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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王夫之的《老子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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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2-28 23: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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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王夫之的《老子衍》(三)
         第一章衍绎文的评驳(上)
        说明:本章文章太长,分上、下两部分发表
袁育才
2006.12.28
【老子原文】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王夫之衍绎文】
“可”者不“常”,“常”者无“可”。然据“常”,则“常”一“可”也,是故不废“常”,而无所“可”①。不废“常”,则人机通;无所“可”①,则天和一。②
夫既有“始”矣,既有“母”矣,而我聊与“观”之;“观”之者,乘于其不得已也。观于其“异”,则有无数迁;观于其“同”,则有者后起,而无者亦非大始也。③
然则往以应者见异矣,居以俟者见同矣。故食万物而不尸其仁,④入机伪而不逢其锐⑤;知天下之情⑥,不强人以奉已⑦;弃一己之余,⑧不执故以迷新⑨。是以莫能名其功,而字之曰“众妙”⑩。盖其得意以居,开户而历百为之生死者,亦甚适矣夫。

【衍绎文注】
无所可:有二个“无所可”,前一个“无所可”指《老子》文中“可道”的提法不成立;后一个“无所可”则是指没有什么地方可为。
天和一:与天和谐一致。“天和”一词,以讽刺的口吻,指老子“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四十二章)“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五十五章)中的“”。庄子在其书中,把“”发挥为“天和”:“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和者,谓之人乐;与天和者,谓之天乐。”(《庄子.天道》)“若正汝形,一视汝,天和将至。”(《庄子.知北游》。王夫之在这里不用老子的“”而用庄子的“天和”,其目的是使自己的讽剌笔调更为尖刻。
而无者亦非大始也:王夫之认为四十章的“天下之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可得到“”比“”更早的结论,与本章的“此两者,同出而异名”相冲突。
食万物而不尸其仁:食=饲。尸=主持、陈列。王夫之认为,“仁”是儒学的核心,施“仁”是行为的准则,含授人以惠之义,“不尸其仁”为双关语,既有“什么也不做”之义,也有“不施仁”之义。全句讥讽《老子·三十四章》的“衣养万物而不为主”,“衣养万物”与“食万物”同义,只是唱唱高调,“不为主”与“不尸其仁”,都有“什么也不做”之义。此外,王夫之以“不尸其仁”代替“不为主”的目的,也有同时批判老子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五章)不讲仁义的用意。全句意思是“唱着衣养万物的高调,实际麻面无情地什么也不做”。
入机伪而不逢其锐:讽刺《老子·五十章》“盖闻善摄生者,路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
知天下之情:讽刺《老子·四十七章》“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的说法。
不强人以奉已:王夫之认为,封建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压迫与被压迫、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天经地义,故以“不强人以奉已”来挖苦《老子·七十七章》中的“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以“不强人以奉已”来指责老子是封建制度的叛逆。
弃一己之余:王夫之认定,老子的“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七十七章)是一句欺骗性的漂亮话,因其所奉献的“有余”,只不过是 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二十四章)之类的、谁都厌恶的东西。故以“弃一己之余”来反讥老子。
不执故以迷新:王夫之看来,老子主张“无执,故无失”(二十九章)、“敝则新”(二十二章),可见他的不执着、守破烂都是假的,“无执”的目的是“无失”、持“”的目的是迷“”。于是就用“不执故以迷新”来讽刺老子。
是以莫能名其功,而字之曰众妙:认为“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是故弄玄虚,为投机取巧施放烟幕。

【衍绎文译】
可道之道不是常道,则常道没有可道之处。然而又把常道讲出来了,那么常道就是一个可说的道。所以不废除常道这个提法,则“可道”不成立。由这个矛盾推出老子设置“常道”的目的,就是要使人不失去一切得利的机会;没有可以作为的处所,则与天和谐一致。
既然有了开始,又有了母亲,我就姑且顺着老子的思路来观察吧;这种观察,完全出于不得已。从名称的不同这方面来观于其“”,则“”与“”的相互转化无休无止;从“同出”这点来看,“”是后来发生的,但“”也不是开始。
然而,如果我们把这些去与万物一个对应一个地去观察,就会看到万物差异太大而不易处理;遂采用深居简出、消极等待的办法,则可见到万物都相同而容易把握。所以持这种道的人高喊养育了万物,而实际什么也不做,他在机、诈、伪、劣中漫游而不会受到伤害。
他通晓人情世故,既宣称不强迫人们来奉养自已,还常常抛弃自已残余的东西与人;既不固执旧物,也不迷恋新物。不能对其功能确切地描述,因而把它叫做“众妙”。老子对此非常得意,打开这“众妙之门”来观看万物的生生死死,也是很舒适的呢。

【衍绎文解说】
王夫之认为:既然可说之道不是常道,那么就可反推出常道不可说,于是《老子》全篇竟是说不出的常道,因而这五千多字的文章都是骗人的鬼话。王夫之对这个推衍非常得意,声称老子只有二条路可选择:要不就废除“常道”的提法,要不就承认自己讲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如果不废除“常道”的提法,则在“常道”的世界里,则能够以不可循道而为作为借口,什么也不做。而事物发展的规律是:不管事物如何发展,总会出现某种结果,只要耐心地等待,最终能达到《老子·四十七章》中的“不为而成”的目的。这就是“人机通”、“天和一”,即不用吹灰之力而能得到一切。从实质上来说,这种诀窍只不过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荒诞的空中楼阁罢了。
从老子文章的“”与“”相“”和二章的“有无相生”,就可推衍出“”与“”之间是“无数迁”的关系,世界一会从“”跳到“”,一会从“”跳到“”,老子的世界,就是这样乖谬不经。
老子文章的“”与“”与“同出”,可推衍出“”与“”之间,不能说“”是最早的开始。而四十章“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又说“”是最早的开始,说法互相冲突,可见老子的体系不能自圆。
老子的“此两者同出而异名”是怎样衍绎成“然则往以应者见异矣,居以俟者见同矣。故食万物而不尸其仁,入机伪而不逢其锐”的呢?王夫之认为:《老子·五十章》有“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用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刀枪、猛兽都不能伤害的人,其保命的诀窍是什么?老子以以其无死地”卖了一个关子,人们莫知“无死地”的奥妙!但《老子·五十章》讲的是养生,而《庄子·养生主》也讲养生,可以对照考察。在《庄子·养生主》中的“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王夫之认为,《庄子》的这段话正好把《老子》以其无死地的要妙诠释清楚了,难怪《老子衍·自序》指出,此“又是庄之为老释矣”。庄子这段话的意思是:若着力去把握“”、“”,就能得到知识,但这样做的结果会弄得自己身心交瘁,可见“往以应者见异”是要一个个地去应付,太劳累,不利于养生。正确的做法则是把握“缘督以为经”,其意思是不偏不倚、超脱地看待事物自在的发展,只要把什么都看成是相同的,则一定能恪守对什么都采取消极等待、不偏不倚的法则,对于善事,丝毫不为,那怕出点小名也不动心;对于恶事,也避而不做,绝不让一丁点刑惩沾身,这种行为就能以“居以俟”的方式坐着等待,天下的利益就会自动到来。《老子》“不遇兕虎”、“不被甲兵”的要点,就是这么一套东西。可见“居以俟者见同”能入机伪而不逢其锐”的妙用,能够达到“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的目的。
    于是老子的“衣养万物而不为主”(三十四章)中的“衣养万物”只是唱高调,“不为主”才是实质,说白了就是什么也不做,而“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三十七章)则是“衣养万物而不为主”的另一说法,同样是唱着高调的欺骗,这些说法都是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五章)的不仁、不义寻求借口。有了这个认识,就能看到“衣养万物”、“无不为”就是“食万物”,“不为主”、“无为”就是“不尸其仁”。《老子》华丽词藻下的货色就是这些见不得人的丑恶。
除“常道”而外,王夫之认为“玄之又玄”是老子另一种骗人的把戏,平常的人一见到“玄之又玄”,就觉得它高深莫测,衍绎文认为这是老子施放的烟幕,使人摸不清到底是如何行骗的。王夫之遂以反话加讽刺的笔调予以揭露,指出老子所玩弄的花样是:要高喊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而实际却在屋里偷偷地猜度世间的人情事故;高喊为贫民百姓奉献,而实际却是什么也不做,顶多也只拿出一点人见人恶的残羹赘瘤;高喊什么也不要,顶多收收破烂,而实际施行的却是新、旧一概都要。可见“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神秘面纱背后,隐藏的是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评驳】
道可道,非常道”中的第二个道字,王夫之以“言”、“说”为解,这不是老子之原旨,我们将在【辨析】一节中讨论这个问题。本节姑且承认王氏的这个误解,而把注意力集中在评驳衍绎思想的谬误:

可者不常,常者无可。然据常,则常一可也,是故不废常,而无所可”。
本来,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以极其简练的文字,揭示了物质世界丰富的辩证内涵,因而人们也一定得遵循辩证思维方式才能近似地把握事物的客观规律。也就是说,这六字文一方面揭示了“道”对人们行为的指导作用,这就是“道可道”;另一方面又指出:人们在处理事物时,必须把握有限与无限、个别与一般的对立统一,即在处理这件事物时能够成功,但用同样的方法处理别的、类似的事物时不见得成功。其文字数虽少,却令人浮想联翩。简短而又生龙活虎的文字,经王夫之这么推衍,竟变成呆呆板板、毫无生气的二十五字的僵文了。王夫之施行的是什么魔术?
首先顺着王夫之的这段文字的逻辑,继续演绎:
先暂且认为“可者不常,常者无可”成立,它使“道可道,非常道”的说法陷入不能自园的困境;也暂且承认《老子》通篇是骗人的鬼话,为投机取巧的总根源。为使《老子》既能保持“常道”、又能摆脱困境,其办法是避免“”与“无所可”的矛盾,不妨把《老子》的首六字文改为“道可道,即常道”。但“可道”之“”在“”的限制下,必定是时间、空间都有限的东西;而“常道”的时间和空间都是无限的,有限的“可道”与无限的“常道”不能等量视之,此改不通。再把此六字文改为“道,常道,不可道”,这样一来,老子的五千文和王夫之的《老子衍》的所有文句,都成了骗人的鬼话,这是所有写文章的人(包括王夫之本人)都不能接受的。由此可见,承认道的“”,无论怎样行文,都不能自圆其说。
只得进一步采用王夫之的废除“常道”的思想,于是只有“可道”之“”,这种思想即是承认只有具体事物之道。考察这个说法:就拿庐山来分析,自古及今,有诸多记载,也有数不清的诗词歌赋,还有不少传说、故事,更有庐山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的发展史,......等等。这一切都是庐山的“可道”之处,但不能说这就是庐山的全部面目,因为:庐山的过去,有被埋没的、有不为人们所知道的;现在,有未被发现、未被开发的;而将来的发展,更有很多问题难以预料。所以,具体事物“可道”之道,同样也有其“非常”的性质,王夫之主张废除“常道”的思想不能成立。
于是看到,只有“道可道,非常道”才是贴切的。
既然“废常”的说法不能成立,就不应该把“废常”的思想著之于书,而王夫之却把“废常”写进《老子衍》,“人机通”的帽子反而给自己扣上了,这才是明知故犯的投机取巧哩!
可见王夫之的衍绎之文“可者不常,常者无可”、并推断出“废常”的思想错了。
错在什么地方呢?分析该文的逻辑:
表面上看,“可者不常”是“道可道,非常道”的正向复述,而“常者无可”则是反向推理,其逻辑好象天经地义。仔细研究,不难发现“可者不常”与“道可道,非常道”是一致的,说明有可能把握的东西只是无限事物的局部;而对“常者无可”,既能理解为无限的“常道”本身与“可道”不可等量齐观,也可理解为“常道”没有“可道”的部分。前者属经验判断之句子,后者属与事实不符的语句。可见“常者无可”的说法有两种理解方式,属于意义没有讲明白的病句,本身不能成立;从另一角度来看,即使对“常者无可”摒弃其与事实相悖之义后,只承认“常者无可”只有“无限的常道本身不是可道之道”一义,但这是经验判断句,由“可者不常”无论如何也推不出“无限的常道本身不是可道之道”。
上面叙述的内容较抽象,为了帮助理解,现举例说明:仿照“道可道,非常道”,可以构造“衣可衣,非常衣”句,衣的种类很多,有供人穿之衣,也有不供人穿之衣。具体来说,有人们经常穿戴之衣,有已毁之衣,有未来之衣,有被致命病原体污染之衣,有人物塑像或画像上的衣物,有想像中的衣物,有神话或童话故事中所描写的衣物,有杂技、马戏中动物所穿之衣,有宠物所穿之衣,……等等都是衣,这一切衣的全体则可称之为常衣,当然无限。对某人某时天所穿之衣而言,属可穿之衣,是具体的,有限的,也不能长久,不是常衣,显然“可者不常”成立;而“常者无可”,若把其理解为“没有具体所指、仅只是概念上存在之衣不能穿”,则这句话是对的,但其表达的意思是经验上得出的结论,不是“可者不常”推衍出来的;若理解为各种衣物之中没有可穿之衣,则该句话与事实不符,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常者无可”不成立。
从行文的要求来看,“常者无可”属于交待不明确的病句;从哲学的角度来分析,则是典型的诡辩,其实质是混淆了具体和抽象、个别和一般、有限与无限,是以机械的观点批判辩证的观点。
其实,王夫之的这种诡辩术不是他的新发明,而是从公孙龙子的“白马非马”命题中学来的。
值得注意的是,王夫之在二十四章的衍绎文中有“道数无穷”之论,分明支持“道”有其“常”之说,与本章的“废常”之说互打耳光。为了打倒老子,王夫之的思想竟失却了主心骨。
(待续)
发表于 2012-3-8 18:19:30 | 显示全部楼层
从理论上讲粗杂粮的营养价值并不比细粮高出许多,那为什么还要强调吃粗杂粮呢?这是认为现在人主要吃精米精面,吃粗杂粮太少了,主食不够多样化,不符合平衡膳食的营养原则,不利于营养摄入和健康。所以强调多吃粗杂粮首先是因为要保证主食的多样化。如果不是吃粗杂粮太少,例如一些目前尚未解决温饱的贫困地区,他们的主食几乎全部是粗杂粮,这在营养上也绝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们的主食同样不够多样化,同样不符合平衡膳食的nike air max 1原则,同样不利于营养摄入和健康。只不过这时应该强调的是多吃细粮--当然,这种强调其实是毫无价值的,因为受经济条件所限,他们买不起细粮,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要经济条件改善了,他们自然会吃更多的细粮,用不着强调。营养知识对他们似乎是没有用处的,其实不然,他们也需要营养知识--另外的、如何避免营养不良的知识。对中国绝大多数已经解决温饱、正在奔小康或已经小康了的居民来说,他们有足够的选择食物的余地,这时营养知识可以指导他们避免营养过剩导致的所谓"富贵病"或"文明病",多吃粗杂粮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建议。

    维生素Bl的生物化学名称叫硫胺素,是一种水溶性维生素。大家知道,我们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新陈代谢,而人体热量主要来自碳水化合物的代谢过程,维生素Bl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作为辅酶参加碳水化合物代谢,使这个过程能够顺利地进行。另外,维生素Bl还有增进食欲与消化功能,维护神经系统正常功能等作用。 当身体缺乏维生素B1时,热能代谢不完全,会产生丙酮酸等酸性物质,进而损伤大脑、神经、心脏等器官,由此出现的一系列症状,总称为"脚气病"。主要有下列症状:①消化道症状:呕吐、厌食、便秘或腹泻。②循环系统症状:心律失常、心肌炎、全身浮肿,直至发生心力衰竭。③神经系ghd hair straighteners统症状:足部出现针刺感或蚂蚁爬行感,呈袜套型分布,继而肌肉酸痛,肌力减退,皮肤感觉迟钝,筋脉驰张,挛缩,足部浮肿。严重时烦躁、甚至嗜睡、呆视、眼险下垂、惊厥。这种病严重时很象冠心病等心脏病,发生在婴幼儿时,病情更为凶险,能够导致死亡。人体所需的维生素B1主要来源于主食。肉类和蛋类也不少。本来稻谷、麦子的维生素B1含量并不比粗杂粮小米、玉米、荞麦等少很多,但是加工成精米精面后维生素B1损失很大,加工越细的米面,维生素Bl含量越少,因为维生素B1主要集中在谷粒的外层。比较而言,粗杂粮的加工一般不追求精细,所以维生素B1含量比细粮要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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