点头“我原来不赌?”我点点头。
' H2 Z" F( i4 j) v[画外音] 说——得——对,说——得——好。这几年的你,变了。*
  Z% {6 `. k& i$ c6 k张校长拿起他面前的一包烟:“吸了这玩意儿我一身都不舒服,这是什么?是虚为,讲风度,讲气派!现在我是烂酒。喝了酒就好受吗?胃子难受,心一样难受。你们看,一进门见到的是酒瓶子,是麻将,是扑克牌!喝了酒,‘好伟大’!马上又去吃解酒药。然后,然后,然后杨老师 (对黑脸膛说)你,你说。”
) ^: A; N9 ~( c+ N! p杨老师:“又去吃胃痛药。”& R, Q0 P: [- a
[画外音] 哇!这位是老师,姓杨。*, ?; a! v2 [# z2 B
师母只是站在一边无言。我实在感到出乎我的意料。
" B; S. o% U/ t" s& l张校长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成天酒醉肉饱,吃香、喝辣,然后又去吃解酒药、吃助消化药又去吃止痛药。这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跟我的肚子过不去。原来我从不进馆子,现在我常常进馆子,好过点官瘾。喝点酒,打点官腔,官僚官僚。喝什么酒,吃什么菜,什么都我说了算,我多有气派,多风度,多有地位!钱还得别人来开。人民的勤务员和当官有什么不同?在我当官前,为什么不要我写一篇这样的论文和给我一个演讲的机会。然后再给我戴官帽。呸! 我虚伪到了什么程度。”
$ r" I  ?: {& \2 a( z! u3 `" {师母:“孩子过两天就会回来,孩子回来了就对啦。”9 _6 e( y$ e# S7 y0 U
张校长自己都感到可笑:“对的,对的都像杨兄那样,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是说得很客气,至少后人比你强。一代比一代强,社会才有栋梁。鲫鱼,你说我是校长,我是人吗?”
: I2 S; y: k# u7 F我说:“我没有体会,我还体会不到。何必非要去摧残自己,还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普通的自然人为好。”
! y& P9 m' l( w7 {& U张校长:“是呀!我不知荣耻,还觉得自己伟大的样子。我四十岁的人了,成了社会的渣子。我打什么牌哟,就是赌钱,未必我比赵匡胤更聪明?”/ Q) L+ O8 p4 ?, Y4 D
[画外音] 我真的感到奇怪,嗨!还感到新鲜。*
1 k. V! g0 L& k; P张校长:“要赢钱找我的兵,我的兵要找我,在这个圈内占点便宜,我还想占点便宜。所以我当然要找我的下级。我的上级找我我就只有输,输了我又回来找我的下级赌,我再赢回来。出去寻欢作乐,那是无所谓的事,可我心里舒畅吗?我一点不舒畅;怕?我还是有一张脸;怕?领导;怕?长辈;怕?最好的朋友看不起我;怕?成为孩子敌人;怕?老婆离开我。怕?老百姓。我还是个人,我害羞呀?心里的不痛快是不能与钱相比,有了钱又找胃肠道的麻烦。我一生咱就干这些无聊的事。 我、是、——废物。”师母诚恳:“孩子离家出走,一家人都这样了,你的老人在农村,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去看过。还不说我的老人,就是你的老人你都不回去看一眼。现在我们都乱成一锅粥了,我没有计较你出去寻欢作乐的事。”
- b1 E) v3 v4 d( n张校长跪在妻子面前:“我们现在咋办。”
4 \" K  [; R- l% W3 ^. p7 n师母:“老张,你快起来,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你千万不能倒下。过去的事我们不提了,现在我们一家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看到这种场面,上下左右张望。 6 u6 D7 H; A- o# H* j- [3 A- V4 y% `( }
[画外音] 嗨嗨嗨! 该不是在拍戏哟?*
- P; K  v1 [# ]) Z( A- R7 ^我冒出一句:“张老师!您是我很敬佩的老师,今天我特来向您问个好。”
4 \+ j. I: T3 M& ^' [4 r# m0 Q. U& l张校长:“鲫鱼。 你是我的学生,在我家家丑不外传,我就是要你外传,看天下升了官,当了官的人是不是像我这样。一个教师的孩子,认为父亲伟大;一个校长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表示抗议,是我教育孩子,还是孩子教育我?我是家长,是孩子的表帅;我是教师,要教育好受教育者;我是校长,应该带领我的队伍,不折不扣的,保质保量的,全心人意的为受教育者服务。我怎么呢?我这几年是不是走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5 B) j/ k3 |# }[画外音] 反省,认真反省自己,及早地发现问题,还要把具体的问题解决了才是对的。*3 T! [0 H$ r. U
醉张:“鲫鱼,你是我的学生,今天你痛快地大骂我一顿。”
- A7 a, Q  f0 J. h5 }[画外音] 您心里难受,我说啥好呢?*
8 T& v. B  I6 }$ k" O我站起来,向张校长鞠了一躬:“张校长,您是我最崇拜的老师,您给我们上课不多,但我爱模仿您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您当年作为人民教师的那种本来的性质,我们所有的同学都非常敬佩您。今天我也是专程来拜望当年的张老师、师母,今天的张校长和师母。”
3 v: y- v/ S: D2 y2 {; a杨老师:“鲫鱼,你坐下,坐下。是这样的,你的张老师,当教师时的确不错,当校长就的确变了,不客气地说,官僚、官腔。当年我教书是最差的,才离开了教师队伍,我哪里有资格说他呢?”点点头“现在的张校长在家里,要么赌钱,要么饮酒到深夜;不仅没有帮助孩子,反而干扰了孩子的学习,深夜了给孩子放十元钱,写一张条子——明日早餐费。孩子早餐两元钱,剩八元都进游戏厅连学校都不去了。张校长还以为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因为一顿早餐都给了十元。这是可以用钱来交换吗?其实跟钱没有关系,张校长先还认为是孩子不听话,孩子听你的什么,你自己说的什么,做的什么,你的一言一行让孩子咋认可你,他不离家出走才怪。你当老师真的是对,当校长就变了,”看着张喊道“校长大人是该好好找个答案啦。”
: N9 p/ [% e( w) M+ ^( e张校长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尊敬的校长,我崇拜的老师,我有时间又来拜望您,再来向您学习,请教。”我跟师母,杨老师点头“我走了。”
* ^$ ^) l8 a. ]' b, N024  我夜步行在大街 #1 T5 K: E, u5 W2 i& n
街道上路灯通明,我一路上琢磨。
& o# f2 A- @$ j/ k0 T[画外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以为当了校长,给了他一个平台,一定会有新的突破,把各项工作干得更好,使老师满意,学生满意,咋跟我想的不一样?他是该带着自己的队伍,在教育战线上有新的起色。应该使受教育者,更轻松的学习,在快乐的童年获得更多、更全面的知识。学生们会感到更加的快乐。前途是很光明的嘛。(风,雨,雷电来了,我仍然在路灯通明的大街上漫步琢磨) 过一段时间,再见到他,杨张,张杨,其中总有一个更有道理。哎……有的人,只管自己寻欢作乐,顺利就晕头;有的人,把孩子当宠物,不择手段的找钱来给后人留下一笔。怎样才算管孩子?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合格的父亲,孝顺的儿子,要给孩子一座金山,又横眉冷对。有人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怎么理解?有的人,上骗国家,对下又抠了工人,中间受贿,该有钱了。嗨! 反而负债累累的大有人在。这些人未必只有半个脑袋。空在人间走一回?我觉得还是有人在引导孩子,处处作孩子的表帅,给后人搭平台,要后人去经受磨练,真金就会出现在眼前。呵呵! *  @5 n" l, Q& o% r6 d8 x
025 我家晚上 ##
3 J4 }4 Z% `- @0 e2 j我在门口自言:“我想现在怎样去面对国益呢?”我拍了两下脸,摇了两下头,才开门进屋。
0 r9 J3 V: ]8 D* r; G9 U国益:“怎么样。哇! 一身都湿透了,没有打的?”
, D6 H8 h! K" ~# s我说:“去打什么的哟,收获不小,受益匪浅。”我换了衣服,站在凳子上,去弄空调的水管拿进屋里。
& L  g6 V& c8 y: }# F" A国益:“你干嘛!”4 q' J6 z3 m% n% S* w' R6 b. g
我说:“这个水管的水要滴在家里,拿一个桶来接它。滴在外面讨厌。”/ }5 D1 B3 R' ~. s( i+ X$ e4 x
国益:“我的鲫鱼同志,随便哪家的出水管都是在外面。你不怕麻烦。”
! S& S# u7 |0 V( o" n/ F2 B我说:“呵呵!我不怕麻烦,以后用了空调我来倒这个水,我想接那点水来冲马桶也好。”
, W# {9 E5 g0 |国益一笑:“你会发财。”
) e: m/ t6 l( o$ c  p- t1 v我说:“我会发财。我会发财?我本来就是发了财的人,你看不出来,感觉不到。”; Z) E: u8 m2 U
国益:“没劲。”
  T8 h; r3 r5 Y& ?$ ?  K我躺在床上,双眼注视着眼前墙上的“悟道”二字。
( `2 L+ M& M' s6 y9 Z+ O2 q! F* f026 店里的上午 #+ d! R- j" Y( S) s. r5 S
[画外音] 从我进城做零工开始,我都觉得我长大了,所以我快乐,我不为穿衣吃饭发愁。我们市早都是小康生活的市了。 *
3 y: Y2 h! X+ g$ p2 s$ }一位30 来岁的中等个子男性,右手拿着钱,左手拿着手机在我店门口打电话:“我先给你打电话是吗?”: p' b. ?$ _3 f1 X0 N! i" i$ l4 g8 t
对方:“是!就是你先给我打了电话,所以我现在打电话来问你。”
. V4 q4 T( G0 j% M中等个子说:“对不起你现在给我的黄金价我都不卖给你。”
5 O# v, L! Y  a3 w& Y对方忙说:“为什么呀”店里的顾客增多。7 _+ A1 D, c7 D2 z. S
中等个子:“这还要问为什么,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那公司的一员。”
9 Q1 h; G: D( B$ z$ Q对方忙:“我是公司的业务主办郑光林。”
+ \7 [4 {9 m! P中等个子:“你光临?我先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就把机关了。你连起码地接电话的知识都没有,还不说你要尊重别人,我第一次接电话的第一句说的就是向对方问好,我还没有要别人教 ,你在上岗前没有培训过?说严重点是对我的侮辱,那不是断线嘛?这,就是我回答你的为什么。”
. K) F' n: t. g# k' D& o对方说:“对不起,对不起!”
2 |- H3 o8 M4 g3 _, K中等个子:“我能回答你的为什么,我已经够了。再见。”微笑着把钱递给我,指着他买的烟“来,你好!我买包这个烟。”/ Y6 @, U/ K7 h1 h- g
我微笑着:“你好!”把烟给了他,他走了。/ P5 t! P/ L5 g  E/ K
国益买菜回来:“有一个人在跳楼,鲫鱼!有一个人在跳楼。围了很多人,119、120,还有公安、武警,有好多人在看。”我没有介意。3 i. z  d/ p; x8 ~" k9 {6 G7 T; E! T
店里有顾客十来人。有一位花甲老太婆:“现在的人算幸福,不愁吃,不愁穿,现在是比过去的地主吃得好,有的人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 K( S- W* A' q; J一位中年男士:“是呀!有的一家,一个月用三五百,有的一家用三五万,有的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你说他消费得累不累。”点头“用钱还是很费心神。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是最开心的。”8 e! A/ O, P# o
另一位中年男士:“嗨! 你把用三五百的那户人家,去用三五万,他会感到累,心烦。”大家“哈哈哈……”
2 q/ i* w3 a# T& V5 ^0 Q5 R* e一位老大爷:“有钱的人,存酒才好。酒存放的时间越长,就越值钱。你存10吨、100吨,存过10年,那是要比你存银行的利高得多,且稳。”2 ?6 `/ `& F3 q7 ?* z
我笑着:“就是,还是以个人心情舒畅为准。所以我就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只要我们努力去做,都有收获。”
2 |1 T7 d! F9 U: D' \7 h进来一位瘦高的小伙:“哎呀! 有一个人在西街跳楼。 哎呀! 有很多人在看,消防的119的一直在现场,那个人也是,30来岁的人,寻什么死路嘛! 公安武警,动用了那么多人。120都在,他这一闹,那么大的一个场面该要用多少钱。”; ]$ c$ V' E7 S. Q9 W& s
我双眼盯着小伙子:“他为什么跳楼?”
5 k2 Q) n" K, H- ^" I小伙子道:“他生了二胎,又做了阑尾手术,现在他爱人要做什么手术,家底薄,现在是负债累累。”: n" W' q) H1 I: p% T2 Q8 Z4 t- z
我眉毛一扬:“至于嘛?哦,国益买菜回来都说了。嗯! 西街跳楼,想上西天?”我看着国益“国益,你看一会店子,本小伙要去看热闹。”5 X! V( p. N0 v! E- N3 u8 V
027 跳楼现场 #
3 i' T% B& V) _9 j[画外音] 哇!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警察集会。*% }% I4 w" R  }
跳楼者在五楼的房顶上,围观者在议论:“都半天了,电都停了,怕他跳下时摔在高压线上。”有的说:“是呀! 公安的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我是公安我都做不到。”
/ ^# S) i3 o$ {- ]有围观者:“好话都给他说尽了。他一看到警察靠近,他就要跳。怎么说他都听不进。所以警察根本不敢靠近他。”, \! @; ]& ~4 M, S: Y
我挤到了一个能看清跳楼者的位置。惊讶的溜出:“哇! 是我本村的志强。”我忙找警察,“警察您好! 跳楼这个是我们村的,我去试一下。哦,我叫郑权。”
' T' G8 d$ Y6 F: v6 F警察看了我一眼:“你去,试,怎么试?”
1 W! z' o, e( D. h8 C# Y我忙:“因为我认识他,他认识我。如果他真的要死,他早就跳啦,他一个人悄悄地到一个地方死了你还不知道,说明他留恋这个世界,可能是要人帮助。”我自信地说“你给我介绍一下他的情况,他是我们一个村的,我出来几年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了解。但我有办法说服他。再说我是一个普通人,我随便说,他也不会因我说得不投机而跳下,您给我十分钟。”8 t0 u# W1 \# B: [
警察在一边议论,我换了一个围观者最普通的衣服,裤子,一双拖鞋,把灰尘抹在脸上的汗水上。警察跟我说了基本情况。我自信地走上楼顶,离中等个儿,胡子拉碴的志强有30米。我诚恳:“志强! 我们是哥们,本村的鲫鱼来向您问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 S7 @5 ~: `, \/ N2 U/ u( S志强失去理智:“你滚!我现在走投无路,你来看我笑话,你敢向前走一步,我立即跳下!”志强一边说,一边跨了一个脚在女儿墙外悬着。我泪水自然流下。( n4 a! B& D( E' a  ]% _8 \
[画外音] 一个人的生命,一瞬间就有可能结束,我心里没底,我失败了。我现在给他10万,8万又如何呢?我想穿一身朴素的衣服,会使他感到我是接近他生活的人。 *$ s( |' w2 t6 W* N
我心急:“你意志坚强,坚强个屁!我自幼没有父亲,把你当成偶像,我都羡慕你!(我把衣服脱来扔了)今天你有了一点困难,就抬不起头了。你睁大双眼看看,你看一看,有多少人在关心你,帮助你?你就是个木头,感受不到党和政府给你的温暧? (志强的心稳了) 你有困难,你找过政府吗?你是个人,你就是该大大方方的走进我们自己的政府。政府是干什么的?你还是我的偶像,你白活了三十多岁!政府是人民的政府,就是包括你、我,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就是为你、我服务的,为我们排忧解难的。今天还在这里为你保驾。外国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世界各国都相互帮助。你有困难,你今天的行为,政府动用了消防、医院、就怕你万一。 你居然感受不到政府对你的关爱。公安干警,公安干警是干什么的?就是保国民平安的。公安来阻挡你,来救你,政府给了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却麻木了。你死了你老婆怎么办,我都羡慕你有两个活宝,(我流下泪水)他们是祖国的未来。我真想揍你一顿。再说,你跳下去都不得死,下面有气垫,电都停了的。你是个爷们,自己过来,我陪你去找政府。”/ N3 X( U, {' ~; S3 f
志强跪下,哭着:“兄弟! 我是走投无路,家不像个家,家里一无所有,我是无脸见妻儿。”) W% C9 Q/ N: e: y. ?' |
警察刚向前,我伸手拦下。我忙:“什么?无脸面对?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知道小康是什么概念吗?我们地区温饱早就达到了。你这样的困难户时不时就有出现。老前辈不是说过吗?一个人是三穷三富不到老。怎么办呢?就是要我们的政府来协调,要不然我们的政府机构设来干嘛!”* G5 [. }$ U% S, Q; f8 W+ \, |' U
志强:“兄弟! 我听你的。” 我喘着气,警察才突然去抱住他。
1 {  _$ f; n$ k028 我店上午 #
, o+ n! n: E; u% }' \- [8 r- `一个花甲老大娘,有气无力,精神欠佳,在我门前站了一会进来:“我买一个面包。”
- _7 m6 X- f, l% H我刚给了她,一个面包,20多岁的高个小伙子,头发光亮,冲了过来,直视着老人:“哎? 你还敢在这里来偷买吃的,鲫鱼!不卖给她,鲫鱼你说,她没有给我在城里买套房子,我结婚后,她更是当了老太婆,家务事不干,每天做饭都要我喊,一个小孙儿,她都不管。我的那个儿子可聪明了,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才,少都是个科学家,我妈她就是不带。人家说奶奶是最疼孙子,人家的妈不像她。昨天,我们俩口子在打牌,我的手刚顺,这个老娘好大的胆子!鲫鱼,(我瞪着他)你就做不出来。嗨,她居然不要我打牌,把牌都给老子抓了!在打牌的人中,哪个的妈像她?(又指着妈) 我是你的儿,你带一下你的孙儿有那么难嘛?我问你!我老婆原来都背着孩子打牌,想到这些我都要哭,你有良心?你的儿媳妇不认你,我当儿的早都不想认你了。你有万罐家产,当儿的不要,上次你有钱,我喊你借,是你把借给我,儿会整你?您的儿又不是傻的,我都给你说了,是因为那几个人不会赌,十赌九输,我把他们约好了,才求你把钱借给,你借给我肯定赢,我错过了很多赢钱发财的机会,都怪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买头痛粉吃都没有钱。” 老人一言不发,我在一边做听傻了。
: W- W1 |- W- g& T  W8 f一个花甲普通老大爷来买烟,在背后听到两句指了指他,又握了握拳头。我摆了摆头。老大爷买烟后回头把小伙撞倒在地。小伙毫不计较,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妈:“哪一点我对不起你?哪年我都喊你不要土地,给你说肥肉吃了不好,上了年纪,多吃瘦肉,半斤,四两你去买,有钱无钱你拿起走,卖肉的会问我要钱,你自己不,我跟你说个没有嘛! 你还多对,你还怪了。我越说越发火。”2 \# L) C  Y1 X* X. S1 ~
我一眼盯着老大娘,一眼盯着小伙子。我点头一笑,给二位各倒了一杯水,老人拿到手里,我微笑着:“来!小伙子,喝口水,你们是母子,什么话都好说。”国益递了一张凳子给老人坐,老人闭着嘴一动不动。
: a6 q4 Z9 x8 I我想了一句话来说:“嗯! 小伙子,我对你还有点面熟。”
  I3 _* ]6 t( c1 i8 V! _5 ?小伙:“是呀! 这个所谓的妈……”% M2 Y; K5 Z8 c/ Z$ ?1 M
我忙说:“嗨! 打住,你这一说,还使我——眼前一亮,不得不问一下你的名和姓。”1 V, B  i( t* ]/ J
小伙说:“哦! 我姓何,名知礼。叫何知礼。”
4 Y2 V% x5 Z/ }4 T8 o: Q我一笑:“嗨! 是和气的和,知道的知,道礼的礼。”( n' m5 n5 e/ v
小伙说:“是人旁一个可,知道、知识的知,礼貌、礼仪、礼节,的礼,‘何知礼’。”8 I$ E1 o* t: [* {
我说:“那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你这个名字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老妈没做声,走了。! ]  p3 e, p7 F4 I; T7 \
国益在一边不高兴:“莫名其妙。”+ x/ ?7 j$ B- m
何知礼:“你走,你去死,你去死了尸我都不要。 鲫鱼!你信不信。”我感到可笑,双眼瞪着他。
  L9 b6 o) Q9 G  g# B. m% A国益在一边念:“你,给鲫鱼当孙子都不得要你。”我只是一笑。. B  s9 D3 C* e) C& I5 Z. j' ^" \- w$ ?& L
何知礼:“我们家很简单,就只有我俩娘母,难道还相处不好?这个老娘她不会享福,我走了。”我点点头,走了两步“嗯!你有什么麻烦,我给你摆平,我还没有遇到我摆不平的事,这些地方红的黑的我都喊得响。”
% k- [# m# \1 u5 U* {) j( a我感到可笑地说:“我见识少,我看到过无耻的人,我还没有看到个你……这样的。”
8 Z. r0 u8 Y9 b" T3 J1 ~7 H3 Y# [何知礼微笑:“没事!你有事找我就是。”
( M' n7 |- S/ e* }  R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说的是人话?”: _! u6 V; Z/ Z! z% C/ C
歌词曲: 《知道》
$ h: N! m) e, V[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嘛?可能没有去总结。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 ]2 @5 _6 `9 w9 e& G! }, a[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 d6 o, r1 H  B) c" x, o5 f[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K( b- w& b% b* L  H" M9 i
统计字数:  6964% m& Y: {" E" u3 l2 U( T
场次 :23 —— 2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2: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1 w$ l* ]/ |8 o9 u3 y; |歌词曲 《知道》. V6 Y( S* q$ d& S4 E5 _4 Q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 a. Z( g9 Q+ t* E3 Y, d作者 :廖政权
  P6 V7 G$ b* y( r' J[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0 g6 d' O" n4 P/ x& f' w1 g
028  我店上午  #
6 f1 S# O  j* H& v0 `2 k1 U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K8 J8 y! O/ V. d. P6 @
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 M# B; Z, G: l# e$ ?  s! U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3 |# |. m+ @2 S7 o0 ?( V6 _; L我点点头一笑:“走了!”8 j+ @: t1 D) n, z' q" k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 u2 L$ h  j$ c# o( l' T: v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W2 ?9 o  z2 l7 K; G7 v
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3 D9 o, m+ `9 _: H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0 ~7 W( A6 v" l- C  k# o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3 `. Y. Y0 S$ I& E! z, \& N/ K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1 W' K+ }6 t1 c& _( L5 j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4 D  u: L( w% ^! w/ O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 C0 q: o4 y8 F( W/ T  y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7 G9 N' t4 p- r+ a( \
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6 F: W6 R2 ]6 F' e' ^7 D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4 H5 d9 G6 T, x! B: m% J
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 g. l* i  N' K9 u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7 A( N  t+ ~  m* \# N2 p
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2 C: y/ J+ R2 e" S- z
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5 X& ~9 `7 T1 M: w- W* u2 a* ?9 F6 P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D/ C: n$ D4 P' x
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 N2 n; w& P3 G  D' s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B$ u) @* C6 G5 t; _, _
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 S( z6 K" s2 l8 v* q0 i2 u3 W- I( B) r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2 ^; R+ A' j0 Y+ C# R9 b* F3 H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O3 O. G3 b& u! Z& ?; B. R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4 I+ B" e2 v2 H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6 o  [2 t9 L0 R! L( A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 R0 t/ l) c. j. P9 P
[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j2 Z1 \  u; r$ Q/ W3 Z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0 \4 q* ^' w  b2 B! j& z! k" a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5 |  H( q/ w& o6 u& n& K/ E( l' B
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2 z2 `$ F' j) E( ?何知礼:“不买。”9 t. k) ]6 u! W1 I* s- w! ^: g( G
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
. q% s. f/ O8 m$ e  i何知礼:“我姓何。”
- [4 @5 M/ F* c. Q* h+ z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 u7 q9 Y6 f9 O* M% W8 q$ i$ z# ^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6 p2 @6 F+ P9 F1 `
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 a: `, D* t# M6 W" Y! c. t
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 c+ B1 O5 M2 [. {. C/ @+ ]
我冷言:“你像个人?”# p. R' b- Q5 W) ]( ]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7 P5 a; |4 l6 i2 G% t. n0 i9 \1 r" e1 L
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 O4 V& U3 r9 R/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z0 M) L; u! B: `7 m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 T6 Q0 r. A) W2 s
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 ^( o7 g3 |/ Z/ p5 Y, S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7 l* E7 C+ ?8 K& i& T/ _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 A) B: G8 ~4 X) F0 Z* u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 ?+ k# r, P$ r, R4 e) R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 S* A+ F3 U! V) T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6 n$ _6 P7 d4 ]- ]: j) @) R; h; }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I  R) V5 T6 r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n' [6 x3 X# T3 M
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h/ }+ h* x2 z9 p& j3 W
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6 n9 j; a' a7 p$ p/ N9 w" f) X* \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 ]  A, q( x2 h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a6 T* b8 J* C/ D- K6 L
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
2 x8 b1 i# g; _( u1 h" q[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
) K! x+ O( K9 S2 D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2 q/ q3 D. W6 u* g: X5 `5 N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5 W4 R- H( u% Y8 Z: P. V' _3 k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 x! r7 ?- {" L1 J. Y$ n" }* Y% R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 L( E, `/ x0 v9 l, Y$ w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2 W; }, Q$ w$ X, `/ _- D
[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 F7 r. g# {6 W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8 m% P2 v" g1 d;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6 y5 V# i3 T# N* C& J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D1 z. L) T" {7 d! _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 n6 Q& w# @% ]* |& S% ?% `8 X
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8 p" M( c7 b7 E% _0 D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6 W- E9 q7 c5 ^: M1 Q" }2 F* K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4 _$ K6 j5 y: ^' i) S" Q' w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 [* Z* H& F# v5 w+ O% G
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  @7 v5 o) ^4 z/ h, J% j
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 n* z1 L: E& `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 R! T* R% y: y& W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D! s% y  l2 {; X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9 q/ ]1 L8 C# ^" ]7 v
“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g4 K, M$ j6 i. `+ r
[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R1 x# y' p) L0 N& g" \3 \
031 在我店门口  #
! E% U( Z% c. w) S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 E( B' C4 Y8 Z) E3 u; h/ N1 W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 ?  F8 |1 C* m8 S7 u
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2 J. [2 c- {) C8 q: b) k. y
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1 J0 H5 |# O4 F: q& p5 @
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x! }8 K, M1 |0 v5 V9 I, K$ p9 L
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U( W0 W* ?4 S+ E
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1 _' J7 X, \& g  b* T1 k
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 O/ m$ d& U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P+ y+ C0 b0 d. ^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0 f6 g9 i% Y/ X0 Q' z
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 N/ Q: B# i( M: L% `; t. G$ ]! f! s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e1 M+ I5 ?( `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
0 D* |" }( d: j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F( {9 [/ {7 c0 T2 t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Y" o9 ^/ {8 |6 f9 r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 Y. c& J9 [/ a% d5 s  l! C我就是我,
0 A( I; a& g( O/ Y4 h我就是良心;
! u% X' m+ {! S5 a我就是世人。
1 T* @# l4 i1 O2 i0 F+ S5 P世人就是世人,
( u3 K$ y2 H  b  A4 ^$ i世人就是我;4 \/ p9 C/ X! [- a6 W. D
世人就是良心,
, J" j% ]: a- O+ {, y/ n2 h良心就是良心;
) u+ \( k% q9 W1 }; o& T- D良心就是我,) v" H0 g, K5 h4 X1 V! @
良心就是世人。
5 D4 G+ q7 X( @( g/ N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4 p& E4 P% q3 k5 v9 o
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 X. {; A1 e2 o- j" a8 W' Y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 _3 y+ |& b6 o032  黄氏诊所  #5 P( ]2 i& J1 d# v! H: }3 T% _. {) j
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
2 A' s2 C/ I* n- a0 X0 V9 G2 O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f7 P7 n% y$ k; T6 z& y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9 Y5 m8 S+ F( r( v
[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X, _+ a. a% h: p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 n8 k5 a- O; R7 W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6 p: x' F( ?0 }( Q6 q: V3 \1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T4 F6 I0 @$ J) |" N
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3 r3 w. j% M3 X: Z
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
2 i' s: h2 R  \. D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8 o& G7 w# u4 S& Q$ \9 Z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9 Q  }3 {- _$ [5 E) Q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8 E( y+ Z  e! E! M7 ~
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  G0 j- L/ Q5 f" P+ x) x) i
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 I/ e3 O/ Z' b; L. Q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6 Y: \$ E8 J1 [5 R* r0 a0 u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6 v% ?/ F) T& N) ]
033  我店 快下班时 #
! ~( p6 V" V  P" k7 d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 A6 `5 A/ B& T: X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7 p& ^' }' Y- f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6 v  c9 a8 L4 I) k
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
% N0 C' d/ Q7 `9 @- @* q- J[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a$ W0 n% N8 \( ]) L3 w6 w
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 L. @4 W- X+ O: K( ]7 ~3 P( u
大姐:“久,久。”
9 i- y: B4 x, _" r$ K7 p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 [0 d- r( n# h6 i5 T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5 B9 w) `. u6 f! o0 o
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a9 j! `9 f* t. U  ^
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 {1 u0 ^4 F' G% k[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u, b/ ~6 ?% f# Y; d0 W
[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  N- l; k, `" B3 a( e
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P; ^0 ]$ |: Y3 J5 ]# l3 |
034  我家晚上  #- _, {2 z! J( M7 u# I( {, T% w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1 N& x( {* c& Q5 ?3 B1 K1 q. h
[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
" ~7 [( U& j; ?9 L2 f0 o/ m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3 G0 x9 N, ?$ u, p
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2 }8 _0 F: q( @' T' F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u8 A5 f7 p! R9 A9 B1 D& P' ?
我说“没看完。删了。”( F* Q7 {$ x/ N- F- r
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8 v7 d2 B  ^) w8 j' Z( T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T/ D2 b& w' U- a, L; l
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a) A/ K# [1 L9 ^
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
: m7 l1 y* Z6 H" T国益:“是呀!”
  k! }- N: G2 T# G: K+ K3 D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 p) p2 M) E% ]4 y7 y; O% h8 Q5 ?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 c. B1 E4 L2 S" E7 ^. _; Z0 a
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 n/ g7 d$ y- n  [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 b1 B- \' o/ P, |* L0 R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 ^$ F- [  Y' Q7 W3 A9 U+ ^歌词曲 :《知道》) ]2 M; p0 T* [! A* ?5 R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7 P* T( W! ~* W9 x; B: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H% L: [5 K; Y1 [3 _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3 P) n+ z* X# \字数统计: 6722         
; s) y; I( t" _8 i# {8 @场次 : 028 —— 03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集* k) N  T' v' u. f4 n% i
歌词曲:《知道》8 K: L; s( S6 M. E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_1 m: s4 T) J' M& _0 R
作者:廖政权
! `0 y# c2 g) {/ Z) O[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 J! Y# L0 M3 ^5 y* Q; J- E, {034  我家晚上  # " q" f+ |' ~& g, Z- K
我说:“我现在看见他,就想揍他一顿。”/ x/ v$ [" m9 {9 z  c0 o9 f
国益:“他又不是人,何必去跟他两个说。”' W4 w4 K1 g& V( f+ n5 u6 U  P
我说:“我的见识太少了,没有办法来处理这些事。国益!我,惭愧,惭愧。”2 @2 [1 i: V  r. @3 `% Z8 D
国益:“嗯!他不是叫你去,给他打官司。”2 u1 ]7 O4 Y$ ]2 q
我说:“官司?他去碰死了,才少了个祸害!世上咋有这种人?国益,我说一个作家都构思不出这种人物。”- V  O' v6 b: ?
国益点头:“嗯!我要信。这必定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事。鲫鱼!你学雷锋学得好。”+ ~3 s. U2 t  c; P0 O$ f2 D. {
我看着国益:“这咋又和雷锋扯上了?”+ }- J$ X8 ~, X& l% I" i7 [5 z. U
国益:“我们就是要学雷锋做好事嘛!你拿了那么多东西给她,你才收她三角钱,这不叫做做好事,叫什么?”8 M( Q5 O5 W+ p  O  h- O7 E
我说:“国益!我知道雷锋,雷锋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也鼓舞了一代人,具体到我,我没有必要去学雷锋。我遇到、碰上了,别人实在需要帮助,我会无条件的力所能尽地帮助别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是一个人的本能,未必我要去说成是我学雷锋,我是学了雷锋才这样做。当今社会比雷锋做得好的人多,我们得学更多人的优点嘛!在我的眼前没有雷锋这个榜样,我仍然要去做。”我点点头:“嗨,国益!什么叫好事?”2 ^; r0 a) s: @) B4 A& ]
国益:“你咋这样问我呢?哪个像你那样子,一天到晚,一年到头,春夏秋冬无忧无虑哟!”7 }3 y0 t! E0 Z# O
我乐着:“未必你不想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 n8 D. i! G; H6 v  @. M: S. U* w国益:“我呀!我还是粘了气味。”
& J% ^8 Z) K% n+ \1 k我说:“粘了气味。好事就是不要别人知道,别人知道了就不叫好事。所以人家进庙子放在公德箱里的钱,是不要别人看的。”
3 g5 \; N, o7 w& k# H国益:“为什么?”
5 Z+ J$ h; H$ _/ R我说:“宗教界的意思是,这样才是修阴功。别人知道了就没有意义,你看在生活中,有很多帮了别人,为别人做了点什么,人家就不留姓名,不宣扬。”
" ~. w. `3 B  Z国益:“你这一说我还得……”5 _0 g/ ^/ p# @6 ?' F5 {
我乐着:“慢!现在是在家里,我任凭你收拾。”国益一下向我赴来……
& V) H' m/ j0 F  p1 V& D9 g$ U035 黄氏诊所  #$ @& |) @2 J/ V7 V0 I$ R
我看到奄奄一息的黄二娘,她说话困难。我附耳后,联听带猜:“小兄弟,你是对的,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 r8 F+ _$ \" V* O8 q[画外音] 您当然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儿时都知道,干农村基层工作,您要算是一个能人。*5 P& o& y- i- b7 y( [  H
我说:“老人家!现在您安心休养,慢慢的会好。”/ ?6 J2 n/ [  Z3 S
黄医生沉重:“还没有找到病因,只能补充点能量。但体质直线下降,做辅助检查都没有目标。”
( g0 H, P! l/ t4 J( k1 z! j# F1 N( E一个小伙站在一边:“黄医生!麻烦你给我打一下这个针。”小伙子把针药放在黄医生的桌上。9 L8 T3 }' r; p
黄医生一看:“青霉素?是你前两天开的吗?”( M( d- a% r7 F  w8 d, u
小伙:“是!那天在你这里打了一针,我本说拿回去打,我把你开给我的处方搞掉了,他们不给我打,只是把药吃了,要好一点了,我想把这针药打了,可能就好了。”9 R* u; T. \" Z* g) {% S
黄医生感到好笑:“我咋和你说呢!这个抗菌素的使用,是有规律、疗程、配方、给药的途径是有技巧,你把它当成了吃零食。你那天打了一针,现在打,增加一半的药量都没有先你连续的给药效果好。”& U. C& `$ F5 b5 b4 ^! ^& d
小伙:“咋会那样呢?”
* {1 g9 `$ D& A/ l黄医生:“你咋不说国家为什么抗菌素的使用要医生处方?现在是成了人人都是‘医生’自己想咋服就咋服。”
3 _5 [$ X. D4 B# B  P! w, U4 n小伙:“那怎么办?”
' B1 |. r0 x2 Q# ]/ n  r, y8 Z# a9 C黄医生:“你信我我就给你开点吃药,这个针药就不打了。”$ a) L. U* o$ n* Z4 l1 `5 d- Y
小伙:“要得,好好好!”
, T! m3 b$ v" o( w' R" ?6 z我说:“很多人就有这种想法。”6 d- a3 y# o, v- U
黄医生:“是呀!都把吃药当成了吃零食,这个小伙子还认可,多数的是说我愿意。”
3 R" ?  u1 b( H' D/ F) O5 Y" g036 在我店  #
# A3 {3 U+ K: L% Y/ ^0 A: d有几个人进来,都忙着要买东西走。臭臭突然出现在店门前。臭臭,男,17岁,一个白脸小伙,瓜子脸,一副整齐洁白的牙齿。高 1.75米,五官端正,帅气十足。我喊:“臭臭,哪里走?过来,今天星期天。”
- w9 O% H7 h2 k5 z/ {臭臭:“嗯——!是鲫鱼叔叔,您好!您在这里,当老板啦!”7 t! `/ k# x5 s* C: c  k. C% e
我说:“一个小小的店子。”
1 U2 T3 `# D) K  h, F臭臭笑嘻嘻的走到我面前:“对呀!当老板啦!”
  e4 a, ?- q! }: V+ {我说:“臭臭,你这个老板的观念不要太浓。你这个年龄段是求学,不得偏离这根航线。”* a- L. N, u. Z4 i, g
臭臭:“呵呵!没事,鲫鱼叔叔。我现在越学越想学,越学越轻松。我觉得学习是很快乐的,还有废寝忘食之感。”2 r& x& z& ?) X$ G/ K) V% A4 F  Q$ Y
我严肃地讲:“这就对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还是在高中阶段驰骋过,虽然我没有成就,但,我有感想,书到用时方才少。比如,写个申请,写个报告,说起来人人都会写,但有的单位写十次报告,都不中用,这时有一个人一次就打重,这就是人才。在一个单位,三五个人干不好的工作,你一个人就干好了,这就是能力。以后我写不好时,我就来请教你,要你助我一支笔的力。你进大学时我来给当书同,那时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事,我尽全力。哈哈!世界好语书说尽,(我拍拍臭臭)就看这位天之骄子的作为。嗨!你要考什么专业我都知道。”. [3 k+ a& Z" n) m
臭臭惊奇:“您知道我考什么专业?”
; }) ]# c0 Q1 e, Y# J- {7 D我说:“你以为我鲫鱼叔叔是吃素?要不,你叫我叔叔,不是不够格吗?”
0 r9 u6 `9 {9 u5 y& A; V( x臭臭笑了笑,亲切:“鲫鱼叔叔您真好。”
. q3 w$ Q" `1 q我说:“我现在应该跟你臭臭讲一点,我在你现在这所学校生活了三年,那里有我的脚印,所以你的老师我熟,所以你不敢调皮。你的老师每表扬你一次,你每次获奖,我都知道。”
! y, z3 G3 W8 |1 k臭臭笑着:“是吗!”
* I' ^4 v6 s" d. V+ Q1 [我严肃:“还是吗,我就是想当一个合格的叔叔。你说,什么条件?”% a2 y1 }0 e5 m" s; z- m& D) S
臭臭:“有你这样的叔叔,骂我一顿我都高兴。”
/ H$ U+ N6 o& U, b, [, M" Y6 M3 k我说:“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能想到些,心理学,人人都懂点,小偷对心理学最有研究。一岁小孩都能观察别人的脸色。不过,我觉得你很了不起,你要有一种放眼世界的眼光,来看整个世界。你才更有所作为。”9 J6 I7 c5 x3 Q2 @
037 我店门口 #  
9 R, a) @' d7 C一位二十多男士抱着一岁多的小孩,未进门把小孩放下:“我买条烟,两瓶水。”小孩忙往街中跑。
# _& ~" B. L: A( y: c7 _0 s8 S/ J我忙说:“您的孩子跑了。”" U7 }) e, q" l7 M
后面的一位年青女性:“不关事,我们买了保险的。”臭臭在一边好笑,摇摇头。- i) c& m$ |, q( T' T# w
我忙说:“孩子,孩子,跑到街中去了。” 国益在一边卖东西。0 }$ x0 g1 k7 g1 K
这位男士不高兴地看了我一眼。女性:“不关事,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买了保险的。”
8 `, R: f& s; C8 `  A+ f5 A我说:“我是说怕车子。”
. |, {: |% F1 Y3 a# v9 ^. X; z2 l男士说:“车子应该看到前面有个小孩噻,我买了保险的,我不怕。你还不一定给你的孩子买保险。” 国益把他要的货递给他,收钱。. p6 o; f( \, _9 E4 Y
[画外音] 嗨!保险嘛,是对您的经济补偿噻。能保您命不死?这个人才真是个棒锤。*' n, a' `5 s1 j6 ~4 v! @( O  p
038  店里   # ! \3 {/ y* i5 ^- W. r5 }! X
我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臭臭。# E9 A: ]+ [3 Y- X
臭臭:“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5 v; l7 l# C2 r, m  H6 d
我的兴趣又上来了,微笑着:“谢谢叔叔关心,多懂事的臭臭呀!我还真想给你疏导疏导。祖国的未来,臭臭同学。不介意嘛?”臭臭双眼注视着我,听着“在你未到达彼岸之前,有很多因素干扰你,你现在的人生坐标就相当好,你是否一往无前,你是否能冷静处理好香花与毒草。”# ?: g9 ^, B4 ^3 b2 v( n+ X- }- Q2 m
臭臭:“我解释一下,我……”2 }, x$ l! r- {
我说:“停。我们不辩论,你一定不要回头,持之以诚,就是要诚心、诚意。重在坚持。贵在微妙。坚持确保你的作息时间不动摇。微妙是在求学中,一个符号,一个步骤,一个细节的变化,你得清楚,要深思,要为,为学有所用而感到欢乐。更重要的是每次考试,千万不能作弊。你去研究作弊的时间,不如去研究一篇文章、一个公式的运用。把你的聪明、智慧用在学习中去,用在为人民服中去。有的人把聪明用在了幻想上,去研究如何作弊,如何作贼。我们没有能力治理天下的贼,但我们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再说,平时考试都作弊,高考呢?高考你作弊通过了,大学你能毕业吗?在今后的实际工作中又咋办。今天送你一张大学毕业证,你都能干好那个工作。所以说,一个肯学习的人,要想学一点东西,就得从不自满开始。家鸡有米刀汤净,天空之鸟,才任你飞。”
3 \. c" r' i, P* k& k# U臭臭感动地说:“你这一说,我得改口了,不知您答不答应 。”4 K+ o: M' Z% I* A9 x/ [$ B
我说:“我认准了你,你一定是一个有道、有德的人,仁爱的人。我答应你。我的话是不是多了点。如果有一句或一个词,对你有所帮助,更多的废话当我没说。”1 |6 ^* n) `* d7 ~
臭臭点头:“我以后叫您就少说两个字,一个字叫两下,直接叫您‘叔叔’。”
+ O8 F3 W* x. A/ |* n( b我笑着:“好哇!需要什么说一声。好嘛!”9 v' c* X" e- J/ D
臭臭点点头:“好!我走了。”臭臭站了起来,刚开步。) Z* Q8 t2 h/ E9 o/ o6 j
我玩笑道:“嗨!我们还是握个手噻。”我们笑着握手,国益也在一边笑,臭臭走了。
. ~: W! t/ ~3 \1 @+ x国益对我说:“你呀?……”
8 {$ C& i- _  \" f: k* B: L我说:“国益!我知道,你今天工作不错,我去吹牛,你一个人忙了这么长时间。等会吃饭我给你添,吃菜我给你拈。还希望得到你的信任,我能把地打扫干净。”. O+ i+ N  ^: P$ @- F
笑着的国益:“我的鲫鱼就是说得那么好听。其实每天的地,都是你扫的。你的意思是我还是得扫地。”* j& \7 l9 E. @) z- r( P
我说:“我是锻炼身体,活动筋骨,顺便把地扫了。这叫两全其美,一举两得,还双管齐下。”! F! I) v! A& u7 t: h
国益:“怪不得你每天扫地都用左手,吃饭你又用右手。”
" u0 b+ I* g3 L* C' J我说:“懂起了嘛!这就叫锻炼,一石二鸟。两个手都锻炼,公平。”
2 m6 n# U7 P1 ]# W* r% x+ e! B1 x/ z, `国益:“你不至于把左右人家、店门前都去扫干净噻,街中你都去扫,像一个清洁工。”
! O# O  U1 [& }: t我忙:“嗯!清洁哪点不好,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环境的美。你住在一个干净的城市,你就应该想到,是由于环卫工人的辛苦。你住在一个垃圾成堆,臭气熏人的地方,你会想到什么?难道你去想,你的钱比别人多?”
/ [0 p% G0 Q5 D国益:“我的钱比别人多不好嘛?”4 h) @: S7 U7 _; a% J6 M/ G
我说:“当你有更多的钱,却改变不了你的生活环境时,你又会咋想?(国益摇摇头)保护好环境,咱们生活在一个空气清新的环境时,难道你不赞扬我们这些清洁工嘛?”国益点点头,我玩笑着“还不快表扬我一下。”都一笑。# X0 @" K" q/ d, D& T" D/ r; e2 I
国益:“鲫鱼你讲的是大道理,我这种小女子,只想当好你的妻子,做一个好妻子就行了。今天的地该我扫。”我们哈哈一笑。
; S" A0 F/ f' f4 Q9 t" Z进来一位中年男士。我说:“您好!”顾客直往里走。我又说:“您需要点什么,请随便选。敬请光临。”6 c8 ?6 e4 a% }' e  w: s, L' i, ~
男士一会他拿一袋100g的茶叶说:“这袋茶叶多少钱。”
: W4 d2 j7 g5 F- n& u. m7 |, g我说:“九元。”$ E0 S% ^1 `% ?3 A
男士:“哦!太贵了。”
0 [8 m1 S4 M/ ^' F9 f2 L我热情:“请问你觉得多少钱一袋才合适。”
# W5 G6 F' h# e. K# @+ T0 W男士:“卖个八元,差不多。”* h5 R; p9 a% X' `; u
我说:“好!提得好,这个问题我给物价部门和厂方,提出您的意见,但愿您下次来,这个价会下调。”
' Y. w2 W3 C6 }% F  \7 D0 f男士:“算了嘛,我买一袋。”
% \' S* G* ?$ ?# P% b我说:“买了?”
' {$ t" m9 S5 z2 F- c6 b  K男士:“买了。”9 p" o8 L0 P7 k; d  C3 U; A) y* y' X5 C
我说:“谢谢合作。”男士拿出一张拾元的钱。2 x  v) {2 G7 S  J
我喊:“国益拿一元来,补。”
4 b! h; M$ E% w/ s男士:“算了算了算了,不补,不补。”转身就走。5 b2 c( q- r& ^0 x. j
我说:“谢了!”
: q' V% e6 K' E/ d' C0 [% V国益:“他咋这样呢?”
# ~- b" i3 W5 u# {8 A* U我说:“他这样是自己有风格,让了我一块钱。如果我们要卖十元给他,那时他是认为我们凶了他一块钱。人嘛!就是这点的心里不平。”2 T7 }) g: P; f5 h6 H) M: v
039  我家夜  #
+ G4 P0 \0 |: z吃了晚饭,我在客厅写字台上,一边写字,一边跟看电视的国益聊:“国益!今天有个话我还没有说完,我还想说,你不介意嘛?”
8 _5 e' P( R3 ?! X  f# V国益:“不介意,不介意。你慢慢陈述。”
! Q& i5 m' J! b( \$ }: V! R我说:“目前我们是生意人,劳动锻炼的时间本来就少,所以我把扫地当成了锻炼身体。我知道你要说别人在健身房去锻炼,但对我们来说没有时间。再说我更喜欢在大自然,大自然中去锻炼。只不过我认为劳动是最光荣的。你看,我们不去多想,看到我们的党旗,就应该知道劳动者的伟大与光荣。”
/ V7 n4 s5 |2 @4 e国益:“哦!有道理,继续说。”不知国益是讽我,还是随便一说。
1 M2 L( V, n6 B9 q- m3 A$ {( B4 Z我不介意地说:“就是由工人和农民这些劳动者组成的队伍,就在这个党组织的领导下,活跃着十多亿人口,的确伟大。可惜……”
* L: l& @9 e5 c! p: P. T6 B6 o2 I国益忙:“可惜什么?”
2 M1 g# a1 S" t9 }我说:“可惜我不是党员,我离党的要求还差得很远。”
3 l; q( M. m( q3 G+ j7 W国益:“鲫鱼,你这种思想,你这一说,我还有点明白。原来我看你扫店门、扫大街、路人看你就像一个清洁工,我都没有面子。”- `& P+ E( X% e6 f) j
我说:“面子,什么面子?那些糟蹋别人劳动成果的人,就有面子?把别人的财物占为己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财,弄进了自己腰包算有面子。嗨!在接受人民的审判时,这些人有面子?他还说:‘我法律意识淡簿’。这是人话嘛?我给你说,我小时候,我妈去给邻居借个鸡蛋,后来拿去还,我妈把我家的十多个鸡蛋,拿出来反复地选,要在其中找一个最大地来还别人。要特别跟你说明一下的是,我妈是文盲。”
0 [  _- i# ?9 {% k! |" d* M国益:“我听出了个因为所以,鲫鱼,我发觉你是个什么人?”
, t+ [4 l% P/ D) H: `: _我说:“什么人,有五脏六腑的一个臭皮囊。”5 x) ?4 j. w& x1 \
国益连连点头:“今天我洗衣服,等一会我要问你个问题。”
0 _  I3 w. R- K1 K" D- C* q/ [[画外音] 哎呀!你洗衣服,我终于可以敲一次、二郎腿了。哇!坐在沙发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种福,欣赏着我书法的《仁爱之心爱人》。每天去悟,每天就有新的收获。*
; B7 t/ [! y6 @国益从厨房来到客厅:“鲫鱼,你今天给那个什么呢?哦!臭臭,谈得那么投机。你左个臭臭,右个臭臭地叫别人,我都睃了你两眼,你都感觉不到。”
0 c6 E1 i2 S( [. g3 |& f' B+ K我说:“什么感觉不到,我觉得我跟臭臭谈得挺好。”
2 s7 ^7 y2 n- @% u/ P国益:“还臭臭……”8 h0 O2 b+ W0 C1 v6 h# }6 Q
我说:“嗯!他是叫臭臭呀。”国益:“别人都读高中了,你叫人家臭臭来,臭臭去的,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你这样叫人家,我在一边都不好意思。”
+ V4 }' @3 t+ c我说:“是呀!不好意思,我都不好,我要获得的至少有十万。我得这十万,有可能是合法,得了一万那个人,肯定是犯法的。我为了要达到我的目的,我就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你,行贿你,你就被我利用了,最后有可能妻离子散。”国益:“这样还多对。”我惊讶:“还多对?”国益幼稚:“对呀!好看点新闻。”
* V% D& X: n- ]- x. }3 _$ Y  u- A我说:“幼稚不是,后来那个臭臭的爸就是这样被告啦?。”国益:“怎会那样呢?”1 ?2 b" h0 f5 \
我说:“贪,有人就是要无止地贪,吃电线他们都不嫌长,后来被判刑。我先说那个,法律意识淡薄,就是臭臭的爸被宣判后,记者问他时,从他爸口中说的屁话。”
5 p" V$ g+ M: \+ ~3 k8 n$ z: Q国益:“有意思,意思。你根本不知道他小时候叫什么,他是什么情况。”
; ^! p6 v! m) g+ w; V! K6 E国益:“什么意思?”& I( B" U; t, K- [# T$ B$ |1 G
我放下笔,我带着难过的心情:“当年他爸有权力那天,今天的臭臭,当年叫星星。他爸是从学校进的单位,能力还可以,后来成为了国家干部。手中有权了,捧他的人多,头晕了,自己站不稳了。其实越捧你的人,反过来对你的害处越大。因为他们这种捧,是建立在经济利益的基础之上。自己要利用别人来达到自己的欲望,就用钱来作媒介,其实得钱的人是受害者。”% x! q: }5 b  f8 \! t0 D
国益:“为什么?”% E( o3 H0 \) ^" I0 ~. Z
我说:“很简单,我给你一万块钱原来是这样。”
; [6 P2 B0 R9 a我说:“哎!当年臭臭他妈,用在脸上的化妆品钱,一个月都要上万。这种人活着也不愁累。”# \0 k' j% \& }, K
国益:“后来呢?”
" X% y5 T0 u/ Z* z5 ^我说:“后来,臭臭的老爸入狱。家产收了,房产拍卖,母亲改嫁。哎,有了权力,反而把握不好,人而不仁,妻离子散。所以出世时叫星星,老爸一抓,周围人一下就改口,叫臭臭。可贵的是,臭臭认可别人这样叫他。他的想法是有点幼稚,但我们也不能说他的想法全错。”. m7 E7 {$ j, q0 a% F% u
国益:“他想什么,你知道。跟他爸划清界线。”7 L% N1 g% @  S. O
我说:“他想通过学习,考上最好的法律专业,学成后,来改变这种局面。”国益:“他能改变?”我说:“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要努力地去做。”% h* _# t# q7 B3 j. P; e
国益:“他的学习费用,咋办?”
0 O7 _9 B3 c- a% h1 P我说:“现在是他爷爷负责一部分——他爷爷是退休工人。学费学校免了。他的成绩一直在全年级靠前,综合素质也不错,学校也给了一些照顾。学校不愧为育人之家。我们这种差生,现在回到学校,学校都很热情地关心我们现在的所作。”# {; o! `$ t" [% _; t; W
国益:“嗯!靠前是什么概念?”; C5 I% f) `; ^( P
我说:“应该能上个靠前的211工程院校。所以要学法律。哎,他要一辈子别人叫他臭臭,使世人引以为戒。用自己的法律知识,来改变这种现状。现在他的生活费,他自己计划30元内,一星期。”0 K$ a* {; _& R! h$ S4 X
国益:“30元?”
+ [6 m- m1 K' n! c+ t9 I$ b我说“是呀,他自己泡咸菜吃。但他在学校的表现,仍然被同学、老师认可。他这种心理,我都不知道如何帮他。所以你看我跟他的谈话,我都说得有点含蓄。臭臭现在悟到的,不是今天越用得多钱,明天这个人就越有作为。为社会做的贡献做得多的人,不一定都是很有钱的人,他不相信是成正比。当然正正规规的企业那又是一回事。的确,高中生,一个月有用上千元的。”& G6 `/ T% Y5 y, K' c$ y2 w( K
国益:“怎么样?人家有钱。”
6 y" v7 N- R, d2 P我说:“什么怎么样?这跟钱没有关系。一个人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怎样去消费,怎样去攀比了,还有什么时间来想做正事?我买了一双名牌鞋,全校几千人,我天天都去观看,只有我的鞋是最好的,你说他的精力都用哪里去了,他哪里有时间,有精力去研究xy,yx哦。这种人的学习成绩还需要问嘛?臭臭的父亲,为欢乐一时,痛苦一生。前两天那个买蛋糕的弱智大姐,都知道这些道理。这个人也是,留着一生的欢乐、幸福不享,父子之天伦之乐不去享,去贪图一时之乐。开会作报告讲得好:‘一个人所作,要上对得起苍天与祖先;下对得起妻子与儿女。’(我大声说)国益!手拿电筒照别人,来到人间留臭名。”7 i, N0 z' s9 n' D
国益:“一个人活得复杂。”
" b+ Z; F. L# x* ~( K" A[画外音] 我现在再看墙上的 “仁爱之心爱人”,嗨嗨!又有新的收获。*
" w; a; Z2 }# M1 {0 J, S国益:“鲫鱼,晚安。”" H1 U5 z$ L& a6 X. Y
040  店里  #
: d2 t2 L; [+ {我刚开门,电话响了。我拿着电话:“喂!您好……”
) ^) K; @, r* I$ a对方忙回答:“我是萍萍。”7 r' j, R& W' [8 i9 a
[画外音] 又是那女人。*  J( P! u: U9 X1 Q; E
萍萍细声:“帅哥,你老婆在店里吗?……”1 S) k( p( s5 H
我急把电话筒放在一边:“什么老婆哦,(大声说)国益,电话。”
0 }9 d1 W/ d* N* B* B) ]1 ]) O国益:“你斯文点,那么大声,是谁呀?(国益接过电话),喂,您好!请讲。喂,你好!请讲。没有声音,是谁呀?鲫鱼,是谁?”
6 x5 W* k5 P  u3 q我说:“我不知道是谁,像个女人的声音,她问你,我就喊你接电话。不管她,有事她会打来。”- `, u% d0 w2 k1 e3 G, R( w
一中年男女,来我店。男士对我说:“你好!听说黄二娘是你们老家的人?”
) S3 `: @' M4 l' T* X! ~4 K2 d我说“是啊!请坐。”4 b, w% t8 m7 p
男士:“黄二娘跟我们是亲戚。她这个人,不好说。其实她没有病,但现在我看她是离死都不远了。黄医生跟我是老俵,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6 |: k* ~; _+ R& @  A3 x  B3 S歌词曲:《知道》
1 F  m5 r7 Y3 U$ J[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感兴趣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u% r! w( G1 c& k* N0 z$ r2 Q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6 F3 P+ R7 K* j" u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 m( D! j! K7 N字数统计  6826  8 y7 [. t% \1 w6 _$ a
场次  034 —— 040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是一个有道 、有德的人,等于老子的思想,直今还没有一部关于我国思想家老子的作品,请更多的有识之士关注,搬上荧屏。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6 v* z9 m8 h7 S, Y( Y# T主张就有这一篇;; g' U/ {9 H; q6 N
百姓细心等待哟,& Z- e. S7 }) L3 z3 z
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4 17:11:5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子留下五千言,
1 }* e4 M! @9 f+ N$ M主张就有这一篇;
1 n4 g! X$ P) k: j, T百姓细心等待哟,
7 Q$ S9 K! l  B4 ^# A: X8 u搬上荧屏那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10:05: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在人群中,仁爱。
 楼主| 发表于 2011-9-3 08: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8 O4 n, k2 r7 E% v歌词曲:《知道》7 q0 T# }& f3 ~3 B2 d# B& a4 L5 r# j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6 M% _2 k& \% [" V4 R1 R: H2 ^1 l3 h[字幕] 作者 廖政权
; t7 u8 Z, e  ?( Y: |8 B- Z[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E, G: h0 D

8 t3 t2 Z" \( l' A8 Y- E; f040  店里  #
0 C* c4 j7 u% J" P+ z, {" O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 w# O: l" A2 s# b+ x( \9 R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 Z" O7 S- c# G" ~6 C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3 h+ S  y' m- U$ u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4 `0 q7 W" O! I. j. X, v% K& N+ i[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7 F1 Q8 N# M2 ?, s. m  q, K % F- z9 V3 ]* G( `) @# w% {
041  我家早晨  #9 s. P5 ?+ w' w, ?+ f/ j
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4 P$ u! d1 C* z
[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Z7 T# w  X) d$ ~8 S9 |& |/ e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2 a3 S$ H; M0 J2 j5 u# u- w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 h0 j; q' @9 P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 e) d* P) w/ [& z/ I(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8 o! P$ G& A9 O6 U, z2 f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 v( t% J. I$ E" L, R& Q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4 c0 f/ R# O/ R) ~. A, s  `& {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0 [1 N0 V% I7 z9 n
国益:“我种不出来。”
% Q3 l! o2 G( _6 W8 B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6 i* Q8 q# W, n$ M; H
国益:“没有。”1 g2 `6 b% a  o/ U  A1 d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0 i+ v, T6 {" M. f& T# M5 ?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 }5 l1 O& d) T3 ?
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K7 F! Y4 a. |2 J' ~. G( n9 \' v
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4 u0 p/ O- b. H6 E我说:“呵呵!天灾。”
: w9 y6 C8 W+ |! z. ^: V, Y# S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
6 ^3 }) P. T" j9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0 W" z$ w) U8 T& C  @% C0 }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8 m  `. ^0 K0 w/ R
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0 \: ~( o) \' {9 N1 H2 g2 v' _国益:“你有第二吗?”1 D# ]3 M$ H. ^5 z! f: @( m# k
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9 x9 x3 l3 w& u9 K$ @# W' P7 C: e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V. b$ Z- G: b
我忙说:“一个吻。”8 c6 u. W* K3 W( N; G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6 C" o& D9 |8 m, E& N/ I* M* a
9 T5 J: h* k. S6 K+ G* L, M
042   店里  #+ b& W$ x8 K) u* y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H0 {1 E8 t* S3 ^5 E( M8 n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 s! S' I) _  W7 l( O0 ^$ G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6 D' d7 [1 F, @,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 ^7 j7 u7 r# s1 m& \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 t) D5 u3 R' d3 v0 f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G) D  ^+ ~4 _' x
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 V" ?7 b0 d- g" r: [( v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 e$ K0 y5 X! E+ V' i& @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1 E4 v5 q. Y1 K3 m4 }, u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4 \1 [2 M/ D. }* B' P" g$ h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m5 U/ h% f; B; }1 u! C* [# [
萍萍:“我陪你呀。”* ~, x' h2 s/ L& P. g
我说:“哪个赔(陪)?”
0 K9 O; {. Q- W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5 x# _5 l7 g/ F4 L2 X  q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 o/ L3 m4 @* T0 g+ u1 H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2 H* C  V$ A0 X1 A" y. g我说:“哦?你不了解我……”7 e1 y8 J& z* p) j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S, t2 H- y$ |3 F/ q( q7 ?0 U
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3 Y6 w: O# e$ Y
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i9 _0 _- a" x# Q
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
, o" k8 [3 s4 k8 E5 H' G6 I9 y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9 z% q' B: n. o0 L+ W9 D9 C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0 c+ p9 J  C: S' f$ w6 s" Y[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e. S/ B8 _0 s! C% M! \) h$ L我转身看挂历。. a3 s; O; k- P9 k  Y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 k9 q3 @5 J! l* G
, \' C& m; m& P8 q2 C2 l9 f043  我家晚上 #
, B' u1 ]" x% ?+ [+ O2 Y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8 x6 ^3 B: u2 U; I) w. {+ S0 R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w" C9 l8 r- g# F' u3 J- n
国益:“什么意思?”
" ]+ D8 r) u- J% Q/ m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 f7 T2 R* U7 }! \" Q) w  K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8 k/ h2 X% w8 i. A0 b( {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 U! S/ i, U1 h+ V' Z6 o$ ?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 n' i7 s; Y6 r0 Q0 k0 J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 q& Z; e- G5 l8 `+ _/ N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3 {# S9 ^9 I9 h: h* L. D0 i0 ?. P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0 _. B* ], f$ e, w2 S1 m' U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 K1 @$ ^' T. l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 P: t. @# x  h5 P# w, z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T$ f1 x4 u' N* X
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6 r' O+ j, Z0 C. E; X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5 F& o' U$ @. _  u9 f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3 [. L7 K7 P0 }3 ~' z我乐着入睡。
; `* |5 t) {0 J. T9 `& G     
8 M% R8 V& c0 t6 v% k044  我家早晨   #" [: t2 R$ J: \% n# G1 n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0 |' h6 |' P& p  J4 B3 @+ k) q' B7 s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 u/ U  W& T. U. E( G1 Q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5 Y8 N) K# U$ v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 C; h8 y( `8 p: A) B* B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i2 ?5 h$ t  X3 |4 [" O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8 k9 L8 q1 a9 R/ b+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K5 I2 e8 x8 `5 J2 G3 I% h0 _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9 a6 \* |' P% A2 q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x& f4 A8 s& g. _6 ^
我说:“下一步呢?”4 C3 b6 W6 L( Q6 g4 u. A# U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7 W  ~$ J! R. e2 ]9 S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 M6 X! O* Z2 O: Q9 p" M. y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Y) ~* p# O7 n; j
我说:“对呀!”+ `. o% m" L7 Q) z+ O- \6 D0 @
国益:“懒人说的话。”' I- M! e0 {- `& W. d9 x; u
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 T9 F' d6 X+ T8 K; d3 L$ [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L$ w) Z% v8 j& L2 r  n9 Z
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 e$ C1 z2 O; T6 T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8 P0 J5 J# N' r2 u' ?2 f) n
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 C3 e, K' f9 D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1 v1 P  W1 S; a我微笑:“国益乖。”
5 T: B8 e9 H2 q5 ~( t
) c% O! i! f- Z; k$ E( K2 |. ^045  店里 #
- B" P6 ^8 f6 h6 w% a3 k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 ?; [. ]& r* h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 f* E! ^4 s$ }3 ^6 D6 I8 {( }国益摇头:“没有。”. t' U* u* i' w( S* w, ~8 v, B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7 `  E! P2 I: M: ]. }9 O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q" Q  W1 q- L! j1 b8 ]  r' V
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 g6 T( ~4 S- {- I* Q, _/ w# d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 ]# t( \% ?  k- o, e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5 Y) T9 p9 v9 M8 v$ [* w)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f. e7 g, x" f) y
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 d! t6 ~, ]+ ]% D) E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 {# V" v6 B- f# f. I5 H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l" L/ K) k" J0 e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H  |) |# H" k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 i2 z0 r; v  Y2 E: `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3 v2 D) F0 v- j, B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V, y2 P: x9 j9 {4 s+ Y/ j  G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M) o/ |( o! t6 U. o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0 b5 W+ n/ W$ Y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2 }7 ]) |0 x9 [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 P+ |& o' c. o' b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0 w$ _2 h& C2 S1 C&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 T! K' E2 {% F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0 T* {* {. N0 Y& p, r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 i) \# V) O1 y: D& W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y4 s2 Q$ y# w9 N9 V/ u
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4 z  q1 i- v: F% a; G' q我说:“妈!您打我一顿!”1 `/ F! ^$ B5 n, I' }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 W% E: O& d( V
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 h8 }/ s& O4 O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6 I" O  g4 y/ s  M3 Z# u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 B* n8 X- Z, v6 H! D+ K7 Q: K' i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 q6 I3 F( P8 j. |, V6 B. W/ o. A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Z9 b$ x4 L2 w* u0 S" X  X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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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O9 b, M: w* p: n046  黄氏诊所   #
! ~1 b9 L1 d, U6 y3 N; l7 \4 i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m- L6 _$ C# h' F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 @% P; ?1 G: o& o0 _6 M2 s"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 m. s' t' |4 y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7 a+ K5 G5 o7 d4 D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3 R4 x" D9 Y- e6 A8 d* G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R: C  o$ x: k# }6 G4 t2 U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 ]0 A- F6 X( |1 n6 ]4 e* f) j歌词曲 :《知道》( r) t* U9 A; e# Z8 u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2 ~2 W) o  ]/ H) {+ K6 |7 K5 N[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r/ ]% @7 q- U2 a2 `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H5 }4 |0 m. m: \& p
字数统计 6938 + K# {0 ?& p" e( Y
场次 040 —— 046$ w8 C# w5 e$ Y&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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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10 16: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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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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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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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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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l7 j- V& P. E2 x[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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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I0 n; H! B/ H3 |2 @7 E; K046 黄氏诊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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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5 F' N& ?1 E/ K* |. M$ y小孩妈:“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这些噻?”7 K* a5 }1 w  t% k. u: e

6 v6 ~$ \% t9 S1 i8 q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小孩本来不知道什么能吃。是你大人要给他吃什么,吃多少,孩子饮食定时定量。你现在是母乳喂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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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是!我原来每天蒸一个蛋,现在营养不良,我现在上午一个,晚上一个,是定时定量。医生,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老饮食。”
3 x" o9 y1 W9 w7 `( i! P! M( T  [0 o' O: o4 h
黄医生:“一岁的小孩哪来什么老饮食。你这个孩子,营养过盛,胃消化不好,肠道吸收不好。首先是调整喂养方法,以母乳喂为主,适当增加普食。”
# P. _2 k* e! [8 M- O
. S1 W4 Q9 M) d7 @+ R孩子妈忙:“那,喂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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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我说的你没有听懂,未必前面的医生没有跟你讲过?”# l7 c) V4 k5 V! j6 v* w4 e, U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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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娇气:“人家稀奇,人家稀奇你的孩子才买给他吃。”+ Z5 D. n( Z! `# j8 E1 Q

2 I$ D: ?  ^- b7 h5 G; }6 c[画外音] 话不投机,话不投机半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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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 [1 y4 v' m孩子妈:“对,黄医生,你会医老饮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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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我要咋跟你说你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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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妈:“你就说你会不会医小孩子的老饮食。医,多少钱就完呐。”黄医生摇摇头。! @) R- |$ d( E$ }
8 K3 J3 H: A3 k& G$ x
小妹:“走,我们走,他不会医病,看他样子都不会医小孩。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嘛。”二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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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自言:“我不会医病,我外行,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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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8 Y7 W* P. f! f5 [047  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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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Z3 {; H2 d  ~9 R. J( q没有顾客,我说:“国益,我5点钟就去送货。晚上去看姨妈。”
5 e) E* H. l$ X; D' F" K! j
. D& S* T" ]: C- [; A# X3 X国益答应得勉强:“可以。”  e& H* i  f! [% }2 `9 M2 x

, N3 |5 O: @  U一个中年人站在我店门口,回头看着大街,自言:“这种娃儿,逮去还不是吃两年长饭。”0 ?+ ^1 C, L) s  L! G! q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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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说:“啥子哟?那个娃儿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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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你看嘛!刚逮上警车。”/ W& k. a  O7 T/ E9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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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门外一看,离我有几十米远。我看见贵申在那里站着,另有一些人。我说:“你早都不喊我。我还没有看到逮的哪个。”: Q5 J% {1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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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像是个小娃儿,最多初中毕业。”$ ?1 T' R2 e& Z& I

! Z) q$ R; K1 ]! l' w1 m我说:“贵申站在那里发呆,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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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你知道是哪个?”1 @" J3 {" b2 @9 X/ V, I

4 r  V2 M! c2 M! P我说:“不知道。” / n# V3 R) F% Y) Z- W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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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拿出10元钱:“我拿包烟就是。”我把烟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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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着眼,想起了我姨妈对我们家的帮助,栽秧、打谷地劳动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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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u% Z' o# f( n. I[画外音] 我父亲去世时,我才五岁。每年农忙我姨妈都帮助我们。(回忆镜头,我姨妈在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土里挑水、挖土,像一个男子汉。)我心里真还有点难受。姨妈这么能干,咱会得这种病。哎,没事,姨妈!您很快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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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我家晚上  #& w! ]! ~7 ^2 f9 N5 d+ x

0 A5 S% I* y3 |. z我回到家里,晚7.30分,我说:“吃饭嘛!”我一边说,一边到洗手间洗手。(我洗完手,要用双手捧两次刚流出来的自来水,去淋、冲洗两次水龙头的开关,再用洗干净的手去关自来水。)
4 n5 V* o7 A0 H5 y, ^6 H' L; P9 A0 c+ U- U4 K( A
国益在看电视,有点不高兴:“哦。”3 r$ u- e) B& q7 T/ C

) v, f3 F; [" f# j 我洗了手后,到厨房一看,没有做饭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算了,下点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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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一直都想,国益跟我一路去医院,我咋不好开口?夫妻之间还是有不好开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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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 饭吃了,碗洗了,我有一个习惯,饭后自己洗碗,然后用清水漱一下口,不一定每一次都用牙涮。这个习惯很好,我都不知道是怎样养成的。*! h6 U( `5 S7 ?  m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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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示国益:“医院。我,我说,我想,去医院……”8 H( m9 h" ~0 C# d( _: |1 R

: q5 @9 |% d0 c国益忙:“你去嘛。要早点回来。”; @; k; k1 `- Z& u

  P% W5 e6 O4 f) T  R/ [, K[画外音 ] 嗨! 嗨……!还是要得。*' k. d0 [+ ^7 {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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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去医院的路上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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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灯火通明,我大踏步地走,乐着自言:“我大踏步的走,干工作也要大踏步的向前走。哎?我要是有更多的为别人服务的本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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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色美景高兴地想:2 {0 O. k4 ~) v2 x  r0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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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咱们老百姓,大家好!您需要我吗?我愿热忱为您服务。我是大山沟里的鲫鱼小仔。*: ]/ q9 m4 F1 f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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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一位朴素老大娘,个子不高,在捡废纸,我第一句话:“劳动者!光荣噻。”老人抬头看着我。我忍不住招呼到:“老人家,您好!您还不下班啦?”) Z4 p; U% o0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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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娘微笑着:“哎呀!小伙子,我下啥班哦?”老人还感到好笑。" ~) V+ R$ k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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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嗨嗨,老人还真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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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 K' e8 m. v6 H* N我把我跟前的废纸捡到老人的篾篼里,老人笑着:“谢谢你,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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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s' ]8 z8 r9 x0 H我感兴趣:“老人家! 您是在变废为宝,您一天捡来卖多少钱?”" i6 C4 d2 f' r( e) C8 w
1 G& }8 G$ z. ^
老人高兴:“我上星期捡来卖了拾元钱。”7 Y5 A/ U$ B2 U2 I% f3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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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哇!您天天都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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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V. o$ K7 w2 u% U老人:“我们没有事做,时间就浪费了。我天天都捡。就算是活动身体。”
3 d$ _2 X2 a4 G8 p) F; z4 M1 X
* X5 N" a7 W* i3 ~9 F我说:“哇!您一星期卖拾元。嗯,老人家,您身体好吗?在大自然中锻炼。”2 G. o) b% J9 g  y4 N% F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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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嗨!感谢上天,我78岁,还没有吃过药,没有去看过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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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1 ^/ c% x. L& V0 r) G[画外音] 哎呀!是一个有点名气、有点地位的人,会请别人来伺候你。一个有一百岁的人能伺候别人不是很好。总比七十岁不能自理生活要好得多吧?*2 p: @8 {% ?9 |+ S0 y* g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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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该医生看您,您老人为我们城市做了贡献噻。”我一边走,一边说。左手不假思索的伸到了裤兜里,把钱拿出来,跟前又正好有一个烟盒。我捡起来,放上拾元,我回头递给老大娘。我走了两步后,再回跟老大娘:“唉!我发觉烟盒里有什么东西。”我看见老大娘去掏时,老人笑了。我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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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短信声,一看:“二十岁的我想……啥子哟。”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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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E! q" T4 r' K5 J& V% U( q050  医院住院部病房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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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在给姨妈液体里加药。中等个子,短发的姨父,心里有点难过:“咋会得个这种病?”病房里的几个亲戚都有点紧张。$ F& n& F6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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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姨父:“姨父!诊断是明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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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明确了,意外的事谁都不敢保证。所有辅助检查都做了。今晚就动刀,字我都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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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4 m8 K* B1 w" R: \我说:“诊断明确就好,不是一个疑难杂症。病灶一切,很快都会恢复。人生难免要得病,所以人们要办医院。我们没病的时候,就好好工作。得了病,也不怨,短时间,很快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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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也是那个理,一个人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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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G0 Z4 X2 r8 \' b我说:“姨父,医生说大概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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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五千。”2 A* `2 C7 \- v1 M6 |3 B! U( S" V

. @4 h$ g# h" V我说:“有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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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G8 v% x4 n& {姨父心里难过:“这个钱我还有,不知会不会有意外。术后恢复期还要一部分。”* U" \- |) n/ V7 t!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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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200元钱,是5元和10元的。我说:“姨父这点零钱您拿去用,要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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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F$ V$ V7 k5 ?& @/ B姨父:“不要不要。恢复期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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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5 b3 x% F我把钱放在病床头柜上。我一笑:“恢复期就是往好的方面发展噻,就像稻谷样,成熟了。您这个就是病灶切除了,养老伤口、恢复元气就是。”3 x6 K/ G( u: D5 L: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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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父有了一点笑意:“是那样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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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Q3 Z. V4 B# V我说:“到时候钱不够,我有。一切从治好、调理好病人出发。在医院一切听医嘱,遵医嘱。术后医生还是能预计到结果。医生是内行,更复杂,更难的病医生都有办法。医生也会为医好一个疑难病而感到更有意义。”. G/ W+ J$ C( I( j" i5 h% C

6 n! S+ A9 v# M) ]亲戚们议论:“七天,七天拆了线就慢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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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还是应该在这里熬一夜,等到手术的结束。年龄比我大的老辈子,都在等待,我义不容辞。我打个电话给国益。*% w8 [+ }, m+ ?# ~* e5 [
: Q, ?' t+ n- p, {" Y
我到医院人行道里,给国益打电话,国益忙:“你马上回来,鲫鱼,我都要跟你打电话了,赶紧回。”挂了。1 Q2 b. A- \2 l( h; n: |

3 v! }6 h" ^: n( z4 u! B9 ]1 d3 ~我自言:“挂了,我还没有开口。家里有事,有什么事呀,有什么事哟?”# M7 _/ d5 d1 t. R; O" C5 \

4 ~5 O" a2 V$ H. k& d, J我回到病房内疚:“姨父!对不起。我有点事。”9 d8 y! y* S# g

, F  x6 j- [) F焦心的姨父盯着我:“你有事,你去嘛。”
# Q/ m" |% G9 A$ G  K; t8 P2 w$ i* F
我说:“要得,您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是,我明天再来。”2 u5 |' `$ O  S) _9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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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我家晚上   #
! \5 y! B6 F+ y9 \+ v- {
- E. E+ {- c9 U. K我忙开门,国益在开心地看电视。我问:“有什么事吗?”7 _) q' T7 ?) }. [0 ?  D5 Q

$ L+ O/ }1 a9 y3 O( u国益看到我回来了,做出一副非常爱我的样子。双手搭在我双肩上:“我是不要你离开我,我要你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 [6 i: t. M3 I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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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哎。我不是在你身边,这里走到医院,不足20分钟。”8 j/ q" Y$ @. a1 E! V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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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她今晚要手术。我,我是想不要你在那里熬夜,等待手术结果。你在那里还不是帮不上忙,空担心。不管什么结果,你也不能改变。(我心里有点不高兴,在屋里转了两圈。)好了好了好了,我明天去,我亲自去看她。好了嘛!”& b  e: i# e$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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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S/ A% x4 j3 e$ Z; M052  店里   #7 \# o5 U# N0 |+ t9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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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笑嘻嘻地向我店走来,手里拿着公文包,还未到我店门:“鲫鱼大哥,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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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n$ s& B我一看,笑着:“地主,地主,你还真是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我眼前。现在有份工作啦,用金盆洗了手?请坐!”# E1 g  Z6 z' S3 d6 P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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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坐下:“嗨,哎,大哥!您那天一说,就把我改变啦。今天就不给你下跪了。(我一笑)现在我在志明硫酸厂,有千多一个月。我是什么工作我都干喽,除了干好我的本职工作外,有时间其它工序我也干,反正你不干还不是耍过了,干了还学到点技术。打扫环境卫生,是调整心情的最好方法。别人又没有收我的师父钱。星期天,我把厂区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板说给我考勤,我说不考,举手之劳,没事。要不然还不是耍过了。难道去打球才是锻炼身体?我去把周围的环境打扫干净,还不是在活动身体,锻炼身体。我经常都想您跟我说的话,我感觉到说话像一门艺术,同样的文字,经过不同的人说出来,它的效果,我感觉不一样。还有,如果我从前进去两年、三年,也不一定都真正改变了我的思想。思想问题没有解决,就是进去个10年、8年也就等于零。现在都有人称我是君子,正人君子。哎,我也不懂怎样才算一个君子,反正我就是实实在在,把工作干好。我付出了劳动,我现在身体强壮,多劳动点时间,无所谓,我还觉得我身体更好了,心情舒畅。把环境卫生打扫干净了,自己就有一种喜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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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b- t1 m& z; }我说:“你现在就身心健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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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 q1 Y; Z地主乐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劳动者,心情舒畅,没有压力。其实这种日子才是我过的,至少我这种人是您教育了我。我们真有缘,是我的福份。现在我要珍惜噻。我都还不珍惜的话,我不太傻了。您上次跟我讲的,我记住了一半,我实不好意思,请您跟我再讲一遍。今天是老板安排我半天时间去办个业务,几分钟都办好了,所以我就来拜访您。哎!您看我这个人,一激动都说了这么多。”  6 f  ]- b1 _" i1 M.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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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地主,点点头:“对的,好!好样的!”: x/ N$ p4 c' m( i+ s+ T

  {& y! [- w/ b3 B& \地主:“您不是说跟我交朋友嘛!我离您交朋友的条件,还有一点点距离,我会努力争取,我肯定还有不少的缺点和陋习。但我愿意改正。我改正了一个缺点,我也感到快乐,心情舒畅。只不过我自己的缺点和陋习,自己有时看不到。我现在也很佩服我的老板,他有一句话,我很感动——要全面提高每一个员工的素质。我住在厂里,晚上我还写点日记,写点感想,有时我都自觉的发笑。这种笑才自然,才美。您第一次给我讲的,我完全重新反复的回忆,越想越有意思。我现在有点感想的就是,的确有的人聪明,但没有把这种聪明才能用在事业中去,为老百姓做点什么好事。结果入了狱,妻离子散。嗨!前面有那么多的例子,现在仍然有人偏要地狱无门他要去闯。我这种人都有所感悟。哎,我就是没有文化,要是我会写的话,我硬是好好地写一篇文章,必定是我人生的变化,一定会有教育意义。我能在别人的教诲中回头。嗨!我还是有点自乐。哎,您看这就是我的缺点,哗哗哗地说了这么多。不过我现在觉得有点人味。我现在就是去打扫大街,打扫厕所我敢说我比别人更打扫得干净。”5 U" |, E) |- F& o( c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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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的地主长篇大论一番,我始终盯着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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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听你的这段演讲,觉得你不是从前的地主,现在倒是个人样。嗨!我那天随便一吹,你还乖了。反过来,我得好好地想一下,怎样做一个人,又怎样教育一个人。嗯!我还长大了?我还可以教别人。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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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M% `  \; ^我说:“地主,我们通过正常劳动,都能生活,何必要在赌桌上,把钱转来转去,玩这种钱游戏……”6 Y1 y; {: D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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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忙:“不务正业。赌钱的人,每一个人的心都黑,都想赢。这次赢,下次输,赢了就纵欲,输了就诈别人。这种无聊而低级的钱游戏,仍然有人在玩。既然是误乐,就不能带有赌的思想。朋友在一起,不打牌赌钱就没事干?总有不赌钱的人,人家又是怎样过的那一天,这就是我专职玩了几年的总结。其实朋友间玩的方法多,可以做体育运动、讨论养生之道,谈个人的成功与不足,(地主笑着)还可以像您样,书法书法,写点毛笔字。买十块钱的纸笔能写到心乐之处,行家们说叫陶冶情操。什么叫陶冶情操,我不懂。总之,写好了心情舒畅。是自己内心的满足,这种满足才是不能用金钱来比。哇!真巧,遇上了您,我就醒了过来。我现在感到惭愧的是,我还没有想到咋谢您。”6 \/ A3 e. S6 d$ C3 w8 n, L9 j/ \

4 r& E, S6 e' D我比划着:“嗯嗯,嗯!你现在有那么点意思,我还感到欣慰。我那天一高兴,就话多。你能有所启发,也是对我的鞭策。你要事业有成噻,才有我酒一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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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D/ p- y8 J' f4 k- ^地主:“我还没有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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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嘿!你咋没有目标?地主就是你的目标,你将来也会成为一个地主品牌。地主嘛,就是比一般人的资本要大一点。”8 g7 m) o+ i% x+ j$ u1 Q# e

2 M" U' R4 \1 Q7 @地主激动:“我没有去想过,我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一点工作,心情舒畅。把那么一点工作,干得比别人好,比别人细,干得完美,心里踏实。”9 a. w; `! F7 ]5 i6 a! k  w5 R/ Y

$ E) W0 a# m+ q* i% r0 Q1 o我乐着:“你现在,现在首先该想到的是什么。”: d. T" H/ u2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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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哦,我该走了,我该回去给老板汇报工作。好,我下次再来,请多多指教。”我乐着。地主走了。; e) d* m" P9 X$ i5 r' x3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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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这个地主,真是用金盆洗了手。立地成佛了?嗯!这就是人生之乐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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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回到店里:“没什么,昨晚手术顺利。医生说的手术及时。姨父说没什么,喊你不过去都要得,有什么他给你打电话过来。哎,我看他们可怜,我拿了50给他们,我就去了城南商场。我看到一套衣服,只要两百元,我看它面料和做工都不错。”我点点头,没介意。! [+ {1 v6 z6 h5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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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魁梧,光亮长发,油头粉面,30来岁的男子,路过我店,招呼:“鲫鱼你好。我叫周大贵,过两天我来请教你。你老兄是个人才。”4 \: G8 d- M- T1 c/ e! [6 g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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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你好,欢迎光临。”( @+ \. J& s( X* S' Q

  W0 a1 X1 w5 @" S$ r3 G周大贵:“我过两天就来。嗯,我有时间都来。”8 X1 V1 Z- @  b* o1 n3 A

; ^  g* U+ P( C* E$ P' H我说:“好,欢迎。”周大贵转身就走。- P( Z  T$ W  D5 u

$ }$ Y4 P" A8 c0 J3 ?' r( M0 B国益感到奇怪:“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来找麻烦。看他那个地痞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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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k$ W3 M. ?; b& Q" G- T5 d我说:“嘿!人嘛,只有找快乐的,哪里有找麻烦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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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人乐着进店。我玩笑道:“捡到了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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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说:“我是个体,通知我们去学习,我们交了学习费,主讲上台说:‘大家要安静,我的皮气不好。’这时大家一轰,把他轰出去了,(笑着)哦,算我们素质底。来我拿包烟。”我点头看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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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1 q. V4 u+ a# k) C1 w我说:“下星期工商部门组织学习有关的法律法规。嗨呀!我以为我走出了学校就没有机会学习喽,看来还是有,以后可能参加学习的机会还多。”2 w9 i0 ~% ]% {&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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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去学什么哟?还不是照着读一遍。”0 c; I8 ~# ]% m5 ]+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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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读,从不同的人口中出来,也不一样,你去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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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我今天在城南商场,看到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漂亮。”7 I3 j" p9 ^& {! R+ \6 D*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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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仁爱之心爱人”在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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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鲫鱼你听到了吗?”+ o" t% A8 I! i) K

- o6 {7 n. ~4 }( S: x$ y  J9 D! O" [我忙转过神来,边想边说:“听到了,听到了。我嘛!哎,国益女士的丈夫,随便穿什么都漂亮,天生我就是这个模样,所以我穿烂的都漂亮。如果我非要穿一套特定的颜色和特定样式的衣服才好看的话,那我还不是有什么缺陷?(我自信)我认为我是一个完美的人。再说,那么多的衣服是谁买了的,我的标准大众化。再说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给别人看的,去哄别人的眼睛。”(国益双眼盯着我)“我这样回答,不知我亲爱的国益女士、是否、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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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0 V# F, x$ D国益惊奇:“女士?”" I  T" d0 ~7 L$ U' z- y

, v6 @7 ]& p8 o; g0 t, ~$ @8 H1 q我说:“对呀!女士。就是对女性普通、文雅、高尚的称呼。我的理解就是,在女人世界里,有一定作为,有一定地位的女性。我也想有一定的作为,所以我到这个世界,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更不是艺术品,要别人来欣赏我。(国益双眼盯着我连眼都不眨)哎!你瞪着我干麻?我,鲫鱼,随便穿一件烂的衣服,我都很美,很漂亮。嗨!我跟你讲个大道理。天生我在这个世界里,是要做点什么有用的事,要不咱们来到人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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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收回目光:“你说大话不是?”; E; ~( N0 [$ k# r

5 \; f/ z4 S0 y3 b5 C2 D2 [' a我瞪着国益:“嗯!国益。有一种说法,曾经有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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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  I/ D$ W3 X: a' J/ e8 R1 B国益:“什么说法?你还有点认真的样子,讲了一堆的大道理。”. o8 Y2 a/ k7 P# R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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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我认真,是这样说的,武则天幼年时,有人想把她杀了,后来想杀武则天的这个人,看了一本书,翻到武则天有帝王之气,他当然就不敢杀噻,后来武则天真就有那么一天。我都翻过那本书,那本书的中心思想是说,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粮,多少鱼,多少烟、酒、和多少布匹等等。总的数是给你定好了,你如果过于奢侈,三年、两年用完了,你就该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信多少是你的事,这只是民间的一种说法。”! T1 S0 F0 B6 S  ~. C

3 y7 l& h, J( R% i" v- S) D/ s国益哈哈大笑。我自语:“你愿意笑就笑嘛,我觉得没什么好笑的。”4 q! h9 Y3 Z0 J1 o- I/ ?& z" |( J) z

- @  Z6 ~; a/ Z- Q5 D国益笑了一会。我说:“嗯,今年余哥满四十岁,你看着办。”  @4 X" G8 e* W/ H+ Q( g$ j8 @- j

& z0 Q, a9 L7 L. z& z/ ~  v& G国益:“他说了请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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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还请,我们?别开玩笑。我以前都跟你说过,你应该知道我跟余哥的关系。我最初出来做零工,余哥是一个小学教师。我非常敬佩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高尚的人,是他处处看照我。他为什么要照看我,我想是我们平时说话交流,比较投机吧。所以就成了好朋友。只有他帮我,我却无力帮他。后来他给了我一切一切的支持,我才有了认识你的机会,我才有了今天。他现在自己办了一所民办小学。嗯!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U% a2 W; x+ X' _( L2 M, G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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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无所谓地:“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记它干嘛?(我傻着眼看着国益,国益改变了态度。)以前,你,拿的多少礼?”- B  M7 v9 K2 f( v

5 J2 g, `/ H; J2 a0 w& C! I我说:“这句话你问得好,我们平时没有分过你我,这次不一样,十年如一日,要在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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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忙:“那么多呀?五百可以了吗?”. C8 E, H% _' T- j% F0 Y' Q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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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不要开玩笑。其实,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对我的帮助……哎!我都还没有去想,以后怎样感谢他。不是我每走一步得到他的帮助,而是他给了我一步一个台阶。我在建筑工地做零工,是余哥把台阶给我,让我达到了这一步。有人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是红。我和余歌有两千日了,我想人与人的相处,很多人是有目的,有贪图之心,还有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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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r$ t! K6 g2 u. Q% v国益:“你敢说你不和余哥两个反脸。”9 F4 o" `' N$ l1 b

2 ^5 B" Z. `: X# t  g我说:“没有什么反脸的,语言上有不对的,我想能说清,经济上就更简单了,我全部给他我就无所谓,我就当只有这个命,我不会去恨他,我又是一个锻炼,多好。”$ e" f/ s  _, `4 F2 _  D3 d, n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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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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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 G1 K7 [$ Q) c) F3 U3 s我说:“没有必要去深思这些问题。我们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这一个月我们的效益还有可能上升。我们的服务时间开长一点,方便群众。门面费反正是以月计算。”7 f! P) F& ]. N" _0 D

& X( u: x2 l2 f0 u  j- k3 |国益高兴:“好,好呀!鲫鱼,好,我们努力吧!哈哈。我早就说,我们不要孩子,过几年我们去大城市做生意。哎,经济都全球化了,我们伟大祖国,早就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以后成立一个世界贸易协会,我们鲫鱼去当会长。”+ `9 v$ _+ O: I: i* p% P: l1 E

: ^& _0 v0 p' P3 b9 q/ v我也狂了起来,唱到:“一定按照你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进,向前进。”我们哈哈大笑起来。3 u3 h3 e1 G  ^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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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5 _" f  ~. [4 T" K# a054  店里下午   #* ?1 l* w2 [5 m- {9 ]$ h,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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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来了,他直言:“鲫鱼老板,你好!我叫周大贵。今天晚上我请你到绿岛娱乐城玩。我听说鲫鱼兄能力不小,我也是生意人,我跟老兄合作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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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1 U5 w/ [& m* @4 q5 n我乐道:“可以,就在这里说嘛!”; l# U' n0 w$ b/ u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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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绿岛娱乐城的小姐更有特色。”1 V+ ?! Y0 ].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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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那你说跟我合作的事,与小姐有关嘛?”- b0 j+ k  `8 U% Y* \) h

9 z& C1 }' Z; N! o- ^0 E周大贵:“呃……没关,有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v* U* @( U0 [' w5 |( k, Q5 G% ?

6 D" k$ j  w' L1 f" `+ a% w- h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8 e3 O6 W! K( p; h% e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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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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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哟?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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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i- z* B7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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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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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7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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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S  ?- h) }8 S, I# }9 Z场次  046 —— 054 ; W& h2 ]5 i* a# G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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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5 Y+ w; m- H' v8 p' L" |! e; \0 @& k( N' A
发表于 2011-9-11 23:47:27 | 显示全部楼层
长长长产长等。
 楼主| 发表于 2011-10-28 14: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9集
  Q# k1 I2 f4 R' F" [+ a/ N
; \, B! L( o: T: q+ B+ r歌词曲:《知道》- a; R; d* n$ J& h; _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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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1 k- l& m3 a4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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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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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8 [8 o1 ]! f! J/ W" o( u-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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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数,表现诚恳:“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合作的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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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有希望:“可以,对!我就喜欢你这种人,直爽。首先我不要你出一分钱本钱,你先吃下这颗定心丸。我有进货通道。我们都生活在社会里,都要靠朋友,发展到现在,我还是有几个子儿(钱)。我不是贪得无厌,我的目标就是上个亿,我就来享受我的后半生。做生意难免要两三个人,不同程度地合作,你就帮我办点事就是,不要你投资一分钱。看你进个两成还是三成。效益是可观,做过两次,你都能进个百十万,是其一;其二,我的目标达到了,你也熟悉了这个行道,你再做两三次,也跟我一样。懂起我的意思了噻?”" Q$ c# F2 x) A* j; i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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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奇:“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也没有机会去学习深造。我只知道要吃大米饭,就必须插秧。请问你们那个工作叫插秧吗?”! ^2 I, U  g! S+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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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感到我的见识少:“老兄,你应该跳出农门,放眼世界。不要认为,不喂猪就没有猪肉吃。看来我还得要培训你一段时间,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把你顶升为天才。”6 Z0 T8 i2 ~# t7 a7 }# e

: k$ x$ f: }6 T+ M  E我还是感好笑:“我知道有的人,一辈子没有搞懂自己栽的是秧还是稗,都白头翁了。”* G* q* y. a8 e8 j! j3 [8 X6 O4 p

) z. b$ `# u, d% R- U, v周大贵忙:“嗨!什么秧子,稗子?我给你一副金筷子,使你快乐一辈子。”! r! D! V, t& k) s

* A* g- N& v2 C$ I+ [2 r- I' G; v我哈哈一笑:“有那个机会极好。但不知道 我是不是木命。”4 @, c/ e0 ^# ?5 K0 t"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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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 L" [1 J  h3 J) {1 s5 \!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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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金克木呀!”) U: @6 h; j7 p+ H  K

% R1 P; l: d( d% y5 k( t* Q周大贵一本正经:“嗯!你想别人一生都找不到那么多钱,两年你就找到了,而且你就可以用你这一生剩余的时间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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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好笑:“我听了你这话,我感到的是,你像当了钱的奴隶。(周没有回答我)嗯!什么叫享受?”% [3 m' f# E: V: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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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有点惊奇:“嘿!吃、喝、玩、乐、玩女人,有了钱那就是心想事就成。因为你有用不完的钱。这样嘛!今天我也高兴,借兄弟的宝地,(拿起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v; n8 n1 J/ x( w# Y

; x9 D- V2 I. t4 D5 o我说:“别。等一下,茶就是茶,我们可以说以茶会友,做一个永远而真诚的朋友。何必要把茶说成是酒呢?我,还觉得你,活得很累,是既累心,又累身,还麻烦了胃和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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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s( k! C4 p6 E5 d  P9 `& F周大贵双眼看着我:“怎么讲?”: M: s' g; a# f' O' h6 P1 C' \1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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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研究吃好的,明天去研究吃减肥的,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成天给你胃肠道过不去。你何必非要增加胃肠道的负担。我,去跟一个104岁老人,谈长寿问题。我问她爱吃什么,你猜她怎么回答。”) \2 m% ?- |; N' |

" ]5 T3 d" H# D8 p# Z周大贵:“我哪里猜得到?”6 Z4 ^/ C& u! N  H

/ u) k( o6 G$ q8 u  e6 w我说:“她说‘哄嘴巴’。你想活104岁吗?”! _+ Y  U! I: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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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忙:“傻儿才不想活104岁。”我笑了笑。周大贵诚恳地对我说“一个人,一生没有几次机遇。机遇一旦来了,就得抓住。我们是举手之劳,又不要你挑,又不要你抬,就是用我的钱去找钱。我要一个帮手,你就帮我联系点业务,跑点路就是。这个机遇难得。我们最多用个一年的时间,就找你现在这样做生意一辈子的钱。这个道理太简单了,太明白了。你不可能不想发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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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X2 [# r+ R9 s我说:“钱这问题咋说呢?钱多买不到一个人心安。我从小都惦记着钱。嘿!只不过我今天己经发了财。还有,照你的意思,我在一两年时间内,把一生的钱都找完了,那我剩余几十年干嘛!等死?还有。其实一个人挑一下、抬一下没什么不好,工作也干了,身体也锻炼了,比进健身房锻炼更自然。”- Y9 W5 U2 X8 r- O$ ^6 L3 D6 R

2 @: \7 T9 M' Y; x" Y. W" C' T周大贵忙:“你不可能说你不需要钱嘛!美味当前,你不动心?”7 n' D. S1 b# {: ~*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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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想,一边回答:“每,位,当前,动心。(我去拿起纸笔,一边说,一边写)你说的是这个‘每’,这个‘位’,是吗?”" a/ i' y" r* I0 n0 ]) s$ O

2 d; S9 L/ v' p4 U周大贵:“不是,你的语文水平真差,社会经验不少。我还得好好带你一段时间。我说的美味是指吃,最好的味道,叫美味。我是把它引申为找大钱的意思,懂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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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F1 `( b3 `我感到好笑:“哦!我理解成了,每一位人在社会上的地位——‘每位’。在两万多种物种中,在n种动物中,人的地位是最高的。所以,我时时都在为人动心。(我说了一句周大贵感到意外的话,)我现在的钱,我都用不完。”' p& P7 Q  u: s0 y9 H/ `$ p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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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激动:“是吗?你拿十万跟我。”, S+ Z% R4 V- D  e! O

+ g  k! d) I+ L% ~9 y2 L& M我忙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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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不是说你有用不完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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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心静气:“因为你不少胳膊不少腿,你能通过你的劳动而生活。我的钱可以交给国防建设。吃喝玩乐,是一种脑力劳动,就算你心里暂时踏实,但总会出现魂不守舍,作噩梦。中医学有一个说法,叫贪,贪吃,贪玩,贪乐得身心之疾;为你,为我,为他获天地之共融。老兄,我出生在上世纪末,我回想我的过去,就是在蜜罐里长大,没有少过穿吃,有时我都还在想过一段时间那种缺衣少食的生活,找点乾隆私访时的感觉。老兄,说到这里,一个人把精力用在研究吃,为穿吃在烦恼,说明你的生活压力‘太大了’,好像你怕明天没有穿吃。我们这个地区,早都达到了小康生活水平。现在的百岁老人多了,你说,他们在我现在这个年龄的生活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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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嘿!你来到这个社会,不是为了穿吃,是为了啥?我还真想请教你。”4 n/ P, Z) M- [4 W& f" p

; F2 Q9 D4 N/ c" [6 J2 f我说:“真想听我说?”! z1 f7 n/ ~2 p$ I0 t3 \" L; }# B+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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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瞪着我:“我诚心请您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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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W1 z5 R0 C1 e- U! C! [我说:“哈哈……我有时说的话还是有道理,我这个人有时真的话多。”4 f& W* [5 ]) g: f-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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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请赐教,请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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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未存生我,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到了那天,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生活还过得去。如果一个人的眼光远一点,再如果,你我的眼光远一点,能放眼世界的话,我们应该做点什么,这个拳头大的心,才踏实。眼光能够远到为人类做点贡献的话,那就是一个高尚的人。这个人我想的是,他不会没有饭吃,没有衣穿,历史将永远的记住他。至少,一个人干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多好啊!世间上总有人,偏要自找苦吃,自找罪受。我敢说你的身心,还不如普通的劳动人民。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能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更少。但他们心中有一个标准,就是不多占别人的财物,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种好一亩三分地。这山吆喝那山唱,嘻嘻哈哈放牛羊;满山遍野歌声嘹亮,无忧无虑身心健康。这种快乐生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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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2 {( k2 ^- K3 K周大贵:“鲫鱼兄,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你才是完全该出去,放眼一下世界。你去看一下人家那些有钱人。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我看你是在坐井观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H* J8 J/ |6 q2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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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着说:“我出过门,我坐在天津的轻轨列车上,感到的是——伟大祖国,前程似锦。(周大贵看着我)嗨!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地球也只有这么大。”& ^9 t1 y,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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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你所知道的只是不种粮食,就没有饭吃,天下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种粮人。你老兄很聪明,懂些道理。现在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人都有理想,你的理想和愿望是什么?”4 F8 m: f' ?4 b1 m

  L2 G$ y( i' W4 S 我说:“哈哈……我先回答你一个回题,每一个人就应该是种粮人。不过我还不好回答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眉头一皱)嗨!我呀,理想,有有,我的理想和愿望是,了解浩瀚的宇宙跟我们的生存关系,使你我大富大贵的人,在地球村多住两天。只不过我是幻想。”$ C+ j) v! v) z* {5 d( |

6 o( t& X, p# J周大贵有点惊叹:“那你就没有更高的理想,为自己做点什么?比如,先存一笔钱。这也是口里有粮心不慌,手里有钱,心不慌。”" B2 f% [0 J*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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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要为我做的,在我初中时都想过。就是世界上,目前发达的国家在研究,中国人独有的,而世界各国羡慕的……”9 W1 B' L6 S5 J# S* R5 `

7 t, I. Q, ~2 T- ~周大贵:“什么呀?”" k( @' Z, f, m' d6 g8 e% R" P+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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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嗯!说明你以前不了解,今天你知道了。”) T$ l9 W. J: u1 j3 c$ t  R0 v8 Z

  f6 \( P1 J. t1 K/ G周大贵:“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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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F. t( _  |2 `我说:“中国人的,世界认可的伟大创举,每一寸我都要去重走一遍。踏着他们的血迹。”0 O& c, ~! ~)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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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什么意思?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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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一个人单独地走一遍,上世纪三十年代,咱们英勇的先辈们走过的,二万五千里那千山万水,那一草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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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琢磨了一阵:“那,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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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5 t; E& Z3 n" S5 f$ h我笑道:“不要那了,你吃喝玩乐了几年,你的体质不一定比我好。我这个人有时有点心多。”, _6 Y; P/ @% x% j3 w8 W/ p; [5 e

1 |$ _3 T8 ?9 E5 u3 d6 j周大贵:“你说。”( g! I! X" i2 J+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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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比如一个人,一年能不择手段,找很多钱,又没有人起诉他,的确算有本事。我有点多心的是,如果一个人,一年他只吃了两千元,而身体健康,我也认为这种人有本事。另一个人,他一年吃了几万,真的就健康啦?能长寿啦?胃肠道都愿意为它超负荷的、长时间地工作?我们是不是多想一点,身、心两位伙计的健康。(周大贵有点听晕了)嗯,我问你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有老妻子吗?”" A! j/ S/ Q+ A

: s: n; Y1 S/ _0 U* h# f周大贵“有。”; ^; X! ?/ G! [9 G

! a6 \' q- [" O8 b0 `我说:“我在收音机里,听到一个故事,你想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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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P( i: ^% M- B4 q* j! h' V8 R* M周大贵瞪着眼,点头:“你说。”) P+ m7 |) z% d6 l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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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的是一个局长,身体很好,家庭和谐。不久,局长当上了副县长。在这个位置的他,就经常陪别人,吃喝玩乐。不到两年,这位副县长,是吐血而亡。医生到不客气地说这是跟平时的生活习惯有关。守寡的妻子想去告状,惭愧的是,连被告都不知道是谁。这个故事,我说的基本上是原话。不知周老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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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E( L, z5 g! ]激动的周大贵:“不说那些。这样子,今天晚上,给我个面子,绿岛娱乐城见,我系统地跟你讲一下。这点面子要给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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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3 v! Z6 s! I  V2 a$ W我心平气和:“这样子,有话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说,显得自然而真实。非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说,反而显得别扭。如果话不投机,心里反而还,——久久不能平静。”, o; Y! t1 b' g

' G$ F$ X8 @& u有点不满的周大贵,低声道:“你考虑一下,过两天我再来找你谈,反正我包你发大财。老兄,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喂夜草不肥。”1 W, |& [$ f0 T$ m

1 H6 M! T, W7 N8 h8 F+ l: [' e我说:“嘿!我们本来就是富人。哦,我本来就是富人,我本来就是肥人。嘿!你还没有看出来?我都发了很多年的财了,要说具体点,就要从我的父辈算起,1949年。所以……”7 l2 s/ ]3 a- a- g" K; K, Y

% Q2 J7 ~# [9 r+ p2 A更生气的周大贵忙:“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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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 S& ]7 Q$ @, S, ^我平静的心情抢说:“对了!好就对了,你想通了,所以你连声说,好好好,使我都更加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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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头一扬,转身就直走。走在门外站了一会又回来坐着,看着我。我微笑地看着他,点了一个头。他说:“我该咋办呢?你这一说我该咋办。(我微笑地看着他)我给你说,我就是在贩毒,想跟你合作,你这一说把我的思路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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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x8 o: M( W我把先那杯茶递给他:“最好是消毒。”* |  A  K( j7 e. B% O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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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该咋作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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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 W- J! x, ], r我说:“这么大一个世界,条条是道。”  P8 N6 p0 k)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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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是把这个计划得完美无误……”# f) A9 V$ |1 h8 K3 S* J8 T1 j- g

! W3 ?; k# U" k2 u+ e我一笑:“计划、完美、无误。何必那么累,累心、累身、费神,咱们普通百姓,顺其自然多好。”9 i8 d6 L. O& a#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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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贵:“我还只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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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嗯——!这才是你最大地收获。——财富。”# K: A' I# A0 K, s: h

; u* d- [/ ]3 h- [; w/ n( l周大贵:“收获,收获。还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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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种收获首先是精神上的满足。物质上的就不值一提,谁还去为那半斤大米饭和那一碗天然菜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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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 Y/ e  t, G周大贵:“好好好!我过两天再跟你两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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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说啦?”他转身就走了。我自言:“我还安心跟你慢慢聊。”  H$ C# F% \5 B+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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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晚在公交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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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通明,我上了3 路公交车,我坐在最后一排,车上有10来人。车刚起动,一个高个子男人,头发光亮,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30来岁,帅气十足。色迷迷的先盯住两位女性。哇,手伸到了一个中等个,将军肚的裤兜里,车上有几位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没反应,我一激,大声:“师傅师傅,停车停车。”司机急停!我趁这个机会,插到了小偷与被偷者之间。我忙:“对不起,对不起!这是3路车嘛?”7 B4 n2 c( @* q5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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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了我一眼,乘客知道是跟小偷有关,乘客:“嗨嗨嗨!是3路车,是3 路车。”乘客们笑了起来,司机看到乘客们在笑,自己也笑了起来,把车开走了。被偷者仍然没有感觉到。生气的小偷,在下一站下了车。2 {, _  d5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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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中年大男人,称出大拇指:“小伙子,小兄弟,做得对,做得对。”又急忙跟被偷者说“刚下车那个穿白衬衣的,是个小偷,把手都伸到了你的裤兜里,不是这个小兄弟,你的包就没有了。我在车上经常都看到小偷,把钱偷了还好,把别人的证件偷了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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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都议论:“我们看到他的手伸到你的兜里,我们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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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你们当时咋不出面呢?你们的年龄比我大,难道你们无法治止?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一幕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实在没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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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从兜里把包拿出来,看了看:“哦!钱,证都在,谢谢你!小兄弟!我的身份证、驾驶证、技术等级证、职业证、还有我的电话本和我有业务的地址。哎!这些给我拿了我才麻烦。”被偷者对我说“嗯!你比我更小,我叫你个小兄弟,钱你看,这里一下有千多点,我都给你,我就留我的证件,你看好不好?”下一站到了。) R/ ~) x. Y7 e% ~

2 |2 K. O; F, P0 r5 I我说:“谢了!”车一停我就下了车。自言:“我愿走一站。”/ R4 X; M,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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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者还在喊:“喂!喂!”/ x* S7 Y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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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1 u4 p6 W6 y' I056 我在大街上慢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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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f( J* d! r% R4 I0 l5 ?9 E7 u[画外音] 我本来还有一站,就是想下车,一个人散散步。在公共场合,还有几个人看见,都不做声。嗨?把自己打扮得帅气,把手伸到别人兜里,也不脸红,是自己的职业嘛?我是那个小偷,我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人民政府设的就业局,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难道没有你干的工作?就业局应该是属政府机关吧?它不是就业公司,这个世界就多了你一个人?嘿!我就是去捡垃圾,也是为城市环保做贡献。有多少人能感受到,把自己的手伸到别人兜里,拿东西的感受。我知道过去有个说法叫,穷,除非讨口。穿着雪白的衬衣,打着领带的人是个讨口命?我是一个农民,如果我没有别的门路,就把祖祖辈辈种的、能生长万物的土地种好了,生活一样充满阳光。哎!我算啥子,未必所有的人都要跟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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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O  o# N9 {/ u) G突然旁边一声:“叔叔您好!”) D8 \9 [% q) V4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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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一看:“臭臭,是臭臭。你这个时间段在这里干嘛!”3 ^3 v1 s, h6 C4 F.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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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学校搞一个社会调查,我要把它做到最好,能产生社会效益。”# o& g0 T% @& r/ D. x" k. x. H

7 @5 K5 f" @8 ^3 b8 p4 n) Y我说:“你个人一路?一个人把工作干好了,觉得自己更有能力。是吧?”' _. x0 u$ _$ P) M) {

. W& R/ u% y" c5 d" G臭臭笑着:“本来一个人都能干的工作,何必要两个人干呢?”; O5 s: s( t% }. Y+ `* k- Q. d0 W

) H$ k2 W+ r/ T+ N( p我说:“你小子要认认真真地完成你这个年龄段该完成的任务。国家有专门研究哪个年龄段,该掌握多少知识。应该说从胎教到博士后。你看国家为了培养你们,也用尽了心思。所以你得不折不扣的,在求学路上,学习国家教育部门,给你提供的知识。只要你上课认真专心、用心的听,作业认真完成。掌握个百分之七、八十的知识是应该。”3 T9 p9 a) J) m1 o3 N& ]- s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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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是!谢谢叔叔对我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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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E! `& J: M2 V/ t6 q我说:“哎?叔叔给你说啊,今天的叔叔是个小小的老板,不管你有……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U$ u6 \4 E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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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好!谢谢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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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去嘛!”2 A; E8 G. H$ G

" ~- E/ E* _7 h$ ^) b[画外音] 我还真想当好这个叔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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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 f- _8 b057 余哥家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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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敲门,余哥开门:“是你,我也刚回来。嗯,鲫鱼!你走我这里东西都不买点。”我站着不知所措地看着余哥“玩笑了,玩笑的,你请坐。就是要这样,君子相交淡如水。不管我是不是君子,我们是不是君子,我们相交就要这样平淡,不要有小气感。”我看余哥有心事,我没有说话,余哥给我倒了一杯水“我信得过你。我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回来,他是个国家干部,刚升官,有点权,别人送他两万元,他为这两万感到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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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 N, @/ r+ x我讽刺地一说:“嗯!好呀,我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别人送我两万元的滋味。” 我看余哥严肃。我收回了讽刺的笑容“我作为旁观者,把问题看得简单,交给财政。有多少,收多少;收多少,交多少,写上他的名字。只要有人给,拒绝不了就收来交给财政,我懒得去动这些脑筋。以后的工作该咋干还咋干。我老早就想到一个问题,你送我两万,反过来你要得到的是要更多。你得了更多的,可能是合法的,我收了你两万是违法的。是这个理?”余哥点点头,在思索。我又慢慢地说出我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我又何必呢?当然别人不想得到更多,他也不会送。所以这些人活得累不累哟,搞这种钱游戏。这种结果,对双方有害。旱涝保收的人,何必搞这些钱游戏?表面看对双方有利,实际上是两败俱伤。人都是国家的,还别去说钱。0 Q3 {7 ^7 ^- u/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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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这样发展下去,是害了两个家庭。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人家夫妻双双把书读、夫妻双双把军参,生活在自由快乐的社会里。我看有的是夫妻双双把牢坐。送钱这个人我们也是有点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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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道:“这样噻,如果他是要项目而送钱,我把它交给财政,注明是某人,为某项目而交,至于以后是个什么结果,就看财政部门如何处理。嗯?你说那两个不是财政部门的吗?”余哥摇摇头“如果行贿人,是想调换工作,我就把钱一起上报,他要调换工作,我就向上级交清了。上级咋办是上级的事,我一点都不感到头痛,头晕。”# q% j$ _9 }9 Y2 w

+ o+ h# W& l8 h7 _: B( H# Z" i余哥看着我:“……那,那就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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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4 I0 [) G, [! J我说:“不。如果是我,我就这样。我想一个人都应当去尝试一下,撑船或抬轿。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坐轿,而不去抬一下,以后总会觉得自己的一生,过得不完美,还缺少点什么。我自小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我都应该,帮助一些要帮助的人。我生活简单,生活简单好,少很多烦恼。何必要把一个普通的生活,搞得那么复杂。一个经常闻香水的人,时间长了就觉得它就不香。如果我们要么去闻一次臭味,反过来再去闻香水,就更香。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人就活得更有意义。国家要提升干部,往往要找在基层干出成绩的。其实,我们吃饭也是一样,凯吃山珍海味,久了也不好吃。还是以五谷杂粮为主好些。老前辈总结得好,穿死的棉布衣,吃死的大米饭。”余哥听着点头。' B9 B) {. v$ y. ?- _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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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我在余哥面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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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9 v' m# z  e+ B- e6 N余哥看着我:“可惜了。我早认识你,我一定送你上大学。”我笑着点头,余哥想了想又说“嗯,有的人偏要去想些无聊的事来干。就说做生,有的人他一年就是要做两次生,就是想收到更多的钱。反过来有了钱又去赌。你说这些人的人际关系,真的好?有可能人家转身就骂他。这些人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干一些,超级无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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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嗨!余哥!您才是可以利用您这次生日,实实在在的把您地办学思想宣传出去。大家相互交流,就算抛砖引玉嘛,对整个教育系统也有帮助。这样嘛,我给您讲一件事,我平时都在反复琢磨。”我一笑“说不定就有n多可取之处。”. V1 b& }4 P) K$ r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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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曲:《知道》; N% ?9 J! y8 F'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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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呵呵!这个故事你没有碰到,有可能看到。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u, G; ~  _9 k$ }/ ]. |# f' }

, a$ X% W0 l! g& w[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k) H( |2 f0 Z& l7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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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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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统计   6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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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 }) K' r- h$ }0 E场次  054——057 0 M& Y7 J- V1 ?$ B4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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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2 14: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0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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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m) ]7 C# Z& c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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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 T3 ~5 y0 g$ y* q- X5 `[ 镜头 ]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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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f& j) x8 P# H[ 字幕 ]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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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0 x" Q8 I1 G% _- y[ 旁的 ]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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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说不定就有 n 多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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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诚恳:“你说。” , S- c4 O! b# h6 n! T0 ]8 N

4 E2 F' d/ [6 L, k- q/ i) w( Z% e我心一激,想说的劲头来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大学毕业后去澳大利亚工作了两年。他帮的是一家私企,那个老板在八十年代初,就有六十多个亿的资产。在他满六十岁生日时,请了各界人士跟同行,他所招待来宾的,就只是一瓶矿泉水。” : ]! d) w$ O8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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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惊讶:“只是一瓶矿泉水?” " M3 z9 |: c  Q, K5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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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只是一瓶矿泉水。我的那个亲戚也好奇,特地去打听了一下,用一瓶矿泉水来招待,还算是用钱最多的。”   n5 L- h4 }; }9 r4 @2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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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右手一举:“那……那他请人家来干啥?” ( P4 A: x5 ?# \- k+ U

' K3 Q, Z$ X% B) }9 _7 ?我忙:“这就是人家的可贵之处,人家是对世界地感知不一样。人在世界里干嘛?我为什么来到这世界?就是要做一点对人民有益的事,使咱们人类不断地进步。老板请来的人,跟不请自来的人,都只有一个目的 —— 听老板地演讲。老板要讲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自身是什么样子,现在做到了什么样子,自己主张什么东西。在事业方面,有哪些技术,有哪些项目,有多大的能力。作为一个来宾,今后能不能跟老板合作,这点才是主要的。能不能用较少的钱,办好较多的事,把事办到最佳处。我是越想越可贵。不像我们有的人,好吃都还好一点,毕竟是他吃了。往往是有的人,眼睛大,肚皮小,剩余的要倒掉,这样才有面子。客人吃饱了,吃好了,桌上还要有满满一桌丰盛的菜,才显得我是有气派。最后还要把这一桌丰盛的菜倒掉,我才有‘面子’,气派。哪怕是负债累累,仍然是打肿了脸来充胖子。宁愿吃出病,都要去比,好像是吃得越多,就越伟大。还醉,醉死醉活地醉。”   l, R% A$ k; S

5 o2 G3 q. {( B, B2 R余哥:“在我们现在的年代,是不愁穿吃。经济少一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也安排得很好。我家的生活费每月都在千元内。但社会上有奢侈的人。病从口入,有很多病都是吃出来的。城市跟农村的医药费之比,农村要少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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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是跟胃肠道过不去。电视里报道的人,一个月要消费上十万。其实他们是不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哦?这种不用多细想;这种生活是伤身,伤神还伤心。难道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 z& `: ^. ~7 I/ G8 j. P2 `+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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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不满:“这种人,活得累。成天想的就是整别人或被别人整了。这种人,四处碰壁后他又怎么想?人家是明知山有虎;就不上虎山去。有的人,是要耍点小聪明,是明知山有虎,他偏上虎山行。” 8 h6 [$ ?9 x6 z7 W

. X* _: a! m% @! L5 U6 c$ N. p我的口又溜了出来:“在吃这个问题上,发达国家就是不一样,在上一个月听说我们镇的羽绒公司,来了两位日本商人,听说他跟很多国家有业务往来。他们进的是普通馆子,剩下的要打包带走,下一顿吃。您说他是没有钱?他这样就要生病?就要少活两天?我不是要崇洋迷外,但是,别人实在的东西,我们还是可以学点。嗨!这一点我们还没有跟世界接轨哟!”余哥笑了“余哥!您这次生日的客人,是农村的多还是城市的多?” 3 j* X3 ]3 y$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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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这个应该这样说,在城里生活五年以上的,有绝大部份。” ) }- r- A. x: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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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信:“我来安排两个菜。新颖,或者说他们没有吃过,且经济,天然绿色食品。在您安排的菜中,您让我这一点权力嘛!”我自然地露出了微笑。 . s! Z4 |& C2 U; H& u' m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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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点点头:“好哇!鲫鱼,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跟你交朋友的,或者说我还主动的帮助你?” + t; i6 `2 S- q9 s

. @1 ^" \( M% N* z我感到惊奇:“这一点我还的确不知道。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今生今世我们是在以弟兄相称,但在我心里,是把您当成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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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严肃:“嗯,别。我经过你上班的建筑工地时,是上午十一点钟,那天不知什么原因,其他人都下班走了,你就是不走。我听你说你要做到十二点。我听别人叫你鲫鱼,我就把你记下了。后来那个工地的项目经理,要我谈事,我就喊他把你叫上。” 1 i0 l  g0 n2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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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我想的是有人无人管,我都是一样地干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活,不应该提前走。难道提前走了都占了很大一个便宜,心里就高兴极了?我住在城里,就是多干一会也无所谓,这没什么。” * B, H3 M  J: q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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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好你个没什么,在你原来工地的人中,有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没有吧!所以不管以后你有无成就,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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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5 A" C% y- u4 T3 N我说:“谢谢余哥对我的关照。”感到好笑“余哥!我又想起一件事。” # Q' A/ w) ^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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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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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2 U. s$ A3 P* I' ?我笑道:“在您生日那天上午, 10 : 30 分以前,多安排几个服务员倒茶,并写点标语,欢迎客人多交流,有的客人都相互不认识,不要去想着打牌的事。提示一下 10 : 30 分您有演讲,把您的教育思想、教育观念,畅所欲言地演讲一下。我们不是打广告,也不是说咱们去探天、探地、探宇宙的大道之理。对受教育者来说,有求学、求乐、求做人之本能。探讨一些教与育,提出您的观点,使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心教与育的那么一点微妙的不一样。世界各国都搞教育,但结果是有所不一,就是重视那么一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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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笑:“你还谈了个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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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使受教育者,印象更深,德、智、体有一点启发。或者说,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我说的体育,是培养锻炼自己的身体,使之强壮,增强体质,减少疾病,延年益寿。不是,不是今天搞的那种名利之战。” 6 R6 o/ x0 W8 Z  r4 B( e; ?

! {2 t+ u6 Y9 u! ?" G- A- R: c余哥:“嗯?哎,鲫鱼,看来我还小看了你,我以后还离不开你,当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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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b' f* O2 q3 o- p我说:“别别别! 12 : 00 钟午餐。关键是下午,我想下午,我们组织会乐曲的人士来,如果没有我们出钱请。下午我们全体来宾,尽情欢。这样的欢聚会,使这个集体更团结,通过彼此交流,这个集体会更亲切。当然主要是我不喜欢打牌,反对赌钱。既然是赌,就有人要输,我们又不去想赢,耗费了这些人的精力,有点两头不是人。”我乐着“这种人是不是过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要是把这种精力,用在为老百姓、为社会服务中去,他们会感受到历史会记住他们的乐趣。” ! b- z$ E. d. R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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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哥:“好嘛!你的想法很好,可以考虑。”余哥看着我“嗯?鲫鱼,你还不错嘛!我原来认为你老实。今天我又看到你聪明。”我们都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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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余哥!过奖了。只不过我不好好地做人,就辜负了您对我的栽培。” & v" D, p9 I2 F/ {2 m9 m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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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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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在我店正对面,右侧第五间店子是《新街副食》。有十多人在围观,听到吵闹声:“你不是偷,把东西都给我拿到大街上去了,还不叫偷。”我想去学学。   O: y) h/ M#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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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朴素、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我就是这个郊区的人,本地人,我会来拿你一瓶醋?两三块钱。” ( C6 R; g3 s# b9 j3 D5 V+ O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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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岁的老板娘,中等个子,烫长发:“你们大家看,他把一瓶醋都偷到了大街,还不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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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 W( D3 a. y& z拿着醋的中年人解释:“我叫熊明生,我视力不好,我是把醋拿到外面光线好的地方,看一下生产日期、有效期。我刚赶一个熟人的车过来耍……” 8 X0 ^0 `  G! e, y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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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租车里下来一个气势汹汹的高个子中年男人。老板娘喊到:“老公,郭大。”指着熊明生“他偷我的东西。” - Q5 Z# `% ~! e+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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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走到熊明生面前就是两耳光:“这条街老子说了算,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我管,敢在这条街跟我作对的人还没有出世!”又打了两下。 5 j& g# a4 J1 j" y) X) o5 j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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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的围观者:“别打,别打了。”并对熊明生说:“你也是,说一声对不起,把钱拿了就算啦,你何必拿别人一瓶醋嘛?哎,你身上有钱吗?” 3 |5 s! x, I7 k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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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明生没有转过神来,盯着围观者。 ; q: E8 j1 F+ d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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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偷我的东西,罚款!要不然你走不脱。假货到了我手里,都要变成金砖。” * p5 d9 i/ Z1 _+ h" m

8 V, R+ Q9 k1 E老板娘:“对!罚款,要不然还便宜了你。你人大面大的敢来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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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刚到的围观者:“把钱拿了快走。”有的人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你本来都拿了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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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z1 ~' n2 D7 J. n" Q熊明生从兜里把钱摸出来,面上是壹百元一张的,里面还有一些零钱,一起拿给郭大,转身就走。   `; ?/ X% o;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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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一笑:“这还差不多,对的,我都说你是个明智的人嘛。” 6 r% j0 I$ K* i7 @# A+ b6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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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围观者:“干了事,一瓶醋管了壹百多元。” 9 \3 `; I' p! n3 y5 b

- L/ x0 }6 ?: F  ^  m. H熊明生走了老远。郭大数了数了手中的钱,大声:“喂!醋,你不要啦。哈哈……哪里才百多哦,三百元整!” - E' d1 n; F" |5 A$ q1 ^

* y/ a6 o0 ?% C+ x1 k% q# J+ h[ 画外音 ] 这事就这么简单,这事没有这么简单吧?这事未必就是这个结果?罚款,罚款这个说法不对哟,可能要县以上,或者是市以上人民政府才可以制定罚款条文。是一个店子都可以制定罚款条文?嘿嘿,笑话。 * , P' X8 g: J2 F8 m; \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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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我家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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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7 K" m, ^2 s" d  ~5 X我坐在沙发上,愣着眼。 ( w# J) S9 Y8 W5 i8 D& e

  u! ]; J- N4 I" I6 r9 I; p* \国益一声:“嗯,鲫鱼,你入定啦?去开了会回来,还没有把文件精神领悟到?还是挨了批评没有想通?” - a) T% @8 H" P4 k+ H

) ?8 F9 I/ ]. W* ^" X& b" ~这时把我从大脑一片空白中,提醒过来:“今天跟我们讲的法律知识,那个讲法律的讲师,他主要是使我们每一个纳税人,遵纪守法,照章纳税。嘿!违了法,法律是无情的。” / \' z. Z0 h# J6 R

  u* e  B' m9 g3 A& [国益:“对呀!法律是无情?电视里有时还不是那么说,法律是无情的。” 7 j( A. @3 g4 [6 B! R.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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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咋就想不通呢?你也那么认为。法律是维护国家的权益,人民的权益。犯了法,受到法律条文的制裁,应该是天经地义。怎么把法律说成是无情的呢?一个故意杀死多人的罪犯,我们人民法院判出他死刑后,难道你说法律是无情的,所以要判他死刑?嗨!未必只有我个人说判处死刑是天经地义?法律条文的制定。据我所知,是要通过国家的最高权利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咋说法律是无情的呢?法律它应该是还受害者的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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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x8 H1 e8 X! g3 K, p* F/ P国益:“哦!这个问题我不懂,你可以问一下余哥。哎?我是搞不懂,我感觉到还是多哪样的人就那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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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怕去问余哥,人家说你神经稀稀的。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只要我们的幸福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要求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觉得基本上就没有违法。上半夜想自己,下半夜想别人,不存害人之心。嗯!我等两天去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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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那你去做好准备。” 5 T' \) h% I& E' b.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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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我出门,两分钟就可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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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 ?5 O" [7 A5 q国益一本正经地表演:“不,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调整一下心理,至少你应该对我,哈哈,笑一个噻。” 9 n* X. A%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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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国益认真的样子,我,我们哈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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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了一会后我又傻了。国益:“鲫鱼!你有啥子心事?” 7 j$ ^" A; c+ p.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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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今天算是骂了一个人。” - k3 v5 @4 e0 W" t. C) p' _: P

; X+ K2 m8 |5 T9 _$ D/ z5 w国益一笑:“你骂人,你有脾气?” - s2 P! |' b0 v+ F5 q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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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的同学刘宁,干部家庭的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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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E( M0 ^) N3 x6 b) F国益:“你骂人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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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妻子刚带了小孩,他还挺得意的要跟妻子离婚。我说他脑壳晕。” 5 v+ {2 y4 X. R* P* x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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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你又不知道人家啥子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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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U. x4 m/ @9 P8 o4 p4 X6 M我说:“有什么原因,一会好上了天,一会一点都不好。再结一个又不合心,再结十个还是要不得,自己是天下最好的人,对方是咋都不对,有什么问题说,就是大吵一架把心里话吵出来,大家对对方就了解了噻。咋会那么幼稚离婚,有事就说事,既然都成了夫妻,相互帮助算是应该吧。嗨嗨!我们小学时,同学之间有点意见,老师说多做自我批评,这种办法未必我们成人用不上?”国益看着我,我扬头瞪眼加微笑地看着国益。国益娇气地投入我的怀抱。 ; P  q0 R3 s0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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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我在十字路口   ## 3 Y* o4 ~3 D: I: |

' g4 w4 y3 A" _% C' G! k我在十字路口望着对街,一辆中巴开过来,擦倒了我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周围有几十人,中巴司机没有介意,开走了。妇女晕倒在地,我看周围人,视而不见,我忙招呼一辆出租的士:“师傅!来,到医院,快!”我把这妇女弄上的士,在车上我抱着妇女自言“我一点不信这个中巴车就逃得脱。” 5 U, @" b" I7 C& a9 M9 |* e5 n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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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士司机:“这个是你什么人。” - B" Z; a' F; j) k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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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素不相识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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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5 e4 y9 P3 p- i0 U司机好笑:“你还是少管为好,”司机从车内的反光镜里看到我反对他的眼神“算了,我不要你的钱。” $ @% P: D8 T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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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急:“我拿拾块钱给你嘛!” 5 |( I9 W3 o/ L$ M

. k5 x9 K; S$ E司机:“算了算了,我不要你的,我送你到医院,这事就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给你当什么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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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兴:“有那么严重?我谢谢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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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x, Y% A& y/ U061  医院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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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医生说了情况,医生检查后先输液,输上液体,妇女有点清醒:“没什么?我原来也学过医,我觉得我是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 + |9 W" S9 I) c- t: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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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进来两个男士:“妈!就是他呀?”好以为我是肇事者。 1 S) o3 @* C+ a$ W0 Q5 c' F: L% d, [

; Z' x" C, r8 u, Z3 ?' V! q妈说:“你说什么?” 5 k9 S0 j/ G2 X; y/ q8 z: k- q

$ N4 S( {- Y2 @0 V两男士没有听他妈说的,对我说:“就是你,咋说?你怎么开的车,有证嘛?报了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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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奇:“我怎么开的车?是一个中巴,开往‘山顶场’的一个中巴车,就在我面前,我急忙喊了个的士,送来的。” ! x6 O& ^* |$ `3 g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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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也在不停地说:“是个中巴车,是个中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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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是不是你开的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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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我没有证,我开不来中巴。” ) n. C4 s' [% y) O

$ m0 B" ]0 h% }二号男士:“你就是非法开车,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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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开的,那就是罪加一等。” & x  S# t  u& U& l( M5 v

; m' N" p' r* K( ^一号男士:“周围都只有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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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8 ~3 _4 m$ J5 J3 F( E# V我说:“你说那个围,围好大,几米还是几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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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d. m/ H( a$ @  J妇女大声:“给你说是一个中巴车,这个小兄弟送我来的。” " [$ }; O2 N. X/ o9 F&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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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不是我有法术,要她这样说的。” 2 S( q& [- U+ o

2 B* U) F, O" S2 d一号男士问二号男士:“咋办?” ( X7 X- O. r3 u: e! q$ m

; T* I6 l, j( C. i) S; j2 s二号男士问我:“你先说的是开往哪里的中巴呢?” 0 }% j+ g9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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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说了,你本就不听我说,不听你妈说,进来就把矛头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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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我没有注意,我只看到是一个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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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b7 ]( v* i/ O% b" s3 V; r一号男士:“哦!是开往山顶场的。”对二号男士“去追,你在这里看着他。” 7 m; h( |9 |, l  J7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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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看着我?你以为我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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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我去追到后我们再说。”摸了一下兜里的钱“我去了。”我感到好笑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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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2 Y2 F4 M; p2 V- M妇女:“就是一个中巴车,刚擦着我我一下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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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 A) e: G3 W; P7 J' `我说:“我喊那个出租车,那个人就说他不会来当证人,钱他就没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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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男士:“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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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问我?”我不高兴地看了二号男士一眼“在出租车上我就说‘我不信那个中巴车跑得掉’。”我突然想起“嗨!说不定有射像头,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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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p1 `' c9 Y, u, c# g! W在走廊里,进来两个女人是儿媳妇和女儿,有二十多岁,看到我是陌生人。女儿有点文气地问我:“你这下脱不了手,我妈要作全面的检查,全面的治疗,这个医院不行,就送到上级医院,先把人医好了再说赔偿的事。我先给你说一下,你好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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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给我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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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r) d; {. H: A4 T  P女儿:“我当然是给你说,我不给你说你不知道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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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_' q8 O( C9 S0 t; E我有点好笑:“哦!谢谢你。病人需要检查,我需要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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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1 Z4 ~* V. q$ c女儿:“对!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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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8 V3 s1 p4 Y: F- s/ {" `我说:“我一定好好检讨检讨。我咋会闯这样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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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既然闯了就要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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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Q2 L# b+ o/ i6 ?我说:“是!闯了祸是必须承担一切所有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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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的家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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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本市,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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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A# Q) a9 |4 c- n! M% o' E1 [女儿:“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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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L& }" {7 w& B+ B, j- O我说:“我是一个老板。” * s. Z, l& ], ]7 g- k* F1 z4 W

) o' R- `0 j5 k2 g5 V女儿:“对的!你还是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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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说不上,只能说我会做自己该做的那一点事。” ) J* v, U7 v.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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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喊了一声:“妈!怎么样?” ! s$ x- v( c! h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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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没什么,就是当时一下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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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妈!要全面地检查,怕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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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病人的要求,听、医、嘱。” # F5 ], S* W; P3 T, N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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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给妈说我:“这个人还是通情大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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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说:“是!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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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对我说:“事不出都出了,看咋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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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以你方满意为准,你是受害者,这点事没有必要在法庭上见。法庭的裁判很多时候也来自双方的协商。我觉得人都是懂理的,有的人是明明知道这个事就是那样的,但就是要去编找点理由,来说一番,显得自己有能力,能说赢别人,上了法庭那怕是输了,自己也挺自豪,我是见个场合的,法庭上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我点头一笑“反过来想,还是能锻炼人。” 1 I2 |  t%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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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听你的口气你还能干事的人,有几百万吧?” 8 r: p0 z4 o2 n: z% i8 A

& n2 H0 _) s" e+ u" c( ]4 M& y我点点头:“差不多。” ( ]' {7 P) F: j5 y

; T$ F% F/ ~; u$ v6 p* @' E女儿:“我还是见个世面的,大部份的大城市我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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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惭愧,本市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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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i7 |8 T7 o: _) m4 k1 S5 _. H女儿:“一看你就像干大事的,不去计较一些支节。男人嘛,以事业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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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个人就是要有一点眼光,要看好事情的本质,才好选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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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还年青,步子走稳了就不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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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以后还得多多的向你学习。” ) f: w: b+ r" U' j

1 h, \  A0 q( _女儿:“哪里哪里。” 3 h9 R: Y6 h+ f; x. }; `7 b  d

8 F9 x4 c- u1 n: w我说:“一个人以学的心态去面对他人,其乐无穷。” . y4 f) G: |&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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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家人应该很不错噻?” ( @, ^0 p) W& R6 O( ]: c: V

/ K2 N1 O5 a- H- _, o我说:“我一小家人,一大家人,一个家族,都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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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8 e% m) H; a& L/ m女儿:“我是说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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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老婆。”我一笑“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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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可以到什么分上。” 1 t* h2 D7 Y+ A. u,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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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 99 分。人嘛,人无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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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外音 ]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较,我还有点轻视你。 * ' X  T( n2 Y. ?8 B# {%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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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们俩的关系还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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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 k9 h" v6 @$ v我说:“这个俩它就包含有、只有、唯有、独有。” ( z2 G0 K4 l% C$ u1 F4 D# j

) S( u) O1 t' R  \% j6 m女儿:“你好!我们大家就是明白人,我们今后好好合作。” + R$ E- w$ b9 {1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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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我今后奋起千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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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男士把中巴车司机带回来对我说:“是这个中巴车司机,他承认了。这个来回的车费去了五十,我们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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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H# N0 k1 W6 v* G我说:“无所谓,拾拾块钱,说得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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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H3 M2 ]4 Q+ e4 f" R. P6 b3 C一号男士:“就这样一个一半。” / J* w! F: z& j" m5 W9 i

+ o- ?" q, [% Y2 ?: j# v女儿:“要得,一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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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五十元钱中,我要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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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9 Q. k1 c% ]他一家人围过来说:“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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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w& O! v, a' e4 g7 _( B" ?我一笑:“要是这个事——,要是能告诉天下的人——的话,我,再拿五十给你,怎么样。”我瞪着一号男士。他们先瞪着我,然后他们又相互对视。僵持了一会。我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身就走了。 + T) D  G/ i# B7 n- X"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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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C4 f5 n& [1 F" H' U: }/ y' Z 062  我店里   # ! Y6 X6 u) x/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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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鲫鱼!有时间我还是要练写字,字写好点自己都要高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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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H# {, B2 Z. d0 ?- i我说:“凭你这句话你写不好字。” 4 L0 s3 l; F& [7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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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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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5 e7 q1 C4 G我说:“因为你说的是有时间要写字,我说的是你要写好字,就肯定有时间。” 3 ~9 ]3 u  l" k3 i%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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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慢步进来,我忙说:“你好!”微笑着。“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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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眉头一皱:“哟?我干啥呢?我就忘了。” : v7 I7 e, X(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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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研究酒文化。”国益在写字。 3 I+ R3 l# ?' [( {3 F" i7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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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研究啥酒文化,我儿子把我的家产都搞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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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k4 v: z, ]% g2 W( a我说:“干净了啥意思,你喂的是儿子,不会吃亏?” ' g4 [$ s& z6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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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还不吃亏,可能要关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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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F: d0 t& W- D* c, x# @6 e( g我说:“关两年,现在很多学校就是封备式教学。送孩子求学是要钱,要获得别人的东西,也该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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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那个是去造死,被公安机关逮了。”   w6 h4 k8 A3 a; S

! ?# T2 x& J5 o! U5 V9 M我忙:“你不是还有权力嘛?” 6 F' Q" P( Z% S. Q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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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申:“我那点权力还无能为力。不过我会努力找关系,要说的话都是孩子,女方也有责任。关系我还是有。我想我能摆平。” ) e' s6 ]* j$ u4 k3 X

# m. ]$ a( @  e1 U# G7 s7 V我去拿了一瓶他上次买的那种酒给他:“这点事你就明白了,这瓶酒你拿去研究研究。你儿哇子这点事,小事一滴。我,鲫鱼都摆得平这点小事算啥。” # {3 T, g# i7 H% z! ^# Q

7 h% B3 C0 Y% g$ h# }贵申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哎?”走了,酒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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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x! i" O% A. i7 f$ ?6 h" S3 W我摇摇头,双手一撒开,憋着声音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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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H: w  l/ R8 A7 D# m; u歌词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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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7 Y5 S% n9 N1 f# f8 ]% W' R6 w$ m: P

& m. g! Y; ], b: s; x- x, T[ 镜头 ]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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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 ]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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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T- F% ~) Q- x字数统计   6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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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次: 057 —— 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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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6 09: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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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5 {% @& g. P" l+ ?: I6 w2 D
! k! |- O1 T' e0 B* ?8 s+ n. V
歌词曲:《知道》6 y, e* P* c% @# g9 D! d

; ^( z, c' l* r1 W" U% N( b[镜头] 一个大处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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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S  p% R' @' C) t[字幕] 作者: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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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m- g2 S0 _, A0 s' h[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的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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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7 f' o9 ]5 k. @9 G2 O( L062 我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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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双手撒开,憋着气自言:“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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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0 ?2 a7 w" G" n9 X+ v. j国益对我说:“你摆得平,你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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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x+ l+ G我说:“你没搞懂不是。”# ~' Z) K; m$ l

% i+ J$ r) p8 R% o. p国益:“我咋没有搞懂,为了不判刑,找关系放出来,是这个意思吧!你能摆平啥?”" V$ x8 k$ {0 a, c

' T' K2 |4 Z1 W' Q; M$ k我说:“我能使他的孩子多教育两年,教育好为止。要不然出来又进去,出来又进去,人家公安部门还难得给他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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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_9 ], n$ n/ P国益:“你是个怪人,这种十多岁的哇儿,判几年什么概念?”" T, t, S. }0 ?1 h9 m3 ?* x: u0 y8 W. y

) I9 m% ^  T3 s' E8 O# a我说:“思想问题不解决,流在社会什么概念。再说一个很简单的想法,国家不该不制订那方面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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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5 e6 o' R* `063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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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l$ L% x; `我站在我的店门口,又听见《新街副食》有人在吵:“嗨!我又去学学。”我跑到《新街副食》店前,是熊明生一人闯进店里,将店里的瓶装酒打烂,其它食品也弄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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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1 I4 P! v. W9 e熊明生:“我50岁的人,我来偷你一瓶醋?我是小偷?你今天还要多少钱?”1 D& [. L" _! U' a! A

; p! p2 i% r' T$ D+ R: q; N郭大看到熊明生气势汹汹,有备而来。在一边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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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H' l! [5 x, n1 d熊明生气愤:“昨天,你们诈了我的钱,今天你算一下,要多少,我拿得起!”说道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全是壹百元一张给大家看“我是小偷?我50岁了,变成了一个小偷!老子整个家族都没有一个小偷,都没有一个人蹲监的,我来偷你两三块钱的东西,嗯!大家看,我手里拿的是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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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e5 r5 o来了一辆警车。司机:“把他弄上来就是。”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没有说话,在熊明生左右,牵着他就上了警车。有十多个人在看。. W+ C" d, I: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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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唉!这两个人,像喝了酒哦,话也不说,一个脸绯红。走我面前过是那种味?还是有种杀气哟?(吆喝)嘿!嘿嘿!同志们,有戏看。总有一天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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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我店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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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进货回来,小解放车拉了一车。国益忙着下货,干起了劲,干出了精神,货下完了。我看她那股劲,我高兴:“谁说女子不如男呀!我看人类发展到今天,女性不只是顶半边天,这句话迟早要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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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 l2 h/ l$ ?/ P我跟国益都在认真清理货。工商所的一群人出现在我眼前,急忙拿出证件,检查我的货。我说:“你们好,欢迎光临。”他们勉强地点了一个头。我拿出进货发票给他们看:“你好,我这里是今天的发票,过去的我们都存着。”他们不说话,忙着看。3 ]2 u8 I/ x/ Q9 u1 Q1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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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哦?哦,可能他们在哪里受了委屈。哎!他们的工作还是不容易,为了百姓的权益不受到伤害。不容易,不容易。是我,我没有那个才。我还想提几个问题,算了,不麻烦他们。嗨!我先该说领好,欢迎加光临,不知是否能使他们一乐。 *1 s# d3 K: l  c*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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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者:“你,要注意到,不能销售假冒伪劣商品,食品是人命关天。”! Q- e; I% ~& z7 V"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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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对!我都不好意思说,太麻烦你们。我做生意不久,望你们多多光临,提高我识别的真假能力。我有假货一定能找到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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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者检查完后:“我们走了,要注意点,要有防假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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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恳地说:“谢谢!以后请多关照。好!慢走。”3 s+ G! P* K. g$ J3 I

2 F2 K6 y/ @/ J国益不高兴:“嘿!注意点,什么意思?我觉得他们该培训我们经商者,如果一个经商者不能识别真假,他注意什么,怎么注意?拿双眼盯着它?废话。”0 u/ x, v% ~1 J! G(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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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嗨!国益,你说这点还不错,应该有个部门负责。其实也不难,他来查我们,多来几回,我们就学会了噻。要我们每一个店都不进假货,假货就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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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k1 i5 ^: `5 D国益热情的给我倒杯茶:“来来来,鲫鱼,你喝茶。”我心理乐了“我跟你讲个故事。上午有俩口子,就在我们门口打架,你说是为什么?”1 E- t7 p0 O- Q2 D/ {4 U

5 n; o5 |7 r7 \9 i5 p我说:“我咋知道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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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积极热情:“我给你说!天下居然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媳妇居然不认他的老人,婆妈来了,男人去买了两根猪蹄回来,媳妇不高兴,就打起来了。我看到男的好凶哦。那个女的也凶,他们真的下得了手?不过那个女的也真是,你还不是看上她养的那个儿子,儿子都看上了,把妈当成了仇人,实在不该。”( I# c, O: g$ E0 d8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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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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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后来110来了,你又不在,我就没有时间去看。”: g# e. _; ?3 w" c) F) N2 s  g; Q* g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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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走了两步,向国益请示:“国益呀!你好!我想今天晚点去看一下,我原来认识的一位老前辈,姓徐。他快90岁了,他的文化之高。他那个年龄的老人,不只是国内,就是其它很多国家的历史,他都说来条条是道。他所看了的书,要一间屋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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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K9 @# ?4 f) `  h/ M) J国益:“好嘛!去了回来又跟我讲一遍你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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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呀!他还会日语、英语,还会武术、气功,在我心中的他,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这是中旬,天气又好,晚上应该是大月亮。国益,当年我好想认他作师父。”# o9 q4 y) `# N. F6 [' g: n. Y( `7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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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益:“好哇! 能与一个自己尊敬钦佩的人多相处,学点别人一技之长。鲫鱼你有出息。”我感到好笑“唉!大月亮,是小路,有多远?”' p6 F  x9 Q% k!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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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多远?三公里路该有吧。在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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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O7 P" J$ X0 e国益:“那你现在都去,嗯,要不你明天去嘛!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己经很累了。还是要给老人一点东西。嗨!你如果今天去,就早点,现在就去。”8 k' B. @% @6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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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老前辈,我每次见他,我都有新的收获,他总会讲一些人生哲理。他说了个——人生在世为何因,只为调合气与神;开天劈地人长在,一生一世宇宙存。”我乐着“你看人家这种心胸,洒潇人间。”2 R( t, [. q- p

5 Z: p  F! G( z2 y. G/ z国益:“我是说你去。”; q# s% v$ q; Z5 }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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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唱道:“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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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位中年妇女,中等个,短发,提一个大包,站在我门口微笑地张望。我说:“请问需要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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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我,我要买点零药。”: m$ ]( r# ?3 ], E0 R/ |9 f

; H2 {6 y- w$ H+ Q8 k9 ?+ q我说:“哦,就在隔壁,”我笑着,“来,我带你去。”我把她带到了黄氏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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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黄氏诊所 ##. g7 W+ K% x2 x, H  j

6 F8 \2 E0 @4 `3 k# z我一进门,一个近二十岁的女子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你的脾气怪,我的脾气还更怪,你有好怪呀!在怪的我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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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好好好!听你的,吃一天的药。” 四十多岁的男人只看了女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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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8 {3 v0 q, \8 z3 W我为了缓解一下气分:“黄医生好!”6 \2 P- }8 L5 O7 S2 L9 }4 Q

9 y) \  a! N4 A7 @黄医生:“嗨,请坐!”黄医生开了一张处方给吕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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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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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3 Y; k0 w0 G* R* x四十多岁的男人出了钱把药拿走了。女儿:“我不吃,你怪得很。你怪,我比你更怪。”气冲冲地走了。) X. H! z1 L3 m7 [

8 Z; P! x! V# u, ^( c我问黄医生:“他们是父女俩。”黄医生点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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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我还是要坐一下。”2 f% D2 w$ P&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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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笑到:“你看,你在我那里,我都没有喊你坐,真对不起。”$ n3 p; t8 f, V$ K2 S7 c7 x* E

2 s' q4 c  s0 x( M5 y2 g吕护士倒了一杯水给中年妇女:“你喝水!”! L( q4 H6 ^# n" f$ z-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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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乐着:“谢谢!”叹了一口气。" G% a; Y5 [/ R& [% D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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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大包,玩笑到:“嗨!你出征了,带那么多东西?”1 q' _) p# D& K

& Z1 I8 `9 F1 s. L' I7 Z中年妇女:“对!我解放了,今天跟儿,儿媳妇说好了,我每个月出500块钱,他们请人带孩子,我这个老娘带不好,他们要科学喂养,我出500快钱给他请人带孩子,老头负责给儿媳妇买养老保险。”我瞪着她“管他们的,我们反正都不对,我老俩口过我老俩口的生活。”: X3 j9 t9 }) b6 P3 w$ e! @

; r) F* c4 @! o  w我说:“你儿媳妇现在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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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t" H* \& M& e9 y! X4 t6 N5 c中年妇女:“人家靠男人,我儿有两千多一个月。我们只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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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对黄医生说:“嗯?当年的貂婵、西施是靠什么生活?”0 ]; X9 f- [2 O, b! }1 [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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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医生:“没有去研究过。”我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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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新街副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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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k0 A7 e/ e% r《新街副食》又围着一群人。熊明生拿着一张字纸在读:“郭大老板,对不起,我偷了您的醋,还摔碎了您的酒和其它东西,我认赔,请你原谅我。我从此不再来闹事。求您、求你们、求大家原谅我。检讨人,熊明生。”$ t5 l: s2 j7 v

7 m" t7 w  i& B8 x- r老板娘忙:“你以为我们是那么好欺负,我老公都说了,这条街的天上地下都是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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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F- {% U  C9 k& W1 K6 ^仍然是上次的警车,上次那位司机,胸有成竹:“郭老板,损失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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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板显得稳重:“给我摔碎了的货有一半,损坏了的货有一半,我完全有清单。受损的货堆一起,影响了我营业。还有汽车运输费,人工费,墙体污染还要处理一下。共计是二万五。”- x6 p$ v* \. M& [

1 P! q! x$ m; w0 M9 A熊明生:“我,我的那两千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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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u) S2 K( v. x- U, X: B开警车的那个司机说:“上交国库。”+ ~* ]6 y1 _' h9 M

0 M7 S# q3 L6 B' l5 w% L) G我旁边一个人,30来岁,矮个子,瘦小,短发,穿一件旧的军干服和一双烂的解放鞋,没有穿袜子,牙齿上敷满了残留的食物,说话时鼻音重。这个人在自语:“上交国库,明生大哥,你怎么了?你犯了哪家的王法?”2 k* l! k' `1 K4 [# T7 R  ^6 h

4 M* a/ j, b. U% p, x: A我忙招呼“嗯!老兄,你贵姓?我都看了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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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 ^$ v# o2 S8 F30来岁的矮个子瞧了我一眼:“哦!我叫宋明富。他们都闹了三次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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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 Q& Y7 ?8 F2 i. N熊明生叹息:“我认账,没法了,我出,我想办法拿。”" d* T6 ?- m% C3 H6 i1 B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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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富双眼盯着熊明生,在自言:“大哥,你还是流的我们宋家的血,虽然前辈把你带出去了,我们平时没有来往,这事我还是要管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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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8 a# k, L  E/ u熊明生叹气:“我三天内给你拿来。”" ?. l7 y3 F, W1 F4 `9 _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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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富自言:“还只好我来管一下这个事。”3 L8 I' q3 B4 m* n" W

$ b. `" f) q4 Z6 O' d, }[画外音] 哈哈!济公?*7 T. G3 Y, j: a& I1 t" j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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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去徐成华老前辈家的路上  #- J# b* m) U( r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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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自乐,我快步走过一个弯弯的农村小路,我哼着:“我想唱歌就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东张西望,高三啦还有闲情唱,妈妈听了准会这么讲。高三成天都闷声不想,难道这样才是考大学的模样……”乐着低声高呼“徐老前辈人,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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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突然传来:“抓住他,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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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没人。回头看,两个高大魁梧的壮男,离我不足一百米,在使劲地向我要走的路跑来。我再往远处看,离我一百多米远,有两位男士,一边追,一边喊:“入室杀死两人,抓住他!”我瞪着追者,他们没有警服。又从追者口中传来“不站住我开枪啦!”‘啪!’一声枪响。我左右一看,没有其他人啊?. N, J& D' \. G0 h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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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语:“真警察,真的敢杀人,别是在拍戏哟?哎!我要是有功夫才好。”在我前面十多米的路中,有很多拳头大的石子。二犯晃着刀,指着我。我跑到石子处,站在路中间。我眼一眨,他向我扑来,我往下一蹲,第一位高大魁梧的壮犯,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扑在地上。第二位又猛地跑到,我只是右脚往前一伸,吐出一句:“我算什么?”两位都被绊到在地。我站起来。% l* y7 V! E7 \- w

8 F3 i9 y/ ~  q. d[画外音] 嗯?你二位起来,是我就只有拼命跑。  *2 _9 N* e! g& \6 D/ @2 T8 q+ {

3 K  J, x0 G2 Y6 F$ X# c3 ^8 V9 m我看他们一动不动,我说:“对不起。嗨?难道我是替天行道?”我看他们起不来了“怪了。”) V  Y5 P+ m( g, ~

0 d2 b: `& k' p& q" Z8 g9 X第一位追者到了,喘着气,先对我伸大拇指。随后拿出警察证给我看。我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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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 e6 @2 N% ~) ~6 J喘着气的警察:“谢我干啥……”+ ?4 S4 C! r1 @4 _9 y  F0 y

; K% Y) t8 C" L) m, `3 _% g我说:“谢您为民除害。”' \( K4 ^8 V; [

! K" L  t$ |4 T! p第二位警察喘着气‘拍’我:“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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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C0 S) r2 w( d* q我看二犯扑在地不动,我对警察说:“你们二位中等个子,追他们难。我矮个子更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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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e% o# M- v7 O一位警察拿出手铐,另一位警察:“给他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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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X( T4 ], \& ]% e$ L警察抓住一犯起来,犯者带有胡须的脸上,满脸是血,下颌骨扑断开了。警察看了我一眼。又抓另一位起来,满脸又是血,额头中间一个洞。警察又看了我一眼:“带走。”陆续来了十多位群众,看热闹。9 d; ]* x, x7 Y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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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向徐老前辈家走去,自言:“我怕啥?未必我还有错?懒得管它。”又到了一个山坳。一位老人,中等个子,花白头发,挑一挑大粪。我说:“老人家,我很少挑,我挑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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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I2 l8 g7 _3 {+ P$ S$ s老人:“不!挺脏。小伙子,你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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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U3 O+ ?- |/ F0 t我说:“我还要走两里路,到徐成华家。老人家您70岁了吗?”2 {4 v% S0 @$ A: K4 K7 ^

9 n2 P0 X! u, H1 ?  `老人放下担子,哈哈一笑:“我7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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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来,我给您挑一段。我会挑,不会给您弄掉。”我挑了一段,满头是汗,放下了。0 f% A' B6 v* H% i0 T4 |

* C" N! R3 y, c! F- J) ^3 A4 O% P7 L[画外音] 哎!对不起,我真想给您挑到终点。哎,我的气力还不如古来稀的老人。 *  T5 s/ j, q8 A  m# W%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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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吆喝到:“手里拿起扁担嘛,嗨哟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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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7 a8 R8 [& U9 c) {% t  s6 S$ E我哈哈一笑:“老人家,您真潇洒。”% j( R# F3 d' e1 A2 f1 P  g0 m

8 t( Y* o, d% s9 d5 c老人说:“谢谢你,小伙子。”老人又轻轻的挑起大粪走了。6 `' b9 f  m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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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哇!如果他是一位财主。如果他是一位人民赋予了权利的人,有76岁,是个什么样的身体,还很难说。能生活到76岁,还能挑50公斤,能生活在大自然中,潇潇洒洒,值!如果拿着纳税人的钱去到处游玩,不自立,要人伺候,又怎样呢?嗨!也好理解。一个是认为是享福,玩资格。另一位是在大自然中,自由的潇洒,快乐着。千金难买身心健在,有钱难得自身安乐。(自乐地笑声。)老人家我羡慕您,再有20年您还能挑。  *: u0 Q4 q  x( O; O: k  ^( k: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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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 @9 H  Z  I9 ^068  徐成华老前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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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 ]3 o2 }: A# ^我走在徐成华家门口喊:“老前辈,徐老前辈。”没人应,我慢慢地进屋,老前辈躺在一间不卫生,简陋的房间里输液,一位30来岁中等个子的女性在看着他。我说:“医生好!我是徐老前辈的朋友,他怎么呢?”* i) K# ^  X9 p7 ?

7 F: @9 o4 U9 B4 e" w. b! B女性:“输点液。”* [4 a  j/ o/ z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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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徐老辈说:“徐老辈我鲫鱼。”老人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睛。我也高兴,他能听出我的声音“对!对!我是鲫鱼。老前辈!不关事,输了液,慢慢地就会好。”+ {- G3 R, Z/ @/ [4 P

* d7 y3 g7 D! D# X+ j- @老人有气无力:“倒茶,倒茶。”' O& b2 U4 Z2 [- R3 Z

& I  v) K: }+ H, v1 p' |我说:“老前辈!倒了,倒好了。”我小声对那位女性说:“您是医生,这家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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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四叔一早就出去打牌……”4 g# D% P$ W/ |8 L1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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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急:“那个牌你去打它干嘛?”  N$ V, @- S1 K9 ^9 B/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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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不是打它,是去玩,玩麻将。”* y9 k5 H7 I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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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哦哦哦……”- b5 m# W% t: g5 H" p# K/ Y8 T0 y

! b7 ^" O! X$ f5 _1 l' d7 N医生:“幺叔我一直没有看见。” , Z* s. p& T' R* e) ?7 b  ]

- O* q+ s* N" l. X& S3 w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大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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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大叔说工作忙,没有时间。”7 k3 j5 c0 W( R8 ~1 a

% V  ], H; ]( H" Z5 W我自言:“未必教授工作的时间都更长?嗨,教授都没有父母?未必他的老人没有留恋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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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上午就来的,家里没有一个人。”' \; s2 r+ Z8 u* k' V# _! I+ k&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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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吃惊:“啊!有个万一呢?您,输了几天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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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p/ m' V医生:“就只有今天一天,我是这个村的护士。是幺娘来卫生站说,躺了一个星期,不吃不喝都三天啦。我们站长来看的。农村的医疗工作,是有很多具体问题,按规定是不能这样输液。一是医疗条件,二是病人的治疗意识。尤其是老年人,打两天针,吃两天药,不见好转就有放弃的意思。所以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输液,是不规范,但我们也只好具体情况具体处理。”小声“不用点药又怕家门亲戚说闲话,又怕死在外面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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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l1 M! Z( l  a: T- G我说:“病人需要辅助检查嘛?”  a' \; n2 Y# V.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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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我来就把大小便和血,送到市医院他大儿子那里了。不过,一会送去的人带了个信回来,大叔说的不必要。”, j  {% V3 r( z  E5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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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必要?哎!大叔是主任医师,正教授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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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J$ @. x& G! O0 U* o2 ]& k6 f护士:“是呀!起病都给他说了,一直没回来。一大家人,四个儿,我连病史都问不清楚。我也没法,只好输点能量,补充点电解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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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 m  v; l我说:“是万一拜了,家里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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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4 Y' @2 i护士:“是呀!”  X9 r& D2 _0 a7 a2 M# y% ~  o; q; x( v; }

! {, l/ D7 B  |) D! m我心理难受:“好,辛苦您了!”; T7 ~: q6 z" g: o, V-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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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大叔回来了,他天庭开阔,地下方圆,戴着眼镜,咋看都是一个当官相。他跟四叔、幺叔一路进屋,坐在离病危的父亲一墙之隔坐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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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我今天有两盘都只差一张牌,就自摸三翻。那两盘我自摸的话,我得赢好几十元。明天我一定把这几十块钱赢回来。”我傻在一边。  A7 }( j& i) ~9 d2 i; [, F

# k+ b* `( `8 I[画外音]  哇!四叔您每天、盼天、成天都在干这么‘伟大’的事啊?在为几块钱奋斗,在为几十块钱高呼?您一星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就万难嘛? *& `  @' U) v* g1 k%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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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昨天,一个老板,请我去钓鱼。我每一次出去至少都要钓30斤。昨天我都钓了30斤。我屋顶上的大池子,就是修来养鱼的。我最喜欢吃鱼。出去钓鱼的时间都很紧,上午钓鱼,下午,哎呀!老板都要安排两个人来陪陪。我今天就是挤出时间回来看这个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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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Q, C  g! B[画外音] 这些话我听到好别扭哦?咋就不像一个教授?嗯!您在市医疗行业是很有名气的人,但听您这两句话不像是人话。我敢说您最多坐半小时,您就要走,而且您不会去跟您病危的父亲看病。我看您能去喊一声都谢天谢地。  *4 f8 j6 ^; G! r3 O- O' [5 R7 r

; n9 t! s2 q. ^. N+ y矮小不讲卫生的幺娘,从另一间屋过来:“大哥您回来真不容易,老汉起病倒床一星期,都三天没有喝口水。有事问大哥,长哥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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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自豪:“我知道这几天老太爷难过,很痛苦。我知道,今天早上,我上班一开门我就写了一首藏头诗,在我办公桌的台历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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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疾病儿心头,’老汉得了病我们当儿子的,心头肯定难受噻,尤其是我老大,很多事我要晓得,我们都希望老汉长命百岁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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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w* e; y) y+ s- ^) I‘太多疾病无法收;’哈哈! 九十岁的人,各器官都有可能出问题,只要有一个器官出问题,可想而知,治疗起来难度之大。5 A8 b/ [; y2 t: P.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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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一生多快乐,’老爷子这一生值,他那个脑壳,两个人都给不了他,装了好多东西哦,国外的历史他都知道得不少。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J& r6 Z. h- u; D' u!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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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到阴间更自由。’咱们当儿的就放心了。阎王老爷都欢迎噻,你看我随便一写,就是一首藏头诗。‘老太爷好。’哈哈!我们给老汉的全是良好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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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V, e4 Q; }四叔:“哈哈!你看这些东西,大哥完全知道。”- C% F1 @0 B$ x# _: P+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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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所以你们送来的大小便和血,没有必要查。”四叔点头“今天上午有老板请我吃饭,我都没有去,还真对不起人家,没有给人家的面子。其实吃什么东西哟?要送我点礼才是真。我明年退休,我给我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哪里来钱? 都是收来的。我儿子再有几天就要从戒毒所出来,我就把我给他存的一笔钱给他。这次我儿子才是彻底地戒了。前两次他决心不大,这一次是彻底地戒。我这个当爸的任务就完成了。等到我动不了的时候,我的儿子就该伺候我了。我们就是要有长期打算。”( @4 X8 v% \, ](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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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要重新打开我地听力,使之听得最清楚,使大脑记得更牢。我要重新打开我的眼睛,使之看得明,都储存在我脑子里。打开我的嗅觉,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嗅出你的味。惭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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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2 N, t0 @+ Q" L3 F) U' @大叔自豪:“这样吧!我走了,有什么下次再谈。”大叔起来转身就走。我像双眼放出毒一样地直射他。他一步一步地走了,没回头。; l: B0 `# e+ E. ]* _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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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大叔!您回来干嘛!您为什么不看一眼,躺在您坐位一墙之隔,90岁,生命危在旦夕的父亲,问一声父亲好?喊一声farthev (父亲)您会少块肉?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受贿或敲诈来的钱,又给儿子吸毒。还从戒毒所出来!大叔呀!您90岁那天会是什么结果,您能活到90 岁嘛?还教授。一个弱智媳妇,在平时都还知道给婆婆妈蛋糕吃。这一大家人是怎么回事?我也没必要给他们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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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1 i# K3 _3 t- O# J& f我握着徐老前辈的手:“老前辈,我是鲫鱼,我走了。”奄奄一息的老前辈,睁了一下眼,流出了一滴泪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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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音] 我搞不懂这一切。我看了这一切该如何去想,向他们学习,学习哪一点呢?我怎么没有看出他们的优点来。如何去做……世上还有这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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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从徐家返回的夜晚   #% m/ L4 j2 N/ @0 x/ X8 i2 X$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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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天星星的陪伴下,我一路在思索,走在一个农村无人的山坳,自然的停下了脚步,两块嘴皮嘣的一声:“同志们!仔细听。……”( i5 s/ H* S' }+ _+ A

; @# V6 f( \7 }- r8 R7 O1 j) J歌词曲:《知道》6 d: W' S0 J/ |: c. [1 L

! w9 q; x& x% ^4 Y[旁白] 呵呵!怎么样,该是发生在你的身边,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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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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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 下一集是我记录的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X' p7 b+ I' d! ]5 [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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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5 14: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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